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荔枝酒_
假条我先延长一下时间,等剩下两章改完继续更新后我就取消!(因为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更新章节了才算更新。)
不好意思!!!
之前写的思路其实也还行,但是因为太忙了很间断,导致这卷剧情和大纲都乱糟糟的,所以我干脆推翻重写了。
另外,我没想过卡V,请千万不要误会我!腾出空来就赶快来重写然后努力补更新了。现在干编剧总是在赶本子的路上,所以自己的东西反倒没怎么写。哎……干的我真想去考公了。
其实中途想过解V,但是我这人没压迫有时候就放弃了。所以没解V并不是想拖着不放,而是怕一解V我就彻底放飞自我不写这本了,专栏里有这类没写完没入V就被我放弃了的例子。所以也是给自己留个压力。
完结之后我看看给大家发红包,努力弥补一下大家订书的钱。
真是不好意思,辛苦大家久等了。
国庆快乐,祝大家有个美好的假日!
第76章 369~372。
369.
时钟停留在十二点的位置, 紧随而至发出了响动的声音,提醒着早已站在甲板上的安室透向下看去,看向了等候在排队区准备登船的人群。
蜿蜒的队伍被拉得很长,安室透眯眼在其中看见了些许熟悉的影子。
警校的同期们虽然穿着各异, 打扮的近乎和过去的自己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但是安室透还是能认出他们, 无奈的挂上些许笑意。
诸伏景光压下帽檐混入了工作人员中,带着笑意和来往的行人们打着招呼。而松田阵平和��原研二则混在一起, 仿若两个单纯来游玩的旅客一般。
安室透再度眯了眯眼往后看去,不为人知的角落中,粉发的男人眯着眼笑意盈盈的低头和跟在他身边的小孩说话,略微抬起的侧脸让人熟络无比。
安室透咂嘴:“这家伙也来了啊,还真是让人不爽。”
安室透嫌弃的移开目光准备看向别处,却在一瞬间察觉到了什么,他下意识抬头朝上看去, 目光死死的盯着游轮的顶端,那一抹突兀出现的绿色身影。
而在下方排队的几人也在这一瞬间不约而同的抬头, 一起看向了那抹在风中摇曳, 近乎难以察觉到的身影。
那人站在顶端,衣摆被狂风吹的翻卷不停,短发在风中晃动。他站在那里,恍若一尊雕像, 无波无澜, 比起大海却更像是深渊。
额前的花纹被淹没, 金色的瞳孔被遮掩, 唯有锐利的尖角刺破天幕,唯有狰狞的傩面冷漠的审判着每一个人。
安室透瞬间读懂了贝尔摩德的那句话。
比起往日的魈, 如今站在他们面前、带上傩面遮掩面容的那位,和组织传闻中的“怪物”重叠在了一起。
排队的人群中,有一位金发的少年抬头看着屋顶上的人,紧皱着眉头眯起了眼。
370.
分明还有很多需要思考的东西,可是直到启程离岸,安室透仍旧有些发愣的站在原地,直到诸伏景光穿着工作服到来,站在了他的身边。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啊。”诸伏景光苦笑着开口。
安室透:“……”
安室透闭上眼深吸了口气:“不,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这简直就是……最糟糕的事情了。”
他曾和跋山涉水找到的老者有过一场交流。而老者在沉默打量之后,打开了尘封的大门,带他见到了一副壁画。
安室透驻足站在壁画的面前,抬起的手抚摸着因为风沙磨损而凹凸不平的墙面,粗粝的触感将惯于握枪的手都磨的有些发疼。
安室透开口问道:“画上的这些,是我要找的答案吗?”
斑驳的墙面,破损的画作,艳丽的颜色早已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暗淡无比,只能依稀辨别出大致的色彩。
他看见了熄灭的火,干涸的水,破碎的金,暗淡的雷。
和一缕微弱的绿色。
老者把玩着手中的串珠给出了答复:“算是吧。这是一副《夜叉图》。”
【夜叉】。
原来这个名字并不是所谓的代号,而是魈的种族。
安室透哑然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那抹快要掉色的绿身上才恢复了过来,再次开口问道:“是他的同族?”
老者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反倒慢慢的给安室透介绍起了壁画上的人物来。
“这是最为骁勇的五位夜叉,背负可怖之名,所做的却并非恶事。守卫一方,为护法而杀生,除灭诸多苦厄,这才是他们一直在践行的责任。”
老者的声音苍老却又有力,他慢慢地诉说着,故事娓娓道来。
“他们各自的名号早在时间的流逝中不甚清晰,但是传说的结局却在历史中留下了寥寥几笔。同邪祟斗争并不是毫无代价的,夜叉们都在污染中迎来了自己的结局。”
“他们有的陷入癫狂,有的自相残杀。”
壁画中依稀可见那欢声笑语的场景,哪怕辨认不出面容,安室透也能猜到凑在一起的两个女子正笑的娇艳。
“有的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金色的身影站着,手里正拎着一件衣服停留在长着四只手的夜叉面前,似乎在说教些什么。
这分明是一副安静祥和,幸福美满的壁画,老者的故事却将它装点成了难以下咽的糕点,甜腻的有些发苦。
安室透可不喜欢这种英雄不得好死的故事。
“还有一位……尚存人世。”老者说,“此时此刻正在你的手中。”
手中。
安室透下意识的挪开了手,露出了壁画下被自己遮挡住的那抹绿色的身影。
他滚动着喉结再次回想了一遍老者方才说的话,一个猜想缓慢的浮现了出来,让人难以置信。
陪伴身边已久的存在,究竟是怪物还是改造后的人类,亦或者是……一个传说?
他压制着手腕的颤抖贴近了去看,妄图从中看出些什么,甚至还想要将那抹绿色从墙面上扣下来,让他站在这里开口和自己说话。
然而壁画无法回应他,墙壁也无法回应他。
安室透沉默的站着,看着那残破的只剩下半个身躯的绿色,只觉得掌心泛起了难以言喻的疼痛。
“你确定这不是一个故事吗?”安室透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玩笑般开口说道。
老者捏了捏串珠:“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已经知道这到底是一个故事,还是一段历史了。”
371.
墙壁的背面壁画的留存远比正面要好得多,破损的地方无足轻重,最重要的内容清晰可见。
安室透站在墙角抬头看去,五枚傩面正安静的停留在壁画中,静静凝望着每一个注视着它们的人。
颜色分明,安室透很快就确认每个面具都属于谁。
“一般在杀敌的时候他们会选择戴上面具,在对待敌人时成为名副其实的‘夜叉’。”
老者告诫着:“希望你永远不要见到‘夜叉’戴上面具的场景。”
绿色的面具栩栩如生,青面獠牙,狰狞而又可怖。
“那说明了两个可能,要么他视你为敌人,要么他走上了‘夜叉’的老路。”
污染,癫狂。
……以及死亡。
将“死亡”这个词说出口,安室透才意识到这个词远比念出来要沉重得多。他回想着魈带上傩面后的样子,一时之间只觉心绪杂乱。
而站在他身边听到了这些情报的诸伏景光也陷入了沉默,但是很快他就抬起头来,露出了带上美瞳后被替换掉颜色的黑色瞳孔。
诸伏景光压低了帽檐歪头看着身边的安室透:“我想见他,你有他的情报吗?”
安室透摇了摇头:“难说,boss甚至都没告诉我们任何人他也在这艘轮船上。而且他现在的状态,我不建议你去接触他。”
武力值太高也是一种痛苦,因为脆弱的人类甚至都不知道能否承担这些传说物种的一次发泄、一次癫狂。
诸伏景光对此建议不置可否,只是看着远去的陆地,陷入了沉默。
372.
虽然说是要远离情况不明的魈,但是安室透也没想到自己会是最先见到这位神秘家伙的幸运儿。
在和诸伏景光交流完回自己屋内的路上,天色渐暗,但是安室透还是无比清晰的、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整艘船最前面,靠坐在栏杆上的人。
他似乎摇摇欲坠,悬挂在栏杆的边缘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海洋。可他却不为所动,而是沉默的伸出手,让一只海鸥停歇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不过海鸥只是轻轻落下了一会儿,又很快似乎被什么东西惊吓到,扇动着翅膀飞速逃离。只留下了听见声音后慢慢转头朝安室透看来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安室透站直了身体,灰紫的眼眸一瞬不眨的落在魈的身上,停在了他的面具之上。
面具似乎已经和魈融为了一体,代替了他的面容,成为了面见所有人的展示物。他的目光都难以透露出来,但是安室透能察觉到不一样,魈如今周身剩下的,只有冰冷。
安室透知道自己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他看着那道身影却想到了当初也是在海边,那道身影有的远不是如此的冰冷,而是寡言下的柔软。
于是在安室透自己都未曾察觉之际,他已经抬脚走向了魈,站在他的身边靠上栏杆,一起看向了落下的晚霞,一起看向了飞远的海鸥。
肯定有人在盯着他们看呢。安室透想,但是没关系,来都来了,还怕什么呢?
再说了,所有人现在都没有正当理由可以去靠近魈,唯独只有他安室透除外。
他们是曾经的搭档,也是似恩似仇的对象。没有人能比安室透更加名正言顺的走到这里,站在这里。
安室透转过身来将目光落到了魈的身上:“醒了也不出来打声招呼,怎么,没有通知我的必要?”
魈不为所动,而安室透得不到答案索性慢慢靠近。他弯下身子手撑在栏杆上一点点走去,直到面对面挨着,他才抬头仰视着魈,贴近那张傩面,近到下一瞬间就能触碰在一起。
安室透:“哑巴了?难道要我先和你说好久不见吗?”
==========作者有话说:==========
哎,修改这一章的时候才发现上次这一章的留言还是我刚毕业没多久干第一个工作的时候。好感叹啊。
真的毕业后过的好苦啊。
希望我不要丧失写东西的兴趣和灵感,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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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重写完毕。
后面两章还没改,我争取国庆赶出来,或者出去玩了回来就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