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厄
“喂,中也是手下怎么可以违抗命令呢。” [太宰治]不满道,“他们可不是你认识的人。”
“我当然知道,他们在后面呢。”[中也]淡定道,“另外现在是下班时间,首领也没权力支配我的私人时间。”
“真过分。”
“两、两个太宰先生?!”中岛敦捧着脸,十分惊讶,“不是幻觉吗?”
“似乎是这样。”乱步点了点头,然后将问题抛过去,“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要怎么解决。”
在[太宰治]开口、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前, [中也]率先清了清嗓子解释:“我们也是在参与宴会的期间,遇到了这样的突发情况。”
“所以除了你们外……在现场的其他人也在吗?”乱步立马会意,“这样吗,那果然很热闹。”
[中也]没有回答,只是侧身扭头看去。在他身后还未完全散去的雾里,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当然,名侦探肯定不会错过这样有趣的场合。”
从雾里走出来的人,脚步轻快停在了差不多的位置,然后歪着头观察着其他人。
[乱步]一针见血指出:“问题出现在那身上啊,阿敦。”
中岛敦有些有些茫然,他左右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乱步,呆呆地开口:“我、我吗?”
“我可是什么都没做。”一个哀怨的声音解释,“明明是芥川非要问个所以然。”
[中岛敦]眯着眼睛,直到雾气散去才看清楚,面前站着一堆人:“诶诶诶?!”
面无表情的白发少年僵硬扭头,中岛敦深吸一口气:“我已经说过了,今天不会为任何事情震惊了。”
“诶!两个、两个?”另一个[中岛敦]大惊小怪道,“有好多两个的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重重拍了下。
“总是大惊小怪像什么样子。” [晶子]挑眉说道,她的脸上并没有很意外,“间漱不是说过吗,世上还有另一个世界。”
“虽然知道,但是真的见到又是另一种感觉嘛。” [中岛敦]小声辩解,他摸着脑袋,“所以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因为间漱许诺了,让另一个阿敦得到了一个许愿的机会。” [乱步]将双手一摊,“回去后要告诉他,这种能力不能随随便便乱用了。”
中岛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看着所有投来的注视,低声解释:“可是我已经提过要求了……”
他确实提过要求了,那就是茶泡饭吃到饱。
“真是暴殄天物。”一个声音感慨,走出来的[夏油杰]感慨,“你应该提一些更过分的要求。”
“可是……乱步先生说了不能太过分。”中岛敦为自己辩解。
“那是让你别许下世界毁灭这种离谱的愿望吧。”在[夏油杰]身边的人接话,“太简单的愿望,根本不足以耗尽他在你们世界留下的力量,就是这样。”
[五条悟]一手搭着[夏油杰]的肩膀,一手无聊转着手里的墨镜。
看到对面都是熟人,他立马抬手打起招呼:“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们都是老熟人了。”
“悟,太自来熟的话,是会被讨厌的哦。” [夏油杰]笑着调侃。
而看到他们两个的互动,以及那样亲近的态度,有人的表情默默变了。
硝子的心情有些复杂,她一眼就看出,另外那两个家伙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炫耀。
“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吧。”无奈的声音响起,“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两个是因为什么事情闹掰的?”
另一个[硝子]咬在棒棒糖,视线落在对面的两人身上。
那边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中间不止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没什么。”夏油杰主动解释,“只是选择不同而已。”
“他叛逃了。”五条悟丝毫不给面子,他眼神灼灼落在另一个[夏油杰]身上,“你也选择了成为盘星教教主,为什么你们关系没有变?”
“因为我的杰没有叛逃啊。”[五条悟]歪头看去,“老师可是说,有人想要叛逃的话就腿打断哦。”
听到五条悟喊老师,几个人下意识看向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咳嗽一声,一晚上受到了太多惊吓,他现在已经有心情开玩笑了:“那可真是抱歉啊,我做不到打断他的腿。”
“别虐待老人家了,校长只是想顺顺利利退休而已。”[虎杖悠仁]探头看去,眼睛搜索一圈。
然后他扬起一个笑容,对着少年的伏黑惠:“真是怀念,这个时候的伏黑。”
对面的是成年后的虎杖悠仁,有改变的不止他的体型,还有脸上多出的稳重和靠谱。
“啧,感觉有点奇怪。”钉崎扭头吐槽,“这么大人了还笑得这么阳光,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真希点了点头表示同感。
“木鱼花。”
“与其闲聊这些没用的,不如商量一下该怎么解决。”严肃的问题被抛出,面无表情的[惠]将话题拉回来。
“真是不解风情啊[惠] 。”撩了撩头发的[钉崎]一脸得意,“这种难得的时候,就应该让年轻的我看看,现在的我有多么优秀。”
她一边说,一边亮出十指、戴满各种宝石戒指的手指。
“没办法,长大后的[惠]也是无聊的成年人。”一身干练职业装的[真希]开口,“这么大了,还是一个和爸爸分开一会儿,就着急得不行的孩子呢。”
“因为只有间漱不在。” [惠]硬着头皮解释。
[太宰治]轻笑出声:“让他听到你直呼名字,背后又要偷偷难过了。”
[惠]扯了扯嘴角一言难尽:“我从来没有当面直呼其名过,他之所以能知道,肯定是你告密吧?”
“嘻嘻。”
中也无奈道:“你第一次认识他啊?”
陆续到场的众人,都在对面找到了另一个自己。
没有特别的叙旧,反倒有些人莫名敌视彼此。
比如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个魏尔伦,已经开始吐槽起彼此做的那些不靠谱事情。
还有两个芥川都不服输,想要证明他们比另一个自己优秀。
最后[芥川]一句“太宰先生没有叛逃”,终结了比赛。
两个银都对哥哥们幼稚的举动表示无奈,然后又交换起彼此的情报。
“过不去啊。” [森鸥外]将手搭在额头前,“是因为靠太近,容易出现特异点吗?”
两边中间隔着一条很明显的界限,他们都无法跨过这条界限,所以无法和另一边的人解除。
就像照镜子那样,看得到摸不到。
“那应该怎么解决?” [社长]的视线短暂在另一个自己身上停留,然后颔首示意。
“你说呢太宰。”
问题被抛过去, [太宰治]有气无力道:“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你应该有解决办法吧。”一个声音开口,让在场的两人愣在原地。
[织田作之助]冷静指出:“当时我听到你和乱步讨论了。”
“他就是喜欢卖关子。”[安吾]吐槽道,“话说,另一个织田呢?”
这句话一出,有人陷入沉默当中。
太宰治直直看着[织田作之助]的脸,对上视线后他轻笑一声:“好久不见,织田作。”
[安吾]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所以补充了句:“我希望他只是没来。”
“嗯,我们也希望如此。”安吾垂下眼眸,甚至没办法对着活生生的人,说出那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另一个安吾。”[织田作之助]主动打招呼,“我没来大概是有重要的事吧,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遗憾是常有的事情。”
“这种时候……”太宰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吐出一口气,“没能到场,确实挺遗憾的。”
“毕竟见另一个自己的机会可不常有。”
会面后,双方都陷入各种意义上的“沉默”。
没人说话,最后还是怕麻烦的[伏黑甚尔]开口:“啧,磨磨蹭蹭的搞什么,说啊要怎么解决?”
[乱步]停下了和另一个自己的叙旧,他再次看向中岛敦,开口询问:“阿敦,现在认真想想,你有什么样的心愿?”
中岛敦顿时觉得如临大敌,所有人都看着他,这次再也不能说那些随便的答案了……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道:“我想知道更多关于间漱的事情。”
“我想更了解他。”
这句话一出,两边的人都有些诧异。
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场景又和刚刚那样,发生了明显的转变。
他们都在原地没有动,但周围的雾气凝聚,再看去时就是茂密的森林。
现在所处的位置,好像是一座山的深处。周围都是各种植物,脚底下是一条蜿蜒的泥土小路。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爷爷,为什么我们参拜河神要来山里面啊?”
小女孩一脸好奇:“山里面的,不应该是山神吗?”
慈祥的老人回答:“因为啊,当年那条从天上流下来的河,就是从这里出现,拯救了许许多多人的性命。”
“山脚下那条河啊,就是河神大人的化身。”老人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露出怀念的表情,“哪怕我们离开了这片土地,我们的子子孙孙也要铭记神明的恩惠。”
“那爷爷,河神大人真的会实现我们的心愿吗?”
“是啊,我们的神明大人是无所不能的。”
被杂草遮掩的老旧神龛前面,供奉着爷孙两人带来的祭品。
小女孩有样学样,双手合十祈祷:“那我希望能见到河神大人。”
“老是待在这里太无聊啦,我希望河神大人也能去更多好玩的地方看看。”
“哈哈,那位大人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老人摸了摸孙女的脑袋,“走吧,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再来几次了,以后就要拜托你来了。”
下山的路上,祖孙两人牵着手。
突然小女孩停了下来,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好漂亮的大哥哥。”
老人露出不解的表情,他抬头看去只看到摇曳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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