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说我是父皇所生 第18章

作者:草本木 标签: 爽文 直播 朝堂 逆袭 剧透 群像 无C P向

“好的,皇姐,听你的。”秦淮安举手投降,殷勤的打开扇子跑到秦珂身边扇着风。

送上门的大腿,不抱就相当于做亏本买卖,身为商人,他才不会做亏本买卖,对他而言,做亏本买卖跟卖命没有什么区别。

【对了,说起魔丸生灵珠,大皇子也是如此,他个比格向的魔丸生的几个孩子都是性子稳重,聪明,身体又好的灵珠,算起来,就是大皇子与盛文帝体质与性格的结合体,继承的基本都是优点。】

【主播认为生长环境很重要,大皇子喜欢打仗,妻子放心不下,基本都是跟在身边,他们夫妻俩对于其他人又不放心,便打上了盛文帝的主意,生下的那几个孩子基本都是丢到皇宫里由盛文帝养着,那几个孩子万幸是跟着盛文帝长大的,所以性子像了盛文帝,不然若是跟着他们的父王大皇子长大的话,主播敢保证,那一大家子肯定是一屋子的魔丸准没错。】

[盛文帝有先见之明,史书上说他答应的很干脆,以他的聪明,肯定是知道孩子跟着什么样的人长大,大概就会养成什么样的性格,所以才会对方一提,就接手了吧。]

[我倒是以为盛文帝是单纯的喜欢养孩子,他又不光养大皇子的,其他人的他都养,像是不放心孩子与奴仆留在京城而自己被派出去镇灾的鳏夫的孩子,那些皇子与皇妹的孩子,还有那些尚且年幼的皇弟皇妹。]

[就没有见过这么爱养孩子的皇帝,偏偏他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个喜欢孩子的,却自己不成婚也不生,难免让人怀疑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楼上能不能滚?只是不生自己的孩子却喜欢孩子就随便给人打上这种恶臭的标签,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别在这找存在感,OK?]

[怼的好!有没有管理员?这种污蔑老祖宗的东西能不能直接踢出去?]

[打赏了一个嘉年华。好像没有管理员,主播给我一个吧,我来踢掉这些脏东西。]

【感谢家人的嘉年华,管理员这就给你。】

小何动作很快,管理员飞快给了出去。

对方的速度也很快,拿到管理员就开始踢人。

小何没有什么时间可以去清理直播间的小黑子,现在有人愿意帮忙,而自己确确实实的没有时间,所以他干嘛不给出去呢?

在明知道自己给出去的话会省心许多的情况下,他不把管理员给出去,是可以骂自己是个蠢货了。

有了人分担,他就可以开始接着说自己直播的内容。

【盛文帝把这些孩子们养在宫里,主播的老师告诉过主播,其实除去喜欢养孩子外,也有另一层的含义,他想在这群孩子里找到继承人,养这些孩子主要是想看他们的品行,从中找到适合继任的。】

【只是全部考察下来,都不合格,最后是在孙子辈出来的时候才找到合格的继任者。】

【盛文帝选继任者是真有一手,精挑细选出来的能力确实相当不错,虽然逊色于盛文帝,但是比起以往的那些皇帝算是非常不错了,在盛文帝死去后,开创了属于他自己的盛世,他就是——盛平帝。】

【盛平帝继承了先人的意志发展,但是在其发展过程中,并非是照本宣科的人,他会往里面加入自己的小巧思进行改进。】

【有许多人觉得盛平帝前期太过守成,胆子太小,但是你们好好想想,那时的盛朝大一统才多久?盛平帝继位时才多少岁?他能做到守成,守住盛文帝打下来的基业,已经是很不错了。】

[少年时能够压制住自己真的很牛好不好?少年人大多年轻气盛,容易做出来一些不成熟的事,这都是历史记录中的那些少年帝王的通病,可盛平帝没有,他继位之后就是很稳,像他这样稳的人很少,我觉得老祖宗选他继位,肯定是有稳这一个字的原因。]

[大家想想自己年轻时是什么样的,就知道盛平帝究竟有多厉害了。]

[……干嘛让我想起我杀马特以及叛逆的时候。]

[那确实是没法比,我年轻的时候还在当精神小伙,狂的很,这样对比,盛平帝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盛文帝选人有一手的,难怪年轻第一辈看不上,看上了孙辈,要是我,我也选盛平君。]

到这,天幕就已经到了尾声。

结尾过去,天幕黑了下来,都没有一个人说盛平帝是谁。

急的那些大臣们青筋直冒。

为什么不说啊?

都吊起我们的好奇心了!为什么不说啊?!!

秦柳起身结过账,心想小何所说的盛平帝这种类型确实是自己会选择的继位者,偌自己未来真统一了全球,那他肯定是不会选择狂傲的,杀伐果断的等一系列容易被情绪给操控的。

因为这种人往往会不清楚自身的条件去做出无法挽回,而且会造成大量损失的事情来。

他自然是舍不得自己与下属们辛苦打下来的基业就这样被浪费掉,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

第20章

秦柳稍微共情上了,正准备回宫,走在路上没多久,正巧碰上秦淮安与秦珂一同从锦绣楼出来。

嗯?

他们两个怎么在宫外凑到一起了?

秦柳盯着他们两个,那双黑沉沉的眸子让秦淮安无端有些紧张起来。

他身旁的秦珂顿了顿,似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遇到秦柳。

她反应过来便是行礼,恭恭敬敬的:“参见太子殿下。”

秦珂过于恭敬的态度,代表着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便不再是姐弟,而是君臣,秦珂将身份割裂的很快,让秦柳猝不及防。

啊这?

虽然有天幕说二皇姐未来会是自己指哪戳哪的枪,但是现在不同啊!

现在是现在,未来是未来,现在的自己才刚当上太子,地位尚且没有稳固,这么快就决定站自己,会不会有些太过仓促?

他疑惑着,突然灵光一闪。

除非,有什么东西让皇姐必须要现在站队。

盛武帝?

应该不是,天幕既然已经说了皇姐在未来会是自己的手下,那么盛武帝便不会绕开自己去动手,就像是方春,方春盛武帝都可以忍下,就不差皇姐这一个。

秦柳虽然是个喜欢稳妥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不知道变通,相反,在这个古代没有人会比他一个能屈能伸的穿越者更知道变通。

而秦珂则是个赌徒,她没有办法不去赌,现实的压力从始至终都在逼迫着她去赌,她若是不拼尽全部去赌,从某种意义来说就相当于等死。

其实她现在并不担心盛武帝会对自己动手,她担心的是旁人,那些看不得她好,看不得女子再次出头的人。

先前只有文官这一方有女子之身的宋清菡坐到高位,那些人躲在阴影里,虽不甘心却是不敢动手的,因为他们认为宋清菡在未来就像是成为左相也是不堪大用的,他们并不需要做什么,他们只要不配合,拖延事情处理的时间,左相的位置就会是个空位,他们觉得占着空位的人就算反应过来,实际上乜是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的。

无声无息的削弱是个阴损的方法,却是他们惯常用的手段。

而秦珂不同,她在未来拿到的是兵权,还有皇弟盛文帝的信任,秦珂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危机所在,那些人不会允许女子掌兵权的,他们不会管未来的自己会为盛朝做出什么贡献,他们只会有个唯一的念头,并且一定要实施起来,旁的都不会在意,这个念头就是——除掉自己这个威胁。

她经常认为那些拥有丑恶嘴脸的人是无处不在的。

只是要让他们失望了,秦珂不是个会任人宰割,遇到已知的危险很快就要降临到头上会选择无动于衷的人。

她会去想办法,一个办法不行就下一个,再不行,就下下个,总会有解决困境的。

“皇姐用过饭了吗?”

秦柳开口邀请,他看出来了秦珂的顾虑,觉得这种私人的问题最好在安全且安静的地方进行解答,大街上明显不合适。

秦珂笑了笑,回:“还未用,此处离我府邸不远,不如由我做东,太子殿下与三弟来我府里用膳?”

秦柳弯了眉眼,回了个笑,应下:“好,听皇姐的。”

而秦淮安也是同意的,有热闹的地方,他可不想错过,就算被打上秦柳的标签他也是要去的。

当然,或许对他而言,打上秦柳的标签也是一件好事。

*

来到秦珂的公主府。

秦柳瞧着这公主府是觉得挺好的,与东宫各有特色,原谅他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刚富裕几天,眼界还没有完全打开。

古代人的富裕是普通人根本就想像不到的,除非看到过。

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筑,秦柳觉得自己看一万遍都不会厌,这些代来着民族文化的东西,平白就会让人喜欢上。

秦淮安在一旁把玩着自己的扇子,扫视了周围一圈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心想父皇对于不喜欢的孩子是真的抠,这样粗制滥造的公主府也建的出来,皇姐实惨,被父皇打发了这种公主府,也是能忍,一句多话都没有说,平静的收下,平静的住进去。

啧。

父皇喜厌太过分明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秦淮安唾弃这种行为,他想,以后他的孩子他肯定不会如此对待的,就算给不了孩子喜欢,钱财方面肯定是不会缺的,毕竟没有钱财在盛朝可渭是寸步难行,而且生了不养实属缺德,是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他在含沙射影谁,他不说,只在心里想着,或许等那位百年之后,他能有机会到那位的墓穴前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出来,但若是让他现在说出来,他是绝对!绝对不会说的!

三人坐在湖中亭,还未落座,周围就被奴仆点上熏香,用于驱蚊虫,这个季节的湖边蚊虫多,被叮咬了后,轻则是叮咬的地方瘙痒,重则因蚊虫叮咬染上某知的病。

为了主子们的安全着想,必须要点专门熏蚊虫的熏香才行,不然主子们若是出了事,他们这些奴仆们,下场会很惨,发卖在惩罚中都是轻的,他们通常是会被乱棍打死。

“尝尝,我煮的茶。”

秦珂让人把她茶具搬过来,煮茶的动作行云流水,十分的雅致,煮好后,她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推过去。

俗话说野猪吃不了细糠,喝着秦珂煮的茶,秦柳觉得自己此时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瞧着秦淮安张口就来的夸夸,他只能附和。

说着些什么“好喝。”

“皇姐手艺不错。”

“茶香浓郁,入口回甘”的话。

尽是些大众的话,平庸总是会比出错要好的。

秦珂:“好喝多喝点。”

秦柳被连灌三杯后,不说话了。

但是秦淮安还在夸,喝到第五杯才老实,不夸了,改好奇秦柳了。

他倒过头,帮秦柳扇风,语气中带着八卦的意味。

“太子殿下,你知道天幕上说的你生父是谁吗?或者有什么小道消息也行,我实在是好奇的紧。”

秦淮安平时与秦柳这般相处惯了,习惯一时之间难以改变,能记得改称呼都算是不错。

“不知。”秦柳摇头。

“你若是想知道,可以去问父皇,他生下的我,自然是知道他与谁生下的我。”

秦淮安:“……”

他被秦柳一招KO。

听到秦柳的回答,他马上放弃,不带一丝执着的。

“问父皇,还是算了吧,我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

秦珂垂眸想了想“太子殿下的父亲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