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琴酒也在演戏 第70章

作者:天涯无居客 标签: 咒回 柯南 漫穿 无C P向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试图说话,可喉咙的疼痛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急切,试图用目光告诉医生他想知道的一切——我在哪里?谁救了我?

医生们似乎早有预料,并没有理会他的询问,只是有条不紊地进行检查。年轻的护士帮他测了体温和血压,老医生则仔细查看了他的伤口愈合情况,又翻看了病历本,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伤口恢复得不错,只是身体还很虚弱,需要继续休养。”

“意识清醒了是好事,看来之前的治疗起作用了。”

“暂时不要让他过多活动,也不要让他接触外界,先观察几天。”

诸伏景光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治疗?谁给他的治疗?这家医院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试图挣扎着坐起来,可刚一动,全身的无力感就涌了上来,胸口的伤口也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先生,您刚醒,不要乱动。”年轻的护士连忙按住他,语气带着安抚,“您的身体还很虚弱,必须卧床休养。”

诸伏景光只能放弃,重新躺回床上,眼底的失望和不安愈发浓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的滴滴声。诸伏景光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天天台的画面,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躺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联系上外界,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走向何方。

一个小时后,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诸伏景光下意识地侧过头,心脏猛地一跳——走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眉眼冷硬,正是琴酒。

琴酒走到病床旁,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诸伏景光,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诸伏景光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被琴酒一个眼神制止。

“你睡了一个月。”琴酒的声音很低,压着病房的安静,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诸伏景光的耳边。

诸伏景光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月?他以为自己只昏迷了几天,没想到竟然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降谷零怎么样了?组织有没有发现异常?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他急切地想要开口,却还是被琴酒的下一句话堵住了喉咙。

“苏格兰已经被黑麦处决。”琴酒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诸伏景光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瞬间充满了震惊。黑麦处决?赤井秀一?怎么可能!那天在天台,赤井秀一明明是想帮他逃离,怎么会突然处决他?

他不敢再想下去。胸口的闷痛再次袭来,比伤口的疼痛更甚。他看着琴酒,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愤怒,嘴唇颤抖着,却依旧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琴酒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情绪,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继续说道:“好好留下这里。”

这句话像是一道枷锁,牢牢地锁住了诸伏景光的脖颈。留下这里?哪里是这里?为什么要让他留下?琴酒到底想做什么?

不等诸伏景光消化这三句话,琴酒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沉稳,没有丝毫停留。

黑色的西装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冷冽气息,和依旧僵在原地的诸伏景光。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接下来的半个月,诸伏景光一直在病房里休养。

每天,护士都会按时来换药、输液,医生也会定期来检查身体。他的身体渐渐恢复,能够慢慢坐起来,甚至可以靠着床头看一会儿书。可无论他怎么询问,护士和医生都只是摇头,不肯透露任何关于医院的信息,也不肯帮他联系外界。

他的手机不知去向,身上的衣物也都是全新的,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物品。每天陪伴他的,只有窗外的一小片天空,和病房里单调的滴滴声。

半个月后,诸伏景光终于可以出院了。

第204章

出院那一天,之前给他检查的老医生亲自来到病房,递给了他一套干净的衣物。“诸伏先生,您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老医生的语气依旧平淡,“从今天起,会有专人负责您的生活,您只需要安心待在这里就好。”

诸伏景光手指微微收紧,他看着老医生,试探着问道:“这里……是哪里?”

老医生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说道:“横滨的一家私人医院。具体地址,您不需要知道。”

横滨?

诸伏景光的心里咯噔一下。

横滨是港口黑手党的势力范围,组织的势力在这里很小。

他竟然被送到了横滨?是琴酒故意的?

出院的时候,一名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等在病房门口。男人身材高大,眼神警惕,看到诸伏景光出来,微微躬身:“诸伏先生,我是琴酒先生指派的护工,接下来由我负责您的起居。”男人的语气恭敬,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诸伏景光知道,这根本不是护工,这是琴酒派来监视他的人。

他被带上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沿着宽阔的公路行驶。诸伏景光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快速盘算着。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位于横滨市郊的独栋别墅前。

别墅外观低调,却戒备森严。门口有两名黑衣保镖守卫,院子里种着茂密的绿植,将内部与外界彻底隔绝。走进别墅,里面装修精致,家具齐全,看起来像是一个舒适的住所,可诸伏景光知道,这里更像是一个华丽的囚笼。

从那天起,诸伏景光便被困在了这栋别墅里。

护工每天都会按时给他送来三餐和生活用品,会帮他处理日常琐事,却从不和他多说一句话。别墅里没有网络,没有电视,甚至连一本可以看的书都很少。他偶尔会提出想出去走走,却都被护工以“琴酒先生有吩咐”为由拒绝了。

他的手机没有回来,身上的证件也不知去向。他根本无法联系上FBI的上级,更无法联系起降谷零。他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飞出这片黑暗。

有时候,诸伏景光会坐在别墅的阳台前,看着远处横滨的天空。夕阳西下时,金色的光芒洒在别墅的屋顶,看起来格外温暖,可他的心里却一片冰凉。他不知道琴酒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要把他囚禁在这里。是想利用他来要挟降谷零?

还是想从他嘴里套取更多情报?

或者,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死?

日子一天天过去,诸伏景光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不再挣扎,不再试图联系外界,而是开始观察这栋别墅的布局,观察护工的作息,观察周围的环境。他知道,只要他还活着,就总有机会逃出去。

这天晚上,诸伏景光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护工已经送来晚餐,放在了桌子上,还没有离开,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一直在监视他。

诸伏景光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护工立刻睁开眼睛,站起身,警惕地朝着门口望去。

诸伏景光也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来?

很快,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琴酒站在门口,银色的长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黑色的风衣沾着些许夜色,看起来刚从外面回来。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在了诸伏景光身上。

护工立刻上前,低声问道:“琴酒先生,您回来了。”

琴酒微微颔首,没有看护工,而是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来。他走到书桌前,看着诸伏景光,眼神依旧冰冷,却比平时多了一丝复杂。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琴酒的声音打破了书房的安静。

诸伏景光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很好。”诸伏景光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清晰,“多谢琴酒先生‘救’了我。”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救?不过是把他从一个地狱,送到了另一个更华丽的地狱。

琴酒似乎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却没有生气。他走到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诸伏景光:“你不用感激我。我救你,不是因为好心,只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利用价值?诸伏景光的心里一沉。果然,琴酒救他,是有目的的。

“什么利用价值?”诸伏景光直视着琴酒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答案。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放在桌子上。“这部手机,没有定位,只能联系我。”他的语气平静,“我可以给你自由,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诸伏景光的目光落在手机上,又看向琴酒,眼底充满了警惕。“什么事?”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放在桌子上。“这部手机,没有定位,只能联系我。”他的语气平静,“我可以给你自由,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诸伏景光的目光落在手机上,又看向琴酒,眼底充满了警惕。“什么事?”

琴酒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沿,银灰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毫无温度的黑眸。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诸伏景光耳边:“潜入武装侦探社,调查里面的一个社员——太宰治。”

诸伏景光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警惕又深了几分。武装侦探社,他略有耳闻,那是横滨一处特殊的存在,社员个个身怀异能力,行事诡秘,且与多方势力都有牵扯,想要潜入其中,难度极大,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身份。

而太宰治,更是武装侦探社里最神秘的成员之一,传闻他心思莫测,手段多变,连组织都对其忌惮三分。

琴酒为什么要调查这样一个人?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他张了张嘴,想要追问更多细节,比如调查太宰治的具体目的、需要搜集哪些信息,可话到嘴边,却被琴酒冰冷的眼神打断。

“别想着打听多余的事,”琴酒的语气冷了几分,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敲打诸伏景光紧绷的神经,“你只需要记住,把他的所有行踪、人际关系、异能力细节,还有他与武装侦探社之外的所有牵扯,一一记录下来,通过这部手机发给我。”

第205章

诸伏景光沉默着,没有应声。他心里清楚,琴酒的指令,从来没有拒绝的余地。可潜入武装侦探社,无疑是羊入虎口,不仅要应对侦探社成员的怀疑,还要时刻提防组织的监视,稍有差错,便是死无葬身之地。更让他不安的是,他不知道这个任务背后,是否还隐藏着其他针对降谷零、针对警方的阴谋。

琴酒似乎看穿了他心底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我劝你,最好打消逃走的念头。你该清楚,你现在的命,是我给的,我也能随时收回去。”

话音落下,琴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表。表盘小巧精致,表带是柔软的黑色皮质,看起来与普通的腕表并无二致,可在诸伏景光眼中,却透着一股致命的寒意。

琴酒没有给诸伏景光反应的机会,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将手表稳稳地扣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让诸伏景光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琴酒死死按住手腕。“别动。”琴酒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这里面,装着三样东西——定位器、窃听器,还有一个微型炸弹。”

诸伏景光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微型炸弹?他万万没有想到,琴酒竟然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控制他。

“定位器,能让我随时知道你的位置,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精准找到你。”琴酒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诸伏景光手腕上的手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窃听器,能听到你说的每一句话,你与任何人的交谈,哪怕是低声呢喃,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至于微型炸弹,”他顿了顿,黑眸紧紧盯着诸伏景光,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只要你敢逃走,敢背叛我,敢泄露半个字,或者超出我规定的范围,我只需要按下手里的按钮,这个炸弹就会瞬间引爆,你的手腕会被炸得粉碎,甚至可能波及你的心脏——就像你那天在天台,试图给自己的结局一样。”

琴酒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诸伏景光的心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腕上的手表仿佛变成了一个致命的枷锁,牢牢地锁住了他的自由,也锁住了他的性命。他看着琴酒冰冷的眼神,知道对方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只要他有一丝异动,等待他的,必定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我给你三天时间准备,”琴酒松开他的手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色西装的袖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三天后,我会把武装侦探社的相关资料发给你,你必须准时潜入。记住,你的身份是一个寻求侦探社帮助的普通委托人,不要暴露任何异常,更不要让太宰治或者其他社员察觉到你的真实目的。”

诸伏景光低着头,看着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指尖微微颤抖。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听从琴酒的指令,潜入武装侦探社,调查太宰治。可他的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他必须找到机会,联系上降谷零,告知他自己还活着的消息,还要提醒他,琴酒的阴谋或许不止于此。

琴酒看着他沉默的模样,眼底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

“我会让护工给你准备好潜入需要的衣物和证件,”他转身朝着书房门口走去,脚步沉稳,没有丝毫停留,“记住,别让我失望。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琴酒的身影,也隔绝了外界的一丝光亮。诸伏景光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只有手腕上的手表,传来细微的冰凉触感,时刻提醒着他,自己身处一个怎样危险的境地。

他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抚摸着手表的表盘,眼底充满了隐忍与坚定。琴酒以为,用一个炸弹就能困住他,就能让他乖乖听话。可他不知道,诸伏景光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被要挟的人。

书房门外,琴酒径直走向别墅玄关,黑色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而清晰的声响,没有丝毫拖沓。

走到玄关处,他抬手理了理风衣的领口,从内袋里掏出另一部加密手机——这部手机才是他日常联系组织核心成员、处理隐秘事务的工具,与给诸伏景光的那部截然不同,加密等级极高,绝无被监听的可能。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一个没有备注、却熟记于心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接通的瞬间,没有多余的忙音,只有一道慵懒而戏谑的男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从听筒那头传来:“哦呀,琴酒先生?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还真是罕见呢。是终于想通,要和我一起殉情了吗?”

琴酒面无表情,丝毫没有被太宰治的戏谑语气影响,语气依旧冰冷而直接,没有半句废话:“帮我看住诸伏景光,一年。”

听筒那头的太宰治愣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诸伏景光?那个传闻中已经死在天台的苏格兰?没想到琴酒先生竟然留了一手。看住他一年,倒是不难,”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多了几分狡黠,“不过,琴酒先生,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我的帮忙,总是要提一个要求的吧?”

琴酒眼底没有任何波澜,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机机身,语气平淡:“要求随便提。只要不超出我的底线,都可以答应。”他心里清楚,太宰治心思深沉,所求必定不简单,但为了能彻底掌控诸伏景光,确保调查任务不出现纰漏,哪怕太宰治的要求有些离谱,他也能权衡取舍。

太宰治的笑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却依旧带着他独有的慵懒:“我的要求很简单哦,琴酒先生。等到你离开黑衣组织的那一天,来武装侦探社,打一年工。不需要你做什么危险的事,只要像普通社员一样,处理日常委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