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涯无居客
琴酒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浓浓的厌恶。
第128章
他没有再看赤井秀一一眼,转身就走,银灰色的身影在昏暗的阴影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走出了救生艇存放处,融入了甲板上的人群之中。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而冰冷,周身的气场让沿途的贵宾们下意识地避让,没人敢靠近这个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男人。
赤井秀一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后背的疼痛都会加剧几分,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缓缓抬起头,想要看清琴酒离去的背影——他需要确认琴酒是否真的离开了,是否还在暗中监视着自己。
可当他抬起头时,眼前只剩下空旷的阴影角落,以及远处甲板上模糊的人群身影。琴酒的背影,他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看到,仿佛那个刚刚将他狠狠压制、一拳砸伤的男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有后背传来的剧烈疼痛,以及手腕上清晰的红痕,在提醒着他刚才那场生死对峙的真实。
赤井秀一缓缓收起脸上的卑微与谄媚,眼底的贪婪与野心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与警惕。他知道,琴酒虽然暂时放了他,但绝不会轻易相信他的鬼话,往后的潜伏之路,只会更加艰难。
他撑着救生艇的外壳,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后背的疼痛依旧钻心,却让他更加清醒。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重新藏在腰间,又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做完这一切,他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贴着墙壁,悄无声息地朝着中层客房区的方向摸去。
甲板上,诸伏景光敏锐地察觉到了救生艇存放处的异常。
他正陪着铃木园子追逐海鸟,小姑娘的笑声清脆悦耳,可他的目光却始终在暗中扫视着甲板的各个角落。
刚才那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虽然被海风和欢声笑语掩盖,却还是没能逃过他的耳朵。他下意识地朝着救生艇存放处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阴影区域似乎有两道身影重叠在一起,周身的气场异常冰冷,与甲板上的热闹格格不入。
诸伏景光的心脏微微一紧,下意识地将铃木园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假装是怕小姑娘摔倒,语气温和地说道:“园子小姐,那边是救生艇存放处,比较危险,我们还是往这边走吧。”
他的目光依旧在暗中注视着那片阴影,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冰冷气息,是琴酒!
铃木园子顺着诸伏景光的目光看了一眼救生艇存放处,那里昏暗而冷清,没什么好玩的,便乖巧地点了点头,拉着诸伏景光的手,蹦蹦跳跳地朝着甲板中央的遮阳伞走去:“好呀好呀,绿川哥哥,我们去那边吃蛋糕吧!”
小姑娘的心思单纯,根本没有察觉到阴影角落里的生死对峙,只想着享受这趟游轮之旅。
诸伏景光陪着铃木园子走到遮阳伞下,示意服务生端来一份草莓蛋糕。看着小姑娘开心地吃着蛋糕,脸上沾满了奶油,他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油。
他悄悄抬手,摸了摸藏在衣领处的微型通讯器,试图联系外界,却发现游轮上的信号早已被屏蔽。
他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担忧,继续维持着温和保镖的伪装,同时密切关注着甲板上的一举一动,一旦有突发情况,也好第一时间保护铃木园子的安全。
底层货仓的通风管道里,降谷零已经抵达了中层客房区的下方,他悄悄推开通风口的盖子,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中层客房区的廊道里空无一人,只有柔和的灯光照亮着廊道,拍卖会场地的后门就在不远处,门口守着两名安保人员,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降谷零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缓缓从通风管道里爬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躲在廊道的拐角处,等待着最佳的行动时机。
“琴酒……”降谷零低声呢喃着,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目光紧紧盯着拍卖会场地的后门,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避开安保人员的守卫,潜入场地内部。
降谷零趁着安保人员的注意力被前门的考核者吸引,悄无声息地从拐角处走出,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快速朝着拍卖会场地的后门摸去。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避开了廊道里的监控摄像头,很快就来到了后门的阴影处,抬手对着两名安保人员的后颈,快速打出两记手刀。
两名安保人员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软软地倒了下去。降谷零伸手接住他们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抬手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微型撬锁工具,快速打开了后门的门锁,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拍卖会场地内部。
就在这时,游轮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随后,浑厚的汽笛声划破海面的宁静。“呜——”悠长的笛声回荡在横滨港上空,“酒神号”缓缓启动,巨大的船身破开海面,朝着无垠的深海驶去,港口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海平面尽头。海风愈发强劲,吹动着甲板上的旗帜,也吹动着各方势力紧绷的神经。
游轮一层的餐厅旁,国木田独步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笔记本,笔尖快速滑动,记录着游轮的初步布局。
他身着标志性的藏青色西装,戴着眼镜,神情严谨而认真,周身散发着干练的气息。此次武装侦探社接到委托,保护酒神号的安全,江户川乱步对此不感兴趣,于是派了他与织田作之助一同登船。
“国木田,”织田作之助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身着简单的黑色外套,神情温和,手里还拿着一包香烟,却没有点燃——游轮上禁止在公共区域吸烟,“按照计划,我们在午餐前分头巡视游轮,你负责中层客房区和拍卖会场地周边,我负责甲板和底层货仓,有情况立刻用通讯器联系。”
第129章
国木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好,注意隐蔽,别暴露身份。另外,留意一下可疑人员,尤其是那些行踪诡异、气场不凡的人,很可能是组织或其他势力的成员。”
两人简单道别后,便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国木田转身朝着中层客房区走去,脚步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织田作之助则朝着甲板的方向走去,神情看似放松,实则早已将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的动静上。
刚走上甲板,织田作之助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太宰治身着沙色风衣,倚在甲板边缘的围栏上,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脸上带着惯有的慵懒笑容,眼神却盯着下方翻滚的海水,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纵身跳下去。
织田作之助快步走了过去,也朝着围栏外看了一眼。下方的海水波涛汹涌,游轮行驶带动的浪花翻滚不息,巨大的螺旋桨在水下高速转动,搅起阵阵漩涡,透着令人心悸的危险。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太宰,别想了,从这里跳下去,很容易被卷入螺旋桨之中,死的很难看。”
太宰治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依旧,却多了几分失望:“哎呀,织田作,你怎么总能破坏我的好心情?”
他原本正琢磨着跳海自杀会不会是一种浪漫的死法,被织田作之助这么一说,所有的兴致都烟消云散了。他很清楚织田作之助的性格,从不危言耸听,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是事实——被螺旋桨卷入而死,想想都觉得狼狈,完全不符合他对“完美自杀”的期待。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以这么难看的方式死去。”织田作之助的语气依旧平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太宰治,“而且,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别胡闹。”
太宰治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驱散了心中的失望。他撇了撇嘴,不再盯着海面,反而靠在围栏上,目光随意地扫视着甲板上的人群,语气慵懒地说道:“知道啦知道啦,不跳就是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艘游轮上还真是热闹呢,到处都是心怀鬼胎的人。”
他的洞察力极为敏锐,虽然看似漫不经心,却早已察觉到甲板上不少人的异常——有的人身形挺拔,目光警惕,显然是保镖;有的人眼神闪烁,四处张望,显然在寻找什么;还有的人气场冰冷,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一看就绝非善类。
织田作之助顺着太宰治的目光看去,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也察觉到了甲板上的异常,各方势力汇聚于此,必然会引发一场血雨腥风。
“别大意,”织田作之助的语气严肃了几分,“我们的任务是确保游轮上无辜人员的安全。”
太宰治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慵懒:“放心吧,我可不会随便惹麻烦。不过,要是有人主动找上门来,我也不介意陪他们玩玩。”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目送织田作之助的身影融入甲板的人群,太宰治收起了脸上的玩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异能特务科工牌。
他清楚,自己还有一年的工期要熬,只有安安稳稳做完这一年,才能彻底洗白在港口黑手党的档案,往后才能活得自在些——至少,不用再被过去的身份束缚,也能少让织田作和安吾担心。
织田作要专心巡视甲板,自己自然不能在一旁添乱,不如找些“乐子”打发时间。
想到这里,太宰治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一摇一晃地朝着楼梯口走去,步伐闲散,像只无拘无束的猫。
他记得游轮二楼有个游乐区,刚才登船时隐约瞥见里面热闹得很,想来应该满是快乐的孩子和女士,说不定能找到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和自己来一场浪漫的殉情。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缠上心头,让他眼底多了几分期待。
顺着旋转楼梯走上二楼,游乐区的喧嚣瞬间扑面而来。彩色的气球悬挂在天花板上,旋转木马缓缓转动,传来清脆的音乐;几个孩子举着棉花糖,在场地里追逐打闹,笑声甜得像蜂蜜;几位女士围坐在休息区的圆桌旁,低声聊着天,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整个游乐区都弥漫着轻松愉悦的气息,与甲板上暗藏的紧张格格不入。
太宰治慢悠悠地穿梭在人群中,目光扫过一张张笑脸,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可爱的女孩子在哪里呢……最好是愿意和我一起沉入海底的那种。”
他的目光掠过追逐打闹的小女孩,又扫过闲谈的女士们,却没找到一个合心意的——要么年纪太小,要么眼神里满是对生活的眷恋,显然不可能答应他殉情的请求。
就在他有些失望,准备转身离开时,目光突然被休息区角落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那里远
离喧闹的人群,光线相对柔和,一张圆桌旁,坐着一个身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男人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编成了发辫松散地垂落在肩头,侧脸线条冷硬凌厉,下颌线清晰分明,即便是随意坐着,周身也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与整个游乐区的热闹格格不入,却又自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太宰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失望一扫而空,眼底满是惊喜。他原本是来找可爱女孩子殉情的,可眼前这个银发美男,气场独特,颜值出众,莫名让他觉得“或许和这样的人一起离世,也算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当然,重要的是他认识这个人!
他收敛了周身的气息,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刻意打招呼,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一般,一屁股坐到了琴酒的对面。
沙色风衣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惯有的慵懒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直勾勾地盯着琴酒,语气轻快地开口:“这位先生,你长得可真好看啊。要不要和我一起殉情?在这样的大海上,沉入海底,应该会很浪漫吧。”
第130章
琴酒原本正垂着眼,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里思索着赤井秀一的动向,以及那些考核者的布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人群的气息,却对那些喧闹的气息毫不在意,直到一道略带戏谑的气息靠近,他才缓缓抬眼,冰冷的目光落在太宰治的身上。
琴酒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如同寒冰般的冷漠,他上下打量了太宰治一眼——沙色风衣,看来这个太宰治在扮演武侦宰。
对于太宰治的提议,琴酒没有丝毫反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没有开口,周身的气场愈发冰冷,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太宰治看着琴酒冰冷的眼神,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觉得更有趣了。他微微前倾身体,凑近琴酒,语气依旧轻快:“怎么?先生不喜欢这个提议吗?还是说,你害怕死亡?”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不好惹,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有挑战性,更何况,对方的颜值和气场,确实让他心动——当然,是对“一起殉情”这件事的心动。
琴酒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指尖的敲击速度微微加快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游乐区的喧闹依旧,孩子们的笑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可在这张小小的圆桌旁,却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氛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的较量悄然展开。
太宰治看着琴酒始终不说话,也不生气,依旧挂着笑容,语气轻松地继续说道:“先生,别这么冷淡嘛。你看,这大海多美,游轮在海上航行,我们一起跳下去,沉入海底,永远沉睡,难道不比一个人孤独地活着更有意义吗?”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指了指窗外的大海,眼神里带着几分向往,仿佛殉情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可怕的事,而是一件无比浪漫的事。
琴酒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的厌恶愈发明显。他终于开口,声音冰冷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滚。”
一个字,简洁而有力,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对太宰治动手。
可太宰治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反而更加灿烂了几分:“哎呀,先生脾气可真暴躁。不过,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有趣呢。要不,我们再聊聊?说不定你会改变主意的。”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杀意是真实的,可他丝毫不畏惧——在港口黑手党待了那么久,他见过比这更可怕的杀意,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此时的游乐区入口,几个孩子追逐打闹着跑过,笑声清脆,却没能打破圆桌旁的诡异氛围。
琴酒盯着太宰治,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他吞噬,而太宰治则依旧一副慵懒戏谑的模样,直勾勾地盯着琴酒,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一场无声的较量,在热闹的游乐区里,悄然升级。
忽然,太宰治低笑出声,笑声轻快却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打破了圆桌旁凝滞的空气。他微微直起身,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几分戏谑,多了一丝锐利的探究,目光紧紧锁在琴酒冰冷的眼眸里,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琴酒,对吧?”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冰水,瞬间激起千层浪。琴酒原本紧绷的身体骤然一僵,眼底的寒冰瞬间裂开一道缝隙,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与阴鸷。
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更加凌厉,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死死盯着太宰治,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面对琴酒的杀意,太宰治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从容。他重新前倾身体,手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眼神里的好奇如同孩童探寻未知事物一般,直白而炽热:“别这么紧张嘛。”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的好奇愈发浓烈,目光也变得更加锐利:“不过,我倒是很想问问你——琴酒,你是不是有把孩子往中国大使馆扔的癖好?”
这句话一出,琴酒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要被冻结。
太宰治看着琴酒眼底的震惊与杀意,却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还有挥之不去的好奇:“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这个举动,我和芥川兄妹的命运,来了个彻底的大转折。”
他的目光飘向窗外的大海,眼神里带着几分悠远的意味,仿佛陷入了回忆:“那时候,我和芥川兄妹本来命运都会很惨,是你的举动,让我们被中国大使馆收留,后来还获得了中国国籍,成了中国籍日裔。”
“若是没有你,我或许早就就从港口黑手党的大楼跳下来了;芥川兄妹也不会有如今的生活,或许早就沦为黑暗的牺牲品。”太宰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琴酒的耳朵里。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琴酒,眼底的好奇更加浓烈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说真的,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明明是个连陌生人都懒得多看一眼、出手狠辣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手,改变我们三个陌生人的命运?是一时兴起?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太宰治的语气很真诚,没有了之前的戏谑,也没有了对死亡的向往,只剩下纯粹的好奇。这个突然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人,这个行事冷酷、心思难测的男人,到底在那一刻,有着怎样的想法?
这个疑问,像一根刺,在他心里扎了很多年,如今终于有机会,当面问出口。
游乐区的喧闹依旧,孩子们的笑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可圆桌旁的氛围却愈发凝滞。
琴酒盯着太宰治,眼底的震惊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阴鸷与多疑。
他从不会对任何人解释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