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祁一二
“……”
快要幸福的晕过去了。
漩涡晴人想,努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面前的场景都是迷惑自己的。
外面的身体还处于危险之中呢!那吃人的影子不过是辅助了土分身,加上幻术的加持,这才让别人远远看去就像影子一般。
可恶的无名,漩涡晴人越想越生气,他真是白救他一命了!
想来也是,无名都打通道到木叶了,如果是为了有安定下来的地方,比起草之国来,那还不如选择火之国。
无名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而且那个影子分明就是队长,如果漩涡晴人没猜错,他如今一定被掉包了。
漩涡晴人拍拍脸蛋,下一秒又差点沉浸在爸爸帅气的容貌下了。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漩涡晴人深呼吸,就算再怎么像也不是真的爸爸啊!!!
他给赶紧醒过来,要是命折在这了,那就真看不见他亲爱的爸爸了!
“吊车尾。”
“又在对晴人说什么胡话。”
低沉且冷冽的声音出现,是上次那个声音!
漩涡晴人还记得,那个声音曾说过“晴人,我回来了。”
这回绝对能见到他的真面目。
“晴人!晴人!晴人!”一声比一声更响,急切的语气振聋发聩。
身体被使劲的晃动着,漩涡晴人猛的睁眼,就看见宇智波鼬弯着身子,手搭着他,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细碎的汗珠从他的额头冒出,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漩涡晴人条件反射的抬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汗。
立即确认好四周,这不知道他们又在哪个洞穴里,不过四面笼子罩着他们,一角还有几个女生男生报团在一起,另一边一男一女坐的,男生的手紧紧的握住女孩的手,女孩掩面哭泣。
还有一边只坐着一个女孩,这小孩身披着小披风,虽然沾了点泥土,但仍能看出那皮毛光滑,一看就是狐狸皮做的,任谁瞧了,都知她这身行头价值不菲。
但她倒是淡定,一点都没有被抓了的感觉。
漩涡晴人心中暗自点了点人数,草摩铁人还有公主,看来人都齐了。
没见着无名的身影,依稀能看到地上画着鬼画符一样的东西。
山洞中间还有个血池,不由得让人想到祭坛。
而血池身后,队长坐在华贵的椅子上,闭眼小憩。
真是让人想到了令人不爽的事情呀,漩涡晴人卷起舌舔唇。
去圣地那次他就是遇上了飞段的追随者,操控了不少人想要拿去祭祀。
好在被未来姐识破了阴谋,成功破坏了他祭祀的计划。
只是……在那之后,他的两条腿都伤到了,其中的原因太过丢脸,漩涡晴人暂且不说。
回到现在。
漩涡晴人生气的握拳锤了一下地面,“该死的无名,你说他是把我当成女的了,还是把你当成女的了?”
没想到他一开口第一句话是这个,宇智波鼬有点想笑,但是最后也只是抽了抽嘴角,现在的情况有些严峻。
虽然他们在山洞的最边缘处,他作为忍者,耳朵自然清明,按照他所听到的,等无名骗到最后一个男孩来的时候,到夜里寅时,就会将他们投入血坛。
其背后之人觉得小孩的生命力更适合作为祭品,以此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他甚至亲力亲为的调换了土之国的忍者,也就是队长,再选择了无名这个手下,骗了一堆孩子出来,最后基本都被他的幻术迷惑,从而被绑架到这里。
好在这里其实是七男六女,就算他再抓来一个,也不能完成敌人的计划。
宇智波鼬:“他可能看到你头发别了我送给你的发卡,粉红色的,所以就以为你是女生了。”
漩涡晴人摸了摸耳边,没有啊。
“被扔进铁笼的时候,发卡也掉了。”
“哦。”漩涡晴人应声,立马找了起来,没想到发卡此刻牢牢贴在铁笼上。
怪不得之前眼睛一直看的见,原来是头发被别起来了。
漩涡晴人拿起发卡重新别上,耳朵通红,“谁说喜欢粉色的就是女孩子了?他在那给我刻板印象一个试试呢!”
他的耳朵虽然通红,但如果就因此理解为漩涡晴人害羞的话,他会更加生气。如果了解漩涡晴人的人就知道,漩涡晴人耳朵红了只代表生气,害羞都是在脸上的。
“他可能……近视?”宇智波鼬不确定说道,“在室内的时候,他就没看到忍者,是忍者到他面前了他才注意到,而且在洞里的时候,他也一直眯着眼睛。”
虽然合情合理,漩涡晴人还是鼓着一张脸生气,心里打定主意等无名出现的时候,好好骂他个狗血喷头。
“敌人寅时会对我们下手,我们还有三个时辰要想办法逃脱。”宇智波鼬沉思,“等凌晨一过,我没有收回通灵兽,那止水就会知道我出事了,我们给想办法撑下去。”
并不知道止水现在身处何地,即使他旁边存在着黄色闪光,但宇智波鼬还是有点不放心。
“大人……这最后一个人我已经抓到了。”
漩涡晴人猛地回头,远远的就看见无名抱拳对着那个队长,不经意,一个对视。
他看到了无名眼中的冷漠,算计,唯独没有后悔。
该死的,漩涡晴人咬牙。
第23章 治伤
漩涡晴人闭着眼睛感受了下自己全身的查克拉。
很好,至少查克拉没有消失,虽然迷晕的时候,它短暂的紊乱了一下。
那个粉末只是有迷晕人的作用。
宇智波鼬就是中了这个下三滥的招数。
漩涡晴人抬眼看向公主,不知为何,觉得他有几分眼熟,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见过她,心下奇怪,暂时也只能压在心里。
无名腿边倒着一个男孩,漩涡晴人眯着眼睛才看清,竟是白天无名帮忙疗伤的男孩。
大抵是因为这救命之恩,那男孩才如此相信无名,在晚上也愿意离开庇护所。
漩涡晴人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入掌心,无名辜负了所有人对他的信任!
笼子的门被打开,昏迷的男孩被甩了进来。
“难为你还记得我们了……”漩涡晴人嘲讽地看着无名,他虽然很想现在就闯出去动手,但显然这不是一个理智的行为。
无名迟疑了一秒,关掉了笼门,轻飘飘的留下了一句,“有功夫呛别人,不如关心关心你的朋友,别还没进入血坛,就已经死掉了。”
什么?
漩涡晴人回头看向宇智波鼬,突然想到刚才睁眼时看到他脸上的汗珠,他眼睛睁大,想拉起宇智波鼬,下一秒,宇智波鼬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
手上是粘稠的鲜血。
宇智波鼬的背后的衣服直接被划出了一条长口。
“你没事吧,鼬,还能坚持吗?”漩涡晴人抬起手担忧地摸了摸宇智波鼬的脸,冰净的温度让他身子一抖。
好冷。
也顾不得刚才还和无名剑拔弩张,漩涡晴人回头看向他,恳求道,“无名,救救他,他快死了。”
无名沉默,那短暂的几秒仿佛过去很久,漩涡晴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顾及着宇智波鼬的救命之恩救他,毕竟……卖了他们的人正是他。
“就算我现在救他又有什么用呢?五个小时后,他依然会死去,你也是。你救不了他,我也救不了。”
“你可以!”漩涡晴人一下子握住了无名搭在铁笼上的手,“他不能再失血下去了,如果再失血下去,他肯定撑不到祭祀的时间。”
各种理由飞快的在漩涡晴人脑中产生,像一团乱麻一样,他急需找到其中的线头。
“如果鼬死了,那对那个大人的用处就没了,笼子里这群孩子都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据,你也不想到关键的时候,差一个男孩吧!这样你也逃不了!”漩涡晴人威逼利诱道。
看到无名脸色白了点,漩涡晴人就知道他赌对了。
虽然他内心想到,就算鼬不死,敌人的诡计也没法实施,毕竟他可是个男孩,八男六女,他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祭祀前,说明自己的身份,说不定那个敌人还会再拖一天。
铁笼里的孩子,虽然大家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但好歹没有面黄肌瘦,想来是给人吃饱的。
但是宇智波鼬的伤口拖不得了。
他也没想到宇智波鼬的身上居然有这么长的一条伤口。
一道绿光从手心冒出,无名冷冷说道,“我只能让伤口止住,不让他继续失血,其余的我做不到。“他压低了声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会忍术,老实一点,会给你们死的痛快。”
在血坛里挣扎,这算什么死的痛快。
漩涡晴人抚摸着宇智波鼬的眉骨,见他舒展了些,心下松了一口气。
摸出了一个兵粮丸塞进宇智波鼬的嘴里,给他维持点体力,嘴上依旧不饶人,“无名,你说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好好活着不好吗?与他们狼狈为奸,说不定下一秒你就被他们背叛,死的就是你。”
“你懂什么!”无名破口,眼睛瞪的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整个人微微颤抖,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他答应我了,事成之后,会给我一个住所,那就是我的家!”
“那才不是家。”面对怒火,漩涡晴人反而平静了下来,“真正的家,才不是一个住所能决定的。”
“可我没有家人了,全部,全部,全部……我醒来的时候,在战场上,我不知道我叫什么,也不知道我有什么亲人。身边都是尸体,如果不是侥幸来到日之国再辗转到草之国,留在了庇护所,我早死掉了,我有什么错吗?我只是想活着。”
“你也说了,庇护所让你活下去,而我们也救了你一命,那男孩信任你,包括庇护所的其余人也崇拜你,其实你已经在拥有,但你自己在抛弃着这些。”漩涡晴人失望的看向他,“原本我以为,差点经过死亡,我们能做最好的朋友,但你放弃了我们。”
漩涡晴人眼神一暗。
背叛他过的人,他根本不会再信任,现在说的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也不过是为了让无名良心发现罢了。
这是他爸爸最擅长说的话,听多了,漩涡晴人也就学了个七七八八。
无名哑口无言,最后狠狠关上了铁笼,在关门发出巨大声响的时候。
低沉地声音说道,然后消失在空气里,“寅时这里只会有他一人。”
漩涡晴人低着头,漆黑的瞳孔眸光一闪。
宇智波鼬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谢谢你激他,这才给我治伤。”
“你怎么会伤的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