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入江
“知道了吗?”
更衣室所有人齐声,“yes!”
“NO!”欧文看着马房的惨状,抱着脸颊发出惊呼,他连忙来到爱马的房间,看着不可一世的爱马正在舔舐伤口。
“天呐,我的孩子,你怎么受伤了?!”
“等等,boss寄养的马……”
欧文连忙跑到隔壁,道德至上此时站在饲料槽前面悠哉悠哉享用草料,身上看起来没有伤痕。
弗格森从欧文那里听说马厩断电的事情,他连忙赶来查看道德至上的情况,“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你的邻居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很多伤口,迈克尔说很像同类打架打出来的,但是昨天晚上只有你们两个的门被打开了。”
弗格森说着说着感觉不对劲,他再次端详眼前吐出一节舌头卖萌的小马,“不会是你咬出来的吧?”
道德至上没有回应,只是把脑袋换了个方向歪着看人,但是弗格森已经知道了一切,它觉得自己没有暴露。
第342章
阿森纳的分组对抗赛进行时,温格站在场边亲自监督,他手里的本子写得密密麻麻,上面都是球员的数据。
自从希欧多尔越来越适应阿森纳的踢球节奏之后,温格开始以希欧多尔为中心建立球队的战术体系。
温格的战术一直都是地面进攻。在他的战术中,对后腰的要求更多的是能够出球,以及跑动范围大。
在阿森纳最强的那段时间,我们可以经常看到维埃拉会攻入禁区,以及维埃拉或者吉尔伯托把球截下来一脚分球。
后面之所以阿森纳防守差,其实是后腰覆盖面积太小,太容易被过导致失位,防守面积不行,无法补位。
阿森纳屡屡在赛季后半段开始崩盘一样,往往是赛季开始踢得像争冠球队,到了冬歇期表现得像个欧冠球队。
等到来年三月份踢得就像个保级球队了。每个赛季到了最后阶段,阿森纳的习惯性掉链子已经成了英超的保留节目。
从吉尔伯托、弗拉米尼,到弗林蓬、科奎林,到了最后几个赛季,全世界都知道阿森纳的腰不硬。
导致英超很多球队面对阿森纳越战越勇,英式长传冲吊的打法成为阿森纳那段时间的克星。
温格作为阿森纳的主帅,当然知道球队欠缺什么,但是资金有限,他只能尽力去弥补这个窟窿。
但是现在不同了,世界最好的中场之一已经在阿森纳,法国老教授想到此处,脸上浮现一抹微笑。
2012/13赛季,史蒂夫��博尔德接替退休的帕特��莱斯,成为温格的助理教练,主要负责调教防守。
这位新的助教先生见到上司时不时莫名其妙笑起来已经见怪不怪了,准是又想到阿森纳捡漏的事了。
不过这也是温格教授应得的,谁叫教授抱着赌徒的心态,从曼联手中买下重伤的希欧多尔。
希欧多尔当时转会阿森纳的身价创造历史,击败齐达内成为转会费最高的中场,携带队长袖标养伤。
博尔德想起当初拜仁也想从曼联手上购买希欧多尔的传闻,不由得摇摇头,当时很多人都觉得拜仁高层太冲动了。
而阿森纳,更是被球迷骂成筛子。
所有人最乐观的想法就是希欧多尔能恢复到之前的水平,但是事实却狠狠给所有人一记耳光。
希欧多尔不仅恢复健康,甚至还超出之前的水平,长达半年的养伤不仅没有磨掉他的锐气,反而让他更锋利了。
从希欧多尔为阿森纳出场到现在快要遇上圣诞节赛程,已经帮助阿森纳保持17轮不败的战绩。
大家只看到阿森纳捡到大漏,完全忘了阿森纳最初承受的风险,如果谢德兰没有康复,他们买人的支出又要缩减。
对抗赛结束,球员们大汗淋漓地坐在草坪上休息,希欧多尔则是和沃尔科特站在场边喝水。
温格本想喊希欧多尔过来交流一下感受,却看到希欧多尔放下水杯走向坐在草地上整理手套的什琴斯尼。
“泰德和特克最近怎么样了?”他询问身边负责监督球员关系的新助教,一般这种事都是助教负责。
博尔德回答道:“看起来还不错,他们没有刚开始的剑拔弩张,特克抽烟的频率显著地下降。”
温格露出欣慰的笑容,虽然他之前觉得法布雷加斯很好,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位曾经的爱徒脾气有点太柔了。
希欧多尔这种手腕铁血的队长恰好能管理好更衣室,他来到什琴斯尼身边,动作轻佻地挑了一下对方的下巴。
什琴斯尼察觉自己被人调戏了,神色恼怒,但是看到调戏他的人,只好咽下这口气,算了,不跟这家伙计较。
希欧多尔并不是出于好玩和恶作剧的心思做出这种行为,而是想要时时刻刻压制对方的反骨。
温格看到希欧多尔的动作,短暂失神片刻,问身边的助教,“这种行为在英格兰算正常吗?”
博尔德心里想到,您已经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了,还不了解这里的习俗吗?但他表面还是恭恭敬敬回答。
“这是他们之间正常的打闹,你看特克也没有动手动脚,说明他对希欧多尔的行为是默许了。”
法国老教授若有所思点点头,等到希欧多尔调戏完什琴斯尼,就招招手把希欧多尔召唤回来。
他发现希欧多尔很容易唤回,不管距离多远,只要他做出指令,对方就冲刺似的来到他身边。
真好。
希欧多尔跑到主帅身边,用爪子擦了擦脸上汗水,悄悄抹到衣服上,“教授,你找我有事吗?”
“嗯,我是来问问你了不了解前腰后置。”温格看到对方整理形象的小动作,露出会心的微笑。
“您是说安切洛蒂为皮尔洛开创的前腰后置战术吗?”希欧多尔想到,他觉得自己还算了解安切洛蒂。
毕竟他当小狗的时候,跟着安切洛蒂吃了那么多意大利的路边摊,每一道都让他回味无穷。
虽然安切洛蒂的行为可能会被骂不科学养狗,但是他那短短的几年真的很快活,尝遍各种意大利美食。
温格看到希欧多尔咽了咽口水,头上冒出一个硕大的问号,怎么说着说着还馋上了???
希欧多尔脸色一正,“这是一种传统战术的变革,皮尔洛正是因为遇到安切洛蒂,才变成中场的灵魂。”
他看过2006年世界杯,身披蓝衣军团战袍的皮尔洛简直是天神下凡,成为意大利队最不可缺少的核心。
“那你觉得后腰可以前置吗?”温格问道,他的内心微微颤抖,向眼前的年轻人伸出灵魂之手。
希欧多尔看到温格眼中一闪而逝的紧张,他把手伸出去,“如果您想尝试,我的回答是:Yes,I do!”
温格笑了,他伸手握住希欧多尔的手。
后腰前置最早期的实践是2010/11赛季穆里尼奥安排迪亚拉和赫迪拉轮流在前腰位置进行扫荡,破坏对手的中场组织。
通过将传统意义上的后腰球员前提,增强了球队在中场的控制和防守能力,目的为了破坏巴萨的传控体系。
但是反馈不是特别好,所以穆里尼奥还是放弃了这个实验的开头,他不是瓜迪奥拉,不会随便搞新鲜的玩意儿。
温格想用希欧多尔继续做实验也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后腰前置战术和B2B中场非常适配。
将原本负责防守的中场球员(后腰)位置前移,参与到更积极的进攻组织中,后腰得到更大的权限。
后腰前置的球员在场上位置不固定,会根据比赛情况在前腰、中场、边路活动,相应的,对球员水平要求很高。
这些球员既具备防守能力,又能在进攻端发挥作用,实现攻守转换的平衡,总结就是能攻能守的多边形战士。
希欧多尔的效率很高,在温格的安排下发之后,他就开始和阿森纳磨合,期间总是被队友干扰。
拉姆塞看到忽然跑到自己身后的希欧多尔,心跳慢了半拍,他还没习惯希欧多尔距离自己这么近。
“你反应慢了。”希欧多尔说道,他规划好的路线是让拉姆塞上插,他正好顶在拉姆塞原本的位置帮对方做球。
拉姆塞已经习惯希欧多尔从远方递过来的一脚长传,然后由他传递给前方的阿尔沙文射门。
希欧多尔看了一眼他,“你和安德烈的连线成功率又不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所以还是凑近点比较保险吧。”
博尔德看着希欧多尔和阿森纳好不容易磨合出来的一点默契,又被新的变化打断了,不免有些担忧。
“教授,这番改造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他刚和其他人建立联系,现在又要重新连线。”
冬天来临,温格的西装外面已经套上让人熟悉的黑色羽绒服,他站在场边观察场上的形势。
“新战术实践肯定要经历一段艰难的磨合期,这是正常的,如果没有勤劳播种的过程,怎么会收获果实?”
“好小子,再快一点!”弗格森在围栏外面给训练中的道德至上加油打气,空旷的场馆只剩下他的吼声。
苏格兰老头原本是规规矩矩站在围栏后面插着口袋观看道德至上训练,但后面觉得不过瘾。
于是他扔掉身上的外套,直接站在围栏上拍着围栏为自己的小马喝彩,道德至上也很享受欢呼。
骑手翻身下马,用袖子擦拭脖子上的汗水,他已经是老骑手了,但是弗格森的声音让他很紧张。
“今天辛苦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驯马师走上前拍拍骑手的肩膀,让对方把道德至上留下,自己回去休息。
弗格森没有选择投递简历的驯马师,而是亲自拜访亨利��西塞尔(Sir Henry Cecil)爵士,英国资历最深的驯马师。
西塞尔爵士现在身患癌症,不再接手新的赛马,只想把手里最后一匹赛马带到世界冠军就等待死亡来临。
但是弗格森经过深思熟虑,主动带上礼物到这位驯马师家里拜访,经过三个小时的拉锯战,最终让对方同意接手道德至上这匹成绩空白的赛马。
西塞尔爵士现在手下只有两匹赛马,一个人道德至上,一个是出生于2008年2月11号的范高尔。
他摸了摸吐舌头的小马,“道德至上和范高尔的外形很像,这也是我当时同意来指点它的原因之一。”
两匹马都是棕色纯血马,只不过范高尔额心上的白毛是一块菱形,道德至上是一个闪电标志。
第343章
阿森纳在圣诞节前夕最后一场比赛的对手是热刺,关于金球奖的讨论热度已经攀升到顶峰。
希欧多尔凭借欧洲杯和奥运会的表现成为金球奖候选人的大热门,英国媒体已经将他推到神坛。
希欧多尔在养伤期间体会过世态炎凉和媒体丑陋的嘴脸,他对媒体的夸赞和贬低早就做到心如止水。
“皇马和巴萨在上个赛季没有拿到欧冠,切尔西的欧冠更倾向于集体,没有特别突出的球员。”温格说道。
他觉得希欧多尔拿到金球奖的概率还是挺大的,虽然阿森纳的营销能力比不上皇马,但是他们的球员表现更突出。
“如果金球奖的获得者不是你,欧足联没有给出可以说服我的理由的话,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向他们施压。”
希欧多尔看着眼前儒雅风度翩翩的教授,他想不出来教授像boss那样去和欧足联官方干仗。
但是他能感受到教授的真心,没有球员不想赢得金球奖,哪怕已经拿过一次,更何况他没有亲手接过奖杯的体验。
希欧多尔备战对阵热刺比赛的时候,他的经纪人巴内特开始利用手头的资源给他的金球奖造势。
天色暗下来,威廉��谢德兰敛起桌子上的文件,他的电脑旁边放着一张温馨的全家福,是谢德兰家圣诞节拍的。
他的头发一丝不苟梳到背面,五官和希欧多尔有五分相似,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弱化他身上不近人情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