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第124章

作者:和木闲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权谋 读心术 剧透 无C P向

这态度反让陈砚心不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这才拉着许兄过来让他一同与他等小叔。

听说小叔正要立书,他倒是觉得他小叔最该写的事如何骂人之道的书,包管供不应求。

祝余听着,心里突然生了些不安了,“你那位名唤?”

“陈执。”

陈砚指着祝余身后,精神一阵,“小叔来了。”

街角一道清瘦身影缓步走来,布衣素衫,眉目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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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诗经·小雅·采薇》

第128章 抱错

陈执看见他侄子身旁的两人, 不由一愣。

陈砚连忙招呼他小叔过来,快步上前引陈执至近前,“小叔, 这位是宋喻,这位是许慕白, 便是我先前信中与你提过的友人。”

许慕白, 陈执自然识得,侄儿在信中屡屡提及, 如此一看,眉目清朗, 举止端正, 果是俊良之人。但这位宋公子,却是从未耳闻。

陈执见这位宋公子, 虽无半件金玉饰物, 周身气度非是寻常的官宦人家能有的。他也没有多打探,只拱手一礼,不卑不亢, “见过宋公子,许郎君,在下陈执,字守中。”

祝余与许慕白皆回礼, 祝余笑道:“陈小叔, 方才我们三人还在提起您,正巧您便来了。”

陈执瞧见侄儿踌躇的样子,心里明了,语气洒脱,“看侄儿这副模样, 想必不是在说我的好话吧。”

陈砚垂首,不敢多话。

陈执从容道:“我这人说话直,向来不讨人喜欢,腹中空有几分墨水,却没本事做官。”

祝余笑着解释,“陈小叔才学过人,比之朝堂诸臣,敢说真话,不随波逐流,这已是难得。”

陈执抬眼看向太子,见他目光坦荡,无虚与委蛇之意,“宋公子一看便是有大件事的人,既有幸一见,不如上楼小坐畅谈。”

他们一行人路过一包间门口,就听见其中激烈的争执之声。

几人下意识顿住脚步,他们真没想偷听,窥探人隐私,但奈何他们的争执声过大,言语间听得人驻足。

“你真的要去嫁与那太子吗?”只听一道男声带着痛苦地质问。

女声中的痛苦也丝毫不逊色,凄楚哽咽,字字带泪,“不,我……我也没得选。”

太子?

许慕白和陈执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到祝余方向。

祝余眼神中也闪过疑惑和迷茫。

他要娶妻了?

他怎么不知道?

“柳郎,你知道我的,我何曾愿意啊!阿父要我攀附东宫,我只能应下,在我心中,我唯一的夫郎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

“那你为何要应?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誓言了?”

“我怎会忘记,此生非君不嫁,此心唯君不负。”女子泣声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应下这门婚事,都是为了你啊!柳郎,你身负才学,却受人算计,郁郁不得志,我在一旁看着也心痛不已。待我成了太子妃,定能为你洗清冤屈,护你一世安稳,助你平步青云。”

“柳郎,今日一别,是为了来日相守!柳郎,等我。”女子哭得肝肠寸断。

祝余在门外听着脸也越来越黑。

他这是领了恶毒男二的戏码?

还有。

这些话光彩吗?说了这般大声,是生怕他们的爱情没有见证者吗?

祝余绝望了,就没有人为他的名声考虑过吗?若是传出去,所有人都以为东宫太子要强娶一个心有所属,满心算计利用他的权势养情郎的的女子。

更有甚者猜测,这一切都是愿打愿挨,太子还是太过于痴情了。

包间内依旧在痴缠哭喊。

“芝娘,我怎会不等你?能得芝娘真心,我不枉此生。”

“柳郎!”

祝余真想一脚踢开这道门,打断这对痴男怨女。

一个大男人,不思进取,不谋前程,竟然要女子为他牺牲,再反过来供养他。

还有这个女子,他们现在认识吗?现在口口声声就打算用他的身份,成全她的痴情。

他看着就这么像冤大头吗?

陈执听得也面色铁青,气得低声斥道:“无耻至极,无耻至极啊!”

祝余示意一旁的侍卫,侍卫心领神会,领命退下。

不一会儿,酒楼店小二陪着笑脸,匆匆赶来,语气小心翼翼,“几位公子,不知各位有什么吩咐。”

祝余抬头示意,“这包间里不知是哪户公子小姐,听着哭声凄惨,争执得厉害。你去敲个门,问问是否需要添茶送水,也好提醒一声,这酒楼人多耳杂,哭闹声太大,扰了别的客人,总归是不妥的。”

店小二一愣,立刻会意,连忙躬身应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说罢,他连忙转身,快步走到包间门口,敲了敲门,高声问道:“客官,小的来添点热茶,可要续点茶水点心?”

门内的哭喊缠绵之声戛然而止,祝余也松了口气。

祝余立即往前走,不欲多停留,更不想被人给认出来。

其余三人也紧随其后。

包间内,陈砚骂道:“这也太不要脸了!”

祝余平静地喝了口茶,他娶妻一事,宫内宫外皆无风声,父皇虽知他不愿娶妻生子,但也并未强求,那这个女子所言要嫁与他一事,应都是朝中某些大臣心中一厢情愿,自作主张的盘算吧。

有些人快要等不及了,今日不过是他恰巧撞破了,明日就是要朝堂联名上书,企图逼他就范。再将自家精心培养的女子送进来,靠姻亲把持权位,让家族能够飞黄腾达。

陈执在旁骂开了,“一群攀龙附凤的东西,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太子殿下的婚事,自有陛下做主。这些人,官没当明白,心中的算计先露出来了,这朝堂,迟早要被这群投机钻营的货色搅得天翻地覆。”

他从未在朝中好友处听到太子将选太子妃的消息,陈执不相信,没有她家中长辈整日在她耳边鼓吹,这女子能如此笃定说自己将会当太子妃。

这女子心思可恶,她们那一家子都做着登天的美梦魔怔了。

还有那女子的情郎,无能,无耻,无德。

祝余未再多言,不欲继续谈这事,浪费心神,主动将话头移开,不再提及包间之事。

“不知陈小叔来京城是为何事?”

陈执闻言,脸上怒意稍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难言的神色。

陈砚见状,也按捺不住心头疑惑,问道:“对啊,小叔,你怎么忽然只身入京?家中长辈半点消息也不曾透露,只叫我好生陪着你,若有何事,只管听你的安排。”

陈执沉默片刻,语气中带着涩意,“此事……也是近几日才刚刚查清的。”

“我不是陈家子,在襁褓时便与错抱,如今是凭着当时的线索特意进京。”

“什么!”陈砚一时惊得忘了分寸,不顾太子殿下在旁,猛然拔高声音,满脸震惊,半响才回过神,“小叔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不是一直在陈家长大,同我们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会抱错?”

陈执带着几分酸楚,“那稳婆的后人只凭一封书信上门,口口声声说是那稳婆当年做错了事,良心难安,才特意寻来告知真相。”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家中长辈起初也只当是骗子,可对过信物,问过当年细节,无一不合,到最后,谁也无法自欺欺人。”

陈砚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多年朝夕相处的小叔,忽然告知并非血亲,这冲击来得太过于猝不及防,让他心乱如麻。

最后他轻声问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何事?万一是那稳婆弄错了呢?”

“当年恰逢乱兵过境,城中一片混乱,接生的医棚里挤了好几户待产人家,孩子落地后慌乱之中抱错,等到两家各自归家,再发现时早已相隔千里,无从寻起。”

“那稳婆心存愧疚,却一直不敢声张,直到临终前,才叫后人凭着当年偷偷记下的线索,寻到我们陈家,将这桩隐瞒了二十余年的旧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这一错,便是二十余年。

陈砚出生的时候宣朝还未建立,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他爹娘与亲生父母皆去南边避难,后来宣朝成立,乾武帝一统天下,天下初定,便各自归家。

阿母在得知此事,这才回忆到与她一同生产的还有另一位夫人,那家人临走前说过,待战乱稍平,便要启程回京城。

陈执这才来京城寻亲。

事关血亲,若一辈子不知晓,倒也罢了。可如今真相摆在眼前,又怎能装聋作哑,自欺欺人过下去。

他轻声道:“我此番前来,从未想须换回什么名分,更无意打乱陈家与生身父母两边的安稳。即便他们不愿换回,我也绝无怨言。我只求见上一面,认下这份生身之恩尽一份孝心,如此,便足矣。

陈砚望着小叔,心口发闷,“小叔,不管结果如何,陈家永远是你的家。”

祝余温声道:“寻亲一事,急不得,却也不能毫无章法。宣朝建立之后,曾多次整理战乱流民归籍卷宗,京城各大官衙皆有留存,以你的线索,并非毫无头绪。京城户籍旧档,卷宗,我可托人帮你细细查阅。”

陈执当即起身郑重拱手,“多谢宋公子相助,陈某感激不尽。”

祝余微微抬手,“举手之劳,不必多礼。”

只求你以后入朝为官,少谏他一些。

陈砚亦是心绪复杂,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小叔的肩头,语气恳切:“小叔,你放心,不管最后寻到的结果如何,我都陪在你身边。若是需要跑腿查证,尽管吩咐我,我在京城还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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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本应该快完结了。

第129章 两部狗血事(上)

夜色渐深, 街上热闹也渐渐稀疏。

陈执郑重向祝余和许慕白行了一礼,语气里满含感激,“今日能与二位相识, 是某之幸。”

祝余连忙扶住他,“陈小叔不必多礼, 我既应下帮你寻亲, 定尽心竭力。陈小叔品行贵重,本就值得相交。”

许慕白在一旁也连忙应声。

见时候不早, 四人才起身辞别。

几日后,祝余在东宫处理政事, 内侍躬身而入, 行礼道:“殿下,调查酒楼二人的侍卫方才传回消息。”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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