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提瓦特魔龙面基后 第213章

作者:今厄 标签: 综漫 文野 咒回 原神 无C P向

倾奇者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这招在稻妻不好使吧?我有些心疼那位小姑娘了。”

陪同钟离闲逛的路上,因为某人关注的,都是一些人文历史等无聊的东西,所以活泼爱热闹的杜林和可莉,根本就待不住。

倾奇者嘱咐两人,在附近玩不要乱跑后,他们欢呼一声就溜没了影。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自己并没有被一眼认出的身份。倾奇者放空大脑,和以往一样跟在钟离身后,负责结账和拿东西。

偶尔遇到值得停留的摊子,师徒两人也会尝试一番。

“这茶可是好茶,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道功法炮制!采用了古法技术,又融入了新的元素,备受年轻人喜欢。”

清新的茶香扑鼻,店家赞不绝口的吹嘘,倾奇者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反倒有些佩服坐在对面的钟离,明明博识一眼能看穿这些虚假的宣传,却还一本正经附和店家。

“茶是好茶,只不过偏甜腻的口感,很难起到让人平心静气的作用。”钟离又浅尝一口,他如实评价,“不过将茶的苦涩与情甜的口感融合,也算得上是一种创新,就是贪多反倒失了本来的滋味。”

言外之意就是虽然有创新,但却因为口感过于丰富,而不再适合用茶来称呼����或许用茶味饮料来形容比较合适。

嗯……还特地点了他一句,说他如今心烦意燥呢。倾奇者眼睛转了转,很轻易就读懂钟离的言外之意。

“确实是一款不错的饮料。”倾奇者直接了当道,“还有没有其他的茶?”

自己的想法被猜中,钟离投去一个不明显的赞许眼神。

“这,我们还有招牌团子牛奶,两位要不要试试?”店老板推荐,“这款甜饮,可是无论男女老少都爱不释手!”

一听就是甜腻的口感,倾奇者拒绝了,他没想到钟离有尝试的兴趣,所以撑着脸颊百无聊赖的等待。

“你先回去吧。”钟离放下杯子开口,“有人来寻你了。”

倾奇者本以为是杜林,但没想到是一脸苦恼的旅行者和派蒙。

他们看起来只是在街头偶遇而已,发现旅行者正在烦心忧愁什么事情,倾奇者出于好奇和关心,还是主动凑近。

“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难不成有什么能难倒我们旅行者和派蒙?”

听着这明显调侃的语气,派蒙也没露出轻松的表情,她反倒大声叹息一声:“我们好不容易有进展,却又遇到新的困难。”

“什么困难?”倾奇者歪着头试探,“刀谱出现问题了?”

“不是。”旅行者摇摇头,“我们在寻找新的刀匠,因为万叶受伤了。”

倾奇者反应过来后,再也维持不住轻描淡写的表情,他皱着眉重复:“万叶受伤了?!”

【作者有话说】

钟离悄咪咪就跟上来了[狗头]和温迪两个人互相客套,坐一桌喝上了酒,反倒需要小白来结账。话说你们两个都没带钱啊?!

第121章 坦诚的过去

正在走神的万叶,被突然冲到面前的人吓了一跳。

“你受伤了?!”近在咫尺响起的询问声,带着一些掩藏不住的慌张。

从旅行者那里得知消息时,倾奇者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他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怀疑这其中的不对劲。

直到急匆匆赶到,面前人后退半步有些疏离的举动,才让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不、我没事。”万叶对上那双眼睛,先是回以一个安抚的微笑,“只是太久没碰,保护措施没做好。”

说着白发少年举起一只手,上面缠满绷带。但因为之前握刀,就有缠绷带护手的习惯,所以一时无法分辨伤势的轻重。

“呼!你跑得也太快了吧!”后一步赶来的派蒙喘着气,她吐槽道,“还好这边没什么人,不然杜林你要因为,违规在城内飞行而被抓起来啦。”

这一句调侃无人理会,杜林步步紧追着前面的人,落地后才放下怀里的可莉。

倾奇者反应过来自己过于激动,于是后退拉开一定距离。他率先将问题抛出去:“那现在怎么办?”

旅行者和派蒙对视一眼,两人用眼神交流着,最后还是站在旁边的行秋开口:“城内是否有其他刀匠?万叶只是一只手受伤,如果有人辅助的话,是不是也帮完成工作?”

“咳咳咳。”派蒙好像才反应过来,她眼睛转了转,故作为难道,“可现在是特殊时期,因为容彩祭的事情,大家本来就忙不过来,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帮忙吧?”

“是啊,要是我们里面有人会锻刀就好了。”旅行者也十分配合,“真可惜,我还没学会锻刀。”

几人的一唱一和,让倾奇者感觉到奇怪,他皱起眉,扭头观察起阿贝多的表情。

“如果枫原家主还醒着的话,或许可以向他求助。”提出意见的阿贝多,说话滴水不漏,“可惜因为醉酒的后遗症,他现在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

“啧。”倾奇者眯起眼睛,“这么凑巧?”

派蒙不停点头:“是啊,怎么就这么凑巧呢,怎么办呢?容彩祭马上就来了,要是交不出成品,万叶会怎么样呢?”

“咳咳,好担心啊。”行秋半闭着眼睛,小心翼翼观察倾奇者的表情,“如果万叶受罚的话……”

那些表演未免太过夸张,万叶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很快又深吸一口气回复:“没关系的,其实我在找到刀谱前,就决定好了要放弃。”

大家都没说话,而是静静看着万叶。

万叶带着一些释然,似乎是想起一些往事,表情有些怀念:“我曾经也认为,自己需要接过枫原家的担子,延续家族的荣光。但父亲告诉我,最重要的是去外界游历,体验不同的风光。”

“而刚好在被通缉的期间,我有了能体验这些的机会。”他渐渐放缓语速,嘴角带着不明显的笑容,“父亲说的没错,我也是时候放下所谓家族的责任,更多的遵从内心选择。”

“多么值得记录下来的发言啊。”行秋掏出笔,“万叶说的没错,很有道理。”

“嗯。”万叶坦然道,“大不了就是离开稻妻,和以往一样四处漂泊好了。”

“不行!”

拒绝的声音,显得格外的突兀。在话脱口而出后,倾奇者才意识到唐突。

他的眼神快速变化,最后故作镇定:“好不容易找到的刀谱,加上旅行者他们的努力和付出,都要这么随意的放弃吗?”

这句质问让万叶愣住,但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面前人反倒懊恼地捂住额头。

“我……我并没有干涉你选择的意思,只是这实在算不上是困难。”倾奇者别开脸,视线飘忽有些六神无主。

直到他对上阿贝多的视线,那双蓝绿色的眼眸,一直安静注视着他。

倾奇者吐出一口气,他放下双手,尽量自然道:“我会协助你,等眼前的任务结束,之后你要如何选择,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好耶!”派蒙没忍住欢呼,旅行者小声提醒,“派蒙、派蒙,太明显了!”

“哦哦。”派蒙捂住嘴,装作惊讶道,“太好了,居然顺利找到了能帮忙的人!”

万叶有些诧异,他刚说了句“谢谢”,不等继续补充,面前人已经背过身。

倾奇者快步走到阿贝多面前,几乎是毫不犹豫拽住后者衣领,压低声音请求:“你来帮我。”

“我对锻刀并没有研究。”阿贝多摊开手,“不过需要我的话,请尽情吩咐。”

杜林也凑上前,他很想强调自己也能帮忙,但看到倾奇者的正脸后,原本小幅度摇晃的尾巴垂了下去。

那是一个很复杂的表情,眼神有些放空,紧咬着唇,透露着一些烦躁。

锻刀是一门需要技术的活儿,出于好奇其他几人都探头探脑观察。

倾奇者高高挽起袖子,他掂了掂手上沉重的锤子,随口说了句:“希望还记得。”

在旁协助的阿贝多摸着下巴,一边详细记录数据,一边头也不抬回答:“阿帽很全能。”

杜林在不远处控制着温度升高,旅行者看着可莉,不让她往炉灶里丢蹦蹦炸弹。

行秋和派蒙则负责下午茶,一切都很顺利。

虽然嘴上说是协助,但倾奇者接过锻刀的主要位置。需要配合的地方,他也更自然地选择求助阿贝多。

万叶站在旁边近距离观察,锤子高高举起,试探着落下。“铛”一声沉闷的响声后,火花四溅。

接连不断的淬火、捶打塑形,这是一个体力活,但垂眸专注其中的人,并没有露出一丝疲态,甚至连汗水都没有。

注意到那灼热的眼神,阿贝多后退半步让出位置,他抬手示意万叶上前辅助。

不去思考放空大脑,等到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原来过去数百年,他依旧记得这些。

倾奇者失笑,他抬手接过身边人递来的工具,耳边只剩下“叮叮当当”的敲铁声。

两人的配合还算默契,只是从某一次抬头对上视线后,打铁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身边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侧头疑惑地询问:“怎么了吗?是不是累了,换我来吧。”

熟悉的语气和话,渐渐与某个人的身影重合。在踏鞴砂时,工匠也都是两两配合,所以这句“累了换人”,是再常见不过的话。

倾奇者握紧手中的锤子,目光落在万叶鬓边,的那一抹红色挑染上。他越发用力,以至于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打铁的声音难以忽视,所以从停下动静后,院子里原本各自忙碌的其他人,都悄悄竖起耳朵听。

万叶并没有装不懂,也没有反问,他只是很认真地思考而后回答:“从在稻妻见到你的第一面起。”

倾奇者干脆松了锤子,他抱着手臂,一副防御的姿态:“是因为那张刀谱?”

“不,那时只是疑惑,是在看到你的脸后,我才确定了那个猜想。”万叶回答,“你似乎不记得了,我们其实见过。”

“只是因为见过就怀疑我?”倾奇者摸了摸脸颊,“那你未免也太敏锐了。”

“小白可是璃月的名人。”派蒙压低声音讨论,“见过确实很正常,不过万叶也确实敏锐,昨天听到他的那些推理,可让我吓一跳。”

旅行者比了个赞同的手势,同时又伸长脖子去看。

万叶摇摇头,他特地指出:“您帮助枫原家时,都有特地遮掩身份,所以哪怕是父亲,也并不知道您的身份和长相。”

“那你……”倾奇者欲言又止,“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刀谱的原因吧?”

一声轻笑后,万叶歪着头询问:“你忘记了吗?还是说觉得那时的我不应该记得?”

“当时离开稻妻,被北斗大姐收留时,因为我不习惯海上的奔波劳碌,曾因为淋过一场雨而发起高烧。”他不紧不慢提起,“那时你来探望过我,我听到你拜托凝光小姐,希望她多多照顾我。”

“咦。”派蒙没忍住发出声音,“不是说只有遇到家族存亡的危机,才会现身帮忙吗?只是感冒发烧,就忍不住去探望啦?”

“我看小白的私心已经藏不住了。”行秋一本正经道,“我懂,哪怕是那种修为高深的老祖,也会有偏爱的后辈。”

倾奇者只是微微睁大眼睛,快要忘记还有这件事。

万叶的手落在胸口,他感激道:“在璃月时,你也多次暗中帮助我。那时我并没有将你,和祖父口中的恩人联系到一起。不过我就是记得,记得你的声音和对我的帮助。”

他那时因为离开家,漂泊数个月终于身心俱疲倒下,浑身高热不止时,有一双冰凉的手落在额头。

烧得迷迷糊糊的脑袋很沉重,泪花模糊了视野,万叶只能看到一个并不清晰的身影。

但那个身影像极了小时候,母亲在他病时守在床榻边的温柔样子。

听完倾奇者只觉得不可思议,他吐槽了句:“那时候你烧糊涂了,都开始胡说八道了,没想到还记得啊。”

“你不也记得吗。”万叶笑着反问,“其实之前我只想着,要找个机会感谢你,但回到稻妻与你重逢,我才渐渐意识到,祖父故事里的那位恩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