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复西归
宇智波佐助的表情越来越紧张。
岫川看了他好几眼,开口安慰:“其实这样的话,你不就可以无伤打败仇人了。”
他还没忘记之前佐助说要复仇的话。
虽然佐助朝令夕改,很快又说要向团藏和三代复仇。
反正都是复仇嘛。
宇智波佐助还没来得及反驳,面前的人就突然说出了很天真的话:“不如你来当火影吧?我们想办法把三代那个老头拉下来,隔壁砂忍不就有一个十几岁的影吗?”
“他可以,你也可以。”
“当了火影之后,你想对团藏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能让你哥哥在木叶修养……”
宇智波佐助眼中的讥讽突然消散。
是啊,只要他当了火影,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不管是撤销哥哥的通缉令,还是将哥哥留在身边,思考今后该怎么对待他。
“在当火影之前,我要杀死团藏。”
岫川认同了他的说法:“其实我有一个计划……”
***
志村团藏正在办公室听黑绝的胡言乱语。
“真神奇啊~木叶村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他的声音里夹杂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味道,“只要得到他,后续的计划就可以完美实现了。”
他忽悠斑和带土的计划原本是为了复活母亲。
首先,从一开始他就挑唆了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导致他们的转世世代斗争,然后篡改了神社底部的石碑内容。
那些愚蠢又高傲的宇智波果然相信了。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用斑的身体作为祭品,成为复活母亲的容器罢了。
但现在,他的分身给他带来了更简单的复活方法。
虽然他的分身在进入那座神社后就立刻崩碎了,但是他却依旧从鬼鲛的三言两语中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力量。
再加上之前那一段记忆,就能了解到,那绝对不是简单的幻术……毕竟没有幻术能够做到让他的记忆中多出一些并不存在的痕迹。
他甚至从鬼鲛的口中得知,宇智波鼬甚至在从神社中出来后也被记忆中的事物困扰,现在已经回木叶了。
回到过去,可比他辛辛苦苦收集尾兽合成,看起来要简单多了。
只要利用那个小崽子的能力,他就能够在母亲被背叛前挽救这一切。
“团藏。”他扭过头,正色说道:“那个小鬼,把他抓过来给我。”
黑绝阴恻恻的笑了笑:“你不是很想要宇智波鼬的写轮眼么,我可以做主给你。”
布局千年,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目的完全可以采用另一种简单模式,黑绝这几天的心情都很不错,甚至对带土时不时潜入木叶的做法都感到平和了很多。
志村团藏全身上下的疲惫也全都一扫而空。
多年前,他带着根部众人夺走了止水的一只右眼,现在那只眼睛就通过千手细胞被移植在自己的手臂上。
这只眼睛拥有别天神的能力,能够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永久修改别人的意志,只可惜因为他不是宇智波族人的缘故,这种能力只能够使用一次。
如果他得到了鼬的眼睛,那么……
“对了,一直忘了和你说了。”黑绝暗示道:“宇智波鼬,现在就在木叶内。”
“因为他似乎察觉到了你当年在宇智波一族中起到的作用。”
因为宇智波鼬拥有写轮眼的缘故,他一直都没敢太过于靠近追踪,只让鬼鲛成为内应,时不时来向他报告一些事。
志村团藏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臂。
“哈哈~”黑绝嘲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可真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者。”
他缓缓沉入下方,语气深邃可怕:“不知道同样的眼睛,是在外人手中会不会比较实用。”
“好了,我要去见另一个留在木叶却什么都不做的人了。”
这是一种威胁。
团藏心中的喜悦全然消失不见。
要是他不做到刚才黑绝所说出的事,那么自己拥有那些眼睛的事,必定会被宇智波鼬知晓。
届时,他过去在暗地里所做出的一切努力,都将消失殆尽。
也不知道那个小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团藏仔细回忆了一番前段时间在火影楼与那位少年的简单会面,除了觉得很吵很闹腾是他完全不喜欢的类型外����
“很一般啊。”
就连他手底下的武士也从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才能,要不是猿飞日斩一直挡在这些人面前,威胁他不许动作,他早就派人试探了。
但现在猿飞一直留在大名宅邸,木叶村现在就是他的天下。
他敲了敲桌子,身后的角落里很快浮现出一个身影。
“你去找人试探一番。”
黑瞳中毫无光彩的忍者抬起头:“团藏大人,要做到什么程度?”
团藏想了想,开口道:“暗中刺杀,但不能杀死。”
“是,团藏大人。”
能够被黑绝看中的人肯定有特殊之处,不如先看看情况。
他能够活这么久,可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武力。
“让那个孩子去。”团藏又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你派人刺杀失败后,就让那孩子去将你派的那个人杀死。”
打入敌人内部,也是一件非常值得做的事。
***
夕阳西下。
本丸内开始下起了夕阳雨,青翠的叶片被雨水洗净,门外响起了阵阵噔噔噔跑过去的脚步声。
岫川趴在桌子上,吐槽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我来当火影算了。”
宇智波佐助将视线从哥哥那边收回,无语道:“你说的那些,让三代在会议期间当着众人的面肚子疼颜面尽失,然后我闪亮登场,以及把团藏脱光衣服挂在火影岩上,我依旧闪亮登场的这种事,只要是个人都知道是我做的。”
他露出了一点与以往沉郁表情外的少年气:“把别人都当傻子吗?也只有鸣人才会……哦,鸣人现在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最近自来也从雨之国回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鸣人还要安慰他的师傅,来不及陪他做这种事。
岫川叹了口气:“最近鸣人都没时间出来和我玩了,听说他最近和他的老师新研究出来了一个s级的忍术,正在村外进行训练……当火影需要很强大的武力值吗?”
他感觉三代那副要散架的样子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啊。
宇智波佐助其实也有些惆怅。
曾经的吊车尾早已不再是之前的那副模样,现在虽然性格被坏人影响,变得很喜欢在他们面前说一些未成年不能够听的东西,但对于忍术以及体术的提升,确实让现在的他难以追上。
他甚至在医院里遇见了小樱,她也拜了新回来的那位纲手姬为师,据说是因为她揍自来也的时候被路过的纲手姬看见,说了一句此子类我。
两位曾经比不上他的同伴都拥有了强大的后援,对于未来都有了比较清晰的规划,只有他依旧停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自己应该做什么。
从孩童时期恨的人原来也有苦衷,而且说不定马上就要死了。
就连脖颈上能够增幅身体以及查克拉的禁术,在打败不了鼬后都成为了毫无意义的东西。
“啊~~~~”
岫川用脑袋在桌子上滚来滚去。
宇智波佐助不为所动,他可不是岫川那些溺爱的家长,会对这种小孩子要糖吃的行为产生任何怜悯。
“你该哄我了。”岫川的左半边脸颊贴在桌子上,含糊开口。
佐助:“行。”
哗啦一声。
药研拉开了布帘,面色沉静地走了出来。
宇智波鼬拔掉了贴在自己头上的电极片,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是否得了什么绝症。
宇智波佐助等了等,终于没忍住问道:“药研,他怎么样了?”
药研停下记录的笔,抬起头:“正是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原本就因为精神能量和肉体上限导致身体失去平衡,再加上这些年一直长久地使用血继界限的力量……鼬先生,你其实早就有所察觉了吧。”
“再这样下去,即使你不使用瞳术,也活不了多久了。”
宇智波鼬并未回答,只是问了一个与他自己无关的问题:“这种血脉上的诅咒,每一个拥有血继界限的人都会有吗?”
佐助站起身,打断了药研接下来的长篇大论,急切问道:“那应该怎么办?”
“是否可以用移植的方法解决这点缺陷?”
“从现在开始不使用写轮眼能不能减缓这种情况?”
两位宇智波连续发问,让药研完全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一个问题。
“佐助。”宇智波鼬开口喊了一句。
佐助恍惚了一下。
他仿佛回到了过去,在他们的族群被赶到木叶外围后,父亲总是很忙,他真的很想得到父亲的夸奖,但永远只有责备与批评,就连母亲也只会在他被父亲责骂后,让他不要恨父亲。
只有哥哥一直陪伴着他。
“你有什么资格喊我的名字!”他拍桌子的动作把岫川给吓得站了起来。
宇智波佐助转头跑掉了。
“既然没什么好的解决方案,那我就先离开了。”鼬面色苍白,穿上了外袍。
岫川眨眨眼:“虽然佐助刚才吓我,但是我已经答应他了。”
“我要囚禁你一辈子。”
“大将。”药研镇定道:“是治疗。”
他偏过头,浅紫色的眼中在夕阳下带着一种淡淡的非人感:“鼬先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