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厄
他们隔着屏幕体会到神明的威严,咔嚓一声后屏幕出现裂横,周围瞬间陷入和开头一样的,虚无的黑暗。
摸着还完整的身体,不少人这才有了还活着的实感。
“嘿嘿……”派蒙不好意思笑笑,“这位应该是将军,不是影。”
没人询问二者有什么区别,都沉浸在劫后逢生的庆幸中。
“呼,我的脖子还在吗?社长快帮我看看。”乱步胡乱摸着四肢,身体瘫软在椅子上有些无力。
“还在的乱步先生,如果真的落在我们身上,恐怕身体都会变成灰哦。”太宰治艰难开口,“虽然死亡是我所求,但这样壮烈的死状,一点都不让人期待。”
这话不少人表示认同,恐惧驱使在人变得坦然,更何况是在死亡面前。
“好可怕,我居然还活着。”虎杖也摸着自己的脑袋,“这就是神明吗?好强也好恐怖!”
“神明的威严果然不可冒犯。”
一向吵吵闹闹的五条悟,难得没有立马开口。他只是摸索着,确定身边几人还在后,才深深叹息一声:“我总有一种,她的攻击会突破无下限,切实砍在我身上的错觉。”
“如果是面对面,而不是隔着屏幕的话,那可能不是错觉。”夏油杰闭上眼睛,“面对神明,我们都没有挑战的资格,甚至不是神明仁慈,我们连直视的机会都没有。”
在一片黑暗中,呼吸和加剧的心跳声格外明显。
此刻他们清楚意识到,神明为什么是神明。
同时又有些感慨,果然是前两位神明太好说话,所以才给了他们一些错觉,以至于毫无准备。
【作者有话说】
观影体大概还有十张左右,感觉也写很长了,其他的番外还有人想看吗,没有的话观影体写完就完结啦[让我康康]
第180章 观影厅(六)
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惊魂未定的众人渐渐冷静下来。
感受死前压迫感的体验太过逼真,不少人都闭着眼睛,久久未能缓过神。
而在无边无际、又无人开口的黑暗中,四周响起空灵纯净的孩童声。
孩童轻哼着温柔的曲调,声音好像带着神奇的魔法,带着极强的抚慰力量,让人感觉幻视微风吹过嫩芽的治愈画面。
黑暗中重新出现画面,是一片柔和的绿色,代表着新生,也让烦躁的内心变得舒缓。
而在一边绿色的世界里,不停冒出五颜六色的“蘑菇”。蘑菇们挨挨挤挤地凑近,先后露出脑袋眨着眼睛。
“诶?这是什么?它们是活的?”中岛敦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小家伙在动,也在嘀嘀咕咕说着听不懂的话。
“它们是精灵?在大自然中的精灵?”
这样的猜测不无道理,和稻妻的压抑不同,再次出现的画面,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它们是兰那罗啦。”派蒙主动解释,“是草神的眷属哦,别看它们小小一只,能力大着呢。”
“兰那罗?!”杜林第一个打起精神,“原来它们就是兰那罗,好多……眼睛要看不过来了。”
曾经的心愿,居然以这种方式实现了。不过隔着屏幕还是缺少一些互动感,只能看着兰那罗们簇拥着什么。
“在须弥有传言说,只有孩子和心灵纯粹的人,才能看到兰那罗。”派蒙说得头头是道,“要想见到它们很不容易,所以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吧!”
“所以被它们如此喜爱的孩子,一定也不普通吧?”太宰治明知故问,他眯着眼睛看向中间的位置。
兰那罗围着的人,是一个白色头发的、绿色的孩童。小女孩坐在特殊的秋千上,伸出手做出观察周围的动作。
而抚慰人心的曲调,也正是由她哼唱。
“这位是小吉祥草王。”知情人魏尔伦主动解释,“也是须弥的草神,纳西妲。她代表着智慧,虽然外表宛如孩童,但心智十分成熟。”
屏幕里的孩子转过头,面对着众人露出一个笑容。
【“等你们很久了。”纳西妲从秋千上下来,她伸出手邀请,“按照约定,一起简单了解一下须弥吧。”】
或许是有先前的几次例子,这次得知草神的身份,众人并不意外,但还是有人表达震惊。
“我以为风神是少年,就已经很让人意外了,没想到草神居然还是孩子吗?”
强烈的反差感,不由让人睁大眼睛。但看小吉祥草王有条不紊的态度,众人又慢慢放下心来。
“能管理一国的神明,哪怕只是孩子也并不普通。”森鸥外自言自语道,表情也不由变得尊敬,“果然每一位神明都不容小觑。”
“不敬神明的人,都会付出代价的。”派蒙接话,她一脸严肃,“上一个敢囚禁神明的人,已经收到严厉的惩罚了。而现在的话����嘿嘿,要是有人敢挑衅,阿帽第一个不同意呢。”
“我看旅行者才是冲在最前面的人。”流浪者谦虚地转移话题,“当然,派蒙也不遑多让。”
派蒙抬起头,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哼,那当然,所有欺负纳西妲的人,都得要得到教训,嘿!”
在其他人还不明所以的时候,魏尔伦若有所思地补充:“阿帽和草神的关系,应该是派蒙口中所说的眷属?”
流浪者随口答道:“只是教令院的普通学者而已。”
“是吗?普通学者可不会得到神明的重用,你们的关系看着很亲密。”
“……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弥补。”流浪者半闭着眼睛,身边的杜林也跟着强调,“可是纳西妲就是很重视阿帽,这并不是什么需要否认的虚假消息。”
“她也很关心你,要是能亲口听到你承认,恐怕会很高兴吧?所以阿帽不用否认……”
“闭嘴。”流浪者伸手推开,杜林越凑越近的脸,“这些事情还不需要你来强调。”
“弥补?”夏油杰捕捉到话语中的重点,“弥补……该不会上一个囚禁神明的就是你吧?”
这话一出大家顿时沉默了,想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咽了回去。
“很大胆的猜测,不过很可惜不是。”派蒙摆摆手,“要想知道更多细节的话����”
在刻意卖关子的情况下,不少人都被勾得心痒。
“想知道!”中岛敦毫不犹豫点头,“我能感觉到,阿帽在须弥经历了很多事情。”
“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需要弥补呢?”五条悟也开始推测,“嗯,虽然不排除这位神明仁慈的原因,但能重用你,肯定不是难以忍受的错误。”
“那就去问阿帽吧!”派蒙伸手一指,“毕竟本人就在现场呢。”
“不,面对那样的冒犯,单纯是因为作为神明的她,拥有慈悲的胸怀而已。”散兵代替流浪者开口,但并没有明说,“贤明又至善的小吉祥草王,能让你心甘情愿成为眷属也并不意外。”
“……哈。”流浪者叹息一声,无奈回应,“都说了我并不是眷属。”
“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虎杖悠仁紧跟着追问,“虽然你们两个都回答了,但是都没回答到点上。”
“很好奇吗?”散兵轻笑一声,见不少人点头、十分迫切的样子,他愉悦地眯起眼睛,“不告诉你们。”
“诶?太狡猾了。”
“怎么这样!”
“我也很好奇。”倾奇者的声音出现,其他抗议的人立马安静下来,“我并未见过那位智慧的神明,只知道她是继大慈树王后的二代神明,几乎没有露过面。”
这话一出原本看热闹的旅行者,突然有些哑然:“这是可以说的吗?”
“你在担心什么?”流浪者的反应很平淡,“这里可不是提瓦特。”
“大慈树王?那是谁啊。”小杜林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周围神色各异的几人,“我好像没有听说过。”
“就是大慈树王啊,笨蛋。”【杜林】慢吞吞道,“五百年前的上一任草神。”
“咳咳咳,跳过跳过。”派蒙抬手强调,“纳西妲的介绍多全面,我们应该认真听课才对。”
和前几个国家的实景展示不同,屏幕里的纳西妲,并没有离开原来的地方。
她只是抬手构成地图,流动的光展示立体的须弥,配合详细的介绍,确实有一种听课的感觉。
须弥分为沙漠和雨林两个部分,一个满目绿色生机盎然,一个遍布黄沙,但黄沙之上也有文明的遗留。
众人渐渐沉浸于其中,直到小吉祥草王停下讲述,笑着示意众人。
【“结束了哦,大家还有什么好奇的事情吗?”】
“哇,不知不觉就听了很多知识。”虎杖打了个激灵,“小吉祥草王要是当老师的话,再复杂的知识都不枯燥无聊了呢。”
那些复杂的知识,好像自然而然进了脑子。
拍了拍脑袋的钉崎野蔷薇也有同感:“我就说上课听不进去,肯定是老师的问题吧?”
“不愧是智慧的神明。”太宰治半闭着眼睛,格格不入地打了个哈欠,“确实无所不知呢。”
和只是看了外表,简单了解须弥的其他人不同。在场也有看得更加透测的聪明人,从这位神明的讲述,获得了更多有用且震撼的消息。
就比如说沙漠山赤王的遗产,就足够研究许久了。
【“课就上到这里了哦。”纳西妲轻轻挥手,眼睛弯弯,“不过学生要是有问题,还是能来问老师的。”
围着听课的兰那罗们,立马蹦蹦跳跳地挤满屏幕。】
“须弥好大。”乱步伸了个懒腰,顺势摘下眼镜。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手突然发言:“纳西妲老师!我很想知道阿帽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其他讨论声立马安静下来。
“诶,还能这样?”五条悟手作喇叭状,也跟着捣乱,“老师~我们也很好奇啦。”
“听不到的吧?”派蒙犹豫道,她抬手捂住耳朵,“你们喊再大声都听不到。”
但出乎意料的是,被兰那罗围起来的纳西妲,居然真的抬头做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跳过。”流浪者抬手,语气强硬,“没什么好说的。”
随着那一抹嫩绿远去,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惋惜声。
“杜林你不好奇吗?就应该拦住阿帽的。”乱步摇摇头,叹息一声,“错过了好机会呢。”
“我……大概是不好奇的?”杜林扭头看向流浪者,“如果阿帽觉得为难,那我可以不好奇。”
“装什么?”【杜林】用尾巴不满地抽着,身边人的手背,“你是因为已经了解了所以不好奇,但是我还好奇呢。”
小杜林也有一样的想法,但他没像另一个自己那样直言表达,而是故作懂事地拍了拍散兵的手臂:“我会等,你想主动告诉我的时候。”
散兵并不吃这套,他抬手戳了戳小杜林的脑门:“和谁学的?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没有重提的必要。”
“可是阿帽的一切都很重要!”小杜林急切回答。
这样的话很耳熟,流浪者转过头看向杜林,想起后者说过类似的话。
而在大家可惜错过了好机会时,屏幕中的场景再次变化,这次定格在大片的海面上。
和稻妻的海面不同,眼前国度也能称得上是海面的国度,但却阳光明媚,给人一种格外轻松悠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