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子成长纪事 第249章

作者:林中木下 标签: 网王 综漫 家教 少年漫 文野 咒回 无C P向

闻言,柳的眼镜也迅速睁开,某种闪过跟乾相差无几的光芒。

“我在集训营也有很丰富的收获呢,贞治。”一边说着,柳一边晃了晃手中丰富了许多的笔记本。

乾咧着嘴“嘿嘿”一笑,莫名有种猥琐的偷感。

紧接着,两人极为自然地走向角落,一副要进行一场机密的数据交接的样子。

……

“日吉。”迹部的声音从球场另一端传来。

他站在那里,依旧华丽傲然,但目光落在日吉身上时,少了些平日居高临下的挑剔,多了几分实质性的关怀,“啊嗯~看起来,倒是没给冰帝丢脸。不过,后山的伙食,好像比想象中要差啊!”

日吉若挺直脊背,行了一个比以往更沉稳的礼:“迹部前辈!后山的训练……别具一格,我学到了很多。”

“嗯……”迹部点了点眼角的泪痣,抿了抿唇还是问道:“桦地怎么样了?”

日吉立马回过神来,补充道:“桦地前辈状态也不错,这段时间的训练让他的力量增长很明显,他也很适应那里的环境。”

迹部闻言微微颔首,听了日吉的话后神色虽然有所缓和,但没有亲眼见到桦地还是让他心中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

另一边——

“谦也!小光!”白石藏之介快步上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他先是用力拍了拍忍足谦也的肩膀,又看向财前光,“你们……看起来结实了不少。”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明显粗糙了些的手掌和更加精悍的体型,眼中闪过心疼。

“那是当然!”忍足谦也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后山那老头子虽然可怕,但训练方法真的……唔,很有效!就是太折腾人了!小光进步超快的!”

说着,忍足谦也拍了拍一旁神色冷淡的财前光。

被点到的财前光只是淡淡点头:“嗯,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忍足侑士也走了过来,推了推眼镜,看着自家堂弟:“呦,谦也,看你的样子,在后山应该过的不错。”

“喂喂,侑士!你这算什么问候啊!”忍足谦也叫道,但眼里都是笑意。

……

“超前——!!!”一声惊天动地的欢呼炸响,远山金太郎如同炮弹般从人群后冲出来,直奔越前龙马,“你回来啦!来打一场!现在就打!我最近学会了超——厉害的招式!”

越前龙马被他撞得晃了晃,嘴角却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挑衅的弧度:“还差得远呢!不过……陪你打一场也无妨。”

他的目光越过兴奋的金太郎,扫过场内其他胜者组的成员,最后在不远处静静伫立的幸村精市身上停留了一瞬。

……

气氛瞬间被点燃——

简单的寒暄之后,无需更多言语,球场上的灯光仿佛都明亮了几分。

乾和柳在角落快速交换着笔记和数据资料,而其他人,已经自发地开始配对练习。

第292章

迹部对上了日吉,作为部长自然要亲自检验部员的成长,况且这还是他看好的冰帝部长继承人呢!

与此同时,白石和忍足谦也、财前光走到一块空场——四天宝寺的内部交流向来轻松但直接。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远山金太郎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越前龙马拉到了场中。

——比赛一触即发。

幸村披着外套,站在稍高的观察区,目光平静地俯瞰着下方——他身边,站着亚久津、西格玛,以及并盛中学网球部的其他成员。

并盛中学网球部全员留在了胜者组,这让他们此刻得以用一种相对超然、却并非隔岸观火的态度,审视着这些从“地狱”归来的同伴。

场内的比赛很快开始——

没有正式的裁判,只有网球撞击的清脆声响和少年们压抑的低喝与喘息。

幸村的目光首先落在越前龙马身上——

少年明显长高了一些,手臂和腿部的线条更加紧实有力。他的动作依旧灵动,但多了一种被反复捶打后的、更加简洁高效的质感。

面对远山金太郎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他的应对显得异常沉稳,回球的角度和旋转运用更加刁钻和老辣,那双眼眸里的光芒,比离开时更加凝聚,仿佛淬过火的刀锋。

场内,越前龙马在底线与远山金太郎对拉数拍后,忽然手腕一抖,打出一记看似平平无奇的中场球。

远山嗷嗷叫着冲上前,却发现球在过网后急剧下坠,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起,贴着地面滚向网边。

“零式……短球?”场边有人低呼。

越前压了压帽檐,嘴角勾起意气风发的弧度:“还差得远呢!”

……

“基础更为扎实,判断力提升,击球选择更趋合理。”幸村看了一会儿越前龙马的比赛,轻声对身边的西格玛说,“看来后山相对‘粗糙’的训练方式,反而磨掉了他一些过于依赖天赋的随性,将技巧沉淀得更深了。”

这对越前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将他打磨的更加成熟锋利了。

亚久津相比其他球员,下意识地首先关注将“古流武术”融入网球地日吉,因此此时也开口:“日吉的‘古武术网球’,步伐衔接明显流畅了许多,发力也更加隐蔽了。”

恰好在这时,场内,迹部一记华丽的“迈向破灭的圆舞曲”被日吉以一种近乎贴地滑行的姿势惊险救回——

虽然回球质量不高,但这份顽强和应对能力,已远非昔日可比。

迹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更加高昂的兴致:“不错嘛,日吉!再来!”

……

切原看着场内的日吉,嘴角勾起一个类似于“狩猎者”的感兴趣的弧度,“看来那个后山的训练确实有点东西啊!”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忍足谦也的速度,似乎又突破了瓶颈。财前君的打法,多了几分……野性的直觉?”

……

幸村静静地看着,蓝紫色的眼眸深处,有细微的光芒流转——

他能看到,这些归来的少年们,身上洗去了些许学校网球部的“规范”烙印,多了被逼到极限后迸发出的、更加原始和个性化的生存智慧与战斗意志。

他们的网球,或许少了些胜者组在精密设备和数据优化下的“标准化”高效,却多了几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悍勇与难以预测的野性。

“看来,教练组把他们接回来,不仅仅是为了‘相见’。”幸村的声音很轻,仿佛自言自语,“是觉得‘水’快要煮得过于‘温和’了吗?需要投入一些新的、更加炽热的‘石头’,来激起更大的浪花,甚至……改变某些‘鱼’的游动方式?”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场内所有正在奋战的少年,无论是归来的,还是留下的——竞争从未停止,只是以新的形式展开。后山的磨砺,集训营的淬炼,最终都将化为攀登更高峰的力量。

而他们这些“旁观”了整个过程的并盛成员,也必须更加警醒,因为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

夜色渐深,练习赛的热度却持续不退——

这短暂的重逢与交锋,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必将扩散至集训营的每一个角落。

新的风暴,正在这看似和谐的夜色中,悄然酝酿。

……

许久之后,练习赛的喧嚣渐渐沉淀下来,球场上只余下少年们粗重的喘息和汗水滴落在地面的轻响。

胜负在此时已不重要,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激烈交锋后奇异的松弛感。

丸井不知何时溜出了训练场,此刻正推着一辆显然是临时从餐厅“协调”来的小型餐车进来,上面堆满了各种便于携带的食物——用油纸包好的三明治、饭团、独立包装的巧克力棒、香蕉,甚至还有几盒切好的水果和瓶装运动饮料。

“来来来,补给到了!”他吹破一个泡泡,笑容灿烂地招呼,“看你们打得那么拼命,能量早就耗光了吧?后山那地方,一听就知道没什么好吃的。”

后山归来的五人眼睛瞬间亮了——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镜片似乎都反射出了绿光。

越前龙马拉了拉帽檐,但脚步已经很诚实地挪了过去。

日吉若保持着“下克上”的冷峻表情,吞咽的动作却出卖了他。

忍足谦也直接欢呼一声扑了过去:“丸井君!你简直是天使!后山除了烤鱼就是奇怪的糊糊,我都快忘记面包的味道了!”

财前光相对克制,但也迅速拿起了一个饭团,低声道谢。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胜者组的成员都看得有些……心惊——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吃”,更像是某种经过长期饥饿训练后的本能摄取——饭团两三口就没了踪影,三明治连包装纸都差点被一起吞下,香蕉剥开就直接整根塞进嘴里……连平日里总是酷酷的越前,此刻也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巧克力棒,眼神还盯着餐车上的水果盒。

“慢点吃,没人和你们抢。”白石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家狼吞虎咽的谦也和小光,但眼神中难掩心疼。

他温柔地递过去两瓶水,“喝点水,别噎着。”

“饿……饿死我了!”忍足谦也好不容易咽下一大口三明治,灌了半瓶水,才腾出嘴说话,“你们是不知道!后山那老头子根本不管饭!要吃饭?自己抓鱼,自己采野果,自己生火!稍微慢一点,连鱼骨头都被老鹰抢走啦!”

他脸上是货真价实的心有余悸。

“而且训练量根本不是人干的!”日吉若咬着牙,手里还捏着半个饭团,“天没亮就被扔进瀑布下面,水流冲得你站都站不稳,还要对着岩石挥拍……晚上还有莫名其妙的平衡训练和耐力跑,稍微松懈一点,那个酒鬼教练的骂声和……呃,酒葫芦就会飞过来。”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物理打击回忆,脸色有些黑。

乾贞治一边以惊人的速度消灭着一个夹着大量蔬菜和火腿的三明治,一边用相对冷静的语调快速补充道:“三船教练的训练方式,完全摒弃了现代科学理论中的系统性恢复和营养补充。其核心是极限环境下的生存压力倒逼身体潜能的野蛮进化。根据我的记录,平均每日热量摄入缺口高达800-1000卡路里,但训练消耗是常规集训营的1.5倍以上。睡眠时间不足六小时,且睡眠环境恶劣。心理压力系数持续处于高位……”

柳莲二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边,一边听着,一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和比对数据,两人之间再次形成了无声的数据流交换场。

“但是,”越前龙马吞下最后一块水果,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大口,猫瞳在灯光下亮得惊人,他压了压帽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那老头子的方法,虽然乱七八糟……但确实有用。”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身体……更听使唤了。有些球,以前可能接不到,或者会犹豫,现在……”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财前光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但眼底也有一丝认同,“越前说得没错,抛开生存条件不谈,那种完全依靠自身、在极限中寻找出路的感觉……对判断力和应变能力,是另一种层面的锤炼。我们的网球,好像……没那么‘规矩’了。”

他找不到更确切的词来形容。

……

留在集训营的其他人或关怀、或心疼、或好奇、或同情、或羡慕……大家神色各有不同,但也都安静地听着几人地叙述。

幸村始终安静地站在稍远的地方,披着外套,如同一个静默的观察者——

他将众人的反应、后山组的抱怨与自白、以及他们身上那挥之不去的、与集训营精致训练场格格不入的粗粝气息,尽收眼底。

极致的匮乏催生极致的渴望,残酷的环境逼迫出原始的本能——幸村在心中思索。

看来后山那位三船教练的道路,是将人先打碎,逼迫他们在碎片中重组,筛选出最坚硬的核心。而集训营这边的道路,则是在相对完善的体系中,不断打磨、优化、向上构筑。——确实算是完全相反的两种训练模式。

现在,两条不同道路上淬炼出的刀刃,再次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