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 第49章

作者:一拾酒 标签: 幻想空间 成长 轻松 美强惨 论坛体 无C P向

[楼上是魔鬼吗(臣复议!)]

接下来刷过一屏幕的复议,郁辞满头黑线。

到底是怎么扯到他身上的。

视线从矮牵牛向上推移到控制整片植物的身影上,长蔓从同色系的发间探出并不明显,倒像是她本身该有的一部分。

如同“万年青”这个名字一样,姜久在异管局众人心中的口碑可比某人好多了。

简·某人·霖踹开队员,在显示屏前坐下,风任老老实实给自己队长递笔。

[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见到姜久是什么时候了TT]

[纪念姜队的第一次全新登场]

[等等,如果没记错的话,姜9之前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了]

[啊,是这样的,关于我推只活在回忆里这件事(姜厨落泪)]

[之前被伊寄居的是谁来着,忘了]

[是楚之,后面连曲断都差点被控制了,简直欺骗我的感情!]

[但是姜队没死的话,楚之这个时候应该还是她自己吧?]

[可能,楚之这次不用接替姜队的位置,一定程度上就隔绝了被伊寄居的概率]

[真是爱死每次角色登场都细列死法的大家了]

[强烈建议《异能回忆录》不如改名叫《死亡回忆录》]

[我勒个阎王点名(后仰)]

漫画出现一页黑页,像是穿过墙壁,最终停下放在一个长相儒雅的男人身上。

失去生命力的种子会统一放在一个地方,等着集中处理。

在熵点待过的矮牵牛种子即使失去生命也依旧含有超标的TY-03因子,无法回收利用,一般由火系异能者一口气集中焚烧掉。

宁延龙是知道这处熵点扭曲的规则的。

蝴蝶、枫叶、时钟构成了轮回的基本意象,在这个空间里的一切都是可以循环上升的,包括生命。

也就是说,生命复活是可以实现的存在,这就是掠夺者的伟大之处!

将毫无用处的生死规律变成可以逆转的置换公式,只要ta想,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都可以变成ta想要的样子。

“我伟大的神明啊……”宁延龙想到自己死去的孩子,矮牵牛种子从掌心掉落,体内异能爆发,混乱骤生。

男人呢喃着,有金蝶在身边浮现,一点点淹没他。

“宁、!”那双变成绿色的眼睛盯着来人,对面突然失去意识倒地。

“这个世界迟早是ta们的,所以何必挣扎呢。只要神明占领这个世界,连永生都不过是ta一个念头罢了。”

不像他们,还在这里研究粮食快速生长技术。

……有什么用,连想救的人都救不了。

一只巨大的茧包裹住宁延龙。

金蝶糊住镜头从江逾白身边飞走,少年破开茧,一头栗发洒满金粉被木门吸进去。

“挖到蝴蝶窝了啊啊啊!”

那块金色的地砖下面竟然不是徽章,话说这俩颜色那么像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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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其实这个本结合了很多元素,像是冰川下的水泡、凯尔特三螺旋和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总之后面还有用

榜单终于赶完了,后面更新恢复隔日更,这几天光码字感觉教资要死掉了,几乎一点没看(瘫)(疲惫微笑)

第33章 漫画(2)(修)

现实里, 江逾白坐在郁辞右手边靠近过道的位置,身后窗户透过外头快速掠动的景色,一头蓬松的栗毛在阳光下像是蓬出来的狗狗草, 宋岫闭眼被他挡在后面安安静静闭眼。

郁辞余光看着江逾白和秦沐抽出狼人牌, 两人不怀好意相视一眼, 第一个把好友刀下场。

——桀桀桀为了胜利!

季游哲友情提供的蒲公英版·纸条插在两个人的脑门上, 随着摇头晃脑的动作草杆子一摆一摆, 见过下面装弹簧的摇摇车没,眼下这些大朵的蒲公英就是这样的。

看起来像是两个失了智的大龄儿童(褒义), 对小学生来说无聊的东西, 头个字换个反义词就刚好。

提前下线的长卷毛扫过了一眼, 便眨着浅蓝色的眼, 很是不经意温温和和地发表遗言:“请大家为江逾白投票, 小白这局抽到的应该是狼人吧?”

宋岫说话喜欢和人对视的习惯在这时颇具洞悉压迫力。

蒲公英摇啊摇,宋岫对自己的两位好友不要太了解。

有些人还真是漫画里外都一个样啊,郁辞没再看下去了, 这波是白毛大战邪恶蒲公英的胜利。

他怀疑这几个人如果一直玩到路程结束, 宋岫面前这几个脑袋恐怕是不够插。

漫画里的少年转身看向误入棋局的第二人, 蓝色的虚空与头顶盛放的枫树下他一身深邃的颜色, 像是淬在火里一点墨石,神秘、坚韧, 对江逾白的出现毫不意外。

玩偶掉落,莫名开始的大富翁游戏,熟悉的阴间滤镜看起来比往常打得还要狠,以至于分明是火色的鲜活色调,却让人不由主的焦躁起来,惴惴不安。

玩偶出现时镜头分别给了两个特写镜头。纯白的乌鸦在身下一堆五颜六色的衬托中显得格格不入, 太阳花卡在喙边花茎埋在底下,而锁链缠在伞柄上像是卷起来的尾巴,怀表毛茸的指针还可以旋转。

[不是小狗差评]

[没人注意郁哥第一个拿起来的竟然是奶茶]

[黑蘑菇嘛,前面的,我还看到小郁后面绷着脸又偷偷摸了一把,然后电得下波浪号哈哈哈]

[这小白鸟长得还挺好看的,所以为什么不是狗狗,老贼你忘记你前面的设定了吗!]

[其实更好奇这个游戏是怎么评判具象出特定玩偶的]

[感觉像是被迫解剖内在自我,还好只有两人进行游戏,小白又没什么心眼]

[礼貌:你小白吗?]

[快别说了,小白掉海了]

[镜头,快跟上啊镜头,怎么到现在都没爬起来!]

漫画切到江逾白的视角,棋盘的裂纹如长蛇攀附瞬间劈开了脚下的数字。首位消失,归零的地产格就地化作一片虚无的海。

规则崩解下,这个空间剧烈颤动起来。

终年不见光的冰冷河水霎时漫过口鼻,气泡翻涌。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座巨大的,在这处熵点里随处可见的壁钟表盘展开,宛如眼球般占据整个海底,散着莹莹的光辉。

与之相对的是收缩成很浅一点的琥珀眼。

内脏瞬间被近似深海的压力碾成一团,氧气被疯狂掠夺,视线陷入短暂的黑。

而虚化的画格之上,却是黑发少年面无表情,甚至有几分阴沉的脸。

仰视的镜头里,他的姿态居高临下。

搅动的水光只在眼里印上一点微弱的亮,眼珠镶在上三白的位置,再由阴影投下,冰冷、瘆亮,宛如漂亮却没有人情味的玻璃珠。

在枫叶连绵成的火光里,郁辞刺在画面中央。

宛如暴君,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在夺摄着视线中心,却是漫出屏幕的危险。

他看着同伴在水中挣扎。

黑色的心声框里,是刺目的白字——

如果在这里解决……后面会省很多事,江逾白……太危险了,时间不多了……

接着便是长久的黑页。

冒着黑星的视野里出现长长的银光。

极短的几个格子里:

蕴着青筋的手穿过黑发,将它们漫不经心地束在一起。

有黑色的皮筋圈拉长,低马尾落下。

最后一切都凝在垂摆的冷色锁链,与那震荡的,宛如插入纷杂却夺过主控权的玄乌怀表上。

水纹搅动里,现实与虚幻倒影出颠倒的两段时间。

叹息似的,少年没什么情绪地:“……好吧,先救人。”

——江逾白现在还不能死。

视野里,银色水蛇插上意识昏迷的可怜小狗。

[……]

弹幕莫名陷入长久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在郁辞差点以为自己信号不好时,又一下子叽叽喳喳爆发出来。

[!!!]

[靠!差点憋死,突然不敢说话是怎么回事]

[谢谢,呼吸突然变成手动挡了]

[我滴妈,这什么意思,鱼刺是在想要不要宰了小白?啊啊啊啊?]

[哦莫我郁哥帅我一脸,郁崽妈妈也是女人!]

[全程都在想着郁哥踩我,我还有救吗,这个上位者的眼神真的给我看爽了]

[嗨老公~我是你的狗啊(狗头叼玫瑰)(!刺没拔)(吐血离开)]

[不er,我现在又不确定了,鱼刺是反派??不能死又啥意思,这哥们到底啥立场]

[阿巴阿巴要长脑子了,论坛又要热闹了]

将栗毛捞出来后放在火龙卷里甩干,丢在一边,郁辞表情不变,直接走到一边动作不紧不慢地将刚才获得的金色徽章全都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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