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转生成为球王 第413章

作者:周入江 标签: 体育竞技 成长 日常 天选之子 足球 无C P向

希欧多尔看着经历伤病潮的多特蒙德,多特蒙德的队长位置已经倒下两位队长(凯尔、胡梅尔斯),第三位队长的身体硬度好像也不怎么耐造。

想要击败这支处于低谷的多特蒙德并不难,克洛普的战术已经被德甲主教练研究透了,能对付这支多特蒙德的不只是拜仁。

克洛普的招牌高位压迫(Gegenpressing)依赖球员的体能和跑动,一旦球员不给力,战术就无法发挥。

莱万多夫斯基替代者因莫比莱虽然有技术,但无法融入克洛普这套需要疯狂跑动的体系,导致前场压迫链断裂。

缺乏莱万这样的强力终结点,加上后防线老化,这种快速转换往往变成盲目长传或无效逼抢。

克洛普很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多特蒙德这个赛季夺冠无望,他不再情绪激动指挥战局,而是选择了防守反击。

这一转变把多特蒙德滑滑梯一样的排名拉了回来,至少不再徘徊保级区,但是苟延残喘不是克洛普想要的人生。

冬歇期,他想了很多,看着在拜仁大放异彩的莱万多夫斯基,或许,这位已经离开的爱徒已经给了他答案。

即使面对多特球迷声嘶力竭的应援,拜仁依旧占据上风,只不过多特蒙德变顽固了,用一副龟壳对着他们。

上半场比赛结束,拜仁只在威斯特法伦取得一个进球,看台上的多特球迷互相安慰同伴,好歹不是屠杀。

“听说瓜迪奥拉为了让罗本和里贝里在对战曼联的次回合上场,没有让他们两人参加今天的比赛。”

“那两个叛徒为什么完全看不出惭愧的神色?要是他们没有离开,我们这个赛季不至于这么难熬!”

“噢,你少说几句!球员的离开是多种原因造成的,不是你们想象得那么简单!好了!专心看下面的比赛吧!”

多特球迷像小蜜蜂一样聚在一起“嗡嗡嗡”,一边回忆往昔,一边骂离开的人,一边担忧球队的未来……

罗伊斯浑身湿漉漉地走回球员通道,半场比赛的跑动已经让他汗如雨下,他的膝盖又在隐隐作痛。

他用力敲了敲胀痛的膝盖,企图用这种方式麻痹痛觉,他想到:不行,要是让教练看见了,肯定又要说他了。

“我说,你这样是不行的。”希欧多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罗伊斯身后,他大步走过去扶起膝盖直不起来的对手。

罗伊斯靠着墙做了几个深呼吸,身上的伤痛减轻,他知道是自己吃的止痛片起作用了,回过神来,立马向对方道谢。

“不客气,帮助伤者是人类的美德。”希欧多尔确认对方不会滑下来,他才松开扶住罗伊斯胳膊的手。

“泰德!”穆勒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拍拍希欧多尔的肩膀,“教练正在找你呢,你跟我回更衣室吧。”

希欧多尔点点头,看到了跟着穆勒一起出来找他的莱万多夫斯基,对方面无表情的脸庞出现一丝裂纹。

他扭头看到罗伊斯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但是做了半天做不出来。

希欧多尔看到莱万多夫斯基想要开口打招呼却打不出来,忍不住说道:“罗伯特,你不和你的前妻打招呼吗?”

当事人尴尬的氛围被打破。

莱万多夫斯基:?

罗伊斯:?

穆勒敲了敲希欧多尔的狗头,“噢,那个词语叫前队友,不叫前妻,队友是队友,妻子是妻子,队友是不可能成为妻子。”

他不好意思地对罗伊斯说道:“泰德刚来德国半年,他的德语水平不是很好,请你不要责怪他。”

罗伊斯大方地表示没关系,就是这个词语太炸裂了,但他没有了刚开始的无措,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之前的好兄弟。

只有莱万多夫斯基知道并非希欧多尔的德语水平有问题,而是希欧多尔就是一个嘴贱又招欠的狗东西。

回去的路上,穆勒一板一眼地给希欧多尔解释两个词语的差异,“妻子是需要相爱的伴侣,队友是球场上合作的伙伴。”

穆勒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性格阳光开朗,但内芯还是德国人,有德国人的严谨和德国人的执着。

希欧多尔若有所思,“这样啊,但是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人把自己的对象称为队友,这似乎是人类的情趣。”

他没有说这里的人指的是一个国家的人,穆勒理所当然想歪了,他以为希欧多尔听到更衣室有人称呼女朋友为队友。

噢,上帝,难道他们拜仁更衣室有gay?!

这可不是一件值得宣扬的事,怎么还让外国人知道了?!

莱万多夫斯基等到穆勒絮絮叨叨地走了,他捶了一下希欧多尔的肩胛骨,“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拿鞋子抽你!”

希欧多尔瞥了一眼,他并没有把波兰人的威胁放在心上,他连弗格森都不怕,害怕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

莱万多夫斯基看到希欧多尔贱嗖嗖的眼神,心情更不顺了,他早晚有一天要给这家伙套麻袋打一顿。

瓜迪奥拉看到两个人把跑丢的狗找回来,他心里很生气,但是不想计较了,谁叫他没有牵绳呢。

希欧多尔整蛊了一个波兰人,撩拨了一个德国人,惹恼了一个加泰人,他终于乖乖地躺下来享受理疗师服务。

“请帮我按按二头肌,谢谢;请帮我放松一下小腿肌肉,谢谢;请摸摸我的腹肌,谢谢……”

理疗师动作停住,一个一米八的大汉愣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只能问球队的队医,“这对吗?”

拉姆出来解围,“先生,他只是吃多了香蕉,现在肚子有点不舒服,你不用管他,他一会儿就好。”

年近四十的理疗师大叔擦了擦脑门的汗水,吓死人了,他差点以为大英皇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xp!

拉姆冷漠地把冰敷医疗器具放在希欧多尔肚子上,成功刺激躺平的希欧多尔起身,“别玩了,该上场了!”

格策看到拉姆对待希欧多尔的态度,一脸惊讶地说道:“我记得队长的耐心很好啊,怎么对谢德兰这么差劲?”

莱万多夫斯基冷脸喝了几口水,“那是他活该。”

希欧多尔知道拉姆不会像穆勒那样纵容他的行为,他便老实了,恢复众人印象中风度翩翩的绅士模样。

刚刚还在打闹的球员们回到场上已经恢复平静,外人完全看不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小插曲。

克洛普这个赛季像是认定了防守反击,不肯再用大家熟悉的那套流程,搞得希欧多尔有点挫败。

瓜迪奥拉担心希欧多尔像社交挫败的狗一样对进攻多特蒙德防线的欲望下降,毕竟希欧多尔享受的不是射门,而是追逐。

他不是一比零主义者,赛场上的比分让他看得很难受,但他不知道如何引导希欧多尔再次向多特蒙德防线发起进攻。

格兰德看到着急上火的瓜迪奥拉,出声说道:“谢德兰先生好像对巧克力情有独钟,托马斯说他每次比赛都带着一块巧克力。”

瓜迪奥拉立马抓住这一条,他对边路的拉姆说道:“菲利普,转告谢德兰,我请他吃巧克力蛋糕。”

拉姆头上冒出三个问号,但他还是照做了。

然后原本还在砌墙的希欧多尔立马丢下维护防线的磨洋工,全神贯注朝着多特蒙德防线最脆弱的地方攻击。

第546章

有了食物就有了动力,希欧多尔像一辆推土机,一路推到底,莱万多夫斯基惊呆了,这家伙怎么跑到他旁边了。

莱万多夫斯基来不及多想,希欧多尔就把球传到他脚下,球门近在咫尺,他只是往前一推,足球圆润地滚进去。

希欧多尔看到球进去了,他走到莱万多夫斯基身边,对方高兴地张开双臂给他一个拥抱,庆祝自己进球。

尽管看台上的怒火试图将波兰人吞噬,但是波兰前锋心理素质很强大,先后和前场的队友一一庆祝。

希欧多尔看向不远处低头擦拭汗水的罗伊斯,跟兴高采烈的莱万多夫斯基形成强烈的反差。

曾经的多特蒙德黄金三人组,格策早早意识到俱乐部是俱乐部,队友是队友,放弃声誉,选择加盟拜仁。

莱万多夫斯基第二个意识到球队无法给予他想要的荣誉,他思考再三,选择加盟拜仁,同样离开多特蒙德。

那么罗伊斯呢?

希欧多尔看着依旧坚持的金发青年,对方有没有离开多特蒙德的想法?他猜测是没有的,不然为何现在仍然留在这里。

拜仁不出所料击败了这支正在重建的多特蒙德,看台上的多特球迷久久不愿离去,他们唱着属于他们的歌。

……

Aber eins, aber eins, das bleibt bestehn,

(但是有一点,只有一点,是永恒不变的)

Borussia Dortmund wird nie untergehn.

(多特蒙德永远不会沉沦!)

莱万多夫斯基情绪冷静下来,他找到准备返回球员通道的克洛普,没有忍住喊了一声:“教练!”

克洛普回头,看到脸上还带着汗水印子的波兰小伙子,他微笑着走过去,“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50欧元的钞票,“今天的进球加上你最后一次在多特蒙德训练的球正好十个。”

2010年,莱万多夫斯基从波兰来到德国,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麻烦,语言不通、天气不好、训练强度大。

克洛普给他设下赌局:如果他在一次训练中能打进10个球,克洛普给他50欧元;如果进不了,他就要给克洛普50欧元。

靠着一张又一张50欧元,他终于克服重重困难,建立了自信,在德甲大放异彩,克洛普的形象在他心里有了变化。

克洛普看着眼前这个16岁丧父的小伙子,他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罗伯特,我为你感到骄傲。”

莱万多夫斯基抿了抿嘴唇,上前给克洛普一个拥抱,语气沉闷地说道:“不管我以后去哪,你都是我足球上的父亲。”

克洛普拍了拍莱万多夫斯基的后背,他看到站在莱万多夫斯基后面盯着他们瞧的拜仁中场,“你队友来了。”

莱万多夫斯基心头一紧,但是看到队友是希欧多尔,身体又本能地放松,他擦了擦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希欧多尔说道,他走上前礼貌地和克洛普打招呼,“久仰大名,克洛普先生,我是谢德兰。”

“你好。”克洛普和希欧多尔握了握手,他笑眯眯地看向脸色不自在的学生,“这是你在拜仁交的朋友吗?”

“算是吧。”莱万多夫斯基不想承认希欧多尔这个狗东西是朋友,但他不好意思跟克洛普说自己在拜仁的算计。

克洛普知道自己这个学生一直都不是好相处的人,在多特蒙德待了那么久,只有几个交往密切的队友。

希欧多尔没有放过莱万多夫斯基想要撇清关系的表情,他挑眉,这个人竟然不是爱狗人士?!

莱万多夫斯基害怕希欧多尔搞事,瞪了希欧多尔一眼,不要在教练面前胡说八道,快点给我离开!

希欧多尔没有动静,毕竟他两辈子加起来都不喜欢看人脸色生活,“我是罗伯特在拜仁唯一的朋友,你又是罗伯特心目中的父亲,那我喊你克洛普先生好像有点生疏。”

克洛普看着自来熟的希欧多尔,他愣了一下,但还是顺着对方的话说道:“你说得有道理,那么你可以喊我……”

希欧多尔打断话还没说完的中年男人:“我想了想!我老爹还活着,喊叔叔的话太大众了,那么我喊你一声岳父吧!”

克洛普仿佛被雷击中,他大脑死机了,嘴巴张大了,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反应过来之后看向莱万多夫斯基。

莱万多夫斯基领悟到克洛普的眼神,对方是在询问他:你说的在拜仁交朋友原来是交的男朋友?!

克洛普抓着莱万多夫斯基拽到一边,压低声音,带着惊怒的表情问道:“你这个臭小子竟敢骗婚?”

他清楚地记得莱万多夫斯基的老婆安娜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他和妻子还邀请小夫妻俩人到家里做过客。

“不,不,不!”莱万多夫斯基疯狂摆手否认,“谢德兰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特别喜欢捉弄别人,他就是一个恶作剧大师!”

穆勒找了半天,终于在角落里找到跑没影的希欧多尔,旁边还站着克洛普和莱万多夫斯基,两人亲切地交谈,希欧多尔像一只孤独的小狗狗,站在两人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