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陌上若非花
他什么时候写过【芥川】那家伙的名字?
还是一整个本子?
就算他写了,问这个问题的你们多少有点冒昧了吧? !
黑泥哗哗往外冒的太宰治只得到了大家激动的评价——
“哇哇哇!”
“太宰治比我想象的还要太宰治呢,太棒啦!”
你们要不听听你们都在说什么屁话?
这太宰治可真太宰治啊JPG.
黑泥精的黑泥攻势早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如果没猜错的话目前这个技能大概是废了。
好在总算有人站出来反驳了,“喂喂,这个问题怎么看都有点超过了吧?”
“拜托,太宰先生可是芥川大老师的小迷弟——只是看一看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吧?”
“对啊对啊,还有那个四米长的信!”
“控诉自己老师不肯把芥川奖颁给自己什么的,真的是太酷啦!”
太宰治木着脸,只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到底为什么上天要这么迫害他? !
果然还找一根绳子上吊吧……
永别了,这个呼吸都是毒药的世界!
太宰治安详的亖了。
写满名字的本子,四米长的信……那个家伙怎么看都有点死偷卡气质啊!
而且对象还是芥川……
太宰治大脑刚想努力运转一下,就被热情的书粉们披露的太宰治一二三事给再度砸宕机。
什么?他被喝完酒的中原中也揍哭? !
什么?他的墓地斜对面就是森鸥外? !
什么?他终其一生都没拿到芥川奖? !
先不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追逐和被追逐关系,他为什么要被葬在森鸥外对面啊!
“这样一想,突然觉得去死也没有那么有诱惑力了呢。”太宰治挂着假笑,“一想到和森先生做邻居,就恶心到觉得活下去也不是不能忍受了呢。”
为了不吃和森鸥外对门的哭,选择吃一下活着的苦。
不愧是你啊,太宰治。
但是另一位太宰先生真的会想揍你哦。
太宰治默默把自己的存在感调到最低,但架不住热情的书粉,哪怕是尽力逃避,他遭受的问题依旧是横滨区这边除了【芥川】以外最多的。
尤其在【芥川】闭眼装睡之后,这问题就都朝着森鸥外和他来了。
但事实上,更热闹的其实是果戈里和费奥多尔那边。
这两位可都是俄国文坛巨匠。
世界范围内的成就和影响力,事实上压根就不是这边的几位能比的啊。
至于太宰治被问的问题最多——
其实主要原因……大概还是他的“趣事”真的很多吧。
太宰治默默把自己缩在椅子上,假装自己不存在。
一开始还觉得是束缚的座椅,如今成了唯一具有安全感的东西。
大家都不能离开座位真的是——太!好!了!
救命——
满脑袋只剩芥川奖和芥川的疯狂追星小迷弟实在是太可怕了……他要把这家伙开除宰籍!
太宰先生:……我还没把你开除宰籍呢!
倒反天罡! ! !
芥川大老师就是最棒的!不接受反驳!
好不容易应付过了粉丝,那边的费奥多尔和果戈里就像被拉到太阳底下围观的老鼠,被迫成为了家养小宠物,“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待遇,座位边堆满了“买身”饼干,堪称一绝。
文野众人努力把自己的脑子捡回来然后塞回去。
小心点,你踩到我的脑子了JPG.
总之,先,先分析一下——
比如其他世界里,他们的关系很多都是被颠倒了的结果。
比如他们的异能力在其他世界对应的是他们的作品。
但也不是完全正确,比如谷崎润一郎被问到的其实是《痴人之爱》,细雪虽然有所提及,但单凭数量,确实并没有痴人之爱多。
听他们说,这部作品被提名了诺贝尔文学奖?
还有那边的果戈里,被问的最多的是《死魂灵》,而不是什么“外套”。
各种猜测让他们暂时无暇顾及刚刚那些杂七杂八的“计划”,他们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不论是令使还是别的什么,似乎都没有面前的这些称他们为文豪的同位体的声音重要。
太宰治抬头,却在森鸥外眼中看到了一样的寒凉。
这些事看似与他们无关,却指引出了一个恐怖的猜想。
“书”。
和那些人嘴里的,“他们”写的书。
两人下意识的朝【芥川】的方向看过去。
前方却只有一人回头。
是杰森。
他们看到了他的口型。
“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了吗?”
杰森的笑容里带着点恶劣的趣味,与屏幕里的杰西卡像了个十成十。
猜猜看,你们是不是,只是对某一个人的拙劣模仿呢?
横滨是不是你们的舞台呢?
又是谁在操纵着戏剧上演呢?
或许,你们只是寄生在文豪们身躯上,偷用着他们的名号,做着荒诞的戏剧,表演给人看的“小偷”呢?
名字是来自于他们的,热情是因为他们而来的,故事是建立在他们的故事上的,明明借着他们的名称,吸收他们的养分,却又贬低他们的人格,塑造他们的苦痛。
于是,因为那过于偏袒的虚构假象,让整场表演在与现实对碰的那一刻,变成了幽默的虚妄喜剧。
这帮“剧本组”又不是傻子。
国田木无人问津,社长更是被忽视了个彻底——
而江户川乱步,从一开始就闭口不言。
没有回应这份热情,也没有参与进他们的讨论。
作为武装侦探社的“侦探”,江户川乱步的智慧甚至让人忍不住惊叹世界的过分偏宠。
那么,他是意识到了什么吗?
又或者,他也觉得,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呢?
太宰治没有错过江户川乱步眼中的那点难过。
这种翻倒的关系,这种荒谬的恶趣味,吸人眼球的要素被再次添加。
将那些拥有着无比耀眼的成就的大文豪拉来,踩着这些文豪的名号来给他们做“配角”,用来成就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
再聪明的侦探,也只能被放在舞台上,在囚牢中上演下一出好戏。
真正的江户川乱步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们是被放在台上的人偶,是对别人的伟大的小偷,或许还是被恶意用来贬损他人的工具。
或许还有看客被蒙蔽,把他们的名头套在那些文豪身上,于是……
他们说普希金是俄罗斯的太阳。
他们说果戈里是俄罗斯散文之父。
他们说费奥多尔是俄罗斯文学的巨匠,是现实主义文学的巅峰代表之一。
他们不是老鼠,不是日日躲藏的“罪犯”,更不是在恶意塑造下的“小丑”。
那他们算什么呢?
太宰治突然有点痛恨他的聪明了。
他们是恶劣的小偷,蚕食着养分成长,最终变成真真假假的污点。
掩盖掉那些大文豪们本来的光辉,再把他们和他们的“原型”提高到大文学家们同样的高度上,将那些缺点掩盖,享受着虚假的夸赞和鲜花掌声。
于是便编织在一起,再分不开了。
这便是,把敌人拉到和自己同样的高度,然后轻松的击败他。
可没有人问过他们,他们自己愿不愿意这么做!
也没有人问过那些文豪们……
这样的胜利,他们真的需要吗?
多可笑啊。
每一场自以为的胜利,都是建基在每一寸贬低上。
这种行为,不只是在看轻那些大作家,也是在看轻他们这些被“力捧”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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