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梅兰塔
然后先后用手比出代表7号、8号、9号、10号和11号的数字,大拇指向下。
想了想又比出12号的手势,大拇指向上。
看见1号的这个意思,又有玩家忍不住弯起嘴角。
看来大家都是把踩前面玩家的行为贯彻到最后。
唯一被认好的也就是12号。
1号又想了想,然后板起脸,将食指放到唇边,又把大拇指向下。
这意思是说,禁言长老不好,竟然禁言他。
夏未也不由会心一笑,这个1号狼队友也真的是个神奇宝贝,被禁言长老禁言了还能搞些似是而非的花样。
只不过被禁言了只能用手语来表达,肯定是不如正常发言的。
看着队友一个两个都上到焦点位,夏未心觉不太对。
他便继续听着下面的发言。
【2号玩家请发言,3号玩家请准备】
“到我这里都没有预言家出来,那我觉得说不定这轮就直接没有预言家出来了,毕竟后面也就一二三四张牌。”2号的目光从他们后置位四个玩家的脸上一一扫过,语速也随之变得慢下来,“我觉得现在我们可以想一下,这轮要出谁了。”
“刚才1号的手语,我翻译一下,意思就是说,他不是预言家,7、8、9、10、11都不做好,12号做好,然后禁言长老不好。”
2号耸了耸肩,然后点评着前置位发言的每个玩家。
“我这里发言过半了,就浅浅点评一下。”
“我觉得从7、8、9这一撮应该是要出多狼的,因为这三张牌就是很明显的,不敢多发言。虽然他们是在最前面发言的玩家,但能说的也还是很多的吧,比如说说你们的抿值,说说你们为什么要上警,这总可以吧?”
“我觉得如果是警上划划水或者想要逃票上警,但到警下还划水就有点过分了吧。”
“我严重怀疑7、8、9里面很大概率有两张狼在互踩做身份的。至于10号和11号什么情况,我觉得也不是现在的轮次。相对来说,12号的确就比较好了,所以我觉得能认为12号比较好的1号也还行,只不过1号被禁言了,还是等下轮再听听1号怎么发言吧。”
“至于没有发言的几张牌,我对3号的定义是X,看牌的时候3号就没有反馈出什么信息。只不过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在12号发言的时候,大家都笑了,但是3号的笑容好像有些勉强,我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所以我觉得给3号标一个非神即狼也是可以的。”
“但是4号的身份可能就比较平了,最多就是破平民牌,并且从4号在前置位发言时的状态看来,4号应该还是比较偏轻松的状态,大概不能够是狼人。”
“相比起来,可能5号就比4号稍微紧张一些,我也不知道5号是在紧张什么,你也还不是归票位发言呢。反正就很糟糕,这轮的信息点就不是很多,就是建议后面可以在7、8、9里面归一个PK,我会看着投票的。”
“过。”
在听到2号的这个发言时,夏未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3号玩家请发言,4号玩家请准备】
“3号预言家,2号查杀。”夏未立刻反手给2号丢了一个查杀。
2号这张牌,他定的是有80%是女巫。
如果能今天就将2号推出去,对狼队绝对是正收益。
但这样也会将他自己放到很危险的位置。
其实本来在10号没有起跳的时候,狼队的战略就应该转为隐下去。
可与其赌好人的运气,还不如自己出来搞事情。
后置位的三张牌,他抿出来的结果是5号民牌,6号在排除女巫身份后就只能是潜行者,唯一还有可能跳预言家的只有4号。
但是2号言之凿凿地认为4号就是民及民以下的身份。
如此看来,这局的真预言家可能真的就因为没有验到狼人就顺势隐下去了。
面杀和网杀不同,在网杀是默认预言家都要跳的。
但在面杀局,预言家能玩的花样可就太多了。
什么滴滴代跳,假报查验,反报查验,都不少见。
夏未就完全将自己设想为预言家的身份,以预言家的心态来发言:“我查验2号其实是因为在看牌的时候,2号的表情特别浮夸,我怀疑2号有可能是拿到狼牌,然后故作浮夸来躲验的。所以我就验了2号,果然是一匹狼人。”
“原本我想要留的警徽流是6号,因为在看牌环节我其实是抿过6号的身份的,我觉得验6号能验出狼牌的可能应该是五五开的。”他没有用非神即狼来定义6号,因为这是他准备拿来强打2号的借口。
“但是没想到今天直接全员上警没有警长了,我也没有警徽流,今晚也就看着验了。不过在前置位我听过一圈发言看来,我点的狼人位置是,我查杀的2号,7、8、9里面最多开一狼,甚至有可能不开狼。”
“因为2号狼人发言的时候明显是想要在7、8、9里面拉对立面,狼人必然是想要拉两个好人上PK台,我觉得7、8、9里面有可能是多好人的局,最多也就只能开一张狼了。”
“然后是10号和11号。等今晚我出局了,到明天发言,不管10号和11号谁在前置位发言,明天就直接拍出身份来打。如果你们判断10号是狼人,那么11号至少是可以保进决赛的;但如果10号能拍出个神职,11号拍不出身份,那就直接滚动出局。”
就算他是真预言家,他也会是这个发言。
但是他怀疑11号有可能就是那个跳了又退水的预言家,但现在这都不重要了。
他就继续发言道:“现在我后置位还剩下4、5、6三张牌。我假设的两种情况,如果4、5、6里面有一张2号的狼队友,可能也不会跳出来捞2号;因为这局没有狼王,在2号已经被我查杀的情况下,再出来一张狼能不能捞得起2号还要另说,但等今晚我出局了,明天就是和我对跳的狼人的局。”
“2号是我查杀的狼人,但是除开我昨晚查到他是狼人的这一点,我再说一下刚才2号发言中的爆狼点。”
“2号的前半段发言几乎可以说填充式发言,就是将前面玩家的发言复述了一遍,然后给前置位的玩家拉对立面,以及给后置位还没有发言的玩家发好人卡。好人是找狼人的,只有狼人才会找神。2号就是纯粹的狼人心态。”
“因为只有这轮发言,后面三个玩家的发言也没有听到,我只能点的四狼位置是,2号。7、8、9开一狼,但是相对来说是8号优于7号优于9号,至少9号是有跟风打前面玩家的嫌疑,但也存在这三张牌就是三张好人在互打,这肯定是有可能有容错的。”
“10号和11号最多开一狼,12号偏好,1号被禁言了我没有办法判定他是状态。所以我觉得后置位的4、5、6应该是要开一狼的。”因为时间也不多了,夏未的语速也随之加快说道,“我劝后置位2号的狼队友也不用出来白给,我这个预言家的寿命也就是一天,现在也就是我和2号一换一了。”
“今晚狼队肯定是我砍我,所以我觉得女巫和潜行者可以先缓一下,不用这么急着用技能,你们明天可以再听一轮发言。”
“今天全票打飞2号,过。”
他听出来2号疑似女巫,也是对比了2号和12号的发言状态。
狼队的视线是比较清晰的,将外置位的身份排一排,再加上这轮发言的状态和看身份的时候的抿值,以及狼队昨晚
【4号玩家请发言,5号玩家请准备】
4号特别不解地挠挠头:“不知道,因为我这里也不是预言家。”
“但是我觉得,如果5号和6号都不起跳预言家,那我觉得3号的预言家面还是有六成的。”
“不过如果大家觉得这个预言家不确信,那我觉得也可以不出预言家和查杀,在外置位出。”
“就算2号是3号查验出来的狼人,但是3号对2号的杀意会不会有点太大了?所以我这里3号的预言家面又稍微下降了一些,我是觉得2、3都可以再留一轮的。”
“并且,3号,如果这轮不出2号的话,说不定狼队今晚也不会砍你。如果狼队今晚砍了你,明天2号就肯定要出局的;但只要你今晚还活着,明天说不定我们就会盘你不是真预言家,要将你抗推出去了。”
“所以我跟狼队打个商量,今天我们不推你们的狼队友2号,今晚你就别砍3号了,怎么样?”
他扭头跟5号说话的时候,5号就是一脸冷漠的表情。
毕竟在2号发言的时候,是抬了一手4号,然后踩了一脚5号,5号大概是对2号一肚子怨言了。
等轮到5号发言,自然要一吐苦水。
第12章 积分赛day1-2 禁言潜行者04
【5号玩家请发言,6号玩家请准备】
终于轮到5号发言,他就是一副要被憋坏的样子,现在终于可以让他开口说话了:“我觉得4号不做好啊。我5号的确不是预言家,我觉得6号也不像预言家,那3号就只能是预言家了。”
“当然,你也可以盘,预言家就是前面那个退水的11号。但是我觉得预言家不能这么秀吧?要么别跳出来,现在这样不就是送出来的吗?而其他位置我也没有听出来像是要起跳预言家的牌了。”
“那3号只能是预言家了。”
“而且,如果3号是狼人,他为什么要在这轮送出来?在没有预言家跳出来,我们只能生推,推出狼的几率很小。但3号跳出来了,这个轮次就转换成3号和2号,或者3号和后置位跳出来的预言家的轮次了。”
“如果后面没有预言家跳出来,3号就是为了和2号一换一吗?我这里对2号的身份定义就是X偏下,就算3号不给2号发查杀,我这轮也大概率会投2号。”
“总的来说,3号有可能是预言家,也有可能是跳预言家的神牌或者民牌,的确也有可能是狼牌。但在我这里2号的狼面远大于好人面,所以我认为3号的好人面是大于狼人面的。”
虽然5号的发言有点绕,但他的逻辑还是很清晰的。
也就他不在意3号是真预言家还是什么身份跳预言家,但因为他觉得2号不好,所以他觉得给2号发查杀的3号的身份做好。
2号发言的时候是很竭力地想要隐藏女巫的身份,故意假装和他昨晚的银水6号做不见面关系,但也正是这个举动让夏未在12号和2号当中二选一地确定他是女巫。
而在外置位没有夜晚视角的玩家看来,2号的状态就显得特别割裂,再加上5号又是被2号踩过说他的状态紧张像狼的玩家,他更是理所应当地不觉得2号能什么好身份。
对夏未来说,他是一个将近在末置位挑出来的,还是给前置位已经发过言的玩家发的闭口查杀,可想而知也肯定是没有办法骗到多少玩家。
但只要能骗到外置位的一两张玩家,这个时候狼队友不掉链子,基本就能顺利将2号给冲出去了。
在这种混乱的没有警徽没有警长甚至没有对跳预言家的局面,他这个假预言家就是场上唯一的明灯,而必然也会有部分玩家在投他和投2号之间选择弃票或外投,就比如潜行者这张牌就很有可能是要外投的。
所以他在发言的时候暗暗抬了一手8号和9号,再加上对2号存在敌意的5号玩家。
夏未已经暗暗在心中算票了。
“今天我应该会投票给2号。”最后5号以今天的投票意向作为结束,“过。”
【6号玩家请发言】
到最后一个玩家6号发言时,距离第一个玩家发言好像已经过去半个世纪了。
有些玩家前面听得都有些累了,到现在又打起精神来继续认真听发言。
“6号这里也不是预言家,所以现在3号的确是场上唯一跳了预言家的玩家。”6号的起手式发言和前面玩家的也差不多,都是先表明自己不是预言家的身份,才开始后面的分析,“我觉得3号肯定是有预言家面的,但是……”
6号好像捕捉到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但又并不太确定那到底是什么,只能继续不卡顿地发言道:“我也觉得可以暂时先留着2号和3号,就看狼人今晚刀不刀3号就行了。”
“但是这轮要出谁呢?”
这个问题又让6号觉得有些难办。
毕竟在他看来,3号就是场上唯一的预言家,2号和3号也是场上唯一明确的对立关系,而其他玩家都是在前置位没有太多信息里面可以说是强拉的对立面。
如果以3号发言过后的其他玩家的态度看来,其实也就是4号和他的想法差不多,认为可以从外置位出牌,而5号则是站边3号想要出2号的。
其实他很想将矛头转向在最前面发言的7、8、9三张牌,就像2号说的给这三张牌拉一个PK,但现在预言家跳出来了,在外置位拉PK就是很危险的事情,只要有玩家分票就会导致有一张定好人被冲出去了。
而作为末置位归票的6号承受的压力也很大。
因为这局游戏的开局就出现全员上警导致警徽流失的问题,所以理论上说如果7、8、9都是没有视角的民牌,他们这样的发言的问题其实也不大,并不能因为他们的发言信息量不多就草率地断定他们是狼人。
不管怎么说,这局的焦点还是在后置位发言的几位玩家身上。
6号再在脑海里回忆过一遍刚才2号和3号的发言,觉得夏未查验2号的理由也是合理的,但是要像5号那样言之凿凿地从2号那并不算很爆的发言里面强行1挖爆点,他同样也做不到。
“我提出一个想法。我们不拉2、3上PK台,让4号和5号代替2号和3号上PK台,因为4、5很明显就是分别站边2号和3号的,我觉得这轮就算是出错了一张民牌也总好过将真预言家抗推在白天了。”
“如果站边3号预言家的话,我看得清楚我自己的身份,那么不管怎么排在4号和5号里面应该都要出一个狼人的。如果3号是悍跳狼的话,那么5号就是3号的冲锋狼;否则4号就那个想要捞2号但是没有跳起来的狼。”
“所以我这里是想要归一个4、5PK的,代替前面的2、3P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