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侠写了一千篇原耽 第120章

作者:绯瑟 标签: 年上 轻松 HE 日常 破镜重圆 强强 江湖恩怨 三教九流 古代幻想 会员投稿

  仇炼争的脸上简直把这些话都写出来了。

  可就在这些感情流转过后,他脸上又添了几分疑色,似乎理智一上来,他有了更多的底气。

  他好像不信“唐约”可以真的不理他。

  不理他的唐约有大大的古怪!

  所以他先回头看我,且只看向我。

  “这位历经风霜的老先生,晚辈只想问你一问。一个人若始终压抑内心,不肯意气而为,岂非这一辈子都做循规蹈矩中慢慢死去?岂不是活得像个僵尸,像个古董,却唯独不像个活人!?”

  我想了想,道:“这人有的时候,确该意气而行。”

  仇炼争目光大盛,小常却不服气道:“宿前辈怎能同意这等谬论?”

  我确实羡慕他的任性与自由啊。

  我想做又做不到的事,他轻松就能做到。

  小常便看向另一同盟。

  “高悠悠,他公然轻薄小唐,你还不揍他!”

  高悠悠断然道:“不揍!”

  小常听得一迷瞪,高氏AI忽坐下来,看向我道:“等听完故事,天晴……更宜杀人。”

  其杀气之寒冽,几乎可令桌上一捧热腾腾的茶水冻冰、凝成锥状刺状的霜与雪!

  连小常也莫名觉得压抑!

  我也觉得一时心惊。

  仇炼争却似毫无所觉。

  或者是明明觉出了杀意,他却还是看向高悠悠,慢慢地,平淡而无奇地说:”晴天无雨,但水又岂会只在雨中?”

  高悠悠冷冷道:“一直制造血冰的话,只怕是你的血先流尽。”

  仇炼争看向高悠悠,忽淡定一笑:“你只知道血冰?你是没喝过酒、还是没有喝过茶啊?”

  不动声色的暗流间,他又暗示了两种可怕杀招!

  是以茶水化冰,还是以酒吐冰!?

  我看不穿这人,只觉得他神情平淡的脸上,好像也生出了一种极冷烈、极陌生的锋芒。

  杀气在平淡笑意里若隐若现,配合那不动声色的自信、沉着、冷静,竟然能让他在气势上更胜高悠悠一筹!

  这使我大生警惕。

  难道他上次一战,真的没有发挥全部实力?

  他还有更多杀招藏着么?

  就在钟雁阵连连咳嗽时,小常已经攒怒火到不可忍。

  他霍然站起,准备出拳。

  我却是直接一甩袖!

  饱含内力而胀满了的铁袖,重重拍在桌上!

  几乎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凹痕!

  众人一阵诧异。

  仇炼争目光一闪。

  高悠悠脸上一动。

  柳绮行几乎手按到剑鞘之上!

  而小常几乎被这刚猛的袖风刮得头发上翘!

  我目光冷然地扫了这一群人,口气不屑道:”你们这群生瓜蛋子,老人家和你们客气,是看在你们和唐大侠是朋友的份上。你们不听书,不体谅便罢,还要在这儿继续舞刀弄枪?如此大煞风景,老朽就不奉陪了,告辞了!“

  说完我一甩大袖,眼看要走。

  结果在座的人士都是低情商界的忠诚战士。

  一个个都还没反应过来我这潜台词。

  他们居然一个都不出声留我!

  这弄得我真的要走了啊!

  倒是仇炼争这个臀性恋,出乎意料地背叛了低情商界,他凝眉正声,像一个高情商界的战士那样说:”前辈且慢!”

  我内心暗喜,脸上却不悦不虞,嘴上冷哼一声。

  他却听得拱手道:“前辈这招‘白袖神手’,确实有些意思,晚辈开眼了。”

  我一冷笑,仇炼争又淡淡一笑:“前辈生气时这么骂人,倒与我父亲的气势有些相似,晚辈倒想再听听,前辈说书又会与唐约有何不同?”

  我一愣。

  仇炼争这家伙,居然在哄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家!?

  哄得好孝啊!

  一个摸屁股星人,简直像是被孝子星人给魂穿了啊!

  我忍不住目光带慈道:“仇门主若是瞧见我就想起令尊的话,其实老朽也可以……”

  仇炼争目光一警:“前辈!”

  我笑道:“可以不讲阿渡的故事,和你讲一些父子亲情的孝道伦理故事的……”

  这家伙在想什么啊,我又不会真想让你认我做义父。

  你不如叫我一声干爸爸好了,这个接地气。

  钟雁阵也挽留道:“前辈还是说阿渡的故事吧,我实在想知道阿渡接下来遇到了什么。“

  柳绮行更是点点头:“其实唐大侠说了自己是叶小颜后,我也有些不知如何面对,让老先生说书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一顿,困惑地问:“只不过,你们倒是接受唐大侠是叶小颜这一点接受得很快,是怎么做到的?”

  钟雁阵和仇炼争立刻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只有憨憨的柳绮行继续不负众望地疑惑着。

  我生怕闪耀柳柳又问出个爆雷的问题,我赶紧借坡下驴地把屁股挪回座位,清了清喉咙,故作老气道:”罢了,看在你们这些小辈诚心挽留的份上,老朽就原谅你们一回吧。“

  我这就开讲了。

  而这故事一说,众人皆是一凛,连最不屑听的高悠悠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面无表情地细细听。

  仇炼争更是听得剑眉一震,一种强烈的情绪在他脸上不甘心地体现着,他几乎要完全代入!

  那阿渡体验过一夜的冯璧书后,实在是心情复杂,却又做得舒爽透顶。

  但他还是走了。

  爽归爽,冯璧书毕竟骗他在先,弃他在后,这不是一晚上的活儿就能弥补的。

  【仇炼争疑惑道:“这难道得很多个晚上?”

  我咳嗽一声,道:“你这年轻人,平日都在想些什么啊?”

  仇炼争笑出声、无所惧:“我诚实于自己的欲望,不可以吗?”

  我不说话,他又看了一眼凉亭中的“唐约”,目光深沉许多后,方才回过头来。】

  阿渡这一走,冯璧书本来想追,可奈何身上伤口流血颇多,又强行做了那事儿,本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能再硬撑了。

  所以他只能站起来,任由顾思尧包扎伤口,任由阿渡一人远去,内心焦灼,外表却磐石般坚硬。

  而阿渡在林中漫步时,却遇到了一伙意想不到的人。

  是那赵夕惊!

  还有赵曦宁!

  和“春夏秋冬四道剑”����赵家的四大护卫!

  【小常诧异道:“他们怎来了?我都快忘了他们了。”

  仇炼争冷声道:“我可没忘,我等着阿渡再遇见他们,尤其是那个赵夕惊!”】

  阿渡迎头遇上不想看见的人,本来是想走的。

  可是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他看的就是赵曦宁。

  赵曦宁在树间透过的光下,裙角翻飞,小袖轻卷,整个人清丽得像一朵树下的芙蓉、水上的莲渠。

  他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然后生出一些深深的骄傲。

  他为自己的妹妹而骄傲!

  哪怕这妹妹不认识他,他依然不改这骄傲。

  谁叫她出落得这般美好,武功练的也不错?

  这多看几眼的功夫,赵曦宁就被他看得有些困惑,可也不闹不怒。反倒是那赵夕惊,就遥遥地在马上欢喜道:“渡先生,真的是你!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阿渡眼神一冷。

  赵夕惊却只下了马,踉跄着走到他身前,笑道:“渡先生,客栈一别,你让我们好找!”

  阿渡不耐道:“有什么好找的?你嫌弃麻烦不够?”

  赵夕惊一愣,认真道:“救命之恩,如何不能找?”

  阿渡冷笑一声,口气轻蔑道:“我顺手救了一只猫儿狗儿,可我厌烦被他们跟着,看见就想躲开,这道理你明白吧?”

  赵夕惊还未反应,那“春夏秋冬”四大护卫中脾气最爆的卓夏歌先是一阵横眉怒目,呵斥道:“你什么意思,你骂我们家少爷是个猫儿狗儿吗!?”

  阿渡还欲再说,却见赵夕惊回头道:“卓哥,渡先生是恩人,你别说这话了。”

  卓夏歌虽然闭了嘴,可看样子目如喷火,仍是不服气,赵曦宁便冷眸一闪,微微摆动腰身上的秀气双剑,道:“卓夏歌,若无阿渡,我们刚刚都要死在客栈,你技不如人,又受人恩德,你有什么好不服气?”

  阿渡心情立刻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