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答题 第158章

作者:鱼骨天成 标签: 天之骄子 无限流 励志人生 悬疑推理 无C P向

陆苏却一点也不担心,他说道:“这事你就不要担心了,沈江他有办法,保证就算他们在这里听到了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他看了眼门的位置,对着乔与道:“时间不多了,他们要吃完了。”

“你这是还有透视眼啊,门关的死死的,你还能看到另外一间屋子里发生的事。”乔与说。

陆苏:“我哪里来的那种本事,我要是有这种本事,在答题场里我还不横着走啊,我是听到外面动静小了点判断的,顾时这个家伙真的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套话,特别是对我的人那是一个一个抓着问,我就想不明白了,他不是该把精力集中到找答案跟出口上吗?受伤了还精力这么旺盛的,恐怕就只有他了。”

在说到顾时的时候,陆苏的话都变得多了起来,没办法就是看不顺眼,反正对方也没有看他多顺眼,现在谁也不能直接把对方给弄死,就这么对付着来吧,能在乔与的面前说他的几句坏话也好,陆苏在心里这样想。

乔与:“这话要不然你还是当着他的面问吧,在别人的背后说坏话太损你的形象了,你现在就算没有透视眼的人也能够在答题场里横着走,你跟他计较什么,这样会显得你太小气了,你说是不是?”

现在虽然是要跟陆苏合作,但是对于他跟顾时和叶菲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所以在听到陆苏这样说顾时的时候,心里有些不舒服。

沈江:“这个复刻人的肚子不是属于他身上的零件,我还要研究一下,但是初步看着也是复刻品身上的,我让另外的复刻人问了他,他本人也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应该是在他被造出来的时候就有了。”

“再给我点时间,陆苏你把这个人给藏好了,对外就说是这个复刻人攻击了你,所以你要审问,但是又要让人觉得你只是单纯的要这样说,没有是真的要做,同时找个地方,弄一个体型差不多的复刻人在里面等着,有鱼要上钩的。”

陆苏:“没问题,不过你是不是使唤我使唤的也太顺手了点,当时说好的是我们合作,而不是我什么都听你的,这样我都来不及思考了。”

这样他很有意见,从来都是他让别人捉摸不透的,忽然现在情况颠倒过来了,变成了他捉摸不透了,这种感觉可不好。

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但是又没有办法反驳,因为沈江确实是说的很有道理。

沈江:“我把我这边从这两位复刻人嘴里得到的信息总结一下吧,但是鉴于之前的情况,我怀疑会有假话,听的时候要联系实际的情况分析一下。”

“首先他们是打算攻击顾时,拿道具这一点你们已经知道了,但是我怀疑一开始抓顾时跟下午抓顾时的目的是不一样的,因为上午的时候看的出来确实是冲着道具跟物资卡的。”

“而下午像是为了顾时这个人,有的复刻人都不知道顾时是谁,就是对着他的这张脸,立马就确定了动手的对象,这一点可以猜出,中午的时候领头的人是得知了什么信息,所以改变主意了。”

“比如像是知道了那位执行者的模样是跟顾时长的一样的,以为顾时就是那位执行者之类的,要是真的是这样的情况的话,就说明在办公大楼里不是只有一方势力,而且这两方势力之间的消息也不通。”

“后面连带着沈轻一起攻击,这个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就是说当时是因为太着急,看到了人就想着要一起抓走,所以慌忙的就连沈轻也一起算上了,这一点存疑,看着不太像,但是也不否定是有这种可能的。”

沈江的话没有说死,毕竟这里的复刻人还没有达到外面的那些复刻人的等级,什么低等级的错误会犯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乔与:“会不会是有人在中午的时候见过那位执行者,所以才开始改变主意的,毕竟当时在服装店有那么多的人,那位执行者来过,看到他的脸的还不少,对了去调服装店的监控,当时在那边看到的人,负责的人肯定隐藏在那些人里面。”

陆苏:“已经调了,监控我看了,人很多,一下根本找不完,所以我才需要你去跟惩罚场要人,我这边已经要过一次人,再开口,答题场就会发现了,如果由你开口的话,就算答题场有意见,也说不了什么。”

“当时让那个执行者过来的时候就是怀疑这些人要抓高级的复刻人,也是跟他商量过的,你别这样看着我,虽然我跟他也不和,但是这世上是没有永远的仇人的,当有了共同的利益之后,一切都好说话了。”

“他那边把该安排的事情也安排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们几个在这里说话真的会那么安全吗?答题场如果不是嫌你太烦了,恐怕会全程监视,现在也会偶尔过来看几眼,我们需要个在那里给我们打掩护的人,他很乐意做的,只要交换的条件够丰厚。”

“因为他也不喜欢那些机器整天的把自己当成主人在那里颐指气使,我们是有共同的目的的,所以才不会那么难,好了,我本来就是带着你过来见见沈江,至于你要不要跟其他的人说,那是你自己的决定我无权干涉。”

“你们两个还要说些其他的什么吗?我先出去,要不然我的老底都要被顾时给扒出来了,这个可就太亏了,我也是要面子的。”

乔与:“那你们好好说,可别打起来。”

“他不招我的话,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计较。”

陆苏开门走了出去,乔与却不是很信他的那句话,毕竟前面顾时没说话的时候,他也没有少挑衅,动手的次数也不少。

“别看了,要问什么抓紧时间问吧。”沈江说。

乔与:“你说你是跟另外一个沈江换的,那么他们两个都没事对吧,那他们要做的那件事怎么样了,他们不可能中途停下来的,可是如果真的成功了的话,现在的局面又一点也没有变,好像都不符合情况。”

“活着,被我阻止了,这原本就是我的事才对,他只是一个复刻人,从出来的时候就是自愿的,只是在模仿我的时候被我的情绪感染,再加上有人在刻意的引导,所以他才会认为那是他的事,这事从开始的时候跟他就没有关系。”沈江说。

他的事从来都是自己做,这件事的危险性很大,他是不赞同复刻人的出现的,特别是复刻人还要取代本体生活,这在他看来有悖于自然规律,甚至复刻人就不该存在。

但是很奇怪,只要是模仿他造出来的复刻人,要不了多久,这些复刻人就会有自己的思维,坚定的认为那些是自己的事,当答题场发现复刻人也不在控制中的时候就会直接给毁了,然后再造另外一个。

但是这么久没有一个复刻人可以跟他完全一样,就连最像他的这个也是去做那些事,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是巧合,以为是答题场在造复刻人途中出了错。

可是就算是出错,总不能每一个都出错吧,慢慢的他开始调查,意外发现是有人盯上了他的复刻人,只要有他的复刻人出现,那么就会有人过去给他灌输不属于他的记忆。

真正引起他的怀疑的是陈尔复刻人的出现,当他看到那个复刻人的时候一切就都明白了。

他本来就不赞同那些行为,那个离开的方法一直都是被他给否定的,因为要牺牲太多人的生命,所以他不赞同,可是陈尔执意去做,并且坚定的认为自己的是对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回来他一直避着陈尔。

只要他躲起来,他新的复刻人就不会再出现,那么就不会一直重复再重复。

乔与:“所以你不是说服他,是把他们给控制了起来了是吗?当初你让顾时给我带话让我把身上有那种图案的人都找到你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大家都出去,还是出于别的什么目的,不好意思,我不是在怀疑你,只是你做的事太神秘了,我们的事你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而你在我们的面前我除了知道你叫沈江之外,别的一无所知。”

他并不怀疑沈江,但是那些被隐瞒的事他要知道,从沈江出现开始,他能感觉到沈江对这一切的排斥,唯独对他尚且算是客气一点,但是这种客气又带着一种疏离。

虽然每次在对话的时候,沈江给他的感觉都像是一切都掌握其中,而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沈江的身上总是能感觉到那种绝望的窒息感,这次见面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所以如果这次不问清楚的话,他不心安,他能感觉到沈江是真的想要把他送出去,不让他掺和进来的,就是因为真的要救他的命,所以这件事他才不必要弄清楚。

沈江:“我只是让他们冷静一点,贸然行动只会让自己没有了命,还没有任何的用,没有人会记得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既然那么想要拼命,就用在最关键的时候,顺便帮他们治疗伤口。”

“我让你找那些带有特殊图案的复刻人是因为那一批人的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当初就是我给他们的,现在给收回来而已,但是时间过得太久了,因为有一样的复刻人出现,现在完全没有办法辨认到底谁是真的了。”

“而我的身份特殊,只要我出现答题场就会盯着我,根本就没有空余的时间可以去找人,这事我只信任你,只有你可以去做,这事起初我是不想让你参与进来,既然现在这个局面,你一时也走不掉,那么这件事就你来做。”

“这些事我原本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能正常的生活,你出去后还要过自己的日子,到时候把这里所经历的事全部给忘掉,又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里。”

“既然你执意要问的话,”沈江晃了晃自己的手,把戒指对着乔与,“等你找到属于你的那枚戒指,你就都知道了,有些东西知道的太多了就是束缚,知道了就逃不掉了。”

乔与语气坚定,“就算我现在不知道,你觉得我还能逃的掉吗?从我那天打开门听到那句欢迎开始,我就逃不掉了,要是不往前走,恐怕我已经被这里吞的连骨头都没了。”

“那些人我会帮你找的,但是作为交换,现在我要知道全部的消息,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了,万一哪一天我真的死了的话,最起码做个明白的鬼。”

他并不忌讳谈到死亡,这些对于他来说就像说天气怎么样一样的话题。

砰砰砰,有人拍门,听着好像很着急。

“乔医生,你在里面吗?赶紧出来下,陆苏跟顾时打起来了,我们也拉不开,也不敢拉架。”

不是说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会动手的吗?他的面子呢,这才几分钟。

“我这就出去。”

乔与看向沈江,“我去处理点事。”

门打开一个小缝乔与走出去,他不想让人看到屋里还有其他的人,现在沈江的行踪要保密。

他看到顾时跟沈江在用最原始的方法在打架,两个人你给我一拳,我再还给你一拳,都挂了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大家都站的很远,不知道是真的害怕,还是想要看两个人到底谁能打过谁。

第154章 特殊的鞋印

乔与走过去将两人分开, 还好他躲得快,要不然他的脸上也得跟着挂彩。

“怎么回事?这才多一会,竟然能打起来。”

顾时哼了一声, “你问他, 我们这边刚吃完火锅,大家随便聊几句,本来气氛融洽,他出来,一开始看着还挺和气,结果趁我不注意就给了我一脚。”

“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做事什么时候不敢承认过,我要是对你动手,那我就直接招呼,我不会偷袭人,明明就是你先踹的我,而且还一脸凶相的看着我,要不然我能对你动手吗?我过来的时候答应乔医生了, 看在他的面子上是不会给你计较的。”陆苏说。

顾时把自己的右腿伸了出来, 指着上面的鞋印说道:“这是我污蔑你的吗?当时就是你坐在我的旁边。”

“那我这也有证据, ”陆苏也把自己的左腿伸了出来,上面同样的也有鞋印,“这个又怎么解释?”

从乔与出来看到两人在打架, 虽然看着战况挺惨烈,但是两人好像都没怎么用脚, 动的都是拳头, 而且那两个鞋印怎么看都是要从一边绕过去才能踢到的, 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按在地上打的情况完全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脚印。

如果都是坐在椅子上, 踢一脚也不会是这样的。

这两个人的智商不可能是看不出来的,看来真的是心里太急躁,没有办法好好的分析了。

乔与:“都冷静一点,多大的人了,还打架,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你们两个都怀疑对方却不怀疑其他的人?”

这一点才是比较奇怪的,房间并不是特别的大,人也不可能完全站的很开,如果一个人从后面踹一脚再躲到其他的人里面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因为人多,大家吃完饭,有的人借着消食的借口,在旁边走来走去也不会有人怀疑。

那么这两个人会打起来说法就太多了,他不相信两个人会这么不成熟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就动手,以往就算不和,也是背着别人动手,表面关系也会维持一下。

乔与瞬间猜到了大概情况。

顾时:“反正不是我要动手的,他不动手我就能忍他,看着他请客的份上我不跟他计较,这事就算了。”

他的脸上有不少的伤,在心里问候了陆苏很多遍。

陆苏:“我也可以看在乔医生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不过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的话,我可不会这么客气,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今天是有这么多的人在场,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过去。”

说话带动了脸上的伤,疼的倒抽一口凉气,用眼睛瞪了顾时好几次。

乔与:“呆会再放狠话吧,火锅也吃完了,人我们也送到了,我们该去逛街了,你们也该忙自己的事吧,万一监控已经修好了呢,在监控里看不到参与者,也看不到执行者,答题场要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问题了呢。”

“对对对,答题场要是生气就完了,我们还是干活去吧。”一个人说。

乔与的目光在这个人的脸上来回打量,看向陆苏:“那我们走了。”

他拉着顾时离开,沈轻还在走神,乔与又回来把沈轻也带了出去,走出去一段路后,乔与问:“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看着魂不守舍的?”

“没事,就是看着他们忽然打起来有些被吓到了,我还以为这两人动手过招最起码会跟别人打架有些不同,结果就是用拳头往脸上招呼,感觉对对方的脸都是有很大的仇恨一样。”沈轻说。

乔与:“那是因为就不是为了打架。”

“什么意思?”沈轻问。

乔与拍了下顾时的肩膀,说道:“你跟他讲一下吧。”

“嗯,”顾时目视前方,就像是在专心走路,“跟他过过招,肯定不是真的打架,你看谁打架连东西都不拿的,当时旁边有那么多的凳子,伸手就能够得到,但是我跟他都没有拿。”

“这么一说好像是,你们是在演戏啊,那你们牺牲好大,脸上的伤看着也不像是假的,这也太逼真了点。”沈轻说。

顾时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咬着牙说道:“王八蛋,下手可真的是够狠的,专门挑痛的地方下手。”

“真打啊,可是你们两个打这一架是为什么,也没有看到你们两单独说话,那脚印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你们两个的演技真的是绝了,当时看着对方的眼神,真的是想要把对方狠狠地打一顿的样子。”沈轻说。

或许那并不是演戏,想要打对方的心绝对是真的,只不过是借着要演戏的由头直接发挥了而已。

顾时:“我也想知道脚印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我们虽然后面是演戏的,但是脚印却不是我们弄上去的,是别人做的,在那间屋子里的几个人有问题,有人混进去了。”

“那些不都是从惩罚场里叫过来的盔甲人吗?在惩罚场里还敢有人安插人啊,这胆子也太大了点吧。”沈轻觉得不可思议。

他当时先是被带到了惩罚场,是看过里面的模式的,看着可不像是答题场,那里的条件那么艰苦,就算安插人也不会到那里去啊,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图。

顾时:“是从惩罚场里叫来的盔甲人没有错,但是谁敢保证在惩罚场里是没有问题的,惩罚场内部也开始乱了,没有那么稳定,有不属于那里的盔甲人把盔甲一穿面具一戴,惩罚场一时也看不出来。”

这些人真的是什么都敢做,把主意打到了惩罚场那里,只不过这次挑拨两个人目标是其中一个人还是打算直接把两个人给除掉,还是因为陆苏当年消失的原因快要被查出来了,里面会跟着查出其他的秘密,有些人是忍不住了,只能赶紧动手。

还是说从陆苏回去之后就有人开始计划了,因为陆苏的存在会挡着某些人的路,所以必须要除掉,但是那个人敢保证如果陆苏被除掉了,接手的人可以顺利的把这些执行者都管好吗?

还是说那个人的目的就是让一切都乱起来,趁乱要做什么,又或者那个人很确信陆苏走了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毕竟陆苏也不是第一次消失,那个人觉得只要再让那位执行者来代理一样可以运转下去。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去联系那位简洁的执行者了。

但是真的有那么容易吗?陆苏这个人睚眦必报,当初那么惨,不可能转个脸就能把所有的事都给忘记的,仇肯定会要报,不可能会一点准备都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