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里举铁
“大哥,有什么不能说的,小雨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我房里的那个老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想和她离婚了,能成为我正妻的,只有小雨这种知书达理,乖巧懂事的人。”
甄雯锦直接扶着胸口,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恶心死了!
那年轻姑娘看着甄雯锦的眼神中还闪过了一丝羡慕,起码人家能光明正大地呕。
“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祁钧海脸色冷漠了些,声音低沉地呵斥道。
这话的意思就是祁斌再不听话之后就要扣生活费之类,因为祁钧海以往也这么威胁过。
祁斌最后只好撇了撇嘴,还伸手划过那年轻姑娘的脸蛋,一脸荡漾地说道:“那小雨,我下次再去找你。”
接着祁斌就直接站了起来,再也没看到那姑娘一眼。
“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还专门把我这一点都不听话的前嫂子也带回来。”
“难道说你们想复婚了?这也不奇怪,毕竟哥你这么有钱,哪个女人能不心痛,在外面过多了苦日子,这会忍不了了吧,现在才回来,也还算你有点骨气,可惜这骨气就跟那狗一样,随便打两下就断了。”
他笑嘻嘻。
却在笑到一半看见祝奚清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
祝奚清往前一步,主动走到他的面前。
“再笑两下啊,你怎么不笑了。”
“是你生来不爱笑吗?”祝奚清或许短时间内无法和甄雯锦建立母子亲情,但他也不可能任一个并没有什么错误的女性在祁斌这种人渣的面前,被这种傻鸟言语侮辱。
祝奚清面无表情,祁斌想要倒退,却因为膝盖窝撞到沙发,导致一下子坐了下去。
前者却并不在乎这是服软还是害怕,就只是那样面无表情地走到他的身边,一巴掌扇在到他的脸上。
祁斌因痛苦脑瓜子嗡嗡的,张口就骂:“你这个小杂种……”
祝奚清在他张嘴的时候,手中直接出现了那个被改到味道面目全非的吐真剂。
据说原版味道还是草莓来的,草莓?祝奚清看这祁斌长得挺像是草莓。
用左手拇指推掉瓶塞,祝奚清右手掐住祁斌的脖子,一边想着,回头一定要把右手洗个百八十回,总觉得碰到这人,就有一种碰到蟑螂的感觉一边左手拿着瓶子,直接把液体往他嘴里倒。
那闻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的液体吐真剂进入他口中时,祁斌才由衷地感受到了那种味觉霸凌级别的恐怖味道。
但液体被灌进去以后,可不是说被他吐出来就能吐出来的。
祁斌抠着嗓子眼不断干呕,却一点作用都没有,这老登有一种自己身体内部被塞满了垃圾的感觉。
无比的痛苦。
这时祁斌更是不管不顾地对祁钧海大声吼着,“你在干什么?还是不是我亲哥了,就这么让一个小杂种欺负我,他还打我!”
“哦,我知道了,他卖屁股对不对?要我说我这前嫂子……”
祁斌话还没说完,甄雯锦就直接走上前来,相当彪悍的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把人死死压在沙发上,然后拿着自己的鞋死命往他嘴里塞。
“你在狗叫什么?”
“你再狗叫两句试试?”
“这么会说,我看你是实操过吧?不过也是,一脸肾透支的死样子,在床上玩的不定多花呢,指不定都是人家女孩子拿棍子捅你的是不是?”
甄雯锦一边说一边使劲把鞋子往他嘴里塞。
祁斌嗷嗷惨叫,他当然有在反抗,但没有什么用。
亲哥已经闭上眼睛,祝奚清更是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就让他再没有力气站起身来。
苦主的报复,尤其这位苦主不仅是自己的儿子,甚至还是自己前妻,乃至自己……
说实话,祁钧海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心里也是很爽的。
这倒霉弟弟,他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
往前推大几十年,底层人员的家庭都难,祁钧海当时的家庭成员可不止这一个弟弟。可惜其他兄弟姐妹都没活到后来,死得早,才让祁斌有了机会。
也是临死前那对老父亲和老母亲的交代,说要照顾好这个弟弟,所以祁钧海后来如此多年才一直忍着祁斌。
甚至在儿子刚丢的那阵,祁斌就直接冒犯地说,让他来继承公司。
现在看来……
这个畜生弟弟那时就已经有了想法吧!
祁钧海当时想的是什么呢?
这个纨绔弟弟竟然还有知道心疼他这个做哥哥的了?
简直受宠若惊。
祁钧海当时是真的很想抛下一切和甄雯锦一起去找儿子,但他也知道自家公司的能力有多大,所以更多的时候依然是仰仗公司在帮忙寻找。
当时给祁斌的回复也只是一连串的感谢之言,同时还说了几句他根本不足以继承公司能力不够。
那时他就一脸闷气地甩袖转身离开。
祁钧海对祁斌的记忆越清晰就越后悔。
这些谈不上美好的记忆,本来也是能被家庭和睦妻安子乐的画面填满。
想到这,祁钧海忽然自己也想脱下鞋子往祁斌嘴里塞。
甄雯锦更是直接动手,把祁斌打得鼻青脸肿,像个猪头。
别说是打成这样了,她就算是往死里打也不为过。
但总归还是要给祁斌留点说话的空间。
“我儿子当初是不是被你故意弄没的?”
祁斌即便被打得很惨,但这会儿眼睛里还是闪过一丝嘲讽的,嘴上想说:“我可没做过这种事,都是前嫂子你自己想太多,不会是找这么多年儿子一直都没找到,魔怔了吧,本市的精神病院还算是质量高超,那医药费什么的,我也不介意帮你垫一垫。”
但他的这些垃圾话一句都没来得及说。
真正说出口的内容是:“是我做的。”
甄雯锦眼圈一下就红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难道很难理解吗?祁钧海这么个上市公司的老总,突然和自己相爱的妻子生了个儿子,如果是个女儿,我可不一定会这么针对他。
可生了儿子也就算了,要是个蠢笨的,也影响不到我一个成年人。
可千不该万不该,他就不该小时候便展现出自己莫大的天赋,和别人家那种脑子不清醒的熊孩子完全不是一个样,五岁就已经能熟练背诵上百本书……”
“这样一个小孩,我凭什么允许他活在我的视野里,他就该死!死得远远的!只有这样,才不会影响到我以后的生活。”
这下就算是祁钧海也忍不住了,三步做两步,快速走到祁斌的跟前,也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脸上。
“我这些年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你可是我亲弟弟,也是我儿子的亲小叔,你怎么敢这么对他?!”
祁斌冷笑着:“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祁斌这会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能说出这些,本来被他做好了一辈子烂在肚里,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的话。
但说都说了,也没有圆回来的余地,祁斌干脆借此发泄,“谁还不知道你祁钧海,在知道自己儿子的天才以后到处炫耀,说自己迟早要把公司交给儿子,祁氏也会被他带得更上一层楼。可这公司凭什么给他?我可是你亲弟弟!要给也是给我!”
“你不知道吧?我当初把他弄走的时候,一开始还没想让你们那宝贝儿子去死,我只是说把人弄走,随便丢到哪个偏僻小国里,打断手脚,扯断经脉,毁掉脸蛋,让他当个臭要饭的,这样还能活”
“谁曾想,我问你要不要把公司给我的时候,你居然说不!”祁斌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恨意,“你把公司给我不就好了,都怪你不把公司给我,所以我才让那人赶紧把你儿子弄死。”
“现在啊,现在估计连骨灰在哪都不知道了。”
“你们不会以为这个卖屁股的就是你们儿子吧?你以为我找的人是那么好应付的?那小屁孩儿早死得连个渣都不剩了,他肯定是来骗你们的,想骗到祁氏公司!”
“公司是我的,我绝不允许!”
甄雯锦看着这像是个疯狗一样的人,无声地倒退了一步。
明明她可以轻易将这么个疯狗按在沙发上暴打,但此时她却对这一切感到恐惧。
“简直就像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祝奚清皱着眉毛,嫌弃地说。
再不讲究的杀手也不会像祁斌这样。
“报警吧。”祝奚清摇了摇手里显示录音结束的手机。
甄雯锦看见后原本暴怒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只不过在远离祁斌这么个疯狗之前,还是用力的扇了他一巴掌。
“你永远都不会得到祁家的公司。”
“不仅如此,我也一定会让你这种畜生死在牢里。”
甄雯锦普通报警电话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敢那样骂我儿子,那些污言秽语最后都会变成事实,用在你自己的身上!瞧好吧,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过后便打通了报警电话。
当天祁斌就被抓进去了。
祁钧海的意见在这会变得不那么重要,而他也没有勇气阻止。
警方那边得知祁家事情全部经过时,也是唏嘘不止。
谁能想到一个被称之为良心商人,每年还对外捐款的大慈善家,帮助了许多家庭和个体的人,偏偏自己家庭这么混乱。
严格的笔录和事情详细经过以及审问都需要二次验证。
祝奚清说了记忆里的那些事。
祁斌在被审讯的时候,也说出了自己找的是个杀手,希望杀手能直接把当时只有五岁的小孩杀死。
祝奚清这边也自然被问到底经历了什么。
便说当初被祁斌找到了那个杀手也不是专业的。
“或许是良心不忍,把我带回去的时候,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杀我,也没有做出什么打断我手脚的事情,就只是让我做各种苦力活。”
祝奚清回想着那些把时间排得满满当当,就连睡觉都被严重挤压的训练,语气真实了很多。
“虽说那些苦力活也确实是奔着把我压榨至死的目的去做的。”
“再到后来,也许真的是祁斌专门向那个杀手传递了要我死的目的,所以我当时也确实差点被那杀手杀死。”
那会儿可是第一期的训练测验。
当时同一个组织里训练的幼童,十个人里能死一半还多。
后来能活下来甚至能成名的杀手,一个个的全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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