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穆慕姝华
队长们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原本还算欢乐的气氛瞬间down了下来。
【马尔科一愣，脸上的表情很快消失了，“艾斯？” 】
【不死鸟脸上的恍如做梦般，惊喜又悲伤，小心翼翼生怕梦境破碎的表情让艾斯沉默下来。】
【他抿了抿唇，眼皮微阖。】
【艾斯请求单独和白胡子海贼团的人交谈，两个，哦不，是三个兄弟担心到不行，很想跟过去偷听，却又始终没敢动。】
【萨博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握紧拳头：“可恶啊，艾斯到底要说什么啊。”】
投影里的人看不到，可投影外的人却是上帝视角。
【艾斯和马尔科以藏去到岸边，天上的明月映照在河面上，照出波光粼粼。】
【马尔科弯起了眼睛，“艾斯，很高兴可以再见到你，我……”他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了，“真的很高兴。”】
【他很高兴艾斯愿意给他们一个单独的空间，不然在艾斯弟弟和雷利面前哭泣是很丢人的。】
【以藏紧咬着嘴唇，忍着哭泣的冲动：“我也是，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颤抖的哭腔听得艾斯心脏泛酸，他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水管仿佛要从中汲取勇气，“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艾斯。”】
【“这我当然知道。”马尔科蹲了下来，那双疲倦的眼睛里写满温柔和悲伤，“但是知道还有一个你能在这世上活着，就很高兴了。”】
【他不贪心，真的。】
【马尔科告诉自己这已经足够了，可内心的痛苦还是要将他淹没，失去的艾斯再也无法回来了，他再也无法得见他们兄弟的爽朗的笑容。】
【“为什么？”】
【艾斯忽然询问，马尔科愣了一秒，“什么为什么？” 】
【“你们知道我是罗杰的儿子了吧。”艾斯紧咬着颤抖的唇，“为什么不讨厌我？雷利说我是作为罗杰的儿子被处刑的，你们……”】
【“别这么说艾斯。”马尔科的大手掌盖在艾斯脑袋上，止住他的话，“你是谁的儿子都没关系，我只知道你是我们的兄弟。”】
【“谁都知道，伤害我们的兄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马尔科在他身旁坐下，他又想起了那场战争，厮杀的声音还言犹在耳，“我们并不后悔去救你。”】
【“只是很遗憾，没能救你出来。”】
【以藏也是同样的感受，性格内敛，不爱表达，可很显然，他也对那场战争的结果耿耿于怀：“要是我们再强一点就好了。”】
【艾斯愣住了，他不知道这群人也来救他了，内心的愧疚感更深。】
【他们都是一群好人。】
【在上个世界遇到的时候，无限包容他和路飞和萨博，明明相处时间不长，却把他当可以信任的朋友和同伴对待。】
【可他却连累了他们。】
【“对不起……”】
第356章 番外：罗杰时代看asl时空旅行（18）
【马尔科愣了一下，轻轻揉揉艾斯的脑袋，不死鸟的眸子里装满温柔：“怎么又说对不起了？都说了不是你的错。”】
【艾斯咬紧嘴唇，“可是我连累了你们，战争打的很辛苦吧。”】
【他的唇剧烈抖动：“路飞都那个样子了，还差点死掉，大家明明可以不去救我的。”】
【他不值得。】
【不死鸟张了张嘴，喉咙像塞了什么硬块，哽住了，他伸手将小艾斯抱进怀里。】
【强行抑制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来：“我说过的吧，我们是家人，我们爱你，大家也爱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艾斯死前的遗言，大家都开见闻色听到了，可是想回应的人却永远都离开了。】
【他们一直都很想说的，想告诉艾斯他们毫无保留的爱他，想请求他活下去，不要再因为那什么恶魔的血统感到不被世界容纳，他们的船就是艾斯的家，家里任何时候都有艾斯的位置。】
【 不死鸟身上有种暖烘烘的温度，不似烧烧果实那样热烈，非常温和，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子一般温暖。】
【艾斯紧咬着牙关，埋在这人的肩膀里，哭的浑身发抖。】
【脑袋上覆盖住另外一个温度：“怎么可能不去救啊，你可是我们都珍惜的兄弟。”】
【是以藏……这个他没怎么交流过的男人。】
【他真的没有想到，长大后的自己居然会如此幸运，遇上了这些人。】
【“谢谢……谢谢你们。”对道谢和道歉都不太熟悉的人磕磕绊绊学会了人生的第一堂课。】
【他真的很谢谢这些人，并且感到很幸运，未来可以预见他们，可以的话，他还想这样长大，遇到同样的他们，和他们一起在大海上航行。】
“艾斯……”白胡子海贼团的兄弟们都看哭了，眼泪哗啦啦掉。
“太好了，还是马尔科你小子会说。”萨奇真是狠狠松了一口气，艾斯那个样子简直像是要碎掉一样，太可怜了，真想把他抱在怀里狠狠揉搓叫他不敢再说傻话。
马尔科做了他们想做的事。
白胡子伸出巨大的手指放在少年的马尔科的脑袋上，安慰他：“你做的很好了，马尔科，我的儿子未来成长成一个超级靠谱的人了。”
“老爹！”马尔科抽噎一声，抹掉眼泪：“我以后会做的更好的。”
他清晰感受到了，那个长大后的马尔科看向艾斯时眼里的悲伤和无力。
他们真的太弱了，就连自己的兄弟都保护不了。
要是再强一点，再强一点就好了。
“啦啦啦啦啦～老爹相信你。”白胡子何尝没有发现那个马尔科和以藏身上的颓靡？
那场战争的结果，或许远比他想象的惨烈。
白胡子对自己的结果也有了猜想，不过没说出来让儿子们伤心。
这样就很好����在战场上死去，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救出艾斯。
……
罗杰一整个人像蔫了的茄子一样颓靡趴在甲板上，眼神直勾勾盯着艾斯的方向。
“我的傻儿子，臭儿子，爸爸也爱你呜呜呜……”
露玖抹下眼角，露出无奈的笑容，“罗杰，打起精神来，一次失败而已是吧？”
他们兴冲冲去找的那颗结缘菩提珠是假的！
是金狮子那个家伙为了罗杰特地胡诌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引罗杰过去。
两个人狠狠打了一架，罗杰把这些天来的怒火全部发泄到金狮子身上。
发泄完怒气的罗杰也蔫了下来，没有结缘菩提珠，就去不到未来，去不到未来就找不到艾斯。
找不到艾斯，就没有办法狠狠亲一口那个臭小子。
或者打一下他的屁股，让他知道父爱如山！
还有，他妈妈也很爱他啊，怎么可以质疑父母对儿子的爱？！虽然他对艾斯来说确实是个很混蛋的父亲。
不过没关系，罗杰会努力的！让他们的小雀斑感受到来自父母满满的爱！
……
【小路飞难得没有再闹着要吃肉，反而是窝在萨博的狡脚边，间隔几秒就张望一下艾斯离开的方向，十分焦急的样子。】
【萨博的表现也差不多，虽然他们很喜欢白胡子大叔的儿子们，也就是那个菠萝鸟大叔和变装大叔。】
【但是艾斯的情绪很不稳定啊，他是真的担心。】
【大路飞刚又结束了日常的见闻色训练����蒙眼被打，坐过来后笑着对两个小孩说：“放心吧，他们是好人，艾斯很喜欢他们的。”】
“什么！！”萨奇瞪大了眼，“这是真的吗？”
艾斯真的很喜欢他们吗？好高兴。
马尔科也很高兴，矜持中透露着一丝��瑟：“这不是当然的吗？他可是我们的兄弟。”
“啦啦啦啦啦啦……老子也很喜欢你们，也很喜欢艾斯。”
“老爹！”
好感动，今天一定是伟大航路的‘真话日’，平时听不到的黏黏糊糊的表达的，今天一下子听到了，幸福来的超级猝不及防。
【萨博知道路飞的直觉是很准的，不过，“你也认识他们吗？”】
【大路飞脸上的笑容有一秒的回落，“他们也去救艾斯了……要不是他们，我可能就死了呢。”】
【尽管他最后是晕着走的，不过后来的事他有专门去了解过。】
【萨博咬了下唇，用力收紧圈住小路飞的手，心底还是有些害怕，这样的未来实在是可怕，他走了，艾斯也走了，只剩路飞一个人，他怎么受得了。】
【伸手圈住萨博，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唇往下弯，同样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白胡子海贼团的一些队长们松了一口气，没能保护好艾斯，至少保护好了艾斯的弟弟。
心里的愧疚至少减少了一丢丢吧。
“不过说实在的，如果艾斯是以罗杰的儿子的身份被处刑，海军总部肯定出了很多兵力吧，艾斯弟弟真是勇敢啊，居然闯到那种地方去。”
既然是战争，肯定又残酷又残忍。
看草帽路飞那个样子就知道了，他受伤真的超级严重，真的差一点就死了的程度。
白胡子大笑：“看着是个乱来的性子。”
“确实是……”在他们船上的时候就敢破坏结义酒仪式呢，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海军总部，看到孙子这个样子的卡普脸色同样不是很好看，凝重的老人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只是嘟囔着：“真是个 爱撒娇的孙子。”
不管是路飞也是，艾斯也是……艾斯甚至比路飞还要让人担心。
艾斯那种隐晦的期待被他看到了，期待被爱，期待被接纳，期待被允许活下去。
可是这个世界太残酷了，连这点小小的期待也不被允许。
他长叹一口气，总觉得那个世界的自己好差劲，根本不会养孙子。
是他的话，肯定会将每一个孙子都训练得超级强大。
这个强大不仅仅单指实力，还有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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