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11章

作者:织鹊 标签: 历史衍生 爽文 朝堂 剧透 群像 无C P向

当时已经没有永乐陛下了,可现在,太孙太子陛下都还在。

他们这些失职的卫士,还有好下场吗?

府军前卫曾因为蓝玉的关系被取消建制,只剩下些许残留。

陛下上位后,为了保护皇太孙,永乐十三年,正式恢复府军前卫的建制。

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皇太孙。

但皇太孙,却是第一个死。

在东宫。

在他们面前。

纵然是未来,可上位者的迁怒,从来不讲道理。

尤其是,他们有九分的确定,他们会选择从龙之功。

因为皇太孙已经死了,而他们还有家人。

【刘冉在兄弟们期盼的视线中,手中的刀尖调转了方向,径直走向了皇孙。

感受到脚步声的靠近,朱瞻圻停下擦手的动作,抬眸,眼含打量,带着些许挑剔。

从始至终,慌乱的,都不是发动宫变的朱瞻圻。

“刘……佥事,可想好了?”

刘冉单膝下跪,双手从朱瞻圻手中,恭敬地取过手绢,“末将,愿为殿下擦拭脏污。”

拿剑的手,小心翼翼地给朱瞻圻擦去右手的血迹。

朱瞻圻挑眉,双眼含笑,“那就有劳将军,帮孤擦干净了。”

刘冉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这话的意思……

然满院卫士,却无一人对朱瞻圻的僭越之言发出反对。】

有书生不太确定地询问旁边的人,“这皇孙……是有洁癖?”

“蠢蛋!这是告诉佥事斩草除根!”

是把整个东宫给清理干净!

“朱瞻圻!”

朱瞻基一拳朝着朱瞻圻攻去,跪在地上的朱瞻圻一个侧腰反手一挡,没有多余的技巧,全然靠着一身蛮力,直接将朱瞻基给反压在地上,禁锢了起来,俯视反问,“堂兄这是何意?”

“朱瞻圻!成王败寇!我认!但你何至于此!娘和后院的庶妃庶子,能碍着你什么事!”

像是听到了笑话,朱瞻圻也直接笑了出来,“堂兄你自己听听你这话,宫里三岁小儿都不信。”

朱瞻基骂明宣宗,有意思。

第10章 艺术家的含金量

Judy:你哪儿来的钱?

“够了!看看你们的样子,成何体统!”

朱棣沉声呵斥,朱瞻圻放开了朱瞻基,朱瞻基一个滚开起身,不去看朱瞻圻,心里却憋着口气,眼底一片晦涩,他听出来了,皇爷爷对朱瞻圻的举动,并不太过在意。

纵然朱棣对皇太子时常敲打,可对他这个皇太孙,却是将好东西都往他这儿塞。

但现在,朱瞻圻与汉王等人跪着,是因为政变,而不是因为杀了太子一家,包括他这个皇太孙。

顺风顺水二十多年的朱瞻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意识到,皇帝面前,感情永远是次要的。

不要全然相信皇帝的感情。

他终于体会到了皇太子的艰难。

天幕的动态历史影像就此暂停并且结束,天幕的画面再度只有章不鱼所放出的文献,只有章不鱼的声音。

翰林的官员们,也将天幕上的文献资料,能抄的,都记录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一日的时间差,承明打了东宫一个措手不及。

皇太子与皇太孙的去世,府军前卫的被迫上船,东宫绝嗣,结局已经不言而喻。

在承明的直捣黄龙下,这一场政变,仅在东宫,就已经落下帷幕。

当朝臣察觉不对之时,一切,早已来不及。】

岂止是朝臣反应不过来,就是武勋都还云里雾里呢。

皇孙这政变,可真是单刀直入,一般人真没这胆子。

【时有御史怒骂皇孙朱瞻圻篡权夺位,狼子野心,杀兄弑伯,毫无人礼……

曾待人以和的朱瞻圻没有任何辩解,只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人将其拖下去杖杀,成全其忠义之名,再以看戏的心态对诸臣道“继续”。

一场对新“君”的试探,就此落下帷幕,再无官员敢冲动开口。】

满朝御史还没来得及表态,一些还没有当官的乡绅却破防了,“得志便猖狂,掌权便滥杀,这不是杨广是什么?!”

“杀人不过头点地,还杖杀!这是对天下文人的挑衅!”

“去,去派人,将朱瞻圻与杨广相关的言论一起传播,朱瞻圻这等暴君,绝不能上位!”

好不容易残暴的朱元璋走了,贤明的建文帝上位了,偏偏又来个冒天下之大不韪造反的朱棣。

如今朱棣也老了,幸有太子仁善,可就是这样仁善的太子,却被朱瞻圻给毁了。

“天降神谕,预示未来,定然是暴君将大明治理得如隋朝,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我们普通百姓,就该听从天意,阻止暴君再次上位!”

而真正的百姓,也就听个响,甚至不能像富人权贵人家一样在屋外安心观看天幕,因为冷。

而有家中子弟读书的,一家人,或者一个村的,聚在一起,省着炭火用,“娃,趁这个机会,多记一点字。”

“这天幕真是个好东西。”

“是啊是啊,还是你家三娃机灵,记得快,等他再多记一些,也更好让先生看一看资质。”

农家人,一家能托举一个孩子读书,就已经是中等人家了。

【承明前后的变动大吗?其实不大。】

这还不大?

朱高煦跟着天幕节奏点头,当然不大了,他家瞻圻本性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嘛。

【只是承明所处的位置有了变化而已。

在之前,承明是帝王次子的次子,他的位置,就决定了他不能太过锋芒。

但是在东宫事变之后,他的位置,就已经变成了预备的太子,他将是大明的储君,或者更直白点来说,他将是大明真正的决策者。】

朱棣第一时间看向朱高煦,朱高煦老实跪着,对于“太子”实际掌权,没有一点波动,这说明,他早就知道了结果,也接受了。

心累的朱棣觉得有些心安。

【且这个位置,是硬生生夺来的位置。

所以承明必须要露出锋芒,向朝臣展示他谦和皮囊下的另一面,他需要让人害怕。

但在此刻,你要说他突然就变残暴了,这是片面的。

抛开明面上的反对声音,在政变之后的处理中,承明从未薄待了任何一个功臣。】

在武勋,尤其是刘冉等当事人的期待中。

【甚至我们可以看出,承明的胸怀是很大的。

皇太孙的府军前卫,他说到做到,并未怪罪,也并不怕他们不忠心,提拔为自己的卫队,刘冉晋金吾左卫指挥使,加封山阳伯……

便是英国公军中送信的信使周葵,也赞其忠心耿耿,至纯至性,升天津卫五品镇抚,赐百金。

马云被派遣守皇陵,也算善终。

金幼孜,英国公,成国公等,也因情急之中,处事妥帖,逐一受到嘉奖……

这也是暴君之态吗?】

这当然不是。

朱瞻基喃喃自语,“为他人做嫁衣裳,便是如此了吧?”

府军前卫,就这样让堂弟给一锅端了。

朱棣却在心里有些叹气,他在思考,卫队中,是没有一个为其拼命吗?还是没有被记录下来?

【如果仔细研究永乐咸熙承明三朝的历史文献,我们会发现,承明的性格变动,与其所处位置,以及自己理念的治国阶段,有很大的关联。

咸熙三年里,承明仅仅是太子,虽监国理政,朱高煦不是太上皇胜似太上皇,但在国家的治理上,承明是偏向保守温和的。

真正算得上变革祖宗之法,也没有扔锅给建文的,也只有一个系统性的改革俸禄,以符合当时的国家经济水平,就这,功绩还算在了他爹孝宗身上。】

朱高煦硬生生压住了自己的喜悦。

因为——

“你还想动几个祖宗之法,啊?”

看看天幕的形容,真正算得上,《只》一个祖宗之法,《保守》,还是没有扔锅给建文的,也就是三年中就动了不止一个。

大明才多少年呐?你就有那么多不满了?

最主要的是:“你哪儿来的钱?”

户部的官员垂涎三尺般盯住了朱瞻圻,大明官员的俸禄是个老大难的问题,现在已经不是开国之初的经济水平了,俸禄根本不够用,还有是否能实发也是个难点,香料珍贵,也耐不住一直当俸禄发,臣子们难啊!

如果皇孙殿下能解让给国库都能实发俸禄了,那……

各个地方的外放官员,尤其是小官,一个个更是激动得差点流泪,明君,明君!皇孙殿下就是明君!什么暴君,太不好听了!

但中枢朝堂上的某些人精,则一个个变了脸色,不是激动,而是满腹担忧。

从天幕的仅有资料就可以推断,承明不是建文帝,那么,预先取之,必先予之,承明一改老朱家的抠搜,对朝臣如此大方,他是要取得什么呢?

或许,还会为了取这个东西,掀起又一波浪潮,甚至大概率,这是承明被称为暴君的原因……之一?

如此,他们怎能不心忧?

上一篇:马甲构建提瓦特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