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任务清零中 第91章

作者:孤妄言 标签: 英美衍生 轻松 无C P向

其实现在也是这样,对方心里抱着用完就丢的打算,海德拉又何尝不是。他们心知肚明彼此各怀鬼胎,又为了伟大计划不得不捏着鼻子合作。毕竟但凡有半点诚意,九头蛇就不会对夜翼表现得那么无所谓。

拿去能换不少好处,但是拿不过去也无所谓,盟友得不到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他们也很开心。

披着神盾局的壳子每天都假装憧憬着那位披着旗帜的二战英雄,很难说是不是长久的伪装让所有海德拉都在仇视之外披上一层爱的壳子,日积月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融在一起,化作难以消解的执念。

我们都没办法得到美国队长,你们又凭什么可以得到夜翼和蝙蝠侠呢?

怀揣着这种想法,再加上同性相斥,海德拉偷偷给盟友使了不少绊子,让他们几次在险些得手的时候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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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九头蛇有八成以上的成员都在神盾局工作过,坎普勒没有,所以他无法理解这种偏执,他甚至怀疑就算海德拉离开时带走了夜翼,也不会拿他和同盟做生意,放了可惜,留着也没用,这才在抓了人后简单地一关,之后捂住眼睛,听凭天意。

天意让夜翼离开了那艘货轮的仓库,落进了坎普勒手里。

但是坎普勒一点也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九头蛇在布港和哥谭都没有太多的布置,最开始追寻合作时也因为人手告急只派了他一个,更重要的是,之前也算组织里的半个研究人员的坎普勒抓住了对话里的一个关键信息,几乎气笑了出来:

“第一批控制石?我没记错的话,控制石和药剂是一起出品的,你们用的是Hermes-01?!”

Hermes-01作为基于[黄金眼]能量研究的第一批产品,是副作用最小的批次,同样也是洗脑能力最差的批次,用来进行远程操控的控制石是用其同源能量创造的,可以达成一对一控制,却是一次性道具。

总之,Hermes-01因为效用太差,两年前研发完毕后只生产了一个批次,研发部就专心研究二代产品去了。

“我不记得我和你们派系有过嫌隙,为什么这么想害死我?”坎普勒用力闭了闭眼,他现在甚至不敢转身,生怕身后的男人早已摆脱了药剂的控制,就等他回头再把他打成半残,让他体验体验“乡下地方”的风土人情。

他现在就是盒子里的猫,九头蛇就是把他扔进盒子里的该死的薛定谔。

生平第无数次,坎普勒生出了难以遏制的恨意。

组织培养了他,在他身上倾注了许多资源,他那对狂热忠诚的父母每每说起这些,坎普勒都会在心里反驳,如果他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凭自己的本事,他也可以获得这些,甚至更多。

扯掉那层虚伪的遮羞布,这不过是海德拉对资产的投资而已,若是投资获利当然值得高兴,若是没能获利,那垃圾自然也有他该去的地方。

“呃……Hermes-01虽然效果差了点,但天天压仓底也不是个事儿啊,当初也浪费了不少[黄金眼]能量呢,所以老大做主就给分下去了。那天九号碰到夜翼的时候手里正好有一支,干脆就用上了嘛——你先别急,老大让研发部重新调制了一下,加入了咱们以前用来洗脑的那种药物,你还记得那串俄语触发词吗,可以用那个。”

前苏联时期老掉牙的技术,二十一世纪了九头蛇还在用。

坎普勒推了推眼镜,心里做好了决定。

如果他今天没有直接被脱离控制的夜翼打进ICU,他必须要给自己找个下家了。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悄然浮现在他脑海中。

第85章 旧日棋盘(14)

闯入

幸运的是, Hermes-01没有因为闲置两年导致其效用变得更差,利用触发词也可以正常使用。

不幸的是,就算夜翼不会现在就踢断他的颈椎, 坎普勒也依旧感到恐惧,因为夜翼此刻当然是没有佩戴多米诺面具的,他以理查德·格雷森的身份,在远程指令下执行了“不让旁人发现异样,隐藏踪迹前往xx街道xx号”的命令,在坎普勒面前, 那张脸就这么暴露在灯光下。

如果理查德格雷森就是夜翼,初代罗宾。

那蝙蝠侠会是谁?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可是一种无言的真理。

坎普勒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镜片。这个动作他做了成千上万次, 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每一次都让他感到一种虚假的平静。

镜片很快就变得剔透起来,做完这个动作后, 坎普勒将它举起放在灯光下,镜片夹层中竟模模糊糊地透出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是一个边长只有一毫米左右的方形阴影。

黑洞洞的枪口抵住那道阴影的位置良久,却最终放了下去。

“……算了。”

墙头草不得好死, 但是贸然把退路堵死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被精神病同事们刺激过了头的坎普勒冷静下来,将这只眼睛扔进抽屉锁好,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同款式备用镜。

之后他拿出手机, 点进全部是虚假号码的通讯录中, 划到四分之三的位置, 指腹在光滑的屏幕上摩挲了一下, 最后下定了决心, 狠狠点进去。

电话滴滴两下后,很快就被接通。

“我想见你。”坎普勒开门见山。

他听见对面疑惑的“嗯?”了一声,随即用一种了然地语气下了定论:“他在你那里。”

凯勒斯正巧反锁上公寓的大门,手里还捧着两袋刚出炉的黄油曲奇,全部来自邻居女士的投喂。当然,其中一袋据说是给迪克的,凯勒斯十分自如地假装没听见,决定全部纳为己有。

迪克正失踪着呢,谁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黄油曲奇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馥郁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接到坎普勒的电话,凯勒斯还挺惊讶的。他当初其实只是顺便留了个后手,毕竟杀又不能杀,就干脆趁着输入自己号码的功夫在他的手机里种下了一个特殊木马,防止坎普勒真的将自己的存在暴露给九头蛇,真没想到过对方会主动联系他。

毕竟坎普勒这只成分不纯的海德拉,说忠诚称不上,说毫无忠诚,也有点过于决断,起码不可能被他三言两语地撩拨跳槽,除非九头蛇那边又做了什么让他杀心大起的决定,才破罐子破摔。

巧了不是,前脚刚有人通知他迪克失踪的消息。

凯勒斯简单诈了一句,听到对面的呼吸一瞬间的紊乱后,不由得笑了,九头蛇居然真放心让这个半吊子卧底出来工作。他已经走出了公寓,街道两旁高大的梧桐投下大片的荫凉,一个纸袋已经见底,被他折叠成一个小方块,扔进路边的垃圾箱。

“告诉我九头蛇在布鲁德海文的布置,我就见你。”他说。

“我觉得你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现状,”坎普勒眉心跳了跳,“是他在我手里,不是我在他手里。”

“你自愿的?”

这一句话将坎普勒堵了回去,他的沉默成了最好的回答。

“你当初真的通过了卧底考试吗,不会是上面有人看你不顺眼,特意找了这个机会只为了弄死你吧?”不然九头蛇得是草台班子到了什么程度啊。

凯勒斯难以理解,甚至多嘴了一句:“你有没有发现,这才两句话,主导权就落在我手里了。”

坎普勒内心咆哮:够了!既然都知道主导权现在落在你手里,还要这么侮辱人吗!

他知道他当时能及格分飘过全是考官放水行了吧!

坎普勒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摔手机的欲|望,让语调保持平缓:“攻击我不会让你收获更多,而现在,掌控夜翼生死的是我。”

“不一定吧,如果你真的能掌控他的生死,就不会这么急着给我打电话了。”凯勒斯一点都不急。住在邻居楼下的老人精神矍铄,每天早晚要遛两次狗,现在刚好结束回家,朝靠着一颗离公寓不远的梧桐树上的凯勒斯大声打招呼,凯勒斯颇有些尴尬地点点头,接着假装自己正在忙碌,一心通话。

微风拂过,大片的梧桐叶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动。

凯勒斯拍掉落在脑袋上的梧桐叶,继续道:“你们操控他的手段看起来并不那么复杂,才让你害怕到一刻都不敢拖延。所以现在应该着急的是你,你在哥谭生活过几年,对于夜翼的行事风格相比并不陌生——你猜猜他多久能摆脱你们的控制?”

“一个月,一周,还是……一天?”

迪克并非希卡之石的主人,却能把希卡之石当成玩具玩上一两个小时,凯勒斯不信他被深度洗脑了,哪怕迪克落在九头蛇手里的时间一分都没被浪费,九头蛇也做不到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击溃夜翼的精神防火墙。

别说前苏联时期那些老掉牙的技术了,最现代化的洗脑科技都不行,除非又涉及到了神秘侧……

神秘侧!

凯勒斯猛地站直了身子,眼睛越来越亮,散发着灼灼的光芒。

“是啊……我早该想到的。”

金苹果除了拥有神力以外,还拥有控制人类思想和意志的强大力量,而这项能力与拉萨路池水叠加,险些将凯勒斯留在那片幽绿色的坟墓里。

九头蛇拥有一枚金苹果碎片!

电话另一头的坎普勒对凯勒斯莫名其妙的话不得其解:“什么?”

“交易条件更换,”凯勒斯一瞬间正色道,“你对九头蛇用来操控他的那东西有多少了解,你们的胆子还真是不小,你们知道自己打开了一个什么样的潘多拉之匣吗?”

“你怎么会知道黄金眼——”话音未落,坎普勒便狠狠拍上自己的嘴,怎么又被套话了!

但是,反正都被套话了,坎普勒磨了磨牙,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好奇心,压低声音;“黄金眼是组织的最高机密,整个九头蛇里知道它的人不超过10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负责黄金眼项目的科研人员当然不可能只有这些,但除了主要负责人之外,都只以为这又是组织搞到的特殊能源,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从不缺少神奇的物品,而且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这批人员里多的是研究过宇宙魔方和心灵宝石的。

但只有亲眼见到过黄金眼的人,才会知道它们是不同的。

坎普勒的级别并没有高到可以得知这些内容的程度,他了解黄金眼的信息,是通过其另一半所有势力的渠道。

“因为那是我的东西。”

凯勒斯理所当然地说:“见一面吧,我向来都是一个信誉良好的交易对象,你说一下地址,我过去。”

“你放得下心?”凯勒斯的形象到现在为止已经在坎普勒心中蒙上了好几层面纱,再对比九头蛇情报库里那份与真人判若云泥的档案,坎普勒觉得,情报组里就算开除九成,估计也还有尸位素餐的漏网之鱼。

“我有我的依仗,”凯勒斯说,然而此刻,敏锐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了电话里传来的一丝轻微响声,他面色一变:“闪开!”

喊声几乎刺穿坎普勒的耳膜,他本能地服从,可文职人员的出身让他的反应能力到底还是慢了一截,后颈传来一阵剧痛,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自己的视角变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暗,手机摔在地上,仍是通话中的页面。

深色的裤脚掠过他的前方,在路过手机时也没有停顿,坎普勒最后听见了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手机保持着通话状态。

凯勒斯没等到有人接起电话,也没等到手机传来挂断的提示音,莫名的,他心底忽然涌动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感,像是猫咪面对一团怎么也解不开,甚至越扯越乱,毫无头绪的毛线团。

如果能几刀把毛线团都砍碎就好了。

可惜凯勒斯现在连毛线团都没能摸到,何谈一力破万法?

正当凯勒斯打算利用之前种下的木马直接定位坎普勒的位置(真希望他还活着)时,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面色一凝,迅速冲回公寓大楼,三两步跨过几层的楼梯台阶,风一样闯进迪克的公寓里。

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映出他浅浅的阴影,一切都与他几分钟前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凯勒斯甚至都要以为是自己感知错了,就算连着两天晚上都有小偷,总不会大白天也有。

除非前两天晚上的人不是小偷,他早出晚归的规律也已经被摸透了。

两天就算是规律了吗?谁给的自信?

凯勒斯三步并作两步,掠过空荡的客卧,站在迪克那间他从来没进去过的卧室前,旋下门把手向前推开,没有一丝滞涩。没被反锁的卧室门轻易地被打开,露出略有凌乱的卧室,窗户紧闭,桌面上的笔记本还是打开的状态,不过是黑屏。

“我反应太大了?”他皱皱眉,走进卧室把笔记本合上,然后——猛地蹲下身,躲过不知何时从天花板跳下的女人枪|口|射出的子弹。

第86章 旧日棋盘(15)

失控

旋转的子弹在原木地板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弹孔, 空气中弥漫开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女人见一击不中,凯勒斯又挡在她和窗户的动线之间,当机立断拔腿便要向外跑, 同时接连扣动扳机,头也不回向后盲打出几发子弹。

虽说是盲打,女人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颗颗子弹都瞄着凯勒斯的致命处。

迪克的卧室面积并不大,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狭窄的空间里热武器堪称霸权, 凯勒斯反应再怎么快也快不过子弹,天之索挡开第一发攻击后,凯勒斯黑着脸开启了[圣巢荣光],挡下之后两发子弹以留出空隙作为过渡。

然后, 乌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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