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转生成为球王 第324章

作者:周入江 标签: 体育竞技 成长 日常 天选之子 足球 无C P向

A9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它为了教好泰德,看了不少关于人类和狗的电影,程序判定泰德和目标人物相认有利于身心健康。

只要对宿主的心理健康有益,其它都无所谓,它默默地把这段感人的画面记录下来,等宿主老了放给他看。

克鲁伊夫和希欧多尔叙旧结束,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又问道:“要不要送你回去把那个电影看完?”

希欧多尔想了想,事情反正已经发展成这样了,还不如再看一遍《灵犬莱西》,他溜溜哒哒地回到娱乐室。

博格坎普发现对cookie冷淡的主帅开始频频关心cookie,他担心地说道:“先生不会是看上cookie了吧?”

范巴斯滕正在换球衣,听到年轻人的担忧,他忍不住笑了,“说不定只是爱屋及乌,他比之前更喜欢你了。”

“嘿,你在开什么玩笑!”博格坎普把衣服扔到范巴斯滕身上,对方也没生气,只是笑着躲开了。

希欧多尔看到熟悉起来的两个人,没想到范巴斯滕看着冷漠不近人情,但比他想象的温柔多了,至少对目标人物很好。

他经常利用自己人畜无害的外表待在球员身边听他们聊八卦,除了聊女人就是聊自己队友。

他从里杰卡尔德嘴里知道范巴斯滕不喜欢新来的中后卫布林德,因为对方来自一个不出名的小球会。

他还发现范巴斯滕这个人竟然有位置歧视,不喜欢铲人粗鲁的后卫,喜欢和自己一样的前锋。

希欧多尔用头推着足球滚动,忽然被人拦住去路,他需要后退两步抬起头才能看清来人的面孔。

范巴斯滕觉得室友的狗很有趣,这么小的个头,却很擅长追球,还能精准地预判他们的传球方向。

他盘腿坐下来,看着和他一起坐在草坪上的小狗,“如果你是一个球星,你一定会是一个了不起的前锋。”

希欧多尔听完,甩着尾巴走了,他笃定这个男人未来绝对当不好教练,竟然连他的位置都没有判断对。

范巴斯滕在希欧多尔这里碰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好在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边的小插曲,他若无其事起身返回宿舍。

阿贾克斯拿下优胜者杯后,克鲁伊夫和球队高层的谈判还是走向决裂,心高气傲的克鲁伊夫离开的阿贾克斯。

临走前,荷兰人找到希欧多尔,神情认真,希欧多尔怀疑此人当年求婚都没这么慎重,“你要和我一起去巴塞罗那吗?”

如果是球员时代的他,他会直接把费德带走,但他现在已经学会尊重费德的想法,对亲近的人不再独断专行。

希欧多尔还是挺喜欢待在克鲁伊夫和丹妮身边生活,毕竟已婚夫妇比租房子的未成年生活稳定多了。

但小狗又不考虑荣华富贵,他拒绝了克鲁伊夫的邀请,看到对方黯然失色,伸出爪子碰了碰。

克鲁伊夫猜测道:“你在那小子身边有没有完成的使命?好吧,等你完成使命,你会来巴塞罗那找我吗?”

希欧多尔想起瓜迪奥拉,点了点头,给对方一个肯定的答案,克鲁伊夫总算露出一个笑容,“我会等你,一直等下去。”

希欧多尔和克鲁伊夫做完约定之后,回到博格坎普身边,这个傻小子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变成没狗的野人了。

博格坎普正在为自己的未来焦虑,看重他的主帅走了,新主帅脾气未知,不知道能不能继续重用他。

希欧多尔看到博格坎普抓掉了几根毛,他想给对方黏上,因为头发在英国是很宝贵的东西,掉一根少十根。

如果他能说话的话,他会告诉对方,你应该担心一下你的恐飞症,而不是有没有主帅喜欢你。

现在距离那场空难发生还有一段时间,博格坎普还是一个单纯的小伙子,渴望出去探险,像球队的老大哥那样。

博格坎普在球队的成绩很快吸引了国家青年队的召唤,夏歇期来临,荷兰联赛的外籍球员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祖国。

第422章

荷兰青年队要前往别的国家参加友谊赛,但是阿贾克斯俱乐部不想放球队核心离开,拒绝了国家队的提议。

博格坎普很不满,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荷兰长大的荷兰人来说,他还是很渴望为国争光,尽快追上范巴斯滕的步伐。

希欧多尔在狗窝里抱着一根膨胀的奶酪棒磨牙,博格坎普烦躁地走来走去,把木地板踩得咯吱咯吱响。

“真是太过分了!我明天一定要找他们说说!”爱国青年持续愤怒中,他再次狠狠地抓自己头发。

抓着抓着还嫌不够,伸出长臂把狗窝的小狗薅出来大力揉搓,直到看见那身顺滑的毛毛变得凌乱,才把小狗放下。

希欧多尔已经习惯年轻人时不时在家里发疯,奶酪棒依旧紧紧攥在他爪子中间,时不时啃上两口。

博格坎普看到那坨胖墩墩的身影,无奈地说道:“cookie,你都快要吃成曲奇饼干了,你不能再吃下去了!”

希欧多尔耳朵别过去,假装没听见,他经历那么多目标人物,没有一个人嫌弃他的外观,说明他还是很受欢迎的。

过了一会儿,博格坎普看到小狗胸前凌乱的胸毛,强迫症又犯了,拿起梳子把那身毛梳顺了。

“希望明天可以顺利解决,我还没体验过国家队的比赛。”博格坎普从床上探出头,伸手摸摸睡在床底下的希欧多尔。

博格坎普虽然有着年轻人的不着调,但大部分还是比同龄人成熟,希欧多尔有时候看他,就会想起自己这个年龄段讨人厌的样子。

年轻的冰王子本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天亮,但他眉头紧蹙,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境无比真实。

他被cookie扒拉不锈钢狗碗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坐起来洗漱,把cookie的狗饭放进微波炉加热。

“今天比较早,我把你的玩具带上,可以陪你玩一会儿巡回游戏。”博格坎普自言自语地给cookie套上狗链。

他给cookie买了很多狗玩具,但发现cookie只喜欢球形物体,不喜欢飞盘和bb叫的毛绒玩具。

嗯,不愧是他的爱犬!下辈子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球员!

博格坎普觉得cookie今天有些奇怪,没有追网球,只是抬起头注视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透露出担忧。

但他没有多想,以为cookie只是想念隔壁的小母狗了,他没有给cookie绝育,因为cookie踹坏了检查仪器。

兽用医疗器械比人类稀少且昂贵,博格坎普赔完医疗器械,口袋比脸还干净,最后还是范巴斯滕借钱接济他。

博格坎普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还有兽医委婉地建议,“先生,你家小狗很健康,既然它抗拒,就不用勉强了。”

博格坎普带着不正常的cookie回到自己家,狗饭也热好了,他给cookie放了一根烘干的牛肉干。

“好了,我现在去基地,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不可以给陌生人开门,也不可以对路过的小狗犬吠。”

博格坎普来到高层办公室,经过一番对峙,高层终于松口,允许他参加青年队的比赛,他内心高兴极了。

他忘了自己准备多久,把cookie托付给里杰卡尔德之后,带着行李箱来机场和青年队的队友汇合。

这里有很多荷兰联赛的球员,其中还有他熟悉的队友,他坐在座位上,打开钱夹,里面放着他和cookie的合照。

“噢,它真可爱,你养的吗?”队友看到博格坎普的钱包,忍不住说道,“大多数人只会放自己的女友或者家人。”

“cookie就是我选择的家人。”博格坎普微笑道,他想到了自己和cookie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深受触动。

很多人被他描述的故事吸引,大家都要来看cookie的照片,博格坎普便把钱夹里的照片取出来让他们传着看。

“咦,这个玻璃怎么还有一根白色的毛发?”队友好奇地说道,他伸手擦拭一下,没有擦掉。

“应该在外面吧。”博格坎普说道,他总觉得那不像白色的毛发,更像玻璃的裂纹,但是,不可能吧。

飞机还未起飞,正放着一段欢快的意语歌。

io questa maglia sognavo da bambino

(这是我孩童时代就梦想的球衣)

quando giocavo ancora col trenino mio padre andava sempre al comunale

(我的爸爸总是到市政球场里去)

c'era il torino, torino da sognare

(那里有都灵,梦中的都灵)

granata é una seconda pelle

(红榴色是第二层皮肤)

portarla é come un viaggio tra le stelle

(穿上它就像在星际间旅行)

lo so cos’é la storia e la leggenda

(我知道这就是历史这就是传奇)

欢快的歌声戛然而止,博格坎普以为飞机马上即将起飞,他站起身找队友借位,先去上个厕所。

隔着一层门,他听到年长的机长正在训斥年轻的空乘,“你怎么可以捅出这么大的乱子!这是可以放的音乐吗?!”

“幸好外面坐的是荷兰人,他们听不懂意大利语,要是他们知道这是都灵的队歌,肯定要气炸了!”

都灵?都灵的队歌怎么了?博格坎普疑惑地洗手,回去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身旁的队友。

队友听完脸色一变,“意甲最开始不是马拉多纳带领那不勒斯抗衡尤文图斯、AC米兰、国际米兰的局面。”

“在都灵当地,都灵才是最受欢迎的球队,如果没有发生苏佩加空难的话,意大利德比说不定就是都灵德比啦。”

“空难?”博格坎普喃喃自语,他看着那扇窗户,有些坐立不安,但他很快稳下心神,毕竟这只是一个历史。

一个不幸的灾难。

随着飞机距离地面越来越远,他心里那股不安的念头越来越明显,一下一下敲打他那颗坚硬的心脏。

博格坎普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中传来轻微的拉扯声,下一秒,后面传来尖叫,裹挟着快要把人吹走的风声。

飞机碎片像巨大的绞肉机,把飞机上的乘客变成碎块,博格坎普双手死死抓住前面的座椅,但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极速下坠。

博格坎普听到耳边传来尖锐地犬吠声,他“唰”地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扭头看到cookie担忧的目光。

跟梦里一样!

不,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博格坎普发现床单都被他的汗水打湿,上面出现一个标准的人形,他浑浑噩噩地走到浴室洗了个澡。

由于担心博格坎普,所以希欧多尔没有去玩球,而是坐在原地看着脸色憔悴的年轻球员,很想知道对方做了什么噩梦。

没想到博格坎普露出见鬼的表情,他自言自语说道:“你为什么不玩球,上帝,这怎么和梦里发生的一样?!”

博格坎普崩溃之际,有一个牵着比利时牧羊犬的妇人上前问候,但是博格坎普连连后退,让对面的主人很尴尬。

【他怎么变得神神叨叨的,这个比利时牧羊犬不是每天都会见到的NPC吗?】希欧多尔神情困惑。

两个人从来不互相打招呼,只是点点头表示礼帽,只不过今天,比利时牧羊犬的主人发现博格坎普的异常,才上前问候。

博格坎普看到对面主人跟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走开了,他颓废地坐在草地上,任由手里的网球滚远了。

但是在博格坎普的视角,就是cookie和梦里一样不玩最爱的巡回游戏,那个比利时牧羊犬的主人过来关心。

这次关心的人变成自己了。

一堆事情堆积下来,博格坎普也没有心情遛狗了,他没有气势汹汹地去找俱乐部高层谈判,而是打电话申请。

结果当然是被拒绝,希欧多尔看到博格坎普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他怎么觉得更像松了一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