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 第217章

作者:一拾酒 标签: 幻想空间 成长 轻松 美强惨 论坛体 无C P向

精神不济,宋岫平时藏得很好的疯狂终于从温润缺乏攻击性的皮子下冒头,眼底被翻涌的情绪占满。

这时候就能看出为什么他能和江逾白、秦沐玩到一块去了,都是一路货色,只是更会隐藏罢了。

目标解决两人却并未被排斥出去,郁辞一边和宋岫扯话,一边寻找出口。

【“还走吗?”有人形作弊器在身边,宋岫索性放开脑子懒洋洋地等郁辞带他出去。

只看方才郁辞动手的架势足以窥见这一年对方实力的变化。

宋岫暗叹还是没追上啊,半是遗憾半是意料之中。

郁辞抽空理所当然地说:“这是你们的任务。”所以没有他打白工的道理。

郁辞觉得自己亏了。

想想他原本还在大街上轧马路思考下一步应该轮到哪了,虽说走在人流里有概率会被异管局的系统捕捉到,但怎么也比身边这个难缠的白毛容易对付得多。

但他转念一想,终究会有这一遭,不过旧时间线上的宋岫没能挺过这一劫。

三人组真实地踏进了掠夺者精心准备好的陷阱,没有演戏的机会,甫一开始宋岫就受到了熵点的针对,最后面对挚友重伤垂死,宋岫只有一条路可选。

于是死亡便像是找到了豁口,之后种种都由不得时间反应,死亡与离别接二连三登场。

不过比起几年前还要郁辞想办法捞人,宋岫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挣脱命运了。

他记得下一个是谁来着?

宋岫戳戳他:“你是不是心里嘀咕我了,郁辞同学。”

郁辞从死神花名册里回神,语气淡淡:“某人还是想想回去之后怎么解释吧。”

抓他倒是抓得紧,结果换到自己身上倒全忘光了。

宋岫无障碍意会郁辞言下之意,真情实感地摇头:“亏了。”

他说:“有人找你通风报信,又或者你知道我会遇到危险。”否则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郁辞抓着人出去,周围景色逐渐褪色,“你猜?”

白毛摆出病容憔悴且励志思考的姿态,郁辞无语:“你还是少说点话吧。”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宋岫芯子黑了不止一星半点。

宋岫确实没精力说话了,他的视线彻底黑下去——能量不够用,暂时失明了。

现实中,黎明挣破地平线缓缓将金光推远,郁辞远远看见叶昶狗狗祟祟探头,站在监控拍不清的边缘停下。

宋岫偏头,听到郁辞叮嘱道:“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尽量少跑任务。我指的不仅是你。”

气流轻搅。

他在郁辞的话里嗅到了惊雷炸响前的闷湿土腥。

交响曲的尾奏鼓槌重重落下。

风雨欲来。

“阿岫!”叶昶和于桑秋一人一边扶住他,宋岫身上冷汗被晨间的冷风一吹,整个人抖了抖。

叶昶从郁辞那知道宋岫失明的消息,伸手却发现白毛整个人温度高到烫手,大惊失色:“你发烧了!”

温度腾地上来,宋岫晕了过去。

一群人在异管局着急忙慌的背景音中离开。】

蝉茧假意与妖月合作却没拿下宋岫,力量亏损出现漏洞,郁辞抬头望向蜷缩在云蒸霞蔚下的残月,那么该如何填补这一空缺呢?

【掠夺者】会最先乱起来,血液主的遗骸被瓜分,牵扯到剩下所有的区域,异能者的秘密藏不了多久了。

晨风吹起颈侧披散的狼尾,郁辞转身,在道路尽头撞进站了不知多久的季寒月眼中。

她慢步走近。

来之前检测系统警报声差点把熊猫长的耳朵炸掉,加上江逾白等人传回来的消息,掠夺者合作的情报直接跳到最前面,整个异管局连夜处理起来。

郁辞的异能特征太明显,又是出现在这种关口,就算监控拍到的画面证明他貌似没有恶意,但这只会让局里对他的防备程度提到最高。

郁辞语气自然打招呼:“季队。”

季寒月眼神复杂,感叹:“你现在处境很危险,小郁。”

“我知道,不然也不会您过来抓我了。”

这种重量级的人物都用在他头上了,郁辞不想和季寒月动手,不过情况显然不会按照他的想法进行。

郁辞看出季寒月不像简霖那样带着敌意,不过在后者询问时,他只是笑笑:“打吧。”

神态同郁女士头一回在季寒月面前介绍时别无二致。

季寒月明了这孩子是为了让自己回去好交代任务,骤然发难,脸上却是温和地笑了,是那种年长者看着小辈的眼神:

“也是,阿烟都没说什么。”

郁辞没用多余的力量,出手同样毫不留情,闻言语带笑意:“郁女士一向聪明。”

也不知道儿子在通缉榜的情况下,郁女士是怎么和异管局达成深厚关系的。

季寒月表示赞同:“她有着比很多异能者更坚毅的灵魂。”

接触过这名优秀女性的人不会怀疑郁烟醉的成功。

而郁辞同样坚信他会成为生死博弈下最大的成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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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高估自己了,不过感觉停在这刚刚好

第165章 刷新了!

世界屏障外。

海月云哄骗那只常年不见动弹的绿茧合作, 慷慨让出三成口粮,没想到对方连那么简单的事都能搞错。

虽说从血噬之主手里抢来的储备让ta暂时不用担心力量见底问题,可比起初初入侵这个世界, 海月云虚弱了太多。

ta需要赶紧吞噬这个世界好积蓄力量寻觅下一个目标。

人类之中可以直接与生命能量关联的异能者寥寥无几, 上一个拥有者的死亡导致掠夺者高强度活跃了20年。

此消彼长, 海云月没能得到想要的猎物, 那么这个损失必须有存在来承担。

ta回绝了陆曲生的请求, 看在这个高级储备粮还有用的份上。

海水蔓延至另一头,妖月轻松破开林眠蝉茧的次空间壁障。

虽说血液主一向瞧不起只会动歪心思, 力量不堪一击的同类, 但实际上蝉茧的攻击力连妖月的一半都没有。

巨大而旺盛的树冠挤满整个空间, 银辉傲慢地照射进来, 海月云看着蜷缩在树冠上的蝉茧食欲与贪婪翻滚着几乎止不住。

ta们没有“嘴”这个器官, 而妖月已经能感受到本体翻涌泛滥的浪潮。

林眠蝉茧的本体只有那颗挂着的幽绿茧蛹,大小比妖月上次看到时还缩水了半圈,这同样是力量衰竭的表现, 不过光是这颗供养蝉茧的树就足以给海月云提供充沛的力量。

“那个人类落到你手中你不可能不动手, 你需要填补我的怒火。”银月语气傲慢。

银辉落到树梢一步步蚕食逼近蝉茧, 茧蛹上簌簌裂开口子, 声浪反击回去,转瞬撕咬起来, 宛如野兽。

所谓的高维生物厮杀起来也不过斗兽场中的低级货物,不存在任何观赏性。

“没有。”

整节树枝都被月光潮折下吞没,蝉茧冷冷说道。

绿色的汁液滴入海水中,顷刻将海月云灼伤,细密的虫子啃食在银月上,后者不愿再浪费能量, 发出相似的声波。

这是ta对林眠蝉茧的警告。

至于是真的警告还是猎捕的信号,所谓的同类已经在海妖月的食谱上了。

“我的神明。”

伊从巨树后走出来,踩着树枝缓步走到绿色茧蛹边。

黑纱覆面,宽大倾斜的帽檐下露出一抹秾艳的红,复古寡妇装将她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仔细看她的身形轮廓,连同轻轻触摸蝉茧的手。

是一个身型纤细的男性躯体。

又是新的壳子。

原本干净清朗的男声压出磁性优雅的调,尾音上翘:“受伤了呢,真可怜。”

那手一下一下抚摸着,指腹怜惜地划过茧蛹上每一道裂纹,宛如慈悲善良的母亲触碰自己最疼爱的孩子。

分明是年轻男人的身体此刻却仿佛丰穰起来。

大树的枝干分泌出丝丝缕缕的乳汁,清幽、迷离。

“总有存在试图伤害您,我的神明,我的信仰——”

伊叹息着,无比疼惜:

“——我可怜的孩子。”

绿茧在掌心颤抖着,不知在愤怒还是恐惧。

巨树经历一场厮杀原本繁盛的树冠残败寥落,空了大块缺口,叶片落在虚空中缓缓消失,伊拍拍柔软的茧子。

她的掌心拂过树干,整个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生长,连同茧蛹本身都亮起绿意。

蝉茧彻底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像重新陷入沉睡。

伊的身体碎裂,枝藤撑破皮肉却未流出一滴血,无边的绿枝生长、繁衍,最终编入身前粗壮到占据大半空间的树干中。

她的声音里除了痴迷的狂热再无其他:“不要担心,所有的生命都将归于梦境,在梦境的痉挛里获得永恒。”

不管是人类,还是【海月云】。

绿意生长,如同一场溺毙的梦。

接下来一个月江蹊言办公室的大门几乎被舆论部踏破。

当然其中肯定不止舆论这一个后勤部门,只是这时唯一可以与光头长一争高低的作战成员们分身乏术到哪怕下一秒被后勤同志们砍了也没空搭理,所以其他部门也只能往后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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