唐大侠写了一千篇原耽 第136章

作者:绯瑟 标签: 年上 轻松 HE 日常 破镜重圆 强强 江湖恩怨 三教九流 古代幻想 会员投稿

  陈白桑勃然大怒,一刀烁然扬起,直劈薛灵灭的面门!

  耿玄奇更是一剑疾刺,直从背后刺去!

  而薛灵灭一枪横扫,枪尖往后戳开剑身,然后把枪尾往前一撞,直接避开了那短短的一刀,然后挺身一递,递向了陈白桑的肚腹!直接把他顶飞了出去!

  【仇炼争忍不住拍案而起,笑道:“顶得好!”

  他看向了我,几乎是热血澎湃、性情激昂道:“这才是响当当的汉子!这才配得上是����真正的复仇!”】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超出了预定时间半小时,但是这章也有6500字啦

  下章预告是,阿渡身世在小赵和妹子面前大坦白!

第090章 揭

  真正的复仇?

  他把话这么一撂,总让我觉得有点内涵。

  可我这等心思刚升起来,那仇炼争只神情振奋、拍掌赞道:“这故事听到现在,总算听出一些豪情万千。”

  众人都没大反应,他自己就一个劲地狠夸道:“这才有意思极了!”

  钟雁阵双手抱胸含笑,柳绮行也在笑,小常是粗眉一抖就竖了大拇指,高悠悠竟也破天荒点头同意了仇炼争,我则是看着这几人,实是有些哭笑不得。

  “你听到豪情万千才觉得有意思?我讲的可是一篇情爱故事啊。”

  咋的我讲一篇原耽(同人),你不关注里面的CP多好磕,你去看里面的义气豪情有多漂亮?

  你不觉得跑题了么?

  这哪儿有半点耽人的样子?

  仇炼争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一百个听众一百个想法,你讲同一篇故事,有些人听出情仇爱恨,有些人听出义海豪情,你还管我们听众的解读么?”

  这话倒也有理。

  试想一篇着重于江湖的武侠原耽,倘若只有耽,只有美,只有痴缠爱恨、纠来结去,却无一丝一毫的侠情意气与肝胆相照,那固然是篇好的原耽。

  却不是武,也不是侠了。

  我这些年也讲过神鬼话本,也说过仙侠故事(如《落雪记》),可我还是更喜欢讲这些武人们叉来插去、斗来逗去的故事。

  不就是因为这个么?

  再如何黑暗惨虐的环境下,总有一些人性的闪光点,就像星黎明前夜幕下的璀璨星斗那样难以忽视。

  比如那些藏在粗率打斗中的义举豪情、那些在危机时才能看出的勇气决断,虽不是爱情,又如何逊色于爱情?

  我便笑了笑,道:“这故事马上要讲到最后了,你们又是怎么看的?”

  钟雁阵眉头一皱:“这么快就到最后了?”

  这么快?

  我感觉讲了好久好久啊。

  虽然只有一天一个上午,可却好像讲了整整一个多月,这里面的转折起伏、波涛汹涌,把我的情绪都给裹挟进去了,就好像重新经历了那些事儿一样。

  仇炼争想了想,评道:“我听到最后,倒看出三点。第一,这薛灵灭虽是个杀手,但也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第二,赵夕惊虽体弱多病,怯懦胆小,但关键时刻也是凸显勇气。第三,阿渡虽任性自我,但确实敢爱敢恨,且极珍惜他的两个家人,为此不惜性命。”

  我好奇了:“两个家人?”

  仇炼争道:“一个家人是赵曦宁,另一个当然是赵夕惊。”

  我笑道:“你怎会这么想?”

  他振振有词道:“他不求薛灵灭留下来救自己,只央着薛灵灭把赵夕惊也带出去,难道不是他感激赵夕惊出手相救,感怀于赵夕惊的勇气果决,把赵夕惊也当做自己的家人了?”

  我含笑不答,只看向小常和钟雁阵道:“你们觉得呢?”

  小常的大拇指翘在那儿许久不放,像个旗帜似的鲜明,钟雁阵只笑着点头:“我倒觉得仇门主这番话说得极好。”

  我也觉得。

  长进了啊我的毛毛仇,学会与人共情了都。

  但我对仇炼争这厮是左看右看,看他这副左摇右晃的得意样,我还是忍不住想吐槽。

  “你这个人的爱憎真是转得比天上的云朵还快,你一炷香前还巴不得赵夕惊倒霉呢,还骂他废物呢,现在看见他和阿渡好起来,又觉得他俩适合当家人了?你现在不纠结阿渡不说出身份这件事了?”

  仇炼争一愣,道:“这个……我当然是希望他说出来。”

  我想了一想,干脆预告道:“他确实是自己说出来了。”

  仇炼争一惊,喜道:“果真?”

  但欢喜过后随即迎来了一波复杂情绪,他又疑道:“可他是怎么说的?”

  小常问:“他难道就是在这枯井之下的房间里……在赵夕惊和赵曦宁面前说的么?”

  钟雁阵面色一紧,分析道:“他本来是极不想说的,难道这里的情势又发生了大的变化?”

  是啊。

  阿渡确实是自己说出来了。

  但是是以一种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在一种极惊人的情势变化下说出的。

  那薛灵灭眼看和陈白桑与耿玄奇斗得不可开交,端木小亮却只随便他去一打二,自己解了赵夕惊的哑穴,和他一块儿到了阿渡身边。

  而像是端木小亮这样能嘲会杠的人,看见阿渡如今这副凄惨模样,居然都没有再嘲、再杠了。

  【高悠悠忍不住抬起头,多看了我一眼。】

  阿渡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虚弱地笑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难道我现在看上去……很不好?”

  端木小亮:“你看上去并不是不好。”

  他纠正道:“是非常、非常地不好。”

  赵夕惊看阿渡这样子,眼圈红了一大片,二话不说,忽然就冲上去紧紧抱住了他,阿渡先是一惊,随即便嫌弃别扭道:“你,你干什么啊!”

  赵夕惊哭道:“渡先生,我,我怕你真的要……”

  人还没哭完呢,端木小亮就杠道:“就算他快死了,你抱他哭他也没用啊。你赶紧把你衣服脱下来,给他盖上身,整理一下死前遗容啊……”

  阿渡一瞪:“遗容?”

  赵夕惊倒是赶紧把身上衣服脱了,给阿渡盖上一些,可脱了以后自己体弱的毛病一犯,被这地道里的寒风一吹,居然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阿渡马上就想起来。

  这人是个娘胎里就受了内伤,带着寒劲儿浸在肺腑里的。

  他平时那样丝绸裹身,不沾寒凉,不是真奢靡,是真有寒病啊。

  他想让赵夕惊换回去,可赵夕惊坚定地摇摇头,反用一身柔软丝质的衣服把他给裹牢了,那阿渡便去瞪端木小亮:“你……把衣服脱了给他!”

  端木小亮却横眉一扬:“不脱!我这衣服极贵的!”

  阿渡提醒道:“但赵夕惊这衣服至少值三十两!”

  端木小亮怒道:“我这衣服花了我足足三两银子!”

  阿渡想了想,还是顺着端木小亮的思路说道:“那你把衣服脱了给他……然后让他给你表演几个假摔,你不就赚了么?”

  端木小亮沉默片刻。

  他居然竖起个大拇指:“这主意说得好啊!”

  【仇炼争差点把从椅子上真摔下来。

  过了足足一秒才支棱起来。

  小常更是一脸困惑地看我:“他就这么喜欢看人假摔?假摔就这么有意思吗?”】

  端木小亮为了再看一次完美的假摔,动作十分利索地就把厚实粗糙的衣服给脱了,裹在了那瑟瑟发抖的赵夕惊身上。赵夕惊止了寒颤,连声说谢,并承诺一会儿出去就演几个假摔给他看看,端木小亮又提出了几个附带的表演要求,赵夕惊一一同意,他才终于满意。

  阿渡眼看这俩人终于歇停了,倒是缓了一口气,结果端木小亮居然不去管薛灵灭,还和他与赵夕惊聊起天来,问了许多不着边际的问题。

  【仇炼争听得头都大了:“在这个节骨眼聊天?薛灵灭还在一打二吧?”】

  阿渡忍不住道:“薛灵灭还在一打二吧?你不去帮他吗?”

  端木小亮无所谓道:“老薛有什么好帮的?来来来,我们接着聊,你把你在‘照天耀地门’看见的好玩意儿都和我说说。”

  薛灵灭确实在一打二。

  他一把枪、一个人,就包围了陈白桑和耿玄奇两个人!

  枪越长越强,越短越险。

  他这枪却可长可短,可强可险。

  是一把可以从中间拆成两截短枪的长枪,也可用两节短枪合成一把长抢!

  所以他一个长枪横扫、就打开了一刀一剑的数道合击!

  刀劈枪尖,枪尖却灵活如短兵器,往下一躲就避开刀锋。

  剑刺枪身,枪身却沉重如重武器,一个弹反震开了剑尖!

  他接着点、扎、刺、戳,毫不留情、没有半分间隙地攻向二人!

  这二人本就不是一条心,自然不是天衣无缝地合作。

  薛灵灭寻到一个空隙,就挺枪一刺。

  如一条银龙自落雨滚云中挺身蹿出,枪尖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阵破空尖鸣之声,随即刺中了一个人的腰侧!

  然后他压枪一沉,以不间断的速度把枪尖扎入了另一个人的小腿,然后猛地向下一划,从小腿那边直接划撕下来了一块儿肉!

  陈白桑惨叫一声!耿玄器怒吼一道!

  二人临死前困兽一斗,更加不顾生死地刀劈剑刺来。

  但薛灵灭还是沉着应对、占据上风。

  结果意想不到的是,他听到了端木小亮的话。

  这人忍不住回头怒瞪:“小亮!你不许和仇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