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骨天成
“大概去过吧。”
“找个东西遮上吧,那个人没有骗你,这个图案被别人看到确实会给你带来不少的麻烦。”陈尔说。
李苟的手放在自己的图案上,有些犯难,“这个图案能够直接去掉吗?就算我想要挡着,可是我们住在一个宿舍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瞒的住。”
“你不是说另外几个人嫌弃你的话多,平时都躲着你说话,不怎么跟你说话吗?这样注意力应该不会在你的身上吧,他们都躲着你了,肯定不会仔细观察你有什么变化的。”乔与说。
李苟:“说的也是哦,这样一看其实也挺好的,就不用担心我被发现了,可是既然我的话多有这个好处的话,那么为什么还要让我在别人的面前表现的那么狂躁呢?”
因为是乔与让他跟陈尔说话的,他觉得乔与可以信任,什么话都可以说,所以对陈尔也没有隐瞒。
因为反常跟正常的自己不一样就会被答题场认定是还在受控范围内,就不需要带回去重新培训。
乔与:“为了保护你,按照那样做不会有错,以后不要在别人的面前再随便的提,知道的人多,对你很不利的。”
他忽然闻到了很淡的香味,非常淡,他立马屏住呼吸,房间里忽然出现香味不一定是好事。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他问。
“很淡的香味是吗?”李苟反问。
乔与点头。
陈尔:“你说这个香味啊,不是一直都在屋子里嘛,从早上的时候就一直有啊,现在淡了不少,我记得上午的时候忽然有一段时间变得稍微浓了一点。”
“这个香味好熟悉啊,我好像闻过。”李苟说。
乔与:“是什么时候变浓的?”
陈尔竟然一直都可以闻到这个香味,他很确定上午他是没有闻到这个味道的,他的嗅觉不至于太差,如果有,不可能一点都闻不到。
或许找到大家昏迷的原因了,只要找到原因,那么就有办法把人喊醒了,他可不认为答题场今天的这个卡片游戏到这里就结束了,他们这边还没有开始了解所有的卡片的玩法呢。
相反他觉得这个卡片有些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答题场应该还在后面安排了什么在等着他们。
陈尔:“就在上午我正在跟王豹读卡片上的批语的时候,准确的说是在吐槽上面的批语太奇葩了,然后就感觉好困,就是这样。”
她隐约想起来了些什么。
“这个香味好像就在附近,”乔与从椅子上站起来,寻找有香味的地方,“要把东西给找出来,这样就可以把其他的人给喊醒了。”
房间除了睡着的那几个人,要不是之前被杜欢扔在地上的那些东西,看起来是很空的,藏不住什么东西。
“我知道是什么了。”李苟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其中的一个桌子走过去。
乔与看了过去,那正是他的柜子,问题出在他那里,难道所有的人是因为他的原因昏过去的,太离谱了。
李苟拿了一个小盒子回来,递到乔与的面前说道:“就是这个东西。”
“这是,”乔与看着盒子,上面被扎了不少的孔,把纸盒子打开,是香薰的瓶子,他仔细地想了想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我有买过这个吗?”
很显然没有,这不是他的风格。
“这不是你的,只是放在你的桌子上,昨晚你不是加班嘛,这个是昨晚放在那里的,闻了一个晚上我都习惯这个味道了,一直在这个味道里,所以也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李苟解释说。
陈尔伸手过去,“给我看看。”
“你说不是我的,那是谁放在我那里的?”乔与问。
李苟:“刘兵放的,昨天他要放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他,随便放东西在别人的桌子上真的不好,但是他那个脾气,显然说了没有什么用,他还特别不在乎的说等你回来前他会拿走的,后来可能就忘了。”
乔与眯了眯眼睛,忘了吗?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说故意的还更有说服力点。
“你们是不是不怕热?”他忽然问。
“啊,怎么这样问?”李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说你不怕热吧,你们的被子这么厚,这个天气盖这么厚的被子也没有出汗,应该也不需要空调了吧?”乔与说。
“怕热啊,可能是因为宿舍的位置很好,没多少阳光,里面不热。”李苟说。
“哦,是吗?”乔与捏住李苟的手腕,“难道不是因为盔甲可以有保持恒温的功能吗?你让我带你回来目的是什么,想要拿物资卡?”
“你怎么了,是你说带我来看有图案的人,我才过来的啊,而且我们两个那么聊的来,你忘了吗?”李苟问。
“直到刚刚我还在想你为什么要说陈尔是饿昏的,我还在庆幸能把你带过来,把陈尔喊醒了,一下子昏迷了这么多人,能喊醒一个是一个,我这个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么好的运气忽然到我的身上让我很不安啊,你的目的是什么?”乔与问。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李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把李苟看的有些心虚,没有之前那么淡定,不自在的把眼睛移开到别的地方去了。
李苟继续挣扎道:“你忽然这么严肃还挺吓人的,是这个香薰有什么问题吗?”
他想把乔与的注意力引到香薰上,这样就不会在这里纠结他了,但是乔与的注意力哪有那么容易被转移。
“香薰的问题后面肯定是要说的,但是现在我更关心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这次真的是太大意了,差一点不但把自己交代在这里了,甚至还要连累别人一起。”乔与说。
在眼神的一再施压下,李苟心态有些不稳,深深叹了口气,妥协了,“唉,真没有意思,麻烦手松开一下,不然我的手腕就要断了。”
他瘫在椅子上,完全放松的状态,从精神奕奕变成有气无力,仅仅在一秒之间转换。
乔与松开了手,眼神一直注意着对方的动作。
“你不会跟陆苏很熟吧?”他问。
这个说话的方式,跟表情,主要是态度的转换,实在太可疑了。
“不对,你不会就是陆苏吧,如果真的是这样耍我,我可是会把你的脖子拧掉的哦。”乔与说。
李苟翻了个白眼,“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比那个阴晴不定的人正常多了。”
果然是认识的。
“说到阴晴不定,就你现在这个态度,你还真的不能说他,你俩不相上下,再不进入主题,你就会享受到他在我这边一样的待遇,要不要试试。”乔与说。
“不要这么凶嘛,难得有个人这么聊的来,不要有这么大的敌意,我不是来抢你的物资卡的,那张卡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李苟说。
“那你要什么?”乔与问。
“说实话,在去食堂之前我看你还非常的不顺眼,前面跟你聊的那些也没有骗你,我要你帮我找人,有个人告诉我,找你的话,肯定可以找到。”李苟说。
“找谁?”乔与问。
“我姐,李兰。”李苟说。
“你今年多大?你姐的话,应该没有大多少吧?”乔与问。
这样就不会是那个李兰了,年龄对不上,那位可是已经50岁了,当时在介绍自己的时候,他看着李兰说话,对方特别的稳,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我23岁,我姐她24岁。”
“不过你看到的时候可能不是24岁的模样,她有时候也很神经,喜欢表现她出神入化的化妆技术,喜欢装扮成不同的年纪,模样也会有出入。”李苟又补充了一句。
“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方便辨认的?”乔与问。
李苟:“有,她从来不隐瞒自己的名子,不论是用什么样子的身份,永远都是用真名,李兰。”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在这里活动你比乔医生要方便很多吧,又为什么是他?”陈尔忽然问。
“你有事瞒着我们,求人帮忙的话,这样可不行。”乔与说。
李苟:“我说了你就会帮我找是不是?”
他没有完全说是因为还在犹豫,万一什么都交代了,对方拒绝了的话,那他这边就没有退路了。
陈尔:“乔医生虽然是个好人,但是不是个傻子,你让他帮忙找人,总要有交换条件的,我们现在的时间这么紧,暂停在了这里,没有办法进行下去,自己的事已经焦头烂额了,又怎么有精力帮你。”
乔与把话接了过去,说道:“陈尔说的对,而且还有一点,我现在身上的伤很重,我们这里的人每个人都是受伤的状态,这个你也看出来了,自顾不暇了,就算我再乐于助人,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知道有条件的,我找你帮忙,肯定会让你有条件的,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今天进来这间宿舍的时候会看到我们几个人,你们昨天玩这个游戏的场景还记得吧,开门到别的答题场是有其他参与者出来的,会有人攻击你们,可是今天已经到下午了,有人来攻击你们吗?”李苟说。
乔与:“你不是说你不知道答题场的吗?还说只是在梦里听过这几个词,还说跟我说的都是实话,说没有说谎,这才几分钟,这些话是不是前后矛盾了。”
“我确实没说谎,我不知道答题场,但是我知道昨天你们玩了相同的游戏,我前面跟你说了,因为这个卡片的游戏是我发明的,这个玩法不论是竹签也好,还是卡片也好,都是一样的,我也是真心的要把卡片的玩法写给你,有哪些玩法,今天你是可以过关的,另外只要你答应帮我找人,我这边可以再给你提供一条线索,是你在别的地方怎么找都找不到的。”李苟说。
乔与:“这么大的好处啊,说实话我听着非常心动,但是很遗憾,我找不到这个人。”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好事,事情太顺利了,总有一种有阴谋在等着他的感觉。
李苟:“你这是不信我是吗,我可以先拿出我的诚意,你想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昏过去的是吧,我可以告诉你,确实跟那盒子有关系,那里就不是香薰,要不然我们早上为什么那么着急出门,这些液体伴随卡片中的批语是会让人昏迷的,但是两者如果缺了一个的话,就不会成功。”
这些话原本他是不想告诉乔与的,但是为了找人,只能说了。
“那你既然能够喊醒陈尔,其他的人你也该有办法吧,既然你发明了游戏,就知道游戏的漏洞在哪里,知道怎么来应对。”乔与说。
李苟摇头,说道:“很遗憾,这个游戏在还没有完善的时候就被拿去用了,目前我只能喊醒陈尔,其他的人我还没有办法,但是我知道喊醒的方法,我可以告诉你,这间屋子里有样东西,找到了,其他的人就都醒了,杜欢就是在找那样东西,他肯定不知道那样东西就是用来喊醒别人的,要不然他肯定不会那么卖力。”
乔与:“你既然可以知道昨天的答题场里发生了什么,那么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的答题场里前面确实是有个人叫李兰,但是她有50岁,而且她跟我的关系也并不好,她真的是你的姐姐吗?或者我换个问法,你真的是因为太想她,所以让我找她回来的吗?你该知道她被执行者找回来了。”
“既然你可以用那种语气说陆苏,那么就证明你跟他的关系还可以吧,至少在答题场里的等级不会差太多,找他要人不是更快吗?这里的执行者都听他的,从他的手上要一个人没有那么难吧,那为什么要找我呢?”
李苟:“我说过你看到的50岁也不是真的有50岁,她这个人最擅长伪装,那个人应该就是她,我不是不问陆苏要人,只是她不在执行者那里,她这个人向来精明,早在被带走的时候跑路了,藏了起来,只有你可以找的到。”
第98章 既是盔甲人又是执行者
这番说辞还不足以说服乔与, 既然能够在被执行者带离的途中跑掉,那么想办法联系到自己的弟弟应该不会太难。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就可以找到她,既然她有心躲起来, 执行者都没有办法把她找出来, 我又怎么能够做到。”乔与说。
李苟语气坚定地说道:“确实她如果有心躲起来非常难找,但是也不是说丝毫没有办法,我相信你的能力绝对可以做的到,你都闯到了第六天,而且可以活着从惩罚场离开。”
“可是你们的关系又不好,你找她干什么,就算找到了,她应该也不会见你的吧。”陈尔说。
李苟否认道:“谁说我们关系不好的,我跟她是亲姐弟,关系怎么可能不好,我找她当然是担心她的安危,她一个人在外面躲着多危险,在我身边我才可以好好照顾她。”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但是乔与听着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好像有一点被他给忘了, 就是从李苟说李兰是他的姐姐的时候,他竟然丝毫都没有怀疑过。
即使是同一个姓氏也不一定就是姐弟啊,而且李苟是不是他的真名都不一定, 就算真的是姐弟,把对方找出来也不一定只有要保护对方的安全这一种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 如果真的是担心对方的安危的话, 最好不要跟对方联系, 不让任何人知道对方的藏身之地才是最安全的吧。
陈尔:“我没有看出来你哪点是想要保护她, 我只看到你想要把她的身份暴露出来,如果你不提的话,至少我们答题场的人都以为她被执行者带走了,其他答题场的人又不认识她,可你非要她出来,用关心的名义。”
“我可能是关心则乱,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要赶紧见到她,毕竟乔与这么厉害,找到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我想如果在我的身边的话,遇到危险最起码我可以帮忙分担一点。”李苟说。
乔与:“你喊我什么?”
如果说前面他还怀疑的话,那么这个称呼出来之后他彻底的确定了。
“喊你乔与啊,这不就是你的名字嘛,怎么还不让喊啊。”李苟说。
“这是你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吧,前面也没有对我有明确的称呼,”乔与伸手勾住李苟的肩膀,让对方靠近自己,“你听到陈尔对我的称呼了吗?”
他想要再一次确认,静静等着李苟的回答 。
“听到了啊,不就是喊你乔医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她那是跟你不熟才这样喊,我们这么熟悉,这么聊的来,你还让我这样喊你啊。”李苟显得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