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金丸
橘子第一个没忍住自己收集NPC剧情的本能, 立刻开始搭话。
“那什么，西王母？”
想了想，又觉得这样不够礼貌，不够庄重。
橘子学着其他游戏的NPC拱手：“昆仑之主西王母, 你说这个是你的？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礼貌了, 又没完全礼貌.jpg
弹幕一阵窒息。
好在西王母还真就不怎么在意，反而对她的话有点困惑。
“证据？”
野马哥瞬间就接上了橘子的脑回路。
“就是说……既然你说这是你的了, 那你肯定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所以证据就是你说出来它的来历和作用给我们听听，如果确定你说得对的话, 我们就相信你。”
饺子豆子和芝士三人：“？？？啊对对对！”
不管怎么样，队友的场子捧了先。
然后才悄咪.咪开玩家频道, 无语地吐槽。
“你们俩这么说, 真的不会太直钩了吗？”
“西王母是好说话，但不是傻吧。”
“你们俩怎么想的！”
橘子&野马哥：“反正先试试, 说不定有用呢？”
三人&观众们：“怎么可能有用！”
怎么之前没有发现，这俩居然能抽象到一块儿去呢？！
被队友的不正经衬得相当正经的三人，眼睛一错不错看着眼前动来动去的大尾巴, 心里想着必须得做点什么弥补一下。
然而那边确实不傻的，完全知道玩家们想干什么的西王母，在听完他们的话后当即就沉默了一瞬。
同一瞬间，��那原本还在一瞧一瞧动来动去吸引玩家和观众们视线的尾巴，也这么嗖地缩了回去，彻底不给看了。
玩家们和观众们瞬间回神，目光终于回到西王母的脸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西王母：“……”
��一时半会儿都搞不清这五人到底是觉得��傻想忽悠��，还是他们真的傻了。
顿了顿，��还是忍住把豹尾继续露出的想法，免得这几人注意力不集中，更是免得他们说话不经大脑。
完全不知道错付了自己信任的西王母对玩家们信心犹在，��道：“如果你们想知道，可以直接问。”
玩家们：还有这种好事！
五人顿时失落全消。
野马哥举着自己手上的白色丹药就问：“这个是不死药吗？”
西王母：“不是。”
酸菜饺子：“啊？不是？那真正的不死药在哪里？”
咖啡豆小声：“哇哦，这真是可以直接问的吗？要不还是委婉点？”
西王母：“不死药在昆仑山上。”
还真说了！
咖啡豆也来劲儿了，立刻追问：“具体在昆仑山哪个地方，可以告诉我们吗？或者直接带我们就更好了。”
芝士蛋挞：“你比我们更直接啊！”
橘子：“豆子真不见外。”
玩家们吐槽着，但个个眼睛亮晶晶地。
西王母这次却没有如此前那般给出他们想要的答案。
��只是说明道：“真正的不死药，一直都在昆仑山上，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更不是任何人都能拿到。”
扫视了眼前五人一眼，��，“至少，你们都不符合这个资格。”
橘子看不出戴着面具的天神的神色，但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面具的眼睛上。
“那人类要是真的拿走了不死药呢？”
隔着面具，西王母的目光犹如实质与玩家相触。
“不死药一直都在昆仑山上，这点众生皆知，一般人看不到它，更拿不走它。
但如果真的有人有能力盗取它，只要还在，届时我自然会出手将其寻回。”
玩家们眉头一皱：这个说法，就有点意思了。
“那你说的资格是什么意思？”野马哥追问。
西王母这次不回答了，反而说：“想知道的话，不如你们先告诉吾，你们为什么想要不死药吧。”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
“可以。”
他们不相信西王母会不知道现在昆仑山发生的事情，也不相信��不知道背后的原因。
西王母现在这么说，八成是为了信息交换，顺便能确认他们知晓了多少情报。
同时，��这么好说话，还有可能是来给他们补全背景情报的！
橘子团队四人当即就激动了，这完全满足了他们真正的需求啊！
“西王母，你知道月亮即将死去吗？”
西王母没有回答，玩家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权当��什么都不知道，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最后，为了顺利给西王母制造出给予情报的话头，同时也是为了进一步确认西王母的立场，玩家道。
“常羲女神为了月亮，也为了这片天地那么努力，你也是天神，你就没有什么想说，什么想做的吗？”
西王母并不接话，反问：“你们是希望天神能参与到这场挽救月亮的事件中来吗？”
玩家眼睛眯了眯：“难道不应该吗？”
“……天神同样有做不到的事情。”
“什么意思？”
西王母怅然的声音，给了玩家无尽的遐想空间，让众人更加好奇了。
天神移开视线，微微将头瞥向一边，不知是在眺望远处，还是只是不想与众人有视线上的交汇。
“这场战役，是人类的主场，是人类证明自己的契机。
天神，除了常羲之外，其他神��，包括吾在内，都只会、也只能旁观。”
玩家们面面相觑，这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多啊。
什么叫“只会”和“只能”啊，后者他们可以联想到可能和天道运行相关，但前者呢？
橘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们天神……是有什么内部协议吗？”
上次后羿那会儿，天神内部是有矛盾的，天帝一派显然是亲近人族的派系，而反天帝的明显就是希望永远以天神为尊，且看不起人族。
当初只是成功救世，却从天神的后续反应看出他们的矛盾只可能继续加深，不可能消弭。
如果再次出现灭世危机，两派的立场势必依旧对立。
眼前的西王母不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天神，即便��司掌的神职一看就知道��是个凶神，但��性格意外地很好，且明显就是在送情报。
但这样的��，却也说了不死药被偷的话，��会出手拿回自己的东西。
��的行动在玩家和人族NPC的立场看，可以说有点前后矛盾，但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中立呢？
而如果是两派拟定了什么协议，双方都约定了这次的事件，将完全由人类来决定走向的话，确实就能解释至今为止，除了常羲女神外没有其他天神参与的原因，也能解释西王母话里的深层意思了。
弹幕上也因为玩家提出的问题，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纷纷开始了新一轮的阴谋论。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西王母的身上，等待��的回答。
然后西王母又不说话了，但把脑袋转了回来，如有实质的目光再次出现。
玩家们：……好的，懂了。
“啧，我就知道副本没这么简单。”酸菜饺子。
芝士蛋挞点头：“天神们不是一条心，事情才会这么复杂啊。”
野马哥若有所思：“按照现在这个发展，这次的危机必须由人类来解决的话，难度肯定很高，不然反天帝一派的天神肯定不会轻易就同意不插手吧？”
想到之前首领恒的态度，比对常羲女神和其他天神，靠谱橘子瞬间上线。
“自信点，把问号去掉。要我说一开始能达成协议，守护的一方肯定要付出更多，所以这难度不是高那么简单，肯定还相当危险，而且成功的概率很低，说不定就算成功了，人类还要付出代价。”
咖啡豆大惊：“什么代价？”
这就不好说了啊。
玩家结束私聊，重新换了个问题向西王母问道：“不死药可以让月亮不死吗？”
这次西王母沉默的时间又更长了些，但��还是回答了。
“就结果而言的话，未必不可以。”
“你也不确定吗？”
“吾说过，这取决于人类自身的选择和行动，需要看你们怎么使用不死药，怎么用到月亮身上了。”
【啥意思？这使用不死药还有门道？】
【听西王母这么说，感觉这坑还不小啊。】
玩家们也这样想，但是一时半会儿，又很难想到其中的问题所在。
这时候，野马哥这个一向惯会灵光一闪的人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一个可能。
“不死药不能直接作用在月亮上，也不能用在天神身上，而是只要用在人类的身上，对不对？”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