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 第77章

作者:日落黄ovo 标签: 快穿 萌娃 无C P向

直到卷卷放下笔,商夫子才轻叩桌子问:“臣教殿下的,殿下可都记住了?若是殿下都能答得上来,便可以出去玩了。”

卷卷震惊瞪大了眼睛:“么呀?!”

商夫子指着桌上四样问:“何为笔?”

卷卷立刻捡起他玩了半天的细杆递过去。

商夫子夸赞:“不错。”

紧接着夫子又问:“何为纸?”

卷卷想了想,把涂满乱七八糟线条的宣纸拿起,指着上面的墨迹,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只!”

作者有话说: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出自《礼记·大学》

第67章

旁边正在写课业的太子, 听见卷卷这声坚定的‘只’时分神看了他一眼。

白嫩小脸上糊了好几道墨迹,一副脏兮兮的模样。

卷卷发现哥哥在看自己,就扭头朝着他‘嘿嘿’笑, 正好露出下边那两颗小米牙。

祝明绪手腕不稳一抖, 笔尖一颤墨迹就污了刚写好的字,他抿直嘴唇将这张快写好的字放到一边重写。

商夫子在学问上的要求十分严格,交上去的课业倘若字迹潦草又或者是有涂改, 就会被他斥责是态度不端。

卷卷看哥哥严肃神情立刻收起笑容, 夫子久未出声,他有些急, 用力拍拍桌重复道:“只!”

商夫子合上眼夸赞:“甚好。”

卷卷也点头:“昂!”

商夫子摆了摆手:“去玩吧。”

话音刚落,十八皇子就奔着屋外的秋色屁颠屁颠跑远, 风带走了他的帽子也没能让他停下雀跃的脚步。

檐下靠着柱子打盹儿的小顺子连忙替殿下捡起帽子再追上去, 连声道:

“殿下,您跑慢点儿。”

商夫子拿起被太子废弃的文稿端详, 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文华殿里种了两棵枫树, 卷卷跑过小桥, 蹲下来从满地落叶里选出完整漂亮的捡起来塞进包里。

累了直接坐在地上,歇息够了又趴在池塘旁边的围栏上给红鲤喂食。

临近晌午时分,小路子来寻小殿下, 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直接将他抱起往回跑。

卷卷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裳:“哇啊!”

小路子抱着十八皇子回到文华殿正门时,正好碰上太子殿下送商夫子出来。

卷卷挣扎着下地朝哥哥跑去, 一把抱住哥哥的腿。

祝明绪清咳一声, 卷卷松开了手站好。

太子殿下朝着商夫子颔首躬身, 行礼送别。

卷卷试图学哥哥,但奈何把握不好分寸,小小的人恨不得用额头去碰膝盖。

商夫子看得心惊, 弯腰去扶了十八皇子一把。

目送先生离去,待商夫子的身影消失在长廊拐角处后,祝明绪才把卷卷抱起来,用鼻尖去蹭他软乎乎的脸。

卷卷搂住哥哥脖子用力蹭了回去,开心道:“蝈蝈!”

祝明绪一边往里走一边吩咐小路子:“去跟贤娘娘说一声,卷卷留在文华殿里用膳,不回去了。”

卷卷附和:“不了!”

太监们端着菜肴鱼贯涌入,祝明绪让大宫女先去取热水来,布巾浸湿后拧干,帮卷卷擦干净脸。选个小老虎的围涎给他戴上,再把他放到高凳上。

卷卷看着满桌都是自己爱吃的菜,开心扭了扭身体:“耶~”

用过午膳后,祝明绪记得太医叮嘱过不能立刻歇晌,便带卷卷去了书房。

卷卷看哥哥用银勺往砚台里加水,立刻拿起旁边的墨条研磨。

祝明绪打开书桌上那个精致的匣子,取出弟弟的第一份墨宝,执笔沾了些墨,在为数不多的空白处写下:

吾弟书于弘文十六年早冬

想想犹觉不够,又取出自己的太子大印盖在旁边。等墨迹干透,收回了匣子里放好。

卷卷想起自己捡的枫叶,从小顺子那拿回布包,提起底部直接往桌上一倒。

“蝈蝈!”

午后左右无事,祝明绪吩咐人拿了花瓶过来,让卷卷把枫叶插进去,最后把装着红枫的花瓶放到百宝架最显眼的位置上。

忙活一通,卷卷开始犯困,小手扯着哥哥的衣服,睡熟后依旧舍不得松开。

入秋后祝明绪就没有午睡的习惯了,左手抱着卷卷,右手翻开了一本书。

殿内香篆燃尽,到了太子去学骑射的时辰。

门外小路子轻声提醒道:“殿下,该动身去校场了。”

祝明绪看着枕着自己臂弯睡得正香的卷卷,思索着要不要跟师父告假时,卷卷就一脸懵坐了起来。

他含糊不清的说:“专专尝尝?”

祝明绪觉得好笑,就问道:“尝什么?”

卷卷伸手揉了揉眼睛答:“不几道呢……”

文华殿里常备十八皇子的东西,祝明绪换了身衣服走出来后,又亲手帮闹脾气不让宫女碰的卷卷换衣裳。

黑金劲装穿在卷卷身上显得格外精神,祝明绪揉着他的脑袋问:“我宫里这么多宫女,一个都入不了你的眼?”

卷卷一把抱住了哥哥的腿,把祝明绪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眼见时间已经来不及,祝明绪丝毫未曾耽搁就带他去了校场,将弟弟安顿在视野最好的主位上。

负责教太子殿下骑射的齐老将军已经在那等候多时。

祝明绪快步跑过去行礼:“学生来迟。”

小顺子从食盒中取出一碟甜糕和一碗牛乳放在桌上,卷卷吃饱后站到了看台边缘,趴在那围栏上看哥哥策马。

马蹄踏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马上少年拉弓如满月,一箭正中靶心。

远处看台上的小殿下兴奋蹦起来拍手,稚嫩童音顺着风飘了过来。

“蝈蝈!”

祝明绪单手持缰,马前蹄离地发出嘶鸣,他扭头看向看台,风吹动高马尾,墨发中一根黄色发带在风中飘扬。

卷卷站累了就把自己挂在围栏的横杆上。

齐老将军让太子殿下跟侍卫练剑,朝着看台上的十八皇子走去。

皇上让苏余跟太子每一位夫子都提前打了招呼。面对这么小的学生,齐老将军还在思索要教他些什么,就先听见十八皇子喊:

“夫只。”

齐老将军点头,让校场伺候的宫人去取鞠,牵着十八皇子的手,带他去了校场最南边,喊来一个面嫩的属下陪他踢。

小殿下尚不满两岁,齐老将军觉得不管教什么都太早,倒不如让他玩个尽兴。

夕阳西下,远处响起铜锣声,惊飞树上停留的鸟雀。

太子殿下的宝剑入鞘,快步行至齐老将军面前送别先生。

齐老将军随行的侍卫走后,校场的人瞬间少了一半。祝明绪看时间尚早,就抱起卷卷翻身上马想带他走一走。

卷卷害怕的死死抱住哥哥,喉咙里发出抗议声:“不蝈蝈呜!”

祝明绪分神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握住缰绳,马便缓慢的往前走。

这匹马的性情温顺,马蹄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很有节奏。它围着校场走了一圈后卷卷就不怕了,甚至还伸出了手,在距离鬃毛还有一段距离时停下说:“摸摸?”

祝明绪让马停下,卷卷通知完后手就碰了上去,他的动作很轻,摸完继续攥住哥哥的衣服。

“肘。”

祝明绪笑着纠正道:“应该说,驾!”

卷卷:“炸!”

马不知是听懂了谁的话,又继续慢悠悠往前。

眼看天色渐晚,祝明绪准备把卷卷送回贤妃娘娘那里,刚走出校场苏余就提着一盏宫灯走过来。

“太子殿下,皇上请您带着小殿下去乾清宫用晚膳。”

戌时,吃饱喝足的卷卷抱着一兜糕点被送回未央殿,远远便看见贤妃守在宫门口等候。

贤妃先接过他带回来的糕点递给紫苏拿着,再牵上卷卷的手往里走,柔声问道:

“夫子严苛么?今日过得开不开心?”

前面那句话卷卷没听懂,所以他只回答了后面那句。

“嘿嘿。”

晚间沐浴时,贤妃让宫女多点了两盏灯,仔细检查在外面疯玩一天的卷卷。

盯着他胳膊和腿上多出的几道磕碰痕迹,贤妃也只能叹息。

有经验的嬷嬷说,等小殿下再长大些就好了。最起码如今的卷卷不像刚学会走路时那样动不动就摔哭。

贤妃在把卷卷哄睡后,去侧殿将小顺子喊到面前来仔细询问今日发生了什么。

原本她还想去找皇上求求情,宫里哪有不足两岁就送去书房的皇嗣。听小顺子说卷卷玩得十分尽兴,商夫子和齐老将军都不是多严苛的人,这才将那个念头搁置。

入冬后,寒冷的北风将树上最后一片枯叶卷走,太子上早课比秋日晚了半个时辰。

卷卷穿上小袄戴上虎头帽,背着的包里依旧装满了各种果子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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