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我的原魔马甲 第216章

作者:六月十二枕酉 标签: 综漫 文野 咒回 马甲文 正剧 原神 无C P向

“向西,会死……”

西边最靠近那道裂缝,雾气源源不断的从那里涌出来。

“向南,会死……”

南边的雾气被气流微微的搅动,库洛洛想起自己看见的那几只巨型蝴蝶。

他阻止了玛奇继续说下去,抬腿往北走去。

人总需要一些希望,哪怕是虚假的。

不管做什么都比原地不动等死强。

玛奇适时收声,没有再说话。

这片地方他们应该很熟悉,至少原本如此。

但是在雾气的遮盖下,一切都好像变得那么……陌生。

在浓雾中呆的越久,库洛洛就感觉越发的怪异。

这份怪异来自于他自己。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尝”到了浓烈的铁锈味和苦涩的咸味,同时一股冰冷的触感从舌尖传来。

味觉和触觉被调换了。

迈出左腿的动作在耳朵里听到的是玻璃碎裂的巨响,身后的玛奇好像变成了一坨会尖叫的、散发着烤肉香味的蠕动的彩色污泥,眼睛听到了无数意义不明的,疯狂的呓语碎片,思维像是被打碎的镜子,无法再继续执行任何的指令。

最后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身体的肌肉记忆趋势他继续向前。

最后唤醒他神智的是一道剧烈的疼痛。

疼痛来源于右手,那个因为被灼烧留下的印记。

多讽刺啊。

猎手居然要靠着猎物的馈赠才能勉强在这片迷雾中行走。

玛奇的呼吸变得很轻,库洛洛猜测她的状态只会更差,但现在最要紧的是继续向前,绝对不能停下。

或许运气终于站在他这边了一次,他遇到了飞坦。

飞坦的状态看起来比玛奇好得多,至少他还能站起来。

“团长。”

飞坦的音调很奇怪,就好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幼儿。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不会的。”

库洛洛用自己的左手回了话,音调就好像冬天枯树上唱歌的乌鸦。

“窝金在我面前被一条藤蔓拖走了。”

浓雾笼罩下无法发挥念能力,伞剑对藤蔓的杀伤力有限,窝金估计凶多吉少。

“……我们会为他报仇的。”

为了走出这片迷雾,幻影旅团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最开始呆在他身边有飞坦玛奇,后面陆陆续续碰到了芬克斯、信长、富兰克林和小滴……

但是好景不长。

芬克斯在进行了激烈的反抗之后被藤蔓拖走,信长在不久之后在浓雾里发了疯,自己削断自己的脖子。

飞坦当时离他最近,没来得及阻止他的动作。

于是队伍越发的沉默。

直到眼前的雾气一点点稀薄起来,隐隐约约能看见建筑的轮廓,身体里的念好像又重新活了过来,虽然微弱但总算有了反应,这代表这他们已经走到了雾区的边缘。

然后他们遇到了一只巨大的,仿佛由水晶雕琢而成的蝴蝶。

蝴蝶扇动翅膀,带起一阵清浅的风。

像是死神按响了门铃。

库洛洛看向了自己的团员。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切成了几块,漂浮在不同的平面上,彼此错位。

“团长……”

“团……”

“……长……”

呼喊声听起来忽远忽近,飘忽不定,他试图用圆来感知四周,得到的反馈也变得杂乱无序。

这一瞬间,他感到了强烈的呕吐感。

最后,他只能闭上眼睛,趴在地上,仅靠对念力最基础的感知,一点点的极其艰难的带着玛奇爬出了这片迷雾。

等睁开眼,他看见了雾气里的富兰克林和小滴。

他们的方向感被置换,爬错了方向,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一点一点陷进雾区更深处。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阵呢喃,像亡者的低语。

富兰克林和小滴消失了,好像他们从未出现在这片雾气里。

最后一个出来的人是飞坦,他也像库洛洛一样,蠕动着,像虫子一样从雾区里爬了出来。

爬出雾区之后,飞坦扶着废墟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开始呕吐。

他们三个人在雾区外面等了很久。

从黑夜等到黎明,等到了沿着雾区绕了一大圈来找他们的派克。

至于别的,什么也没有。

芬克斯、小滴、富兰克林、信长、窝金,还有西索,全都被埋葬在了这片迷雾里。

幻影旅团的成员在这场行动里折损了一半。

“叮咚����”

空间感知被混淆,感官乱成一团,最后库洛洛不得不用黑纱蒙住自己的眼睛,还有暂时代表视力的右手来保持最基本的思考。

派克的声音响起。

“团长,侠客那边来消息了。”

“猎人协会的人来了。”

他们没办法在这里继续等待了。

“撤退。”

继续呆在这里,伤残的蜘蛛们只会被猎人协会一锅端。

最后由派克背着玛奇,他背着飞坦拉着派克的衣角,他们四个人离开了这片危险地带,去找在据点里等待的侠客。

到最后,他们离那片雾区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雾气里的呢喃。

【伊尔迷.揍敌客】

伊尔迷的任务很轻松,在暗处偶尔支援一下外面的幻影旅团,为他们创造战机。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库洛洛的刀刃斩进对方的脖颈,金红的血液洒落在地。

耳麦里突然传来祖父的声音。

“逃,伊尔迷,快逃!”

伊尔迷毫不犹豫的开始撤出战场。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家人绝对不会害他。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

他陷在了浓雾里。

引以为豪的身体素质和毒抗没办法带他走出这片迷雾,念力也完全失效,无法使用圆和硬保护自己。

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柔弱的幼儿时期。

幸好他的武器是钉子。

就算失去了念,但人体的基本穴位不会变。

他成功用钉子维持了自身的行动力,往雾区外围撤退。

然后他在迷雾里碰到了西索。

西索的状态不太好,毕竟他和旅团都在战场的中心。

这种自身难保的情况乱下,伊尔迷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管西索。

等出了雾区,他被揍敌客家族的人接走,坐着提前准好的交通工具回了枯戮戮山。

过了很久他都没收到西索的消息。

大概是死在雾里面了。

还是浓雾带来的后遗症要更重要一些。

最开始他以为不过是最基础的感官失调。

直到一个月过去,他依然发不出声音。

最后医生下定了结论,他的声音被夺走了。

高祖父马哈是这样说的。

“被夺走的只是声音,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是我们仍然无法确定全部的风险。”

消除风险的对策当然也有。

亚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