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提瓦特魔龙面基后 第210章

作者:今厄 标签: 综漫 文野 咒回 原神 无C P向

“大家的猜测都很有道理,但是这样的考验未免也太有压力了。”派蒙将手一摊,“万一没做到呢?岂不是要看着万叶受罚?”

说完派蒙又着急补充:“不不不,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啊。”

万叶失笑出声,他脸上也带着困惑:“我还在璃月时,收到了家中的来信,这才知道父亲的打算。”

“幼时我也曾学习过锻刀的技艺,但总归不算精进。更何况锻刀这个事业,从我祖父那辈起就不再钻研。”

“这……”派蒙欲言又止,“那枫原家主的意思是?”

“我也不太清楚,父亲不肯明说。”枫原万叶摇摇头,“他只说遇到困难时,会有人帮助我。现在看来,各位或许就是父亲提到的帮手。”

“只不过这件事至今毫无头绪,如果没有进展,也请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怎么会,我们当然愿意帮忙!”派蒙连忙拉着旅行者保证,“对吧?毕竟我和旅行者解决了很多麻烦,这次也不例外。”

“我也是。”行秋也跟着附和,“发布会的事情我会尽快解决,之后请给我帮忙旁观的机会。”

阿贝多想了想,不知道在何处玩闹的两人,也点头答应:“是很少有的新奇体验,而且整个过程也值得记录。”

“呼,人多力量大。”派蒙很有激情,“那让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几人短暂的休息后,在派蒙的建议下,协助万叶翻找旧物,企图从中找出有用的情报。

但直到天色擦黑,灰头土脸的几人面面相觑,都一言难尽地摇摇头。

“没、没有进展呢。”派蒙结结巴巴道,“你们那边呢?”

“我翻到不少有趣的盆栽和书画。”行秋举手汇报,“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完整的刀谱就藏在哪个地方?”

“似乎不太可能。”阿贝多摇摇头,他的手指抚过那些古朴的字画,“这些东西保存得很好,并没有改动的痕迹。”

“唉。”派蒙沮丧地叹息一声,“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

“没关系的。”万叶主动提议,“今天辛苦了,我让睦大叔准备了晚饭,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晚饭期间,几人终于又见到温迪和枫原景春两人。

一下午的饮酒,让他们两个看着都“醉醺醺”的。

“卖唱的,你到底喝了多少啊!”派蒙吐槽,“话说枫原家主不是不擅长喝酒吗,怎么意识不清了?”

捧着新得的诗歌,枫原景春撑着桌子直夸奖是好词好句,还兴奋地想找其他人一同分享。

“老爷得了这些诗歌,一时高兴便喝了一杯。”旁边的睦大叔解释,“我先扶他下去休息,招待客人的事情,就麻烦少爷了。”

“诶,喝了一杯就醉倒了吗?!”派蒙没忍住吐槽,“我还想问问枫原家主,有没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情报呢。”

“这点倒是和万叶很像呢。”旅行者在一旁接话,“只能等明天醒酒再问问了。”

“嗝����”

一声很大的酒嗝,吸引了几人的注意。温迪晃晃空掉的杯子,含糊不清地要求:“酒,好酒,再满上。”

坐在旁边的阿贝多,一边扶住歪倒、快要摔到桌子底下的酒鬼,一边往空杯子里倒满果汁。

温迪喝了口,直接皱起眉眯起眼睛:“唔……”

“少喝一点啦!在大家都烦恼的时候,你难道没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吗?”派蒙气呼呼道,“说是来稻妻交流文化,但我看你完全是酒鬼来的。”

“哈哈。”温迪眯着眼睛笑,“时间不是很有趣的东西吗?任何东西哪怕保存的再好,也会随着时间消失。”

“但、任然会有人记得时间的痕迹,嗝!”

说完这句意义不明的话后,温迪直接“噗通”一声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派蒙还想细问,但摇晃酒鬼发现不省人事后,直接大声叹息:“唉,真是的。”

“唔,我想温迪的意思是,虽然刀谱并不完整,但我们可以寻找其他有经验的人。”阿贝多出声提点。

“是指找那种锻刀很厉害的人请教?”行秋猜测,“但我记得,雷电五传至今只剩下两脉,其中还包括近年已经不从事,锻刀事业的枫原一家。”

“阿贝多是想说,找那种活了很久的人?”旅行者隐隐有些头绪,“那种活了很久的人,或许接触过锻刀,也记得过去的事情。”

“哪里有人能活那么久啊?”派蒙下意识反问,很快又反应过来,“对了,妖怪!稻妻有很多活了很久的妖怪。”

“但妖怪一向远离人烟,寻找起来或许会有些困难。”行秋更感兴趣了,“不过如果是旅行者的话,应该会有办法吧?”

派蒙立马自信回答:“嘿嘿,旅行者刚好认识一些妖怪。”

“妖怪吗?”万叶皱了皱眉,在派蒙询问时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个传言。”

“什么传言?”派蒙追问,“和妖怪有关吗?”

“唔……准确来说是和枫原家有关的传闻。”万叶摸着下巴,一边回忆一边讲述,“在我小时候,祖父说过我们一族,和妖怪也颇有渊源。”

“印象最深刻的,是在曾祖父那代,那时曾祖父与同僚一众,负责锻造上供的御刀。”不疾不徐的语速,略作停顿后才接着补充,“但锻造过程遇到困难,一直无法锻造出成品,直到经过有心人提点,才发现刀谱被人替换。”

“诶?难不成是好心的妖怪?”派蒙猜测,“好心的妖怪点醒锻刀人,从而锻造出真正的好刀?”

万叶摇摇头:“当年的情况,远要更复杂一些。因为锻刀一直失败,不少工匠为了避免责罚,在有心人的挑拨下,准备带着技术前往至冬避难。”

“至冬?”阿贝多的动作一顿,隐约有了些头绪。

“嗯”万叶接着补充,“如果这些工匠顺利离开的话,哪怕有了真正的图纸,恐怕也是来不及的。”

“但是那些离开的工匠,嗯……在被神秘人揍了一顿后,送回了稻妻。”

“噗。”派蒙嘲笑道,“干得好啊,话说这个神秘人,不会也是这个暗中帮助的妖怪吧?”

“为何确定是妖怪?”阿贝多试探道,“能拿出正确的图纸,说明这位神秘人,肯定也很了解这些。万一是身边认识的人呢?”

“很有道理啊。”派蒙也赞同,“万一是认识的好心人呢?”

“因为受到帮助的,不止有我的曾祖父。”万叶感叹,“就连我的祖父、甚至我的父亲,在遇到一些难以渡过的困难时,也会得到指点,或者是援助。”

“诶?!”派蒙惊呼,“那枫原家主所说的,会有人来帮助你,应该就不是指我们吧?”

“听着很像是小说中的剧情。”行秋掏笔记下,“在璃月也有这种传闻,因为曾帮助过仙人,所以仙人会保佑子孙世世代代。”

“稻妻也有这样的说法,供奉妖怪,就会得到妖怪的庇护。”旅行者也跟着说,“所以万叶家也有供奉妖怪?”

万叶摇头否认:“并没有,他只会在出现威胁到家族存亡的、重大危机时现身。”

“那现在不是刚好吗?你现在就遇到了事关存亡的重大危机。”派蒙语气夸张,“要是交不出供品,万一将军一气之下����”

“大概没有那么糟糕?”旅行者安抚,“总之听着很巧合,说不定他真的会出现。”

“那明天我们去找其他妖怪问问情况?”派蒙建议,“妖怪间都是互相认识的,他们说不定会有头绪。”

“嗯,听起来是好主意。”阿贝多表示赞同,“那时间不早了,我们约好时间,明天再继续探讨吧。”

“诶,这就解散了吗?”行秋有些意犹未尽。

“确实不早啦。”派蒙打了个哈欠,“差点忘记了,阿贝多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家长呢。”

“带、带着孩子的家长?”行秋眨眨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白垩老师这么年轻,居然已经有……两个孩子?”

“噗嗤。”派蒙没忍住笑声,她捂住嘴,“明天你就知道啦。”

次日,几人在约好的地点碰面。

“我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行秋絮絮叨叨,“一想到阿贝多这么年轻就有两个孩子,我就觉得不可思议。”

“嗯哼,可莉是我们蒙德最可爱的孩子。”派蒙介绍,“话说你想哪里去了?他们的关系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莉歪着头,打量那个睁大眼睛的大哥哥:“你是阿贝多哥哥的朋友?你好啊,认识你很高兴!”

行秋拍了拍胸口,他呼出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所以另一个孩子呢?我给他也准备了礼物。”

派蒙伸手示意:“不就在你面前嘛。”

在场除了还没到的万叶外,就只剩下一个陌生的面孔。

那是一个紫色头发的少年,头顶长角、身后有尾巴,看着和他年纪相仿,就是不太像人类。

行秋一开始不敢盯着看,生怕那样会被人觉得冒犯。这下他可以光明正大打量了,咽了咽口水才试探道:“你是……阿贝多的兄弟?”

杜林点点头,也学着可莉的样子喊道:“既然你是阿贝多哥哥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

“噗嗤,阿贝多哥哥吗?”派蒙笑着弯弯眼睛,“第一次听你这样喊呢,让我看看阿贝多是什么样的表情。”

阿贝多一脸淡定,只是微笑着迎上几人的注视。

没得到想要的反应,派蒙一边“啧啧啧”,一边摇头:“真可惜,要是小白的话,肯定会红着脸一边让你不要这样喊,一边又悄悄默许。”

“你对小白可真了解。”旅行者也笑出声,“是他的话,可能真的会这样。”

杜林没有理会这些取笑,他只是突然扭过头,嗅了嗅后表示:“阿帽。”

“知道你很想小白啦。”派蒙双手叉腰,“光是提到他的名字,就激动得不行呢。”

“是阿帽的味道。”

杜林的尾巴摆动,他匆匆留下这句话,扭头就往人群中冲去。

“喂!等等!”

按照约定他们本应该,在志村屋门前碰面。

距离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枫原万叶不由加快了脚步。但在路过一家店铺前,他被那位眼尖的老板喊住。

“喂,万叶!”

白发少年停了下来,礼貌的问好:“好久不见老板。”

“嘿,确实很久不见了。”店老板热情招呼,“我记得你对这些古文诗歌感兴趣吧?最近的容彩祭来了不少外地人,我这里新收了一批好东西。”

着急赶时间的万叶本想婉拒,但那位老板却神神秘秘道:“这可是从璃月传来的,稻妻的古文诗歌,都是上了年岁的、货真价实的好东西,错过了可就没有了哦。”

出于好奇万叶还是在店铺前停留:“我能看看吗?”

“当然,我就知道你是识货的。”

三四本一看就上了年岁的书,其中记载的,确实是稻妻过去的“历史”。

除了诗歌外,还有一些值得考据的故事和资料。

万叶有些心动,问过价格后打算全部收下。就在他付完摩拉时,身侧伸来一只手,拿走最上面的那本书。

“诶,真是可惜,这批货物已经被这位小哥收走了,客人您来得不凑巧。”

新来的客人并不接话,只是低着头翻阅那本古书。

那双白皙的手捻着书页,简单翻阅过后将书合上:“是吗?那我若说也想争取一下呢?毕竟这书中的内容实在有趣。”

“诶。”店老板为难道,“可是这位小哥已经付过钱了,客人要不再看看?店里还有不少其他好东西。”

那位戴着斗笠的客人并不接话,只是和他对视着,似乎在等他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