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121章

作者:织鹊 标签: 历史衍生 爽文 朝堂 剧透 群像 无C P向

如今于谦在当地三年,跟着黄福黄尚书学习,今升任承宣布政使司不左布政司,从二品大员。

黄尚书仍旧在交趾,却也放手了许多,只保证一个托底的作用。

待黄尚书一退,不出意外,于谦便会同黄尚书一般,领尚书衔,再兼提刑按察使司,除军事外,掌一省行政刑案。

这便是交趾这种地域的特事特办。

像是隔壁的老挝,同样会是这样的特殊管理方式。

与于谦同去交趾,负责经济的陈蔚陈守拙,也顺势升为右参政。

倒是天幕中的权压六部的内阁收复徐元玉,官职反而看着最低,但,含权量却不小。

现世中的第一届“太孙门生”的徐珵,早已被召了回来,靠着治水的功劳,十九岁,还不到二旬高龄,便是文华殿大学士、工部员外郎、永明学宫水利学院博士。

最高不过五品,可实际呢?

文华殿大学士,即内阁大学士之一(第三位),内阁成员,天子秘书。

工部员外郎,虽从五品,却是京官,且工部员外郎,与工程项目打交道,是个油水十足的位置。当然了,给徐珵,是因为徐珵专业对口。

最后的永明学宫水利学院博士,负责掌管水利学院图书,教导学生。沙湾的治水,便是他的功绩。

若非年纪小,如今的山东沙湾,还没有天幕中问题大,功绩不那么显,所有人都知道,不会只是一个博士。

但这个含权量与清贵的经历,也足够让人没看过天幕的人一眼看出,这是个心腹了。

而金大学士,如今正担着华盖殿大学士的首位内阁大学士之名,和国子监祭酒,如今的永明学宫祭酒(学宫之长),这才是真正的羡煞了一众同龄的同僚。

“怎么就让这家伙给捡漏了呢?”

他们不明白。

算起来,就连吕尚书,都比不得金大学士现在所代表的含金量。

对此,承明表示:谁让人家展现大胃口之前,一直很老实呢?

至于大胃口……能吞下,那就不是大问题的。

而天幕出现后,早先和东宫(平王)一家子走得近的,后来灵活身姿的杨浦杨学士,如今也在承明这里,成了谨身殿大学士(内阁第二位),吏部左侍郎。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只待蹇义蹇尚书年龄到了乞骸骨,便是杨浦接任吏部。

杨浦,便是早日投诚的一个代表,含权量,自然不能给低了,毕竟——官员的南北调度等方案,人家也一直做得不错,有功劳就该有回报。

这样,才值得后来者追随卖力。

这是承明的朝堂。

第76章 大结局(上)

承明元年新气象

新年新气象, 新君上位,自然也是一样。

新君上位第一年的政令,朝堂风气, 民间风向, 便是这新气象。

天幕中, 咸熙上位后的正式废除建文帝位,废除人殉, 培养藩王子嗣, 便是确立朱家正统的风向,承明上位, 对外灭国, 这便是开疆扩土的风向。

而任命官员的交界,这是朝堂内部事宜, 还不算整个大明的风向。

现在,朱瞻圻,越过天幕中的时间点,提前继位新君, 一切,又该有怎样的变化?

北方的春耕, 比南方晚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已经是三月后了。

“春耕之际, 于永明学宫农田内,朕与学宫的学子们一起躬耕,贺学宫开讲。”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永明学宫, 已经能达到初步上课的程度, 或者说, 这样的初步,其实是因为最开始的规划就太大。

永明学宫如同金大学士所说那样,北武院,南文院,而文院片区中的农田,自然是农学院的主场,但水利学院也紧挨着,引什刹海之水灌溉农田,再实践水利学院的沟渠水坝等,毕竟不可分割。

但这并不代表,其余学生,就都与农田无关了,哪怕是武院的学生,也得了解农田。

屯田,也是卫所军队该学习的项目。

故而,朱瞻圻说,是与学宫的所有学生一起。

一起,就是谁也逃不了。第一批进入永明学宫的学子,在朱瞻圻看来,更要做好表率。

没有说师生,是因为有些老师,年纪真的太大了,还是不要为难他们,有学生就够了。

天子在永明学宫亲耕,还带着文武学院的学子,既能展现天子的重视农业,又通过永明学宫,释放了重视教育与文化的信号。

这两样,无论是哪一样,都可以是承明执政风格的一种风向。

至少此时,天子与天幕中的承明还是有所区别的,目前看来,还是似乎较为传统。

这对于百官而言,其实就足够了,至少现在承明陛下,给了所有人一个面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无一人反对,只一味万岁。

史官更是奋笔疾书,这样的仁德文治之举,可太好书写了!陛下体贴!

这对于朝堂和民间,这个民间,无论是读书人还是农人,也都是一个极好的开头。

大明,欣欣向荣。

但,武皇帝的底色是不会改变的,去年灭日,那今年,就可以彻底教育教育缅甸了。

大明与缅甸有接壤的部分,时常发生冲突,在缅甸设立了宣慰司,属于朝贡番邦体系。

但缅甸并没有交趾老挝八百大甸司那样识时务,是的,交趾对比缅甸,在永乐朝,可算是安分得不得了。

对于这样不安分的家伙,朱瞻圻上位,自然是要率先收拾,给临边小国醒醒神的。

新君上位,第一场军事战役,便由黔国公为主将,南讨缅甸。

英国公坐镇八百大殿司的景迈地区,以防南方起乱,并配合黔国公,围困缅甸。

史官记载:新君继位,缅甸无有朝贺,私入边界,侵袭云南,有大明百姓丧生,尸骨无存,天理昭昭,蛮夷非人,帝怒,派兵增援云南边防,以安民心。

又有实录记载:斥黔国公未曾尽公侯之职,令其不可再犯,不可再令百姓与边防战士,处危险之中。

什么意思呢?黔国公动手太慢了,把缅甸给解决了,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朱棣懒洋洋躺在躺椅上,眼睛都没睁开,“我还说你能多装一会儿,搞得我大明的皇帝,都爱动武一样。”

“您这话说得,我朝最后出兵,也是反击,我脾气很保守了好吧?都没直接派兵攻打。”

还走了一个流程呢。

师出有名,师出有名啊!

朱棣躺着的摇椅顿了那么片刻,“你让王景弘他们回来的时候,着重强调再访暹罗和天竺区域的古里底马撒等地,你怎么想的?若效仿汉使,暹罗倒是可以,古里那一片怕是不好一起。”

“南方,交趾、老挝、八百大甸司已定,缅甸乃杀鸡儆猴,暹罗使节已知天幕,暹罗若聪明,就该知道怎么选。”

朱瞻圻吹了茶面的浮沫,“至于天竺那儿的诸多国家,人是真正的分三六九等,全然没有上升渠道,那若是我们的使臣前去传授先进的中原儒学,有一步登天,成为汉人预备役的机会呢?”

朱棣从躺椅上起身,再次对自家孙子刷新了认知,“你们文人的心真脏啊。”

上层敢直接抓捕制止大明使臣吗?不敢,因为他们自己也想进步,所以最大的概率,是一边继续压迫百姓,不让他们学习汉人的知识,一边高层内部各自内卷。

但是如此,百姓受到的压迫越狠,对故国的思念越少,反抗的种子越易破土。

说着别人心脏的朱棣,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永明学宫是不是缺少了纵横的人才?”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人数有点少,我给编进武院去了。”

爷孙二人对视一眼,都是憋不住的嘴角和笑意,那一片广袤的区域,可不能太过安生了。

等他们大明把其他优先性在前的国家给安排了,才好轮到他们嘛。

“南方可定矣。”

不多时,太上皇和金鸿回了琼华岛,“不是说今晚设宴吗,怎么还不过去?”

这宴,自然是家宴,当然了,不是鸿门宴。

“就来,就来~”

这家宴的主角,其实还是藩王,只是这次,主题是——外封。

所有藩王的代表,包括平王赵王汉王和平王世子,甚至是主要是亲王的,都在。

而家宴场地最中间的地毯,是一副巨大的九洲堪舆图。

当藩王们一进来,看到这一张地毯,就知道,这是要完成前几年,说的外藩的承诺了,这次的家宴,好啊!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无论是否有意外藩的藩王,无一不感到心潮澎湃。

他们不出去的,只是国内同样有发展,只是自觉没那么大的本事,但不是没有开疆扩土的志愿!

世界现在就在他们眼前,任由他们朱家子弟划分,又会有谁,会毫无触动呢?

血液,在沸腾。

“今儿个都是自家人,话不多说,我直接分了,有意见的,之后再一起讨论。”

朱瞻圻直接开口,将节奏拿捏在了自己这儿。

诸王均没有意见。

承明走到大殿中央,剑指月即别、哈里勒、沙哈鲁区域,“此三处,会在我朝,成为大明屏障。以西,尔等打下多少,我便能封多少。”

打下多少,便封多少!而不是固定一个小圈!

“秦王,晋王,宁王,辽王可向西。”

被点名的辽王一愣,他当初是表了态愿意做先锋的,那是因为他得罪过朱棣,虽然这爷孙俩当时同意了,但后来天幕中,又透露他的子孙居然敢伙同皇子造反,他就一整颗心如坠冰窟,事后虽送了许多东西入东宫,但……还真给他留情了?

朱瞻圻对此表示:西边都是一群不安分的家伙,还是要放破坏力大一点的家伙过去搅合。

打仗的,走私的,搞阴谋的,齐全了才好呢。

尤其是以他划的分界线,要向西分封,必然要收复沙哈鲁,这可是个麻烦的家伙。

而有封国作为实打实的饼,藩王才能真正尽心尽力。

又对着中洲中南方向,于汪洋中悬浮的一座孤洲,“此洲为麟洲,代王岷王伊王,可于此处三分。”

三人都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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