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侠写了一千篇原耽 第125章

作者:绯瑟 标签: 年上 轻松 HE 日常 破镜重圆 强强 江湖恩怨 三教九流 古代幻想 会员投稿

  冯璧书也跟着胸前大石一落。

  就在二人轻快的时候,那阿渡却接着抛出一个重问。

  “你说……他自小就带有寒症,是怎么回事儿?”

  赵曦宁沉默了片刻,道:“他从胎儿时期……就带了浸入肺腑的内伤。”

  阿渡奇了:“胎儿时期就这样?怎么可能?”

  赵曦宁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他这内伤阴寒无比,我们从小不知找了多少内功高手,换了多少种伤药,可没有一个是奏效的。”

  一个农家的孤儿怎么会带着娘胎里就有的内伤?

  而且还是阴寒无比、浸入肺腑多年仍不退?

  这是怎样的内伤?

  阿渡陷入了疑惑,稍稍思考就道:“听你的描述,这内力很像是那意气门‘三争天下’仇炼争的‘天冰缥缈掌’啊。”

  赵曦宁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

  【仇炼争愣了一愣,忽冷瞪我一眼:“怎么就提到我了?”

  我苦笑一声:“不是老朽提到的,是他和赵曦宁提到的。”

  小常想了想,道:“这描述,确实是很像小唐晚上内伤发作时的样子啊。”

  仇炼争目光先是一痛,随即急速看了那凉亭一眼,却见梁挽合格地扮演着一个美丽的沉思者雕像,他便越发难受,转而看了看我,目光却更复杂了。

  似歉疚,如沉痛。

  好像那个意气风发的他,因为短短的一句话,一个字,就能想起过去做错的所有事。

  可为啥这么复杂的目光你不对着梁挽去发,而对着我这个糟老头子发呢?

  他是不说话了,那钟雁阵出来打圆场道:“二十年前仇门主也是个娃娃,他们总不会以为几岁娃娃能做这种事吧?”】

  阿渡当然不会这么想。

  他只是觉得这功法相似,所以和赵曦宁分享一下。

  但分享完,他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虽然不在场,却极关键的人物。

  他看向赵曦宁,道:“我若知道一个人,或许能把这种深入肺腑的寒劲儿给拔除,你是否愿意一试?”

  赵曦宁登时目光烁亮,如万千星斗在天空幕布之上,流闪成一条璨辉银河。

  “我当然愿意!”

  阿渡却似笑非笑道:“可是赵夕惊一旦治好了这伤,或许就能和你争夺这家主之位了,你就不怕吗?”

  赵曦宁想了想,道:“以他那性子,多半懒得与我争。而且就算他真要争,我难道就会怕?”

  她唇角一扬,笑道:“咱们兄妹公平竞争一场,赢了固然痛快,哪怕输了,我也能卸下江湖包袱,去自由自在地闯天下、走江湖,岂不是更好?”

  阿渡也听得眼前一亮,越看越是投机,欢喜地拍掌道:“说得好!我也觉得自在是最重要的!”

  他就把那人的名字分享给了赵曦宁。

  “那人就是‘劫焰掌’����唐约!”

  赵曦宁疑道:“三大热掌高手之一的唐约?我们找过‘枭云’和‘赤魄’,他们二人都解不了这寒劲儿,唐约真的做得到?”

  阿渡无比自信道:“他肯定可以!因为他是唐约!”

  【仇炼争攥紧了茶杯,目光复杂道:“他确实可以,应付一切阴寒功力。”

  我微微一笑,试探道:“也包括仇门主的么?”

  仇炼争挤出一份笑道:“当然,我们是互相应付,看谁出手更快罢了。”

  这家伙……难道真的炼成了第七层了?和我一个级别?

  我目光紧迫了一瞬,却见仇炼争拿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品了,只觉内心更加不安,却也无法可想,只能继续这故事。】

  赵曦宁又疑难道:“可是唐约常年行踪不定,你知道我们得去哪里寻他么?”

  阿渡笑道:“这简单,有个人知道!”

  他立刻看向冯璧书,问:“顾思尧他们去哪儿了?”

  冯璧书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道:“昨晚过后,顾……顾兄弟似乎有些大受震撼,他回去找梁挽了。”

  阿渡疑道:“他大受震撼什么?”

  【仇炼争也疑道:“昨晚……唐约难道是听了一整夜的墙角么?”

  我咳嗽一声,正气凛然道:“仇门主觉得唐大侠是这等人么?”

  仇炼争理所当然道:“我看他干得出来。”

  他想了想,瞪着我道:“能听上一夜都不跑,不可能是大受震撼,以他那副爱琢磨好研究的性子,他分明是享受听这活春宫,兴许还要从冯璧书身上学几样技巧,以待日后自用。”

  我本来在抚须装深沉呢,结果听得“撕拉”一声。

  差一点我就把假胡子和假下巴给一起撕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第一更~昨天发生了点伤心变故,不过问题可以解决的,今天休息过后就双更啦,八千字哦

第083章 朗月园内别有洞天

  赵曦宁也疑道:“冯大侠,阿渡……我从刚才起就一直想问……你们……你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呢?为什么刚刚说的话那么奇奇怪怪的?”

  阿渡忽然想了想,把头一撇,十分不满道:“昨晚的事儿……你可以去问冯璧书,或者问顾思尧,反正……别来问我!”

  无论如何,因为赵曦宁的坦诚,阿渡也决定为自己的妹妹做点什么。

  他想回去,带着赵夕惊他们去找顾思尧,起码让顾思尧看看这伤能不能治,这伴随了赵夕惊多年的寒劲儿能不能被拔除?

  结果他们一回到赵夕惊的驻地,就出了大事儿了!

  四大护卫里面只剩一个还能站着的!

  周春词倒在树下,小臂肉往外翻,小腿多了一截血,显然不能动武了。

  卓夏歌仰面躺着,有一道从胸口到腰腹的长伤口,使他痛得整个人都在颤搐。

  谢冬曲安静地坐在树下,捂着自己流血的脖子侧边,几乎是难以维持清醒。

  唯有一个莫秋诗本人,还站着。

  可身上伤口多了七八处,每一处都在汩汩流血!

  赵夕惊本人更是不见了!

  赵曦宁一惊,赶紧扶住快要倒下的莫秋诗,问道:“怎么回事!谁伤了你们!我哥呢?”

  在她问话的瞬间,冯璧书已迅速上前,为几位身负重伤的护卫包扎,而那莫秋诗在几番意识挣扎之下,还是完整地说出了一段话。

  原来阿渡走远之后,他们本来是在原地稍作休息。

  却忽然有四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他们一个用枪、一个用钩,一个用刀,一个用剑,分别对付他们四个人,四人武功奇高,不费什么力气就打伤了他们,绑走了赵夕惊。

  阿渡迅速问道:“什么时候走的?往哪个方向去的?还能追上么?”

  莫秋诗想了半天,道:“刚……刚走不久,是北方的方向……”

  阿渡一咬牙,一跺脚,兴奋笑道:“好啊!敢在我眼皮底下抓人,妹子,老冯,咱们先追上去看看!”

  冯璧书目光一沉道:“先别急,把伤员安置好!”

  正在阿渡要施展轻功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声响。

  一阵异样的风随之飘来。

  阿渡回头一看,愣住。

  来的居然是梁挽。

  他疑疑惑惑地看了这一地的惨像,又看向阿渡,问:“怎么回事?”

  阿渡笑道:“你来得正好!这儿有四个伤患,你留下照顾,老冯,妹子,我们追上去!”

  梁挽无奈地接下了伤患,而冯璧书目光一凝,果然点足而飞,与阿渡并驾齐驱,赵曦宁随后跟上,虽然不能完全追赶,但也远远缀着,三人在树上翻了几落,跃过几个顶,追了不知多久,却遇上了一条小溪,地上再也看不到新鲜的足印,线索竟然就此断了。

  阿渡疑道:“怎么连气味儿也断了呢?”

  冯璧书想了想,道:“此地多是荒山野岭,北面这个方向最近的,也就一个大地方可以落脚。”

  阿渡目光一亮道:“我知道,是朗月园!”

  朗月园,是几十年前一位高官所建,夏日乘凉用的园子,其建成时风光无比,亭台楼阁三千数、雕栏玉砌万万计,又可谓是处处见光摇朱户,时时有宝林佳木,算是一处难得的华丽风流景致。

  可惜后来高官在官场争斗中败落,此园子被一再转手买卖,每一任买下它的主人几乎都会很快遭遇不幸,或突发意外,或生意不利,或亲眷亡故,直到最后一任园子的主人,连同妻儿子女在这园中,被一伙强盗破门而入,全家亡于一处,这园子就与不吉不利绑在一块儿,谁也不敢买它了。

  园子破落后,无人敢去,蛇虫鼠蚁出没,渐成了阴森可怖的荒园,最近还有闹鬼的传闻,说是夜间常常响起来源不明的哭喊声。

  而巧合的是,根据梁挽方才简短地陈述,王楚客和宗独夜并未走远,只在屋子外围徘徊,顾思尧回去正好找了他俩,说要去附近的“朗月园”一探,因为这闹鬼的传闻让他觉得不安,认为里面可能是藏了一伙歹人。

  既然顾思尧和那伙贼人都可能去了朗月园,阿渡三人也是施了轻功,日夜不停地赶了一个上午,终于在中午时分到了朗月园。

  三个人一齐在这破败的园中搜寻起来,一个踢倒房门,一个往树下钻,一个在假山堆里转来转去,搜遍了园子,依然一无所获的时候,冯璧书忽然把目光投向了一个地方。

  一个枯井。

  井下黑布隆冬,没有任何反光,不像是有水的样子。

  更奇怪的是,这枯井边缘本来是生满了绿色苔藓,苔藓上却有一些不齐整的刮痕,似乎是最近造成的。

  阿渡闻了闻苔藓上的味道,立刻判定:“就是这里!顾思尧他们从这里下去过!”

  他把话说完,一个转头的瞬间人就跳进去了,吓了冯璧书和赵曦宁一跳。

  结果阿渡却不是直接下去,而是用手撑着井壁,慢慢地滑落下去,到了底部,发现下面是平地,立刻招呼冯璧书和赵曦宁下来。

  二人下来后,才发现这枯井之下竟然是长而干涸的一条地道,前方隐隐有微光,竟是别有洞天,柳暗花明。

  他们顺着微光走去,发现微光处是一个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