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黑猫制霸咒术界 第46章

作者:迦歌 标签: 综漫 系统 爽文 咒回 吐槽 无C P向

伊尔迷打断他的话:“你先别急着解释,我问你,你做的工作和其他中介的差异化在哪里?你是否做出了自己的价值?是否沉淀了一套可复用的方法论?形成了核心竞争力?”

一旁的甚尔同情地看着孔时雨。

伊尔迷还在继续输出:“另外,提醒一下,你去年工作成果还是有些单薄的,甚至还出了大篓子,我以后还怎么信任你……”

听到这句话,孔时雨觉得自己开始呼吸急促,汗流浃背。

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当年在韩国当小刑警时,被领导叫去办公室训话的感觉。

他立刻站起来,对伊尔迷鞠了一躬:“集塔喇苦先生,为了挽回我的工作失误,我什么都愿意做!”

伊尔迷露出满意的微笑,觉得敲打地差不多了,于是话锋一转,变了态度。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今天就不想多说什么了,这是对你的信任,你要好好把握。”

“现在已经是新年了,要多加把劲儿,如果本年度再不能达成预期工作效果,我会考虑找新的中介。”

语罢,伊尔迷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孔时雨的肩膀。

孔时雨会意,立刻道:“感谢您的信任。”

啊啊,话说他当初为什么会辞掉韩国警察的工作,来日本当诅咒师中介呢,似乎就是无法忍受领导的PUA吧……

“后续,我希望你每次不是仅仅给我报告任务进度,我还要在报告里看到你的思考。”

“我知道了!”

伊尔迷抬起手示意他坐下,孔时雨立刻如蒙大赦,瘫坐在椅子上。

第34章

“先说说之前那个任务吧。”

孔时雨坐在椅子上觉得自己逃过一劫,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起之前那个任务。

“之前那个任务的委托方是一个叫做盘星教的教派。”

“盘星教?”

孔时雨早就料到伊尔迷要追问那个任务的事情,于是提前准备好了资料,他恭敬地递给伊尔迷,伊尔迷一边翻阅,一边听孔时雨讲。

“盘星教是崇拜天元的狂热宗教,已经存续了有数百年的时间,虽然教内大多都是普通人,但知道咒术和咒术师的存在。”

天元……

因为“加茂真司”提到过这个名字,伊尔迷特地调查过,结果发现天元虽然说是咒术界的核心人物,支撑着日本境内的所有结界,但由于几乎不管外界的事情,所以她本人只是相当于咒术界吉祥物一样的存在。

根据记录,这千年来天元一直生活在薨星宫,从不与外界交流,那按照“加茂真司”语气中与天元的熟稔程度,有理由推断加茂真司体内的那个未知术师很可能与天元一样活了上千年……

“这个宗教一直在寻找体质为星浆体的少女,星浆体的具体身份和作用在咒术界是绝密,但据盘星教的教主所说,拥有星浆体体质的孩子可以与天元同化,咒术界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保护着星浆体。”

“盘星教信仰的是纯粹的天元,他们觉得星浆体同化会污染他们信仰的天元大人,所以拒绝星浆体与天元同化,反正目前的情况就是咒术界和盘星教都在找星浆体,但一个是为了保护星浆体确保她在合适的时间与天元同化,一个为了保持天元的纯粹,阻止星浆体与天元同化。”

“按照你的说法,那我接到的任务应该是刺杀星浆体吧?”

甚尔提出疑点:“但我拿到的任务是从咒术界的监视中带走被保护的星浆体。”

“不错,”孔时雨按了按太阳xue ,“这就涉及到盘星教教内的派系斗争了,现在的盘星教的内部势力主要分成两派……”

甚尔举起手,表示自己对这些没有兴趣。

“……最大的派系是教主派,是由现任教主为首组成的势力,第二大派系是天元派,以田园茂为首的核心信徒组成的势力,简单来讲两者的区别就是,教主派认为教主的意志高于一切,而天元派认为教义本身高于一切。”

“现代以来,宗教教义也在随着时代发展变化,是否要杀死一个无辜少女来维持信仰在教内也有了争议,所以盘星教的人投资了一个医学研究所,希望能研究出星浆体的秘密,将星浆体的特性和肉|体分离开来,这样的话便不必杀死那些孩子了。”

“分离?”伊尔迷挑眉,“听起来星浆体是一种体质吧?本质上和五条家的六眼差不多。”

“没错,体质和术式不一样,是没有办法分离的。”孔时雨答道。

甚尔指了指脑子,示意盘星教脑子有病:“就算星浆体不是体质而是术式,术式剥离对术师来说也意味着死亡。”

“他们也知道几乎不可能,所以做了两手准备。”

孔时雨接着道:“按照盘星教的说法,目前距离天元同化还有十多年的时间,如果在此期间他们研究出来了,那么就剥离星浆体的特性,如果没有研究出来,那么就杀死星浆体。”

“同时代可能诞生好几位星浆体,但星浆体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咒术界严密保护起来,所以盘星教一直缺乏用来做特性剥离实验的星浆体。”

“他们发布过多次委托寻找星浆体的线索,但都没有结果。”

“毕竟没有人想拿自己的性命做实验嘛。”甚尔耸耸肩,“所以才让我去将星浆体强行带出来吧。”

“不,你猜错了。”

孔时雨摇摇头:“那位星浆体少女是自己主动联系上盘星教的,对方对星浆体的实验也非常感兴趣,表示愿意参与实验,但对方在在咒术界的严密监控下无法自由行动,所以才委托你去将星浆体带回来。”

“她应该知道剥离体质是不可能实现的吧?”

“毕竟到了时间,注定要被同化的话,不如博一博最后一丝希望。”

“这个任务到这里似乎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伊尔迷皱眉道。

“嗯,奇怪的地方是,在甚尔执行任务的前一天,盘星教突然发来消息,称总监会得知了他们的打算,提前转移了星浆体的住所,所以临时改变了任务地点。”

“照理来讲,临时改变任务地点,我这边应该直接拒绝掉这个委托,但考虑到任务目标只是带走星浆体,并且对方也有相同意愿的情况下,我才判断这个任务依然可以继续执行,所以才发生了后续的事情。”

“原来如此,”伊尔迷托着脸,“那就从这个盘星教开始查起吧。”

“正好,我一直想要给我弟弟搞一个教派玩玩,能直接将他们变成我们的东西那就再好不过了。”

“恐怕有些困难,”孔时雨回道,“一是因为他们信仰天元,信徒众多,根基深厚,二是因为这个教派本来就在大肆敛财,大概率不缺钱。”

“如果强行收购的话,大概是付出远超他本身价值的价格。”

“嗯,看来要用点别的手段。”

伊尔迷在翻阅盘星教的资料就觉得这是一个教育弟弟的好时候。

之前发现夏油杰现在和咒灵战斗已经得心应手了,现在他身边还有类似灰原雄这样同为术师的孩子在,伊尔迷已经不担心夏油杰出门突然遇到什么强力咒灵受伤了,而且他经常教育夏油杰不要和强者为敌,打不过就跑。

身为杀手,不需要和那些没头脑的强化系莽夫一样战斗,勇于放弃也是一种美德。

但夏油杰在和人的战斗经验上依然是一片空白,虽然上次对诅咒师钓鱼执法的时候让他学会了一部分,但本质上还是术师与术师的战斗逻辑。

在这个世界里,术师是少数,非术师才是多数。

可能对大部分术师来说,非术师都不值一提,但伊尔迷不这样觉得。

前世他还在猎人的世界的时候,他可是看到过人类的恶意如何将猎人协会的会长和蚁王两大猎人世界的最顶尖战力推向死亡。

人类,是一种比咒灵危险得多的生物。

所以必须要自家弟弟认知到这一点才行。

嗯!就用盘星教当作范例吧,教会自己弟弟如何正确地掌控非术师,毕竟以后夏油家是要掌控咒术界的!

伊尔迷这样想着,转头问甚尔道:“最近还能接任务吗?”

甚尔不满:“喂喂喂,好歹我受了重伤,压榨员工也要有个限度吧。”

伊尔迷:“双倍。”

甚尔:“发来。”

*

一周后,盘星教现任的教主突然去世。

虽然教主突然去世让盘星教的教徒伤痛欲绝,但真正麻烦不是教主去世,而是这位教主在去世地太突然了,没有留下任何文书指定下一任的继承人是谁。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伊尔迷正好牵着弟弟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夏油杰看到自家哥哥露出愉悦的笑容,那种笑容通常意味着有钱进账了或者有人倒霉了。

夏油杰试探问道:“哥哥的委托金进账了吗?”

“不,”伊尔迷问道,“杰,你知道想要控制一个东西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哥哥的话应该就是用咒力针吧。”

“嗯,杰说的没错,咒力针是我的能力,但咒力针需要消耗咒力,咒力总有耗尽的时刻。”伊尔迷承认道,“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控制整个国家的人,甚至整个世界的人吧?”

“掌控一个人,和掌控许多人并不是简单的加法问题……那哥哥换个说法吧,你知道想要掌控一个庞大的组织应该怎么做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要给自己说这些,但夏油杰还是乖乖回答:“不知道。”

“嗯,简单来讲的话是分为三步,斩首,瓦解,最后控制。”

伊尔迷教育弟弟道,“杰的能力不能像我的咒力针一样可以强行控制别人,但这个世界想要控制别人有许许多多的办法,就让哥哥来亲自给你演示一下吧,不用咒力针控制别人的办法。”

伊尔迷将盘星教的现状简洁地转述给夏油杰听。

“老教主是什尔杀的,所以不存在失手的可能,这就是第一步。”

“第一个发现老教主的尸体的人是教主儿子,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宣布教主死亡,反而将已经没有呼吸的教主伪装成病重送到医院抢救,在一天后才宣布教主离世。”

“那么我要问杰一个问题,”伊尔迷淡淡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油杰想了想:“因为老教主还没有指定下一任的继承人,一旦就这样死掉,另一个继承人也会觉得自己有机会坐上教主的位置吧?所以教主儿子要伪造老教主在临终前将教会交给自己的事实?”

“没错,虽然教主抢得了先机,但是由于教主没有留下文书,所以另一派的也不会任由他继承教主之位。”伊尔迷继续问,“那么杰觉得我们在这个时候选择扶持谁更好呢?”

夏油杰分析着哥哥刚才告诉自己的信息:“天元派的信徒本来就少于教主派,加上教主儿子继承了老教主的信徒,现在看起来教主儿子的胜算更大一点。”

“所以杰觉得我们应该把宝押给教主儿子?”

“嗯……从胜算上来说,应该是这样吧。”

“不对哦,这个时间我们应该给呼声更小的一方提供帮助呢。”

伊尔迷一边说着,一边给孔时雨发去下一步指令。

【去找这个叫田园茂的人,告诉他我们有兴趣支持他上位。 】

伊尔迷继续道:“当然,我们的目的并不是扶持他,而是进行第二步,瓦解他们。”

“如果我们扶持教主儿子,他自然会变成压倒性的胜利,但就是因为他的胜算最大,他背后肯定会有其他的势力与财团,毕竟教派通过信徒大肆敛财,再通过这些金钱去扶持政党上位,借由政党影响这个国家,将其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反过来也是一样。”

“所以这时候选择他,只会让权利顺利地过渡到教主儿子手里。”伊尔迷平静道,“这样看似我们押对了宝,但对新入局的我们来说,就算是花再多的钱,在教主儿子眼里也比不上那些和老教主有利益牵扯的老财团的。”

“政党需要教派收敛的钱财,教派需要政党宣传教义,但对我们来说,我们两个都不想要。”

“那哥哥想要什么?”

“所有,”伊尔迷笑道,“还记得我问杰的第一个问题吗?我们一开始目的是控制整个教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