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猿
毕竟他们之前还把儿子/弟弟羽田秀吉和女儿/妹妹世良真纯忘在原地了。
夏油杰一手薅着五条悟的头发,一手揪着五条悟的衣领,小声问道:“那两个走了吧。”
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野的五条悟揪着夏油杰的本体刘海死不撒手:“走了。”
夏油杰松了口气:“起来,不打了。”
五条悟起身了,但他没松手,还死死拽着夏油杰的本体呢。
夏油杰也起身了,他也没松手,死死拽着五条悟的头发和衣领。
“你们俩这是什么造型?”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走了过来,一边问道,一边手脚麻利的拿起相机对准两人拍照。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和闪光灯闪烁的光芒,对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内心造成了莫大的伤害。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松了手,然后互相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两边,就是不看彼此,一副已经闹翻了的傲娇模样。
工藤新一看着两个幼稚DK滚了一身的沙粒还闹矛盾的样子,无奈的叹气。
怎么感觉五条哥哥和夏油哥哥比他的同班同学还幼稚啊?
工藤新一又看了一眼正在给一身狼狈的两人拍黑历史照片的白马缘:“……”
白马哥哥好像也成熟不到哪里去,他在自己心目中的推理强者的滤镜都快碎了一地了。
因为五条悟和夏油杰在沙子里滚了许多圈,沾染了一身的沙子,所以他们打算回酒店洗澡。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不打算再下水,也就准备一起回去。
他们四人对工藤新一等人告了别,就朝酒店走去。
工藤新一和青梅毛利兰抱着游泳圈,打算下水游泳。
在海里玩了一会儿,他们从海边上岸,这个时候工藤新一对毛利兰秀自己的推理,正好遇见了之前偶然见过的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母子俩。
他们母子身边还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小女孩,工藤新一对赤井秀一进行了一番分析推理,虽然推理出错,但却引起了赤井秀一的大笑。
这让之前怎么逗自己大哥笑都没成功的世良真纯十分惊喜,于是她上前跟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互相认识了一番。
在工藤新一与赤井一家人结识的时候,海边游客中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声。
本以为是有人淹水了,靠近一看,发现是有人死在了海里,是淹死的,从表面上看像是腿部抽筋呛水而亡。
但赤井秀一和赤井玛丽都察觉到了死者的死亡不同寻常。
更具体的死因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尸体被搬上了岸,周围有不少游客围观这边的突发死亡案件。
因为家入硝子把自己的打火机落在沙滩椅上,跟着家入硝子一起返回来拿打火机的白马缘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已经拿到打火机的家入硝子也朝人群那边看了一眼:“发生什么事了?”
明明白马缘跟她一起才刚刚返回来,但家入硝子就是知道,白马缘肯定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马缘看了几眼围在一起的人群,朝那边走去:“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案件吧,我们过去看看。”
家入硝子丝毫不觉得奇怪,要是发生了案件,白马缘能平静路过不管不顾,才叫奇怪。
白马缘开着空间屏障将家入硝子也纳入保护范围内,他们从容的从围观人群里挤进去。
然后就看见了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母子,以及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母子。
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都围在尸体旁检查死者的死亡情况。
白马缘上前几步打量着死者的死状,初步判断出死者是溺亡的。
他的目光又扫过死者腿上缠绕的水草,心中嗤笑一声,真是拙劣的伪装。
白马缘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围观人群的神色和微表情。
他已经可以确定死者是被人故意谋害才溺亡的,而凶手这个时候应该就在围观人群里得意的检查自己的犯罪成果。
洞察力极为出色的白马缘很快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那是一个穿着救生衣的救生员,二三十岁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装出一副震惊焦急的表情,实则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解恨快意。
打量着救生员身上着装的白马缘很快就找到了可以给凶手定罪的证据,于是白马缘就开口指认道:“那位凶手先生,能请您脱下你的救生衣吗?”
被指认为凶手的救生员大惊:“我、我吗?”
白马缘平静的点头:“是的。”
救生员恼羞成怒的吼道:“我怎么可能是凶手?我又不认识他,跟他无冤无仇的,干嘛杀他?”
不管救生员怎么反驳,白马缘都不予理会,只重复问道:“能脱下你的救生衣吗?”
救生员怒气冲冲的脱掉救生衣,就要上前揍白马缘,以此彰显自己被冤枉之后的怒火。
然而却被站起身的赤井秀一阻拦了下来。
赤井秀一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白马缘,对白马缘问道:“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凶手的?”
赤井秀一也认出了白马缘是之前偶遇过的金发少年,就是在他和母亲观看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年小学鸡打架之后返回的路上,偶遇到了前去寻找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年的白马缘。
当时白马缘身边还跟着一个棕色短发少女。
就是此时白马缘身边站着的家入硝子。
此时那两个身手不凡的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年都不在场,赤井秀一看着白马缘那有些削瘦的身体和苍白的脸色,显然不觉得他跟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样拥有大猩猩般的身手,就主动帮他挡下了救生员。
白马缘对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算是表示感谢,然后开始了自己的推理:“死者虽然是溺亡,但并不是自己溺亡的,而是有人将他拖下水。死者腿上的水草并不是在水里缠上的,而是被人刻意卷上去的……证据就在这位凶手先生的救生衣里,这件救生衣应该不是凶手先生的,而是死者的救生衣,死者其实游泳水平不是很好,又不想使用游泳圈,便穿上了救生衣漂浮在海面上,被凶手拉入水里溺死之后,凶手就脱掉了死者的救生衣假装死者是意外溺亡……”
白马缘的推理十分详细且严丝合缝,赤井秀一也从救生衣里找到了证明它原本属于死者的证据。
面对铁证的救生员脸色惨白的跪下认了罪:“我和我弟弟都是救生员,就是这个该死的家伙,我弟弟为了救溺水的他,被他拉下水当了垫脚石,他倒是幸运的活了下来,可是我弟弟却因此溺死了……”
看着救生员痛哭流涕的诉说着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白马缘冷静的反驳道:“你弟弟溺亡的原因固然有死者在被救时不太冷静,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你弟弟水性并不是很好,是走了你的关系才来当的救生员,没有通过正经救生员的培训和考试吧。一个不合格的救生员,在营救溺水游客时出现了意外,导致自己溺亡,真正害死你弟弟的,分明是帮他走后门来当救生员的你。”
白马缘看了一眼死者,叹了口气:“他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水性不好,担心自己再次溺水需要救生员营救,所以这次他自己就穿了救生衣。”
只是没想到穿了救生衣,反而被救生员给害死了。
凶手救生员听完白马缘的话,原本还装可怜博同情的脸上露出了恼羞成怒之色:“他要是真的对我弟弟的死有愧疚,就不该再来游泳!”
白马缘并不知道死者为什么还要来海里游泳,也懒得去找原因,只要案件被侦破了,凶手没有逃脱法网就行了。
凶手救生员被带走了,工藤新一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赤井秀一的妹妹世良真纯戳了戳走神的工藤新一:“喂,福尔摩斯的弟子,你还好吗?”
工藤新一回过神来,耷拉着脑袋叹气:“我不好。”
明明他和赤井秀一才是第一批接触死者的人,白马缘来得比围观群众还晚,怎么他们还没找出嫌疑人进行三选一,白马缘就已经锁定凶手,连罪证都找出来了,真相和作案手法也推理出来了。
这种层次上的差距,真的让自称是福尔摩斯弟子的工藤新一备受打击。
比他之前在赤井秀一面前推理出错还让他心里难受。
世良真纯原本对工藤新一的推理能力还是很推崇的,虽然跟擅长推理的大人比起来有差距,但这个年龄他有这样的推理能力已经非常出色了。
只是跟推理能力能碾压她大哥赤井秀一的白马缘相比,这就没什么可比性了。
世良真纯好奇的问道:“那个金发大哥哥是什么人?你好像认识他?他的推理好厉害啊,他来得比大哥都晚,竟然比大哥还先找出凶手,如果说你是福尔摩斯的弟子,那么他就是福尔摩斯本人了……”
对福尔摩斯无比推崇的工藤新一,对于世良真纯拿白马缘比作福尔摩斯的话,并没有出言反驳什么,反而沉默的默认了。
赤井秀一也好奇的找白马缘交谈结识,互通了名字,不过白马缘并没有透露更多自己的身份。
赤井秀一察觉到白马缘不想多说,也善解人意的没有多问。
在案件告破之后,白马缘没有多留,带着家入硝子重新返回酒店。
看着白马缘和家入硝子离开的背影,赤井秀一也听见了自己妹妹和工藤新一的对话。
世良真纯:“你是不是知道金发大哥哥的身份?”
工藤新一:“也不算知道,只是听我爸爸提起过,他的推理能力非常的厉害,能够一眼看穿真相,之前我们在泳衣店就遇到了一起谋杀案,白马哥哥是在一分钟之内就看穿真相了。这一次案件,白马哥哥差不多也是一分钟内就看穿了真相……”
一分钟破案?
一眼看穿真相?
这些形容,让赤井秀一不禁想起了樱花国曾大肆报道过的警视厅神秘顾问‘真理之眼’,那位传说中的人物。
明明从未露过面,却破案无数,成为警视厅之光,被媒体誉为新时代的推理之神,绝对的犯罪克星,以一己之力降低整个樱花国的犯罪率。
可是那位神秘的‘真理之眼’是在八年前就扬名的,而白马缘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样子,八年前才七八岁,总不可能是曾经七八岁的孩子力压警视厅无数警察,成为了警视厅之光吧?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又觉得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天才神童也是存在的,眼前这个叫工藤新一的小男孩如今不也才七八岁的样子吗?他的推理能力已经不容小觑,比不少大人还厉害了。
只是想到白马缘刚才表现出来的一分钟破案的才能,八年前白马缘才七八岁就有这样的水平吗?
赤井秀一心中震撼又感到不可置信,只能保留着疑惑。
没过多久,海边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不过这次白马缘没有出现,是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破的案子。
赤井秀一是破案的主力,但工藤新一小小年纪的表现也绝对不容小觑。
赤井秀一的弟弟羽田秀吉称赞自己哥哥就像是福尔摩斯一样。
工藤新一却反驳道:“福尔摩斯要厉害得多,像白马哥哥那样的水平才像是福尔摩斯,你只能算是华生。”
这倒是让羽田秀吉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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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原著中工藤新一是在日本海边与赤井一家认识的,但这里不走原著剧情哈,所以改成在夏威夷海边认识的,遇到的案件也不是原著案件。
第56章 回国之后
在工藤一家回酒店吃晚饭时, 白马缘四人也正好在酒店餐厅吃饭,双方相遇聊了一会儿之后,白马缘才知道, 在自己离开之后,海边又发生了一起杀人案。
五条悟震惊的问道:“光是今天就遇到了三起命案,夏威夷是不是案件有点太多了?”
这案件还不止是普通简单的案件,而是谋杀案,每个案件都有一个死者。
一天死三个人,这夏威夷一年下来得死多少人啊?
工藤有希子回忆了一下今天的日程,讪讪一笑, 说道:“我们一早还遇到过一起案件,总共是四起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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