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圣父 第41章

作者:顾楚 标签: 无限流 系统 团宠 美强惨 万人迷 白月光 无C P向

白玄清唇角微扬,眼底漾起温和的笑意,“有你们在,倒是省了不少心。”

他话语里的信赖纯粹坦荡,殷小谷还是第一次感受被人这样全然托付的信任,像是获得了长辈夸奖一般有些赧然又有些得意。连江宥淮动作都慢了半拍,唇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白玄清清澈眸光已经落回不再挣扎的山鬼身上,一声轻叹溢出唇边,带着悲悯,他看向江宥淮和殷小谷,“你们可有办法救他?”

江宥淮沉思了片刻,“腐心草的药性可解。我这里有安神的药物,能让他状态稳定昏睡两天。但解药需要去寻特定的草药。”

殷小谷看向白玄清,眨了眨眼,眼神带着一丝跃跃欲试,“清哥,我要先弄清楚他体内到底是什么东西,得让小银进去探探才行,这需要点时间。”

白玄清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小心行事。”

得到许可,殷小谷晃了晃手腕,那条银色小虫再次探头探脑爬了出来。

这次它动作极快,顺着对方的鼻孔就钻了进去。

白玄清身后的小男孩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身体微微一颤,小脸微白,他下意识地上前,小手攥住了白玄清的衣袖,把脸贴在了他的腰部。

感受到小孩的害怕,白玄清微微低头,修长手指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声音更是温和如春风,“别怕,他们正在救你阿爸。能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么?”

“我、我叫小蛮……”小男孩的声音因为哭过还有些哑,但他努力咬字清晰,认真道:“我知道的,谢谢大哥哥……救我阿爸……”

白玄清看他小脸认真的模样,半蹲下来轻声道:“小蛮真勇敢。那你知不知道,你阿爸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比如,他都去过哪里,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小蛮吸了吸鼻子,努力回忆着,“阿爸……阿爸这几天总说头疼,心口闷得慌,喘不上气。可是,马上就是猎祭了,他白天还要去祭台那边帮忙干活……今天晚上回来,睡到半夜他突然就、就……”

小蛮说不下去了,小脑袋深深埋进白玄清散发着清冽气息的怀抱里,肩膀微微耸动。

“修缮祭台……”白玄清眉宇间掠过一丝深思。

就在这时,殷小谷那边有了结果。

她指尖一引,银色小虫已经钻回她的袖中。

她看向白玄清,带着几分邀功的俏皮道:“清哥,查明白了!是傀儡蛊,一种非常阴毒的蛊虫,靠吞噬宿主的心头精血为生,会不断摧毁神智,把人变成只知杀戮的傀儡。要救他,必须找到操控他的母蛊。”

“好,那我们分开行动。”白玄清抬头,目光扫过几人,温和嗓音开口,“小谷和阿野去找母蛊信息,我和阿焰、宥淮探查祭台顺便去找腐心草解药。阿问和晏川留在这里,保护小蛮和他父亲,防止其他意外。大家有疑问么?”

他这番无论是武力分配还是寻找对应物品的人物安排,都算合理,众人不自觉听从。

尤其阿焰状态有些不稳,也只有他能安抚,所以跟在他身边是最保险的。

小蛮闻言抬起头,水汪汪大眼睛看着白玄清,声音怯怯的,“大哥哥,谢谢你救阿爸……我、我能帮忙做什么吗?”

白玄清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笑了笑道:“小蛮,你就在这里,好好守着阿爸,我们很快就带解药回来。”

小蛮乖乖点头。

……

趁着夜色,兵分两路,悄然出发了。

白玄清带着阿焰和江宥淮,避开了巡逻的族人,一路潜行至部落中心的祭坛区域。

巨大的原木如与粗糙的岩石共同垒砌成一个高耸的祭台,祭台四周还堆砌着一圈围墙。围墙内外,散落许多巨大野兽的骸骨,似乎以某种奇特的规律排列,隐隐构成一个诡异的阵法轮廓,在朦胧月色下,显得阴森而压迫。

“小心些,这里透着邪气。”白玄清压低声音提醒,清俊的面容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凝重。

三人谨慎地踏上祭坛边缘。然而,一阵机关被人启动的脆响声划破寂静。

随即,祭坛四周的石缝中,瞬间弹出数十个黑黢黢的孔洞。

无数闪烁寒光的弩箭,如同毒蜂出巢,尖啸着铺天盖地般向他们刺射而来。

攻击来得毫无征兆,密集得几乎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

白玄清身形如风,宽大的袖袍灌注内力猛地一拂,带起一股柔韧却强大的劲风,近身的箭矢被这股力道扫中,纷纷折断落地。

但就在他拂袖荡开正面箭雨的刹那,背后一支比其他箭矢粗一倍的弩箭疾射而来。

阿焰魁梧身影在这一刻爆发出迅猛速度,带着野兽般的本能反应,下意识挡在白玄清身前。

“阿焰!”

白玄清瞳孔一缩,他反应快到了极致,闪电般探手,扣住他的手腕往身侧带。

“扑哧”一声,弩箭终究没能避开,狠狠钉入阿焰的肩头,强劲的力道让他高大的身形都猛地向后踉跄数步,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溅。

白玄清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扶住他摇晃的身躯。

他看着阿焰肩头刺目的鲜红,声音微颤,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我不会有事的,下次不要替我挡了。”

阿焰脸色有些苍白,却固执地摇头,声音粗哑,“不疼……”

只是,话未说完,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意识渐渐模糊……

“弩箭上有毒。”江宥淮眼神微冷,瞬间判断完,指间已扣住数枚银针点在了阿焰几处大穴,控制毒素蔓延。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突然从祭台后传来——

“何人擅闯祭坛圣地?”

话落,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男人身着绘满诡异符号的白色长袍,手持一柄兽骨雕成的权杖,脸上也画着诡异的图腾,看不清真实面容,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瘆人。

他的视线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在白玄清身上停留片刻,随即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冷声,“外乡人,深夜至此,你们想做什么?”

白玄清将意识混乱的阿焰护在身侧,抬眸时眼底已没了刚才的温和,只剩一片清冷的平静,“阁下想必就是大祭司?我们是石岩队长的客人,来此并无恶意。只是今夜部落异变,多位白日还在修缮此祭坛的族人,夜间便狂化成山鬼肆虐。我们追踪线索至此,想请教大祭司,对此……可有何高见?”

大祭司面色不变,只眼底闪过一丝幽光,随即手中权杖重重顿地,“放肆!山神的意志岂容尔等揣测!莫非是想亵渎山神?”

“言重了,我们并无此意。”白玄清眸光微冷,感受到阿焰的身体越来越烫,意识几近崩溃,他不再迂回,直言,“还请大祭司交出解药,我的同伴中了这祭坛机关弩箭之毒。”

大祭司的目光扫过痛苦挣扎的阿焰,手指摩挲着骨杖,冷冷道:“这是山神的惩戒,何来解药?”

“确定无药可解?”

白玄清眼底寒芒乍现,不再忍耐!

下一刻,他的身影快到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大祭司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

一只修长如玉,力道却如同铁钳般的手,已死死扼住了他的脖颈。力道之大,让他几乎瞬间窒息。

“呃……放、手……”大祭司浑浊的眼珠渐渐凸起。

“我不想杀人,还请将解药,交出来。”白玄清语气平静,即便此时依旧客气。但他手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却让大祭司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捏碎自己的喉咙。

“好……”大祭司艰难地喘息着,颤抖着从宽大的袍袖中摸索出一个骨白色的粗糙瓶子。

白玄清拿过骨瓶,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已回到阿焰身边。

他先让江宥淮检查了一遍,确认无毒后他迅速将瓶中黏稠的暗红色液体灌了一半到阿焰口中。

就在阿焰咽下药液的瞬间——

大祭司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突然抬手猛地按下祭坛某处机关。

白玄清三人所站的祭坛中心,几块巨大的石板毫无征兆地向下轰然翻转,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洞口瞬间张开。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失重感骤然袭来,直直坠入冰冷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头顶大祭司沙哑诡毒的声音传来——

“此药名为诡梦,能解毒不假,却也会将人拖入无尽的梦境深渊,淹没于内心最深、最绝望的恐惧幻象之中。”

“想救他?除非你们有勇气闯入他绝望的梦魇,将他从沉沦中唤醒。否则,他永远……不会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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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让我康康]冷脸清清也很帅~

第47章 血祭深林05

深渊之下,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死寂和坠落时耳边呼啸的风声。

一切发生的太快,几乎是下坠的瞬间,白玄清已运力于腰腹,肌肉线条瞬间紧绷,身形在空中硬生生稳住下坠之势。

即便负担着失去意识的阿焰,他落地时依旧轻盈如羽,只发出极轻微的声响,同时稳稳扶住阿焰,避免他摔伤。

一旁的江宥淮在最初的失重后也迅速调整,稳稳落地。他第一时间从随身空间中取出照明用的手电,幽白的光瞬间划开浓稠的黑暗,映照出四周的景象。

这是一条幽深潮湿的半天然石廊,石壁嶙峋,布满滑腻的青苔。脚下传来潺潺水声,似是小溪贴着石壁蜿蜒流淌。

只是手电光芒照射下,那水流竟是如同血液般的红褐色!

空气中还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源头就在前方——一片开阔的暗红色水域,如同地狱的血池。

江宥淮现在还有心情调侃,“看来,掉山洞就是会发现点新线索,这地方肯定有问题。”

“先来看看阿焰。”白玄清清冽的嗓音打断他。

江宥淮挑了挑眉,顺从上前和他一起将阿焰靠坐到相对干燥的石壁上。

阿焰肩膀处被的伤口仍在缓缓渗出血液,幸运的是,血色已非中毒时的乌黑。

然而,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那张平日里沉默甚至有些呆讷的脸上,此刻交织着凶狠戾气和痛苦挣扎。

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深陷在噩梦泥沼中无法挣脱。

江宥淮本来就与阿焰并无太多交集,此时神色依旧如常,“看来大祭司所言非虚。看他这副模样,只能是被困梦中了。”

白玄清没有说话,只是打开携带的医疗包,为阿焰止血、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然而,伤口处理完毕,阿焰的状况并未好转。

他依旧昏迷不醒,随着时间推移,呼吸反而更加急促沉重,喉间发出模糊痛苦的呜咽。

白玄清眉宇间掠过一丝忧色。他的目光落在旁边那半瓶“诡梦”上,若有所思。片刻后,开口道:“如此,便按大祭司说的唯一方法试一试,我进入他的梦境,将他唤醒。”

江宥淮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似是有了决断的白玄清,心里隐隐波动。他眸光微暗,眯了眯眼,淡淡道:“阿清,你最好清醒点。那老东西的话能信几分?你用了这药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

“而且,就算药没问题,你怎么确保自己能进阿焰的梦?又如何保证你进入的不是自己的心魔梦魇?更遑论在别人的噩梦里保持清醒,还要将人带出来……”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在冷静分析,但一个接一个的质问,隐隐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一丝不安。

白玄清抬起眼眸,深渊的幽暗也无法掩盖那双清澈眸子里蕴藏的星辰般的辉光,那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自信坚定和抚慰人心的温和力量。

“不用担心,我不会用这个药。”白玄清对着他弯了弯眉眼,温声解释着,似乎是对他的关切感到暖心。

江宥淮动作微微顿住——他有在为白玄清担心么?

不,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无法接受这人居然真的为了救这个傻子而不顾自己性命。

白玄清对着他径直摊开手掌,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流转着温润白光的符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