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与长辞
“没事的姐姐,您随意。”我十分从心地往角落里面缩了缩, “其实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哦, 是吗?”瑞雯似笑非笑。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我双手垂落, 手指放在系统面板上。
看她的能力形态,毫无疑问是变种人无疑。
由于早年间的变种人歧视问题,摆在明面上的变种人集会其实并不多。许多人即使是觉醒了变种能力, 也会在家人的劝说下选择隐瞒。即使是由于近年来英雄救世风潮的冲击,许多人不再视自己的特殊能力为耻,能派出这种经过专业训练的特殊变种人的组织也在少数。
可以说,在我的认知中, 除了X战警以外的变种人组织都要远离。
2.
那么,已知泽维尔教授不会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入侵他人的基地,更不会纵容变种人杀害普通人, 哪怕他是一个劣迹斑斑的九头蛇士兵。
所以,这位女士的身份简直昭然若揭。
无怪乎是那几个极端的变种人组织之一派来的。
而我不想和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对上。
魔形女拎起一旁的背包,掏出那块石板仔细端详。
“嗯, 它看上去可真普通不是吗?
我不敢随意作答。
“别紧张,倒霉蛋,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魔形女一边操纵着复杂的设备,一边说道。
“你也是个变种人,还挺警惕的。让我猜猜看,你认识查尔斯吗,我们可是老相识了。”
认识是肯定认识的,但是人家这么问我了,那我能承认吗?我打死都不能承认。
在变种人还在遭受歧视的年代,X战警保护普通人,并且试图与他们和平共处的想法,在一干受到压迫的变种人中显得格格不入。虽然时代的发展已经证明了与普通人一起发展是大势所趋,但那些过去就已经交恶的敌人可不会管这么多。
这个人显然来者不善,我可不想说错话。
于是我真诚的看着她:“不知道,不认识,我什么都没看见。姐姐,我就是个无辜的路人,你也看到了门外那个人刚才还要冲我开枪呢。我是被他们从外面绑架过来的呀!”
“哦,我还以为是卢瑟那里的待遇太差了,所以你才会想要抛弃他来加入九头蛇的队伍呢。”
可恶,居然这么早就潜伏进来了吗?
这莱娔斯干什么吃的?基地都被人家渗透成筛子了。
还有这个九头蛇,招人也不做背调,那回去的是你家士兵吗,你就往里面放。
要是平时放就放了吧,这次补充能量好歹也是事关九头蛇的千年大计,出这种级别任务的精英小队都不知道检查吗?
我在心里面暗骂到。
3.
“看在X教授的份上,有什么想说的就多说点吧,毕竟你以后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魔形女怜悯的说道。
“姐姐,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往外说的,你们是什么目的我都不关心,我只想活。我还可以投资你们组织,不,是捐献,我愿意给你们组织捐款,当你们的资助人,求求你了,就不能留我一条生路吗?”
可恶啊,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次生命难道就要止步于此吗?
“不是我不想放过你,只是这里是恶魔之首的地盘,所有的入侵者都会招致最猛烈的报复。我是不可能带着你逃出去的。”
“那至少请你让我知道我究竟是怎么死的吧。”我恳求道。
“好吧,男孩。”魔形女将莫拉卡比之书放进了操控台,一道刺眼的激光闪过,丝丝缕缕的黄色物质被逐渐析出,最终统一流向了一旁小小的柱体胶囊罐子里。
“呵呵,九头蛇太托大了,他们如此信任自己的洗脑技术,以至于想不到要去检查成员的真伪。我的能力是可以完美伪装成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所有高级的九头蛇士兵都接受过组织的洗脑,只需要一个词语,就可以令他们痛不欲生。他们的身体里被埋藏了特殊的装置,以便于上层可以随时把他们当做狗一般使唤,不仅可以随时追查到这个人的踪迹,还可以监测他的一举一动。我只不过是借助了一些特殊手段取下了这枚芯片,假装他仍然在正常的运作。那群傲慢的家伙就信以为真,轻而易举的就把我给派出来了。”
“可是这里是哪里呢?为什么九头蛇要说这里是他们的基地?”
“噗嗤。”魔形女忍不住笑出了声,“这里是恶魔之首的基地,简单来说就是刺客联盟的地盘。他们的主人与我们变种人兄弟会有合作。”
完了,前面一个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组织,后面一个更是如雷贯耳。在我拿到莫拉卡比之书的第一个晚上差点就被万磁王连人带车的给压扁了。而在X战警内部,对于变种人兄弟会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所以我实在是很难对他们产生好感。
4.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首先是犯下了傲慢之罪的莱娔斯·卢瑟……」
我下意识想要和二筒子分享,然后恍然惊觉二筒子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说是要给我搬救兵,可是已经过了这么久,它自己卷着积分跑了也说不定。
这个世界这么危险,说不定我今天就要嘎在这里,然后它就能直接恢复自由身了。
之前听说主脑空间里面打的火热,系统们挺过了最艰难的阶段,目前已经吹响了全面进攻的号角。
等到时候系统们打赢了,二筒的老大就是所有系统的老大,它个没良心的,筒仗统事,肯定过得潇洒快活极了。
想到这里,我不仅悲从中来,话也变得少了许多。
我是一个没有归处的异乡客,本来还有原世界带来的系统相伴,系统一走我就什么也不剩了。
我惆怅地想到。
门外的喧闹声渐渐平息,这本该是一件好事。不过考虑到我们此时身在敌营,这表面的平静背后还不知道涌动着多少暗流。
5.
忽然,门边传来了一声嘀响。
紧接着,大门缓缓打开。
拉尔斯·奥古在一干人等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神情自若:“晚上好两位,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没想到你们居然会亲自上门送给我这么一份大礼。”
作者有话说:
抱歉,今天的更新有点少,实在是赶不出来了,我尽量往明后天的更新里面多塞一点吧
第39章 变种人与禁忌之书(十)
1.
警报声中, 场面一触即发。
“把人带上来。”拉尔斯吩咐道。
后方的刺客们让出了一条通道,两个血人被拖上前来。
“原本只是想要研究一下宇宙宝石的奥秘,没想到时隔多年, 你们九头蛇居然还能带给我这样的惊喜。看来多交朋友, 果然还是有点好处的, 不是吗?”
地上的两人已经不成人样,意识模糊不清,也没办法再回复他什么。另外一个九头蛇早在刺客联盟的后援大部队到来之前就已经嘎嘣脆了,我们两个二五仔显然也不能代替他们回答这个问题。
自从拉尔斯出现的那一刻起, 魔形女就表现得很谨慎。
现在的场面显然已经不是我一个小虾米可以掺和的了,于是我默默地在身边撒下一圈降低存在感的魔药, 希望两位大佬不要把战火烧到我这个无辜崽头上。
“感谢你们的精彩表演, 不过现在,游戏时间结束了。”拉尔斯说道, “拿下她。”
下一秒,魔形女毫不犹豫的直接开枪打碎了实验室内的顶灯。
一阵喧闹的战斗声过后,室内的紧急备用电源被打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 在刺客们的包围圈中,居然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拉尔斯。
两人的距离相隔不远,再加上刚才的战斗发生在室内,破坏了不少实验器材, 许多人为了进攻或者躲避,位置多少都发生了偏移。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们没办法直接辨认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首领。
2.
情况看上去似乎很棘手。
如果我也是在场刺客的一员的话, 我可能会觉得此情此景不仅棘手,而且还很要命。
在场的其他人显然也是这么觉得的。
正在此僵持之际,一个拉尔斯率先开口:“尤瑟夫, 把书给我。”
这个实验室里面只有一本书,那就是莫拉卡比之书。这样重要的东西当然不可能随便交到别人手里。
眼看此送命题落到了自己头上,尤瑟夫的脸上隐隐地冒出了汗珠。
他是恶魔之首最忠诚的护卫,忠心执行首领的每一条命令。换句话说,当拉尔斯下令抓住魔形女的时候,他是冲的最猛的那一批人,也因此和恶魔之首拉开了不小的距离。
“把书给我。”另一个拉尔斯也说道,“认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
尤瑟夫思索片刻后,果断的把书交给了第一个开口向他索要的人。
他单膝下跪,恭敬的将石板奉上,不敢直视拉尔斯的眼睛。
直到预想中的凌厉剑锋并没有朝着他的脖颈袭来,他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拉尔斯表面不显,只是平淡的将莫拉卡比之书接了过来:“阿米什先生,你说的果然没错。”
一名黑袍者从暗处走出,在此之前,我根本没有发现那里居然还站着一个人。
魔形女显然也是如此,眼见自己的身份被拆穿,她索性变换自己的形态,试图利用变种能力突破重围。
而被称作阿米什的黑袍人则不慌不忙,他从拉尔斯手中接过了有些开裂的石板,用手在上面轻轻一拂,露出了埋藏在其中的秘银盒子。
咔嚓——我的耳边传来了一声脆响,一种仿佛从什么东西当中解脱的感觉油然而生。
以黑袍人手中石板为圆心形成了一片不大不小的力场,力场内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从地面上凭空刮起了一阵狂风,直接穿透了天花板的封层。
阿米什口中念念有词。
忽然他的手中红光大盛,原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两名九头蛇忽然又开始活蹦乱跳了起来,像是掉进了油锅的虾米。他们痛苦的哀嚎着,背后肿起了半人高的肿块,一些虫子一样的东西在他们体表的血泡里蛄蛹着。二人青筋暴起,指甲和牙齿开始变得锋利,瞳孔逐渐缩小,肩膀处还长出了一些诡奇的鳞片,手背上则是生出了一些类似于鱼鳃的结构。而在他们的下半身,其中一名九头蛇士兵的左腿开始不断的萎缩,直到拧巴到只有他胳膊一半的粗细大小,他的胸前长出了色深而又粗硬的毛发,与他勉强能看出原本金黄发色的头发迥然不同。而另一名士兵的双腿则如奶油般化开,他的上半身瘫倒在双腿化成的rou浆里,鼻子已经不见踪影,从脊椎的中部开始额外增生了一条尾椎,那串椎骨易接触到地上的人体组织就开始吸收膨胀,很快就长成了一条手臂粗的蛇尾。
他们的嘴角不断向后撕裂,口中无法自制地分泌出许多浑浊的液体,那液体一落地就把地板腐蚀出了一个明显的浅坑。
坑虽浅,但液体的威力却不可小觑。拉尔斯经营千年,财富无尽,实验室内安保严密,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最高的规格打造,所配置的地板和墙壁就连子弹和火炮都打不穿。如今却被如此轻易地给腐蚀出了一片坑洼,再加上今天接二连三的被外来者入侵,仿佛是在打他的脸一般。
3.
有几名刺客无法承受这种冲击,浑身刺痛,从喉咙里发出了不属于类人生物的尖啸,然后双目流血,气绝而亡。
我的精神亦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忽然手腕处一阵电流穿过,激得我浑身一激灵。
原来是我之前就戴上的免除心灵伤害的道具起了作用。
看着手腕上光泽黯淡,周身开裂的镶金云母手串,我害怕的垂下了头,假装自己受到的冲击太过晕了过去。
剩下的人大多也是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