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拾酒
“哥哥姐姐,你们在这里玩捉迷藏吗?”
穿着西装的小男孩微笑着问道。
“嘭。”
门骤地关上了。
叶昶将自己反锁在活动室内,难耐地捂住胃部,那里,食欲正在疯狂咆哮着催生而出,向理智发起冲击,如海上孤帆。男孩金色的眼底血丝蔓延成网。
江逾白在门外:“叶昶,永日你还好吧!”
男孩脊背颤抖着,“咕嘟”吞咽声在耳边无限放大,掌下器官蠕动着,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在被消化的错觉。
叶昶发狠了,猛地低头狠狠咬住胳膊,血腥味瞬间顺着口腔蔓延,疼痛短暂换回理智。
怒吼:“别管我,离开!”
他粗喘着气,眼神很快又涣散下去,逐渐靠向兽性的光芒,叶昶蓦地弓下身子,死死咬住伤口。
拍门声愈演愈烈,门外江逾白的心跳声掩盖在动静下,在叶昶耳边无限放大,那种对同伴的食欲让叶昶无法接受,以至于一时竟难以维持[引薪火],更是糟糕。
他苦笑一声,沉默下来,红发黯淡无光。
小孩蜷缩成小小一团,以期早点熬过这漫长而汹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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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应该不会写得太深,智商不允许,主打一个各方面的过渡
小剧场:
一团抖动的光团:嘿嘿……嘿嘿……
狰狞的邪笑穿进角落晒太阳的黑猫蘑菇耳边
郁辞翻页,抬眼抽空看过去
小五:桀桀桀!(论坛里退出,点进下一条)(哦,赞美伟大的太太!)
时不时偷瞄一眼正主,努力憋住嘴角,光球忍成弧形
郁辞井号:他要断了某意识的网!
第51章 来自灾厄的讣告
第六次循环。
指针在郁辞注视中停下, 仿佛催促而所剩无几的时间。
游移的分针与时针无声吻合,锁链簌地抖直,怀表倒吊, 撞开了并行的时间线, 将消息跨过不同的循环送到祂的主人面前。
不巧, 没有多少灾厄是需要无数个循环来铺垫的。
当咎欣自语出“大灾荒”时, 轻柔的声线通过空气的震动传到郁辞耳中, 时间线拨动,将过往轮回里的计划传给现在的郁辞。
身后教室里, 异色头发的小孩融入其中, 眼神落在末尾几个字上眼里流露出异常渴望的色彩。
孩子们颤抖着嬉笑, 声音充斥在整个空旷的孤儿院里, 似乎真的印证了这里的名字, 苦无。
所有地区被一一排查出来,无响应的只剩下仓库和咎欣的房间。
重新搜集信息,眼下日期停留在7号, 上午第一节课结束。
时间是个重要锚点。
没有记忆, 无从得知循环的触发点和间隔。假设最糟糕的情况, 他们本身死亡, 并且就发生在不久之后……郁辞随手抽出咎欣桌上的纸和笔,繁杂的假设情况自笔下交织罗列开。
除去第一次循环, 同样的情况反复,第二轮开始的郁辞不可能没有任何准备,即便如此,轮到眼下的他最少也在第五次向后,至于具体数目,暂时无从得知。
他打下一个问号, 但很快又在下面添了一笔。
另一种可能浮现在脑海。
——如果他是放任局面进行到现在或者偷偷插了一脚呢?
字符倒映在眼底,郁辞笔尖顿住。
片刻后他忽地抛开笔,抬眉眼底泄出点明了的笑意来。
是了,他怎么可能不去横插一脚。
既然已哄骗白堕,他又怎可能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可能性在陆曲生面前束手束脚?
指腹摩挲素圈,少年靠在椅背上,支腿,裤脚线条笔直紧绷,狼尾散落贴在颈侧。他的身上仅有黑白两色,宣纸泼墨,极端的颜色在此时恣意桀骜着沦为陪衬,在这破旧单调的空间里。威慑力便如这熵点内除他以外无人可知的灾厄般,悄然笼罩,不容置喙。
银月的傲慢永远高高在上,连同ta的代言人,不屑于多余的伪装。出现与熵点背景如此违和的服装。
郁辞揉脖子起身:“啊,真是糟糕。”尾音上扬,分明带着叹息。
他改主意了。
所以,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循环的原因。
不如再添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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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点进行到这里似乎也无力掩藏异常,或者说幕后之人已张罗着收网,失去观赏猎物挣扎的戏码。
孩子们一拥着涌入餐桌前坐好,纵向的镜头里,他们的面容重叠,只余一张张惨红的唇齿,这样他们像是喧闹不堪的纸人。
抽搐着,表情劣质。
在此之前。
一股冷冽的味道传过来,江逾白回头,郁辞站在檐下,单手插在兜里懒洋洋地朝这边招手。
随意得仿佛在唤小狗。
江逾白指着自己,眼神询问:我嘛?
栗毛乐颠颠地跑过去,无形的尾巴摇着,丝毫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以为是有新发现了,闪到跟前:“咋啦,你发现新线索了?”终于轮到他派上用场了么!
郁辞指使着人过去,昂昂下巴,向旁走开远离几步,遥遥示意:“后厨,你试试用异能能不能破坏帘子打开。”
同为【掠夺者】的维度序列,正好测试一下受到影响的[化归]是否具有撼动的能力。
郁辞不走心地给江逾白加油助威,后者一撸袖子,上了。
实力强大的友人兼舍友难得提出要求,这能不努力?这是他们伟大友谊的又一次进步,证明某人已经在试着依靠他们了。
对吧对吧。
江逾白昂首挺胸,脚下七拐八拐地走过去,背影高大。
“嗷!”
然后。
撞空气墙了。
郁辞扶额。不是说了要小心了。
郁辞远程指挥江逾白行动,大部分情况下任后者自己比划,声音则用异能暂时削弱。
【门后,露出过于干净的厨房,不见厨具。咎欣推车出来时只手撩起原本该是门帘的位置,而本该是布料垂挂的位置,被她抬脚踩过,藏青的麻布碾开车痕。
她的眼神疲惫,一堂师生无人察觉到不对。明摆着的古怪。
几个少年对视一眼。
江逾白视线从小孩身上移开,打了个抖,莫名渗得慌,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郁辞,你觉不觉得这些小孩有问题?”肢体无规律地抖动,还有莫名高涨不下的情绪,注视咎欣的眼神他都觉得害怕。
年轻女人在腐烂的莲池里穿梭。
幼童的头本就占比大,黑黢黢的眼珠嵌在莲里,懵懂,嘴唇鲜红,远看像是旧时代一屋子的劣质娃娃,诡吊且割裂。
酱色肉块你挤我我挤你地抢着,滑入空荡的胃袋里,最后才是少量且乏味的薯糊。
江逾白没看清郁辞瞥过来的眼神,听到身边人语气不明地问:“知道库鲁病吗?”
“啥?”
郁辞却没再解释了,江逾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另一头。
‘秋’勉强挣脱原始欲望的控制,‘他’眼中出现一抹刻骨铭心的恨意与厌恶,红晕从眼角晕开,沁血般。
‘他’恨一切试图操控‘他’,困住‘他’的存在,更别提成为和……一样欲望控制的野兽。
只是情况并未因这几分清醒而改变,‘他’的手仍不受控制地试图伸向餐盘中的肉块。不是自己的身体控制起来就是不方便。
于渐夏那个蠢货到底在干什么,现在是睡觉的点吗,他自己的身体还要不要了!
什么垃圾都丢给‘他’,靠!
成天让半身收拾烂摊子,如今风水轮流转了。
‘秋’朝宋岫和秦沐急声喊道,“赶紧过来拦住我和旁边那个红毛脑袋!”
宋岫摇头:“异能没用,你们两个必须保持清醒,一旦被熵点规则同化就糟了,不要思考,不要认同规则!”
“你这不废话,我知道啊!”‘秋’左手死死抓着右手,头也不转,暴躁说,“所以我是叫你们快想办法啊!”
‘他’三两句交代过两人的经历,心里骂骂咧咧,于渐夏是发神经吗,突然发什么善心,说好的不和人交流的呢,装给鬼看的!?
郁辞走到两个小孩身后,左右手开弓,手刃落下,往前一推趴在桌上,对上其他人,淡定道:“现先弄晕,准备一下,熵点暴露前再叫醒,省得碍事。”
于渐夏是不爱说话,但他的半身也是真的吵,就那纯欠收拾的语气,一没礼貌小孩。
郁辞承认他手痒了。
宋岫眨眼,恍然:“是我着急了,确实没问题。”
毕竟昏迷,意识消失,一定程度上可以延缓同化进程,连思维都无法进行,自然不受曲化规则的影响。
几人趁着咎欣不注意,暂时将人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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