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元党
“不领婚书,真心是屎。”
“祝愿有情人,拆散一夜情!”
“禁止爱情金钱化!拒绝堕落烂白菜。”
……
饱暖思淫欲,有时候不饱不暖它也思。
私底下已经有妖为了人皇币发展‘一夜情’了。
想要从部落发展成文明,势必要踩前人踩过的坑。
如今第一个坑有了苗头。
还好人数少,只要严抓也能杜绝。
法律条文宣传开了,人妖结合的弊端也科普了,若还有人明知故作,武君稷就当他们是真爱。
有一日对簿公堂,按律办案。
有了婚姻,就得办户籍,男娶女嫁,上户合户,才能体现婚姻的社会性质。
户籍需要地址,荒原可不是地址,没有地址就得想地址,于是荒原上第一个村落出现����妖庭青石村。
基础民众,一万五千八,自此凡是妖庭生灵,皆入户籍。
随着越来越多的妖赶过来,这个数量在不断的叠加。
再说回俘虏一事。
高丽王白天拒绝的,晚上做了噩梦醒来,发现头顶紧挨着头皮插了一把匕首,匕首下钉了一封血书。
威胁之意明显。
高丽王吓得屁滚尿流,他的寝宫,国家守卫最严密的地方被人入侵!
还被人在头顶钉了一把刀!
而他没有看到刺客一根汗毛!
今天是血书明天是不是要砍他的头了!
他又是审守卫又是同调国运查明此事,最后发现是一只小蝙蝠以人皇运护身,无视国运压制直入他的寝宫!
这还得了!
高丽朝堂炸锅了,所有官员头顶都悬了一把刀。
第二天游隼信使再次来询问意见。
高丽王含恨应了。
五千壮丁,以及他们的家属,最后统计出来的人数是两万人,被迫迁移荒原。
灰相满意的告知武君稷与高丽王的交流结果。
武君稷十分高兴。
“两万人,一个人负责一百亩地,两万人就是两百万亩!”
“种完地就没活了,开垦、挖沟,又是两百万亩!”
武君稷拍拍灰老鼠的腿:“如此一来只需要十年,整个荒原都是庄稼!”
灰老鼠:“……”
若不是忙成了狗,它就信了。
灰老鼠抹了把脸,一点儿不敢想开垦两百万亩的未来
“陛下,开垦种植想速度快,必须造机器,可机器,只有您才能造啊。”
武君稷摆摆手:“有的有的,上一年在小平沟起钻井平台的百八十铁匠呢?他们能造出来钻井平台,算出师了。”
“我手把手教的,能看懂图纸,让他们造犁地机和播种机,稍后我把收割机也画出来,他们什么也不用干,就负责造铁疙瘩。”
“提高他们的待遇,大批培养铁匠,日后用得着铁匠的地方多着呢。”
小平沟已经步入正轨,有蝙蝠王监督留几个老师傅看着机器,别的出力气、运输的活谁都能干。
把技术人员调回来,干重要工作。
灰相点点头:“也成,那就将小平沟的人换过来一批。”
“还有一事,陛下,百万亩地,怕是种不完。”
“年前高丽赔付二十万石粮草,其中五谷有两千万斤,冬季消耗一些还剩下一千五百万斤。”
“可种植的小麦、大豆、高粱加起来有一千两百万斤。”
“一亩地三十斤种算,全部种上去也只能种出四十万亩地。”
“若再去除从三月到收获月口粮……”
灰老鼠没有继续说,粮不够,且差额巨大。
武君稷算了算账,他至少还需要二十万石粮食。
上一年讹了高丽二十万石,现在他从哪里再弄二十万石?
大周太远,想来想去武君稷只能想到他的好邻居,要么不种,要么去抢。
武君稷不想抢,他可以借。
“找人走一趟高丽,对高丽王表达一下我对他的尊敬之心,向他借粮种二十万石,保证今年丰收后奉还,或者孤以山珍抵债。”
武君稷计算了一下高丽的国力,二十万石,应该能拿出来吧?
他又不是不还,都是邻居,互帮互助嘛。
灰相欲言又止。
“若高丽王不借……”
武君稷看向他的目光带着讶异
“他还敢不借?”
灰相:“……”
“是,陛下,臣明白了。”
武君稷将播种一事交给了鬣狗女王。
他则是天天骑着小蝙蝠妖到处飞。
春天是荒原水系最泛滥的时候,他要勘察地形,确定下一步开荒地点、规划整个荒原的水系,看看哪里适合挖沟渠,哪里适合建房屋。
过完春节的这三个月,开垦也没停歇,趁着冻土,把周围的淤泥地开出来了,淤泥地的特点水网密布,肥的出油。
到了开化的季节地湿的人下去淤泥吞到膝盖,犁地机进去就得辙里边,所以得趁它要冻不冻的时候把塔头甸子拔出来。
现在的问题是,地表的水太多,得排水。
那块地水多的原因是数条河流支脉在周围行走地下冲积的结果。
想要排水,就得治河。
治河无非两种办法,堵或者疏。
武君稷计划加宽加高主河道,为土地排水的同时为支流驻堤,最好让小支流汇集改道或者以沟壑引水,让它流向人想让它去的地方。
挖掘机。
武君稷写下这三个字。
仰天叹气。
以现在的速度,指望着机械王国不如指望立地飞升。
武君稷踩着梯子爬上了屋顶,青石村分为内中外三层。
最内层是初始跟着武君稷来到荒原的妖。
中间是卡瓦尔人。
外围是后来投奔的妖族。
房子的特色就是内层结实精致,中间显得粗糙但也耐用,最外层则是一个个的土堡,是妖为了过冬临时搭建的,住了几个月,屋顶就有裂开的迹象,像干裂的馒头。
武君稷喃喃自语:“要重新规划一下房子了,该掀的掀,该盖的盖。”
盖完了房子,要分村落,分地。
下一年再种,就是各人负责各人的。
“还要让人皇币与外界金银的价值挂钩,在高丽和荒原间流通起来,荒原不能一直这么与世隔绝。”
武君稷蹲在房顶愁成了小老头。
身侧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臣向陛下请命。”
武君稷扭头,看到李九木头一样挡在前方,隔开了他和阿娜启达。
很明显,李九觉得在这个环境里,阿娜启达会威胁他的安全。
武君稷推了推李九的大腿,伸出头来
“你请命?”
阿娜启达郑重道:“臣请命治河一事!”
“卡瓦尔在荒原生活多年,对水系分布十分熟悉,臣请命带领整个卡瓦尔族,承担起河道疏理一职。”
“必不让陛下大业,被乱水所扰。”
武君稷挑了挑眉:“你确定?”
“若耽搁了事,孤可不会饶你。”
武君稷停顿一下:“若你成了,孤亦不会亏待你。”
阿娜启达:“臣立血誓!”
治河并非一朝一夕能成的,也非一人一卒可为的,这是大事,武君稷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