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第86章

作者:和木闲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权谋 读心术 剧透 无C P向

孟安,这是谁?

听卫昭的语气,看来她的医术极其的高明。

一时祝余真想摇着她的肩问她,那孟安到底在哪?

我回去找她,给她一个施展才能的广阔天地。

卫昭的语气中带着推崇,【我们现在的医学体系,有大半都是孟安确立的。】

【她还发现了治疗天花的牛痘法,建立了医学院,就是我们那时博康医科大学的前身,与其配套的博康医院就是国内最好的医院。】

【她还发明了显微镜,让人类从此进入了微观世界。让那些喜欢吃生食的宋明谦,碰都不敢碰生食一点。】

祝余听着卫昭讲述这孟安的功绩,一时之间心急如焚。

卫昭,我知道她很厉害,但能不能说出她如今在哪,医术如何了?

卫昭像是听到祝余的心声,随后在心中惋惜,【谁能想到如此卓绝的医学人才,如今正在临津府当稳婆呢?】

临津府,就在上京附近,很好去找。

听到她如今正在当稳婆,祝余的心也痛了起来,她去当稳婆,就是我宣朝医学的一大损失啊。

祝余耐着性子,想卫昭继续透露孟安在临津府的哪个县,这样能更快地找到人。

当稳婆,意味着她是一位女子。

【孟安其实也算医学世家的,毕竟她爷爷是个采药人,她父亲当了个郎中,虽然早死了。】

【但孟安的医学天赋高啊,她爷爷认识一位与她父亲相识的郎中,求这位郎中收她为徒,那位郎中爱才心切,也教她一些医药知识。】

【统儿,明明感觉跟着这条路子,孟安夜能顺势成为一位女郎中,可孟安遇到了很多小人。我可真是狠死这些小人了,让孟安明珠蒙尘十余载。】

祝余知道,肯定是有人忮恨,暗中作恶。听到明珠蒙尘,他也为她感到不平。

其师父又是一位郎中,应当医术还是不错的。医生,名声就是他的弱点,一些医闹就可以随意泼脏水的。

能让一位医术高明的医生不能治病,就是没有人敢去他那里治病。没有了病人,医生就如无米之炊。

果然如祝余所想的不错。

【因为教她的郎中医术很好,为病人所用的药材又很低廉有效,病人都极爱到他这处去看病,这不就触动了其他郎中的利益了。虽然他们的医术一般,开的药又极贵,但他们也需要病人啊。一个县的市场本来就小,所有病人都蜂拥往孟安的师父那处去了,其他人怎么吃肉喝酒。】

【没错,他们就开始了医闹。】

祝余心中叹气,可惜了这位好郎中了。

【他们雇了个本来患上绝症,快死的人,前去求医。孟安的师父看诊后,就说了看不好。结果那位病人的儿子硬拉着孟安的师父开药,美曰其名说想减缓自己爹患病的痛苦,孟安的师父见其孝子之心,就开了些药,那时那个病人的儿子还一个劲说着感恩的话。】

【我能如此的了解当时的过程,都是孟安写了一本医者如何自救的书,让医学院的学生全书通读,告诉他们遇到什么样的事,要如何防护自身,上面就举了她师父的例子。】

【这算不算得上医者自医。】

果然不出祝余所料。

【隔了几日,那病人的儿子就抬着自家父亲的尸体来这里闹事,说要孟安的师父给他一个说法。这能要什么说法,难道说人最终都是会死的,你父亲本来就活不久了。自己父亲死了,不想着入土为安,抬到大庭广众之下闹事,可真是一个大孝子。】

【我要是他父亲,气都要气活。他还抬着他父亲环游县城,不孝子,把他父亲当移动景点呢?】

祝余皱眉,如此事情,当地的县令竟然不管。

【孟安的师父和孟安不过就是两张嘴,说破嘴皮子都说不清,更别说那时那病人的儿子还带着不少人,那时全县城都能听到声音。至于县令不管,那县令早就被其余郎中给喂饱了,而且那县令还跟其中的一位郎中有些关系,怎么会管?】

祝余明白,祝余愤怒,祝余想查人。

这县令,最好就现在辞官归隐,不要让我找到他。

【统儿,说着我更气了,这么好的郎中了。】

【本来还有不少人在发生了这件事后是相信孟师父的,那些联合起来的郎中一看这么行,我们花大价钱才整出的一场大戏,观众的反应怎么不佳,于是更恶毒的计划诞生了。】

【他们雇了一位女子前去看病,其实孟师父见还是有人愿意相信他,找他看病,心中也是十分感动。结果这女子看完病不久,就自缢了。还留下一封信,哭诉是因为孟师父在给她看病时轻薄了他,心里才有了死意。】

祝余就知道,他们做的事只会更加的恶劣,就算有人知道孟师父的品行,但也碍于一条人命,不敢出言帮他。

【那女子说的轻薄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就算孟师父要看些病人的隐私,孟安不就是个女子吗。而且孟安在他身边学习了多年,医术也是非常好的,所有大多数时候,女病人都由孟安看诊,只有孟安有些不确定时才会请教师父。】

【而且去孟师父这里看诊的人都是知道这件事的,但一条人命隔着,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澄清这就是一场污蔑,他们就算想反驳也没有什么底气。】

【这时候县令就不装死了,立马开堂治了孟师父的罪。】

【孟师父因为年纪大了,根本受不住审问,就去了。】

【而孟安也在这个县城呆不下去了。】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祝余想到。

【孟师父因这件事而死,总有人造谣说,他们二人实则白天当师徒,晚上做夫妻。不然孟师父怎么在娘子死后,没有再娶呢,不就是养大了一个娘子吗。】

【看得我当时都气死了,真想到孟安身边,把那些人的嘴全都打肿。】

【当时孟安是个才满十七的小姑娘啊,怎么能受得了当时满县城的流言蜚语,就选择离开了她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来到了临津府的清和县中当一个稳婆。】

【后来鱼鱼陛下行军打仗时受了重伤,遇到了孟安,孟安凭借自己的医术治好了鱼鱼陛下,不然孟安就会当一辈子稳婆了。】

临津府的清河县,祝余决定立马派人去那里找孟安。

如此良才,不能埋没了。

还要去趟孟安的故土,那名县令不知道调走没有,当那些郎中是要清算的。

【后来孟安衣锦返乡,派人去查明当年之事,这才洗脱了孟师父身上的冤屈,孟师父真的好惨啊。】

【那名自缢的女子是受那群郎中的指派,用她病重父亲的病威胁。可是在她帮他们助纣为虐,害死了孟师父后,那群郎中也没按照约定治疗她的父亲,不知道她会不会感受到悔恨。】

祝余不知道那名女子会不会感受到悔恨,但那群郎中和那名县令是会马上感受到悔恨的。

孟安与她的师父可都是悬壶济世的郎中,如此品行,不该被这群奸邪小人给玷污了。

【统儿,孟师父的事情现在已经发生了吗?】

系统沉默一会儿,才开口,【孟师父一事发生在乾武二十二年。】

卫昭心里哭泣,【啊,我这么好的孟师父啊。】

第85章 孟安到京

祝余心道可惜, 如此良医。

【那么孟安现在应该在临津府的清河县了吧?】

【宿主,是的。】

孟安正从一个民居出来,今日她在此处接生了一个孩子。

她懂医术, 可以当稳婆和郎中两个人用,从性价比看来, 清河县的百姓都会乐意请她去接生。

她如今不过是才二十岁的姑娘, 可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老气,若不仔细观察她的脸, 一眼望去就会认为她已有三十好几。来到清河县时,她大多接生的都是牲畜。不过在一次她前往一户主人家时, 主人家的夫人突然生产, 孩子寤生,稳婆郎中都都难以赶到。

眼见夫人力竭, 即将一尸两命, 孟安咬咬牙迈步上前。她跟着师父时见过这种情况,也和当时的稳婆请教过。可听过归听过,她也只是接生过牲畜, 对于人,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好歹是条人命,尝试一下总比眼见着一尸两命要强。

而且师父如果知道她选择袖手旁观,一定会对她寒心的。

兴许师父在天有灵保佑她, 一声婴儿啼哭声传来, 母子平安。

孟安的名声从此打响,众人都知道她为一难产的妇人接生,技术精湛,孟安便许久未接生过牲畜了。

今日她将孩子捧出来时,心中便叹了一口气。

是一个女孩。

而这家主人已经有了三个女孩了。

她看着躺在床上虚弱呼吸的妇人以及她还未完全平坦的肚子, 就已经看到它大起来的模样。

这妇人看着才不过花信年华,可已经像是干枯的杂草。

孟安将孩子抱出来,本来很高兴围上去的人在知道生了个女孩后,顿时作鸟兽散。

她撑着伞朝街巷走,听到了沿街的茶铺在谈论平州府的疫病。

听到太子殿下派了太医前往平州府时,她眼神微动。

太医啊,她以前曾与师父打理草药,师父看着手中不够数的草药发愁。

年少不知天高,与师父打赌,“安儿以后要当太医,尽收世间药材。”

长大才知宫中女医屈指可数,如今连为人诊脉的资格都无了。

孟安回到住处,近日阴雨绵绵,屋内烛火跳动,映着案上泛黄的艺术,书的边缘已经起毛,一看就是被翻阅过多遍。

书中密密麻麻的批注,全是孟安添注的心得。

这本医术是师父撰写的,当时师父自知活不下去,便让孟安带着这本书跑出去,毕竟那群人不只是想要师父的命,也想要师父的医术。

她翻到最后一页,字便断了墨,这本医书,师父还未来得及完成。

每逢她想提笔续写时,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竟想不起师父的一句教诲。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沉稳的叩门声,打破了孟安的思绪。

“这可是孟姑娘的住处?”门外的声音沉稳有礼。

孟安手指顿在书页上,以为是哪家突然开始发作了,起身缓步走到门外,并未贸然开门,隔着门板问道:“门外是谁?可有什么事?”

“在下是东宫侍从,奉太子之命,特来相请。”门外之人语气恭敬,却带给孟安一股身份的压迫感,“殿下听闻姑娘医书高超,仁心济世,盼姑娘随我等入京,为天下百姓分忧。”

“太子!”孟安瞳孔微缩,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警惕之心涌起,她不过是个跟师父开医馆的无名丫头,如今师父被污蔑至死,医馆也已不存。平日里也只是帮妇人生产,太子身在京中,怎会知晓她的名字。

孟安沉默片刻,指尖扣着门板,语气冷淡了几分,“我一个初学医书之人,医术粗浅,恐难当此任,还请回禀殿下,恕难从命。”

为首之人并未强求,只将一枚鎏金令牌放在门前,“在下将一枚令牌放在姑娘门前,姑娘若改变主意,可持此令牌前往京城,殿下随时恭候。”他顿了顿,“殿下说,姑娘师父的冤情殿下已尽数知晓,问姑娘可否愿意亲眼看着那些人受到惩处。”

孟安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开门捡起放在门前的鎏金令牌。她将令牌放在烛火下仔细观察,这令牌的手艺远非民间工匠所比,拿出这样一枚令牌之人,有必要拿来骗她这一个无亲无故之人。

而且他说师父的冤情之事,并承诺为师父洗清冤屈。

难不成真是……

孟安抓紧令牌,京城,有必要去一趟了。

车马缓缓停下来,孟安坐在车内,静了片刻,伸出手掀开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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