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NO.1死遁进池后 第9章

作者:深夜烧烤 标签: 无限流 爽文 马甲文 白月光 论坛体 无C P向

所有枪口对准尸王,只要队长一声令下,绝对能把它戳成筛子。

尸王却在看赵约,打量的,残忍的,对待猎物的目光。

是等待。

后方正为受伤民众包扎的队员们一阵惊呼。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花,好多花,不对……是蝴蝶……”

“好美,想捉一只……”

尸王张开脸上的裂口,嗓子像被锯过,极其沙哑:“到了。”

人类热衷围殴,诡异当然也能抱团。

邪恶两脚人们总是仗着人多,喜欢趁敌不备以多欺少,将诡异们一个个分开击破。

而他向来谨慎,没有那些废物们不愿群聚的傲慢脾气,学习人类优良品德,能群殴绝不单打独斗,没有绝对胜率时耐心潜伏,直到有把握团灭对方。

不知何处飘来的花香里带着一丝难以忽略的尸臭味。

在场众人如置冰窟。

不是吧,还来?

宋麒站直,再次以血为笔,打出一道符咒。

前门左侧,吧台上坐着一位百无聊赖的美丽少女,五官精致,面色红润,气质出尘,浅色振袖和服上的暗色蝴蝶纹忽隐忽现,丝质腰带的下摆如蝶尾般轻盈垂落。

“呀。”她对目标人物挥了挥手,气刃同时消散在空气中。

她将被吹到身前的几缕黑色长发拢至耳后,声音充满活力:“被发现啦。”

躺在她脚下的几个客人已然睡死过去,他们面带微笑,双手叠放至腹部。

她笑意清浅,本想继续说点什么,瞥见身旁的女人,顿时心生迟疑,将要出口的话也变得卡顿:

“呃,姐姐,我们一起上?”

披着红盖头的女人无声颔首。

蝶姬歪了歪脑袋。

不熟……

女人是尸王制定计划时忽然出现的,被其他丧尸列队恭敬地迎进基地,在尸王疑惑的注视下淡定地解释自己是新来的助手。

她对委派它们的少年了如指掌,来历、风格、目的说得清清楚楚。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联系上司,于是他们虽然困惑,但抱着多一个帮手的想法接纳了她的加入。

蝶姬摸了摸脑袋。

嗯……她似乎很强,这下成功率肯定更高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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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谁被做局

并没有。

蝶姬不明白为什么情况会急转直下。

新来的同伴掌心点火,双手变出一柄威风的黑金长矛,矛身附火,炽热锋利,让那些持枪的人类面色大变,纷纷躲避。

可能是这伙人类比惊慌失措的顾客们更加训练有素吧,新同伴几次抡转长矛,棍法了得,火苗愣是没碰到人类们的身体,最多不过烧到衣服、鬓发。

更为可惜的是,好不容易火焰蹭到店内的易燃物,又被人类抓住新同伴攻击的空档泼水熄灭。

一个照面,衣袖纷飞,同伴的盖头被人类用短刃掀飞,黑发如瀑飘扬,头饰银链与绿松石碰撞,露出那对空洞的血窟窿,和一张白到泛青的脸。

她所在方位挡住了蝶姬抛出的幻觉。原本该被击中的赵约动作流畅地闪身,拉住那个符咒使,将他带离战场。

蝶姬郁闷地揉了揉腮帮子。

她的身影逐渐虚幻,从下至上一寸寸消失。

还好其他人中了她的暗示,每次开枪总是潜意识避开她。

而金线勾边的红色布料恰巧飘落在尸王的必经之路上,让他有了半秒钟的黑暗视野,借着前排带盾的战斗组队员掩护,后方快速补上新一轮子弹。

子弹不能破防,但尸王仍然非常愤怒,裂口大张,发出刺耳的尖啸,望过来的眼神恨不得将新同伴剥肤椎髓。

那个躲躲藏藏的队长对它微笑:“痛么?”

尸王一对翅膀无力垂下,它不可置信地试着抬起同样中枪的手臂——没抬起来,甚至膝盖一软,被迫单膝下跪。

邪恶人类的笑容也充斥罪恶:“我们很懂变通的,麻醉没用,神经毒素可不一定,效果还不错。”

卑鄙的人类!竟然玩偷袭!

两根铁棍生生扎穿它的双翼,将它钉在地上。

等隐身的蝶姬真正意识到局势不可逆转时,尸王已怒吼着使出了仅剩的力气,它伸长脖子,张嘴狠狠咬住最近之人的喉咙……外面的盾。

无力聚拢的手指捂住泛白的嘴唇,宋麒轻咳几声,唇边溢出深色血迹,被蹲在身边的赵约慌忙拭去。

差点丧命的惊悚让封婷惊出一身冷汗,暗自懊恼不该将自己契约的诡异留在总部干活。待危机解除,她松了口气,朝宋麒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众人瞬间提起的心才放回去,又因那个身穿嫁衣的女人突然扭头而屏息凝神。

沉默几息,待靠近的子弹半空中燃烧成灰烬,她长袖一荡,收起了长矛。

……这是不抵抗的意思?

怕再生意外,暂且无人开口。

屈辱跪地的尸王发出不满的吼叫,她轻轻摇头,耳侧珠石相碰声音清脆,反衬出她嗓音之嘶哑:“没有、胜算。”

几个诡异之间并无多深交情,藏起来的蝶姬见势不妙,早已借助幻境逃跑。

它要讲的不是这茬!尸王嘴角撕裂,正要泄出恶毒咒骂,质问她刚才的一系列行为,却被眼疾手快的覃峥一根电棍横过塞住嘴巴,无从释放那些精彩的妙妙福音。

覃峥眉峰压低:“你们的目的是?”

她右手持着短刃,丧尸的绿色血液沿着刀身滑落,为地板添入新的颜色。

在丁玢的报告中,面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子是一只领地意识较强、行为举止怪异、不爱杀猎物的诡异。

等到队员们以为诡新娘不会回答时,她呆板地指了一个方向:“……抓他。”

沉浸在为师兄缠绷带工程中的赵约手上一重,险些打了个结,“我?”

“嘶——”手背被拧痛的地方红了一片,回头见宋麒满目寒霜,形状好看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知道闯了祸,赵约立即赔笑道歉。

封婷接力问:“只有这个?抓他做什么?”

“不知道,”诡新娘低头盯着鞋尖,“那个人没说。”

封婷还想再问,见覃峥朝她使了个眼色,话到嘴边变成了:“我们会将你带回总部审问。”

以尸王的嘶吼为背景音,女人注视着她,呆呆道:“哦。”

答应了?!尸王“咔”地仰头,脏污的脸上仍能清晰读出它的震惊。

灰扑扑的新娘主动伸出双手,任他们为自己戴上特制手铐,扎了一针毒液。毒素似乎对她影响不大,女人被抬上车后安分坐下,静静地环抱着膝盖,像一块被遗忘的石头。

这般配合,倒是让封婷不知手脚该往哪放了。

从业两年,真没见过那么好说话的诡异。

契约之心蠢蠢欲动。

她对人类的态度不差,大概可以争取一下?

.

又是一日过去,今夜无云,普通写字楼外面的玻璃映出浅色弯月。

地下一层,告别因市民自拍视频而焦头烂额的宣传部,封婷验证指纹、人脸、异能波动,厚重的铜门缓缓向后打开。

顶上灯条亮如白昼,一条望不到尽头的直道出现在眼前。

关上画着墨色阵法的小门,刚下班的侧写组同事扶着腰走来,见到她打了个招呼,面色难掩疲惫:“副队来了?去那边取服装吧,记得登记编号。”

“很难搞?”封婷套上防护服,将对讲机绑在脖子上,好奇道,“独立看管房,隔一个小时注射一次,有史以来捕捉到的诡异最高待遇,它还能折腾不成?”

“它不是折腾,”提及里头那位大爷,同事表情变得冷酷,“它是暴力!”

他愤愤道:“你问一句,它吐你一口唾沫,虽然隔着玻璃窗但怪恶心的。你放软态度,好声好气跟它讲,它翻白眼裂开嘴角恐吓你。临近打药更是不得了,不能翻身就用指甲扣床垫扔棉花,极难伺候。”

主打一个叛逆。

杀是不可能杀的,十几个被丧尸挠伤的病人还在等着救治呢。离开尸王的掌控,他们身体的变化暂停了,目前尚在昏迷。

“辛苦。”封婷系好帽带,拍了拍他的肩膀,“另一位呢?”

同事深呼吸把气喘顺:“诡新娘记不起自己的名字。偶尔能交流,更多时候一问三不知。”

因背景名号不详,部门文书初步给他们分别定下“尸王”“诡新娘”的称谓。

嘱咐他回家好好睡一觉,途经几道关卡,封婷进门,在玻璃窗前坐下。

里面的人蜷缩在房间角落,背靠墙壁,下巴搁在膝盖上,脸正对另一面墙,不声不响,仿佛一尊精美的艺术雕塑。

来之前封婷四倍速看完监控,对方自进来后一直维持这个姿势。

长发自然散落,红衣铺盖地面。

诡异的服饰早被各组队员通过录制视频逐帧分析烂了。

一眼看去像极了古代小说里描写的嫁衣,它的制式偏混搭,与种花家的多个少数民族相似,但上面似鸟似鱼、灵动如草书的金银纹路,其来源从东半球到西半球,四大文明猜了个遍,愣是没讨论出一个可信度高的结果。

红盖头则被后勤组套塑料袋捡了回来,布料边缘部分闪粉被蹭掉了,沿着痕迹贴回去后,竟是个曾精心布置过的封印阵。

……总之不会是他们星球上的东西。

她曲起手指,敲了敲玻璃,打破凝固的空气:“你好,我是封婷。”

意料之中地得不到回应,只能听见自己规律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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