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35章

作者:织鹊 标签: 历史衍生 爽文 朝堂 剧透 群像 无C P向

“哈哈哈,北方野蛮,这进士,他们当得明白吗?”

“该弥补的不是北方,而是一直供应后勤的江南!”

中央的官员,对江南的情况,自然不能立马得知,越是在京城,越要谨言慎行。

中枢的文武百官,如今最先忙的,不是谁上位的问题,而是日岛的诸多银山,要如何分的问题。

谁出兵,谁后勤,对日岛出战后的后续处理,对外藩相应的政策的变动,以及——如何尽最大的努力,保证一个“名”。

承明皇帝还是太率性了,对大明正统的名倒是重视,但对其他的名,就有些太过草率,这不行,这是臣子的疏漏,落在以后史书上,他们这些臣子都要跟着丢脸。

好在如今还是陛下当家,陛下就很理解他们臣子对于“名”的在意了。

朱瞻圻耸了耸鼻子,鼻子有点痒,谁在背后蛐蛐他?

【也是在这一次的,彻彻底底的“大开杀戒”之后,承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其行事作风,愈发的大开大合,我行我素。朕想要,朕就必定要得到,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表现最为明显的,便是在改革上的加速,甚至直接以兵马做托底。

自然,最鲜明的例子,就是真正奠定了承明暴君之实的——己未变革。】

天幕放下个钩子就暗了下去,等待下一次的亮起,永乐朝的君臣,却各有心思。

这一次天幕结束后,该处理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多。

因为,不仅有新的,还有上一次没有处理完的遗留部分。

以及——奠定暴君之实的己未变革,不出意外,就是今天最开始,天幕提到了的江南的倾覆。

这才是当下,最亟需讨论的问题,江南,怎么都应该安抚吧?还没犯事呢。

就像承明对日岛亡国灭种,但真正让士大夫认定承明为暴君,却是因为对内的手段,一个道理。

但……朱瞻圻本人,却似乎并不在意。

朱瞻基手肘戳了戳朱瞻圻,“不表个态?”

朱瞻圻迅速地收拢草稿纸,同样不引人注目地小声道:“当个恶人挺好,该你上场表演了。”

朱瞻基则趁朱瞻圻不注意,将自己的摸鱼纸顺手扔进了朱瞻圻袖子里,在朱瞻圻给塞回来之前大步跨出,“陛下,臣有一言,下次天幕时间还早,但江南学子,江南地区的士绅百姓,却恐因此次惶恐惴惴,臣请早日定下会试名额,以安民心。”

朱瞻圻难得黑着脸站了出来,这孙贼跑得真他爹的快,“臣反对!北方因数百年战乱需要安抚是基于已发生的事实,江南何时需要安抚了?就因为不知真假的天幕?镜花水月的未来?简直荒谬!”

群臣愕然,朱棣都一个战术后仰,对天幕的怀疑,谁说也不该你一个天幕认定的“明世宗武皇帝”来说啊,这是对江南有多在意啊!

朱瞻圻心中冷笑,他倒是要看看,头铁的无法脱身的既得利益者,到底能站出来多少。

把朱瞻基这混蛋当浮木才好呢,这孙贼可不比他有良心!

第29章 文心与丹心

拉老师们下水

大学士杨浦不得不站出来表态, 不是为太孙,也不是为皇孙,而是为了他被朱棣批复的折子。

今年默认的录取名额比例, 是由他呈上去的, 他没法装傻。

奉天殿广场, 彻底热闹了起来,而起了个头的朱瞻圻俩兄弟, 却已沉默是金, 由得臣子们相互辩论。

最终,扩招这一点没有变动, 共录取三百零三人, 其中一甲进士及第三人,二甲进士出身90人, 三甲同进士出身210人。

只是,二甲原定40人的保底非赣闽浙区域名额,降为了三十,三十之外的名额, 就全凭实力了。

看似只有这一点小小的退步,却是天幕现世后, 江南地区, 难得的小胜利, 这代表,当今的皇帝,还是偏向于平稳为主的。

京师绷紧的氛围,也终于趋向了和缓。

二月二十八日, 会试发榜。

三月初一, 殿试。

三月初四, 文华殿读卷仪式,三位大学士读卷前三卷,在大学士们忐忑的等待中,朱棣并未让大学士们继续读下去,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这代表着,皇帝对于他们的选择没有意见,君臣和洽,帝王不需要再自己选取前三。

朱棣从前三份试卷中,直接定下了名次。

状元刘矩,京师开州人,榜眼曾鹤龄,江西吉安人,探花裴纶,湖广人。其余试卷,退回东阁。

很快,得知一甲已定的官员们纷纷表示,“陛下英明。”

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对君主还是对臣子,都太体面了,陛下圣明啊!

“正常了,正常了,两个月了,我大明终于又正常了!”

杨浦看着激动的前队友杨士奇,不好意思告诉他,单是一个扩招,哪怕是都扩招到三甲同进士,北方地区的起步也都平稳上升了。

但转念一想,杨士奇能看不透吗?不过是自欺欺人,难得的慰藉罢了。

一甲已出,无论是哪一方的官员,都不想再出任何意外,于是,今年的结果,出得很快。

三月初七,就已经是华盖殿的传胪仪式。三甲,已定。

要说与往年的最大不同,那就是鹿鸣宴上,多了太孙与皇孙。

难为了这些还不算正式步入官场的进士了,一开始就得被迫站队。

这甚至与他们的心意没有多大的关系,只与户籍有关。

“这算不算,是另一个极端?”

“极端,自然也得用另一个极端去打破,迟早的事儿。闹不大的,相当于给他们加深加深感情罢了。”

朱瞻基记仇的又给朱瞻圻酒杯里添满了酒,“也是,充其量只是进士而已,谁能有您老人家闹得大。”

一闹就是皇位相关,全家套餐,一想起来他脖子就幻痛了。

朱瞻圻面不改色喝完,而后将朱瞻基给拖离了酒壶区域,“再灌我酒我把你乳名也给宣扬出去。”

朱瞻基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不说话了,两兄弟都一个样,死要面子。

“有几个人,我比较感兴趣,你帮我盯着一下,免得被那群家伙给折腾没了。”

朱瞻基歪头,露出笑容,没有理会朱瞻圻一点没有求人姿态,只是意味深长搓了搓手,“好处呢?”

“这可是为了我们朱家,你还想要好处?”

朱瞻基挂在朱瞻圻右边肩膀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喝醉了的是朱瞻基,“弟,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我们还在竞争期间。哥也不多要,就这么多。”

伸出五根手指,在朱瞻圻面前一抓一握。

朱瞻圻啪的一声把巴掌打开,“你当我印钱的?那些个人要是能轻易能被绕进去,那就说明他们不值那个价了,又不是非要你盯着。”

不过是怕那些人耍阴招损了他的苗子,委托个保底罢了,谁让现在朱瞻基跟他们打得火热呢。

说着就抬腿要走,朱瞻基赶紧把所有重量压在了朱瞻圻身上,让朱瞻圻迈不开步,“欸欸欸,生意就是你来我往的,你倒是砍价呀,没准我就同意了。东宫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跟着爷爷吃的,不像亲王那么多俸禄,零花钱不够!”

这倒是实话,但是,“我爹花钱有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朱瞻基早有准备,“工部的人和部分内监可前后脚从凤阳回来了,还瞒着我呢,中都那么大一块,瞻坦会跟着过去,你会没钱?汉王府的钱可都是你管的,我今天看郭尚书脸都笑烂了。”

朱瞻圻却出乎朱瞻基意料,郁卒地回望他,“还说呢,我只有一成,大头都在户部和爷爷那儿。这一成还是汉王府的。”

朱瞻基不信,朱瞻圻摊手,朱瞻基大为震惊,“你不是暴君吗?怎么还当起圣人了?”

朱瞻圻捏住了朱瞻基的嘴,“提醒一下,我们现在都是孙子。”

孙子二人组同时弯下了腰,哀声连连,“但你这孙子就是比我有钱,别想赖过去。”

“三百两。”

“你砍个零不够,怎么还要减数字?”

“爱要不要。”

“……那也行,成交!”

盯着这笔项目款的,可不止朱瞻基,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都想掺一份呢。

于是在第二天,郭尚书正式上奏。确定出凤阳中都收尾的预算金额后,百官更是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这次的工程款,项目大,时间短,预算足,多方便呐!

但得知这次负责人,除了汉王府的朱瞻坦,还有阮安这个代表宫里的太监时,官员就识趣的没去插手了。

和宫里抢饭碗,九族还是太多了。

但很快,他们的心神就没空关心这笔到不了他们手里的资金了,因为上上次天幕结束后,突发的携《大诰》告状事件,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李大谷等七人颤颤巍巍地入殿,是真是假,皆在今日。

“经查:李大谷,张河冤屈为真……宋棵等五人所奏,为弄虚作假拼接而成,然当地不法之事频发,当地官员无为亦为真……”

李大谷与张河人肩膀瞬间就是一松,而后喜极而泣,他们得以申冤了!

而其余几人,则一个个面色苍白。

刑部与锦衣卫联合查案,哪里还有能查不出来的?

李大谷与张河能不动声色走到京师,仅仅是因为,有人需要真正的冤案来给后面作假的人来铺路罢了。

而后面那些人,若只是粗略探查,那冤案被张冠李戴,就很轻易了,毕竟都是受害者的族人,当然,是既得利益的族人。

这便是他们的聪明之处,真真假假,让人防不胜防。

只是没想到,朱棣反应得太快了。

但那又如何?作假的是贪心的族人,而士大夫,已经达成了他们的目的,他们只需要营造一个任何人都能持《大诰》告状的事件的就够了。

这与这些人的死活,根本不重要。

这天上,从来不会免费掉馅饼。

而作为天幕出现后,面向世人的第一起登闻鼓诉状,自然是作为代表性事件,从重处理。

“饶州知府陈同眄,不思庶务,不务民生,欺压百姓,贪污受贿高达数千两,罪大恶极,处极刑……”

朱棣当堂做出判决,却让科举结束后欣喜的江南一系文臣,一个个脸色骤变,何至于极刑!仅仅千两!何至于要命!难道陛下真的还想着恢复洪武时期的严刑峻法吗?!

李大谷却是想不到那么多,只是当场就激动得泪流满面而已,“皇帝陛下圣明!陛下圣明!陛下万岁万万岁!”

天幕没有骗人,朱家的皇帝给他们《大诰》就是向着他们百姓的,朱家就是百姓起家的,坏的是贪官污吏!

被激动的李大谷打断了后续的判决,朱棣也并未生气,反而十分和煦,“是太祖爷英明啊,反倒是我这些年,居于宫中,疲于战事,对地方上有所松懈,让你们受苦了。”

上一篇:马甲构建提瓦特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