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 第56章

作者:一拾酒 标签: 幻想空间 成长 轻松 美强惨 论坛体 无C P向

若有所思。没发现,江逾白还有无实物表演的天赋的。

一路打打闹闹,日光逐渐被茂密常青的树冠遮蔽,视野暗下后斑驳的光点游走在地面上组成灯带般的指引,指示向前的道路。

在绕过训练场背面的一整面墙后,甫一穿过直角弯金色逐渐充斥在视线中,近似于金器满山的珠光宝气,也就百米的距离,一条更加宽阔的道路铺开,两旁摆满各种奇奇怪怪的物件——藏宝市场。

郁辞跟着江逾白三人在里头七拐八拐,有些不易生长的商品总不好放在明面上交易,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往来交换几次后,从不缺稀奇古怪的异能产品。

当然也不都是纯粹的商品交易,这里更像是一个可以光明正大使用异能的综合性娱乐街。

像是眼前这些玩心大发的中二病晚期,骑着扫帚的精灵和御剑鞘的剑从郁辞一侧飞过,余光中两者控制不及撞在一起,嘭地一下幻觉道具和悬浮器一起失效,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嗯,定睛一看,果然是人。

周围摆摊的,闲逛的习以为常地闪开,没一会又会有来自学生会的管理者咆哮声响起:

“说了多少次了,控物异能不要拿来站人,路线不稳就不要做成商品卖出去啊混蛋!”

那头脾气暴躁得很,同为管理组织成员的白枳杏倒是一如既往维持着死鱼眼的样子,反光镜片下露出半截的深紫色眼珠,半阖半闭和这家店铺一样散发着死鱼翻不了身也不想翻身的无欲无求。

朴实的装饰风格,杂七杂八挤挤攘攘挨在一起,明明面积不小,偏给人一种古董杂货铺的感觉,凌乱、充实。

“欢、迎光临……”

感应器的声音像死了多年都埋进土里变成白骨了,还要捏着电子声带强行营业一样。

江逾白兴致冲冲带郁辞看做出他本体蘑菇的设备,准确说是好几个小装置搭在一起的运行系统。其实就是将脑海中的想象物具象化变成图纸,接着做出来。

“……不是本体。”郁辞试图否认,可惜被另一道大嗓门夺走了注意力。

火红发色的脑袋从堆成山的木箱子后面冒头,叶昶单手撑着翻过几条摆放柜风风火火地闪现到几人面前,活人味足的与周遭的氛围格格不入。

“郁哥、白、岫、沐!”

两手持着锤子和短刀就要冲过来,危险型器具边缘闪过冷光。

“叶,你怎么在这!”秦沐被叶昶说话风格感染,有来有往道。

丢开传到一半的设计图,一拳捶在叶昶肩头,好哥俩的勾肩搭背。

两个红色系的脑袋凑在一起,洋溢着郁辞看不懂的深厚战友情。

手劲不小,叶昶“嘶”了一声,傻乐道:“兼职帮学姐看店,刚好把言送过来。”

闻声,杂物堆叠的小山后,摇椅吱呀冒出只手,软趴趴地挥挥,示意他在。

都知道沈一言的性格,几双眼睛同步收回,惊讶。

叶昶若有所感,恍然:“哦哦,因为言加入了学姐组织的睡眠保护协会,这地方可适合睡觉了。”凑过去,压低声,神神秘秘,“学生会其他人都不知道,学姐每次都来这里躲懒。”

身后睡得比郁辞还晚,却工作到现在的死鱼眼应景扶镜,自文件堆中抬头。

眼神同头顶巨大的鱼干挂饰遥相呼应。

“冒昧问一下。”郁辞想到什么,生出点兴趣,“你们这睡保会有几个人。”

叶昶比了个数字。

宋岫歪头:“三十?”

叶昶支着脑袋摇头,“是三个!”

哇哦,郁辞眼睛微不可闻亮起来,眼神在白枳杏沈一言间来回,体验到了一线吃瓜的乐趣。

一个保护会,凑齐了现主席、后主席和未来的学校叛徒,论坛一直没考据明白为什么沈一言会突然成为下一任学生会主席,原来源头在这里。

说来也是有趣,连着几任当选接班人都是差不多风格的,这算什么。

看咸鱼强行仰卧起坐的乐趣?

郁辞默默摇头,眼尾上翘时低眉压眼,流露出酷似猫科的轻佻狡猾。

叶昶嘴里叭叭个不停,估摸着背地里白枳杏没少散发丧气。

“最近不少地方有因子浓度超标的情况,异管局人手不够干脆都派成任务给高年级的练手,听说都是半夜爬回学校的,可惜我们实力还不够,啊啊啊啊那些理论根本学不进!!”

“同意!”

“难怪最近新闻内容又变成八点档了,看样子耗了不少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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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午好!

这两天看看再来一章,周六考试要提前两天再请个假,考完后面更新补上

第39章 雨夜里,火烧云

云层乍亮, 一声沉闷的雷鸣落下,山顶顷刻暴雨如瀑,夜色淹没茫茫滂沱之中。

像是积攒多时的挣扎, 此刻终于爆发出来化作一场搅乱计划的雨, 亮着光的山屋接受冲刷, 巍然不动。

“准备好了, 我有预感这次一定能一雪前耻!”

“咦哟~小白, 你手里的牌都露出来了。”

“欸!?”

郁辞没加入三个赌鬼的游戏,独自一人支腿斜靠在不远处的布质沙发上, 米白色柔和地氤氲在光里, 黑发狼尾慵懒披下五官少了几分侵略性, 显得几分悠闲。

郁辞在书架上随手挑了本书, 书页的婆娑与耳边的嬉笑声摊在雨里, 糅杂成闲适的白噪音。

山上温度比下面低,恒温系统稳定运行着模拟出篝火燃烧的“毕剥”声将一墙内外划分成两个世界。

黑开衫被顺手挂在手边只穿一件工整的酒红色工装衬衫,一边卷至手肘露出附着薄肌的小臂, 此刻随着翻书的动作经络隐隐。

前段时间失血受伤被抓到后就被旁边几个人抓着投喂, 一点亮色便衬得郁辞气色更好了, 黑发与瓷白的皮肤显出一具矜贵优越的骨相。

虽说[鲸落]可以无副作用的回溯一个人的状态, 也总归是觉得不够,就像用了净尘咒后还是习惯洗一遍澡, 郁辞经历几天的追逐战后被烦得不行,最后皱着眉头接受宋岫和其他人每天随机刷新的小零食。

多亏了这件事,郁辞狐疑地感觉这三个家伙面对他的态度都大胆了不少,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果然是鬼迷心窍了,他心不在焉地想。

“……只有夜雨无声地洒落。有一株芽应该在那时就已被掐掉,但它没有消失, 而是陷入了沉睡,等待着再次破土而出的时机。而现在,那个时机似乎正渐渐临近。”*

冷峻与窥视的阴冷透过文字一步步逼近,山屋附送的一列书架都是这类的风格,这里原来的主人大概是个悬疑爱好者。

不过书中的诡谲压迫还没勾着郁辞代入主人公的心跳咋咋呼呼的声音就抢先一步夺走了黑猫的注意。

“啊哈!王炸!”

“你又输了小白!”

江逾白恼羞成怒,“干嘛干嘛,又不是你赢了,阿岫都没说什么!”栗毛顶着一脑门的纸条如同成了精的拖把精,纸条下倾泻出江逾白幽怨的眼神。

宋岫浅笑:“嗯,承认。”

这副胜利者的样子实在刺眼,龇牙。

“那……小白你加油?”他迎着江逾白的目光无辜地说。

江逾白选择闭麦。

“再多输几局就只能贴嘴上了。”纸条沿着下巴贴了一圈,“老人家”秦沐状似怜爱地摸摸江逾白的狗头,“已近数不清是第几连败了呢。”

“十六。”郁辞合上书抬眼看过来,焦点落在拖把精上时划过一丝明显的笑意,从这脱口而出的反应里显然是在一旁偷偷看戏多时了。

三个欧皇玩游戏当然是运气最差的那个输了,可惜江逾白越挫越勇,不信邪创下了辉煌战绩。

江逾白张牙舞爪:“郁辞,揭人不揭短!”

“哦。”郁辞伸出一根手指,只姿态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不为所动。

收到威胁,江逾白憋屈坐回去,撸袖子看向憋笑的秦沐和宋岫:“继续继续,我还不信了!”

……

后半夜,雨势不停。

从故事中脱离,郁辞一抬头对上三双无所事事的眼睛。

江逾白宋岫秦沐各自占据一张沙发裹着毯子看着他发呆,电量告急的模样。

“没精神了?”抵着书脊严丝合缝推回书架,郁辞:“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

连着熬了几个大夜应付关挽月的测试,还想着来一场“激情满满”的夜爬看日出,顺便缠着把原本在宿舍中扎根的郁辞一同拽了出来。

少年的随性就是随心而动,偏偏江逾白还有两个一拍即合的同伙,说着什么“这一定会是我们最难忘的记忆”就嚷嚷着风风火火冲上山了。

结果山上的天气说变就变,一场暴雨下到现在也没有结束的迹象。

秦沐手动撑开眼皮,神志不清地控诉:“¥%?#……好友间必做的一百件事,难道你不想和我们一起看日出嘛!”

你是指大晚上困在山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傻兮兮地幻想这场冷雨能识相点在日出前停下,然后了却青春异能大学生的一桩心愿吗?

郁辞认真思考一瞬,严肃地看着秦沐,果断而冷漠无情:“谢谢,并不想。”

要不是看在这三个家伙自顾自满昆梧抓他投喂的毅力实在感人,郁辞就该在江逾白试图劫持他的时候直接将人按进地里了。

秦沐:“无情的人类!”

“谢谢夸奖。”郁辞收下赞美,气定悠闲的仿佛幕后欺压主角的反派。

古铜色的眼睛眯起。

“好啦好啦,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沐沐。”饲养经验丰富,察觉到秦沐的危险想法,宋岫赶紧制止。

宋岫倒不是临时突击没精力,而是单纯保持着老年人作息,现在这个点再过几个小时就该到他平时起床的时间了。

“要不来一次回溯?”

郁辞毒舌:“你觉得以他们前几天那个样子还有回溯的余地吗?”指腹摸上素圈,黑毛忽地意有所指,“不如来点刺激强行开机。”

“也是。”宋岫表示赞同,失望收手。

郁辞狐疑:这白毛脑袋在失望什么啊。

宋岫但笑不语。

云层翻滚,在骤然亮起的光幕后雨势越发大了起来。玻璃窗上蜿蜒成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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