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81章

作者:织鹊 标签: 历史衍生 爽文 朝堂 剧透 群像 无C P向

金幼孜顿时更有精神了,浑然不知自己的胃口有多大,“殿下,既然是以稷下学宫……不,既然是以天下文教之中心圣地来打造,我华夏文化,自古以来就讲究一个天人合一,要兴文,在自然中,天地之景中,自然是最好的,所以臣觉得,若仅仅是红墙绿瓦,未免有失生气。”

朱瞻圻心里不详的预感愈发的重了,他似乎有点猜到金幼孜看上哪儿了,“所以……”

“所以……”金幼孜眼光灼灼地注视着太孙,“臣觉得,得有水!从城外到咱北京城,再到皇城内西苑太液池拿那条河水,就很不错!以后曲水流觞,兰亭雅集,坐而论道,端午赛舟……多方便!”

朱瞻圻想到这条河涉及的区域,有些皮笑肉不笑,“大学士,您直说。”

金幼孜当然察觉到了朱瞻圻的低气压,但是谈生意,咳咳,拉扯嘛,就是这样的,太孙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可以商量!

“臣看包裹着什刹海的白忠坊就很不错。”

“那孤看大学士您的胃口也很不错。”朱瞻圻直接被气笑了,这都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这是要天狗吞日!

那么大一块地,比紫禁城都大了!

什么概念?放现在,那就是宋庆龄故居、醇亲王府、全国总工文会工团、望海楼、广化寺、银锭桥、郭沫若故居、恭王府、北师大职业技术学校、中国林业大学……那一整片地区!

你用得完吗你!别撑死了!

朱瞻圻还是太年轻了,金幼孜见朱瞻圻这个太孙没有直接向他扔砚台,心里顿时就稳了,太孙,就是大气!就是好脾气!

金大学士不退反进,一张仍旧儒雅的老脸带着蛊惑的语气开口,“殿下,臣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如今咱们北京城还在起步发展阶段,正是现在动工修改,那才方便。”

“殿下你说,若是文庙要成为真正的文庙,以前的文庙是不是小了?但若是直接改,是不是不妥?那不若孔庙改儒庙,再增设法庙,兵庙……或者说直接建一个先贤庙,以前的儒庙就作为旧景……

如此一来,不仅我大明稷下学宫更加名正言顺,天下文人学子,也会更加心服口服,文化大兴,便是建庙等工程……也不必立马建造,只提前规划好图纸。

天幕曾说大明有小冰河时期的加持,钦天监也根据历年规律,说越往后越冷,天灾不可避免,那就尽量减少人祸,这不管什么圣人庙,都是以工代赈下百姓的活路之一,如此,才是真正的圣人庙!”

一个王朝中枢的官员,哪里会有废物?全都是不可小觑的大才。

他们听天幕,自然也不会只听八卦,只在意派系争斗。

天幕上的说的一字一句,都有人记录。

有些不需要公开讨论的东西,不代表中枢的大人物们没有关注,没有去想怎么应对。

钦天监也不是真的只会看天象,天时地理农时,都是钦天监的职责,华夏,是真正的农业大国,什么都能为农业服务。

不可否认,金幼孜说的多个圣庙,很符合他想思想百花齐放的思想,毕竟治国思想是治国思想,民间教育是民间教育,文化发展是文化发展,而圣庙的建造模式,也完全符合大义和仁政。

但……

“太大了。”

说得再多,这么大的一块地,也还是大了!

“现在也没天灾,陛下还在北边动武,西边南边东边也都不安分,那么大的地,再给你建一个国子监?不可能!”

那就是以后有可能嘛!金大学士立马提取到了重点,但没有这样说,这不是对上司的谈判技巧,尤其是上司虽然还年轻,还没有进化成暴君,但不能一赌再赌,火上浇油。

金幼孜思考了一下,他当然知道他胃口有些太大,甚至他都没想都太孙殿下还能和他扯这么久而不是一次否决,早知道他就把积水潭那块儿地一起加上的。

不过观察了一下朱瞻圻的神色,金大学士还是退了一步,并且给自己拉了一点同伙儿,而同伙儿,就是太孙,“殿下,那若是咱永明学宫,以什刹海为分界线,分北武院和南文院呢?”

至于为何是武院在什刹海以北,当然是北方那一块相对南方对地方更小了,他金幼孜一个文臣,难道还会偏帮武学不成?

他能提一句都是仁义,以及担心殿下主动提及,分走更多罢了。

且武院,本就是迟早的事儿,与其不知道什么时候立项,不如现在由他接手,也给武勋那边卖个人情,总得为后代考虑不是?

朱瞻圻仍旧面无表情,却不得不佩服永乐朝老臣子的能力,看看,这就已经给取名了,永明学宫,既可以说是大明永久,也可以说永乐的大明,永乐与承明,不管哪个君主,都给照顾到了是吧?

别说,还挺好听,而且……干都干了,似乎确实一次规划到底更好。

这个金大学士,太懂他这个喜欢给全球圈地盘的承明帝的想法了。

“动工太大,金卿先写个折子,我会向陛下请示。武院那边到时会有武勋负责,先将国子监的风气改良改良,不急。”

金幼孜笑得露出了大白牙,嘿,说是向陛下说明要请示,但金幼孜知道,这是已经成了,因为朱瞻圻已经动心了。

且……这样的一个大工程,这样的对文学的重视,永明学宫一出,文武并重,加起来比紫禁城还大,谁看了不说大明重视文教,重视文化?

而且这还是在陛下的永乐年间做出的决定,这可是陛下的功绩,资金什么的,都有太孙和户部考虑,以陛下现在的心思,怕是看一眼就直接答应了。

金幼孜喜滋滋的出了东宫,春风扫在脸上,人都要醉了。

初春的太阳,可真暖啊……

“哎呀,我这个命啊,好啊!”

等事情落定之后,那群家伙怕不是要酸死了哈哈哈!

得想想,这永明学宫,还能怎么完善细节。

“退庵这是又被殿下加了什么担子了,连路都不看了?”郭资调侃的声音,打断了金幼孜的思路,却也让金幼孜不至于想得太认真脚底踩空摔下阶梯。

金幼孜,号退庵。

金幼孜回神后,朝着郭资拱手道谢,完全看不出之前心里还蛐蛐过人家,笑着道,“不可与人言,不可与人言!”

郭资狐疑地瞅着走路带风的金大学士,“这是喝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怎么别人加班是一脸春风得意,就他户部三天两夜合不上眼呢?

但郭尚书没空细想了,陛下就要出征了,他虽然留在京师,但这并不代表,他这个尚书就能轻松了。

相反,有种操心得更多了的感觉,瞻坦公子……靠谱吗?

郭尚书担心年轻人不靠谱,国子监的年轻人,却觉得徐珵去考科举就是很靠谱。

“今年科举,到殿试的时候,陛下可不在京师,元玉,这一定要是史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少年进士,年轻太孙,殿试场上,啧啧啧,金风玉露一相逢啊!”

“就是,元玉,你现在可是我们国子监的门面!把于谦给干下去!”

“最好考个探花回来,探花一般传唱度广。”

“对对对,于廷益是三甲,你就是第三!”

“你已经落后一年了,我们得后来居上!”

徐珵假笑着揉了揉眉心,这些个家伙,在国子监里到底都学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着他这个当事人的面磕,真不怕挨打啊?我和殿下的事,跟你们什么关系啊,啊?

也是巧了,踌躇满志的金大学士,高高兴兴走进国子监,就撞上了这一幕,看了,听了全程。

金幼孜:……

这大明开国才几十年啊?前祭酒才调任几天啊?国子监就成这样了?

就这?这还重振文坛?就这,还以国子监为基础打造大明稷下学宫?

他现在都不好意思以国子监的名义邀请广大名士来相互论道!

金大学士发出教导主任的凝视,以及二字语气真言,“咳咳!”

学生们顿时哗啦啦散开站成一片,本能反应了属于是。

“干什么呢?这是国子监,是学堂,不是你们自家后花园!出了这道门,别说是我国子监的学生!”

从现在开始,国子监要脸!

他是国子监祭酒,也是以后的永明学宫第一任院长!他要脸!

“行了,下去吧,今日放假,元玉留下。”

学生们顿时作鸟兽散,等离开了,才反应过来,“这人谁啊?”

徐珵耳边也终于清净了,对金幼孜拱手道,“学生徐珵,见过祭酒。”

金幼孜也不好奇徐珵能猜出来,一个首辅苗子,猜不出他是祭酒,那这个苗子和天幕,肯定有一个有问题。

不过金幼孜还是本着待人接物的礼貌,告诉了徐成自己是谁,哪怕他可以不告诉。

“你就纵着他们扰你学习?今年科举,于你而言,可并非最优解?”

以徐珵的天资,再沉淀几年,由国子监教导,朝堂上实习,到时候科举,才是真的能稳一甲前三。

“该学的,不差着一两天,不过是同门玩笑。”这群靠着关系进来的二代学生,以后能发挥的用处大着呢,养着就是。

“为人臣子,自然应急君之所急,能早日侍君,也能让殿下更为顺心。”他来这儿本就是走个流程的,真要学东西,还是得上朝堂,科举之后,才更名正言顺。

同窗的玩笑话也没说错,少年储君与年少进士,那才是君臣惺惺相惜,才是佳话,而不是平白提拔一个学子,惹人遐想。

金幼孜颔首,“我的路你没法学,但你既然还在国子监,那我也好为人师一回。”

“学生荣幸。”

金幼孜示意他跟上,“承明是殿下,殿下却已非天幕的承明,如今殿下,不必次次行非常之举,所谓媚上,所谓刀锋,于现在的殿下而言,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有没有兴趣当一派的新祖师?”

殿下能直接让他放手施为,对于还在国子监里的小首辅也没有提一句,那就是只要他能说动徐元玉,那就能用。

且对于学宫的发展内情,殿下并没有多说,但并不代表,他们这群老家伙,猜不到殿下的心思。

殿下和前面两位陛下一样,都更加的务实,甚至比两位陛下更为激进。

相较于纯粹的理论,他们更喜欢更多对国家有利的的学识。

天幕中,透露出的农业司考试,承明陛下却又很重视《梦溪笔谈》,还有大明治水如治国,就是例子。

所以,徐珵这个有治水天赋的未来水利专家,他当然不会忽视。

“什……什么?”

徐珵觉得自己莫不是幻听了?祖师爷?他?真的假的?

第55章 太孙亲自监考

于谦的路

金幼孜却一脸严肃, 眼中全是正经,“我没说笑,因为你是徐珵, 所以我才会早早告诉你, 你可知, 殿下对国子监的期望?”

徐珵本能地往四周扫视了一圈,没看到人, 窗户也是开的, 没人能藏着,这才拱手正色道, “蒙先生信任, 学生定守口如瓶,先生但请吩咐。”

若不是涉及殿下, 他都不想听,这跟想要害他有什么两样?他还没到参和这些事情的时候呢。

金幼孜见他如此小心,更加满意了几分,再次回想起朱瞻圻脱口而出的四个字, 神情中也不免带了几分向往,“稷下学宫。”

徐珵惊愕地抬头, 正对上金幼孜那一双充满野心的, 与之前全然不同的双眼。

金幼孜宽厚的手搭在了徐珵肩上, “光是儒家墨家法家名家阴阳家农家等知名的、甚至不少都已经落魄的‘百家’能有什么意思?李冰,郑国等真正利民兴国的水家学派,不该兴吗?”

现在的学说重心已经变了!殿下想要的,是能拿出真的利民本事的!他自然知道永明学宫的“文学”兴盛, 该兴到哪个方向。

“水……水家?”他读书少了?有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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