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凶杀名单 第161章

作者:十里清欢 标签: 打脸 爽文 年代文 逆袭 无C P向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也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胸口微微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这个蔡顺芳和丁俊山,简直就是油盐不进,胡搅蛮缠。”

她愤愤不平地讲述着今天在妇幼保健院的遭遇:“我们去的时候,蔡顺芳就在护士站,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冷静,你们知道我们表明身份,说想要了解她父母包子铺的情况,以后她怎么说吗?”

也不等众人回答,叶书愉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她模仿着蔡顺芳那种说话的轻蔑语气:“公安同志,我一直在医院工作,很少回包子铺那边,我对他们做的事情一概不知。”

叶书愉又问了有关于蔡顺芳女儿的事情,蔡顺芳依旧拒绝回答:“我女儿的病和案件没什么关系,恐怕不太方便透露。”

叶书愉又追问:“你是否知道你的父母因为外孙女医疗费用压力巨大而走上了极端的道路?你没有察觉到他们近期有异常的举动吗?”

蔡顺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我不知道,给女儿治病是我们夫妻的责任,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了,如果他们真的因为心疼外孙女而做错了什么事情……那也应该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书愉越讲越气:“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当听到叶书愉说人肉包子的时候,蔡顺芳露出了一副荒谬的表情:“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电影看多了?我父母是老实巴交的生意人,我哥哥也就是个普通工人,他们哪来的胆子做这种事情呢?”

叶书愉直接把现场拍到的照片拍在了蔡顺芳的脸上:“但这就是你那老实巴交的父母和哥哥做的。”

随后她又指出:“蔡护士,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处理尸体需要一定的解剖学知识,你的父母和哥哥都不具备这样的专业能力,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蔡顺芳细长的眉毛几不可察的挑了一下:“公安同志,你的这个问题问的很奇怪。”

她脸上甚至挂起了一丝近乎嘲讽的浅笑:“他们怎么做到的是他们的事,他们的确不懂,但狗急了还能跳墙呢,人被逼到绝路的时候什么事做不出来,现在书店什么书没有,随便找个懂点屠宰的朋友帮忙,或者是干脆胡乱砍剁一番,不是都可以吗?”

“你们公安办案,不是要讲究证据吗?有证据证明我教过他们吗?”蔡顺芳轻飘飘的甩出一句话:“如果没有证据的话,请不要用这种假设来打扰我的工作,我很忙的。”

这种冷静到近乎于冷酷的撇清,让叶书愉感到了一阵阵的寒意。

这女人,绝对不简单。

随后,他们又见了蔡顺芳的丈夫丁俊山,他不仅是妇幼保健院儿科的主治医师还是科室的副主任。

人长得斯文又白净,说话也是慢条斯理的。

但是面对叶书愉和潭敬昭两个人的问询,整个人都是滑不溜秋的:“公安同志,首先我非常理解你们的工作,但是我岳父岳母的事情,确实了解的非常少。”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疏离:“我们的工作都很忙,尤其是顺芳,为了薇薇的病几乎是心力交瘁,我们家的经济状况……也确实因为薇薇的病有些紧张,但是作为医生和护士,我们有稳定的收入,还有医保,也在积极的寻求社会援助和临床的试验机会。”

丁俊山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我们还远远没有需要长辈用违法犯罪的手段来筹钱的地步,至于你们说的杀人……”

他笑了笑:“这太骇人听闻了,虽然我和顺芳都是学医的,但我们每天面对的都是新生儿和儿童,学的是如何去救治生命。”

“至于你们所说的那些人体解剖学,”丁俊山叹了一口气:“这种基础的课程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更别提运用于你们所说的那种可怕的用途,我想……你们可能找错方向了。”

当潭敬昭和叶书愉提到他们女儿,丁薇的病情的时候,这夫妻两人突然开始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他们。

“薇薇才十二岁,她每天都在和病魔做斗争,已经很可怜了,作为她的父母,我们最大的希望就是她能好起来,请你们不要再用这些血腥,恐怖的猜测来玷污她纯洁的世界。”

蔡顺芳红着眼眶哽咽道:“我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出了事情,我已经很难过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把杀人的罪名往我们身上引?薇薇的病和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讲述完面见了这夫妻俩的整个过程,叶书愉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他们现在就是用孩子的病来当挡箭牌,把自己包装成无辜的家属,反倒显得我们公安不通情理,冷酷无情。”

“他们现在敢这么嚣张,就是基于我们没有证据。”潭敬昭在一旁补充道。

钟扬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深沉:“这夫妻两个,确实有大问题。”

随后,阎政屿又说了一下他们在市二医院的病房里所调查到的情况:“蔡建学认罪的过程漏洞百出,甚至想用极端的求死方式来终止调查,朱美凤和蔡顺刚的反应也证实,他们其实是知情的,只不过这一家三口都在极力的掩护真正的凶手。”

“结合蔡顺芳夫妇的表现……”潭敬昭沉思了片刻:“现在几乎就可以推断,蔡建学想要保护的人,就是蔡顺芳或者是丁俊山两人中的一个。”

钟扬一直听着:“无论是从动机还是分尸的能力方面考虑,蔡顺芳都非常符合凶手的侧写,但是丁俊山也不能够排除在外。”

“大概就是这样,”雷彻行点了点头:“这一家子现在已经全部串通好了,如果我们不拿出铁证来的话,他们是不会交代的。”

“但是现在证据有点难,”颜韵在此时抬起了头,缓缓说道:“我和钟组带人跑了很多的学校,但是目前并没有找到符合死者侧写的学生。”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京都符合这类条件的学校还有好几所,摸排起来,恐怕还要一定的时间。”

“这就是撒网,”钟扬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不仅耗时耗力,难度也大的多,但目前也没有其他线索,只能先这么找了。”

“一旦能够确定受害者的身份,后续的调查就会容易的多。”

钟扬总结了一下今天的调查结果,随后又安排了一下明天的任务:“法医那边的骨骼检验还在继续中,明天就辛苦一下大家,全部都去摸排受害者的身份。”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散会吧,回去以后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此时,阎政屿提出了一个自己的想法:“钟组,明天我想去妇幼保健院会会蔡顺芳。”

这个案子到目前为止还有一个巨大的疑点,那就是蔡建学和朱美凤以及蔡顺刚三个人,宁愿毁了自己的人生,也要保护这个真正的凶手。

阎政屿总觉得仅凭蔡顺芳一人,是没有办法让他们做到这个程度的。

所以他猜测这个蔡顺芳可能也不是真正的凶手,凶手还另有其人。

所以他必须要去见一见蔡顺芳,看看她头上有没有同样的血字。

“可以,”钟扬没有什么要反对的:“你和老雷一起去吧,如果能够突破她的心理防线,那就再好不过了。”

雷彻行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

翌日清晨,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秋露尚未晞,阎政屿和雷彻行在街边的早餐店里简单扒拉了几口稀饭馒头,便驱车驶向了妇幼保健院。

他们抵达的时候时间尚早,医院来上位上班,挂号窗口前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护士站空空如也,蔡顺芳和丁俊山两个人都还没到。

阎政屿便问了一下值班人员:“请问,儿科病区的蔡顺芳护士,和儿科的丁俊山主任,今天上班吗?大概什么时候到?”

小护士看了一眼证件,紧张的翻看了一下排班表:“蔡护士今天白班,应该快到了,丁主任……今天好像有专家门诊,应该也会早点来,具体时间……我不太确定,可能八点前后吧。”

雷彻行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在这等一会。”

两个人在大厅一侧供人休息的塑料椅上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正对着医院的主入口,进出的人员全部都一览无余。

只要蔡顺芳和丁俊山两个人来上班了,他们一眼就能够看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前来就诊的患者和家属也逐渐增多,大厅变得嘈杂了起来。

大约七点五十分左右,蔡顺芳和丁俊山一前一后地从大门走了进来。

阎政屿的视线在第一时间就扫向了两个人的头顶,熟悉的暗红色血字,再一次出现在了阎政屿的眼前。

【蔡顺芳】

【女】

【34岁】

【于四天前,在京都市毁坏尸体,分尸】

【丁俊山】

【男】

【38岁】

【于四天前,在京都市毁坏尸体,分尸】

这两个人,竟然都不是真凶。

第68章

虽然这两个人都不是真凶, 但阎政屿还是从他们头上看到了他们绑架的罪证。

【于七天前,在京都市绑架夏同亮,并摘取其肾脏】

摘取肾脏……

这个年纪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 不仅被绑架, 还被摘去了肾脏, 最后甚至被用绞肉机绞成了碎末, 做成了包子。

阎政屿的眼睛眯了起来, 里面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似乎能够猜得出来这个丁薇究竟得了什么病了。

“丁医生,蔡护士长,早啊。”阎政屿站起身,径直拦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蔡顺芳和丁俊山脚步同时一顿,看着阎政屿和雷彻行身上的制服, 两人都是满脸的警惕之色:“昨天你们的同事不是已经找过我们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蔡顺芳格外的不耐烦:“我一会儿还有工作, 忙的很, 没空陪你们在这说一些有的没的。”

说完这话之后,蔡顺芳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阎政屿和雷彻行并没有再强行阻拦她,她这样的不配合, 就算拦下来了, 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的。

于是, 阎政屿将视线投向了丁俊山:“丁医生,我们刚才跟那边值班台的小护士聊了几句, 他说你今天有一个专家会诊。”

“现在才刚过八点,”阎政屿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你……应该没有那么着急吧?”

丁俊山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好吧,你们跟我去办公室吧, 那里安静一点。”

随即, 他又补充道:“但我必须声明一下, 关于我岳父家里的事情,我们确实……”

“只是了解一些情况,丁医生不必紧张。” 雷彻行在一旁淡淡的说了一句。

丁俊山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他讪讪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随后三个人便来到了丁俊山位于儿科病区的副主任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不算太大,但收拾的非常整洁,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和医学相关的书籍和期刊,办公桌上还放着一盆绿萝。

绿萝的旁边有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的丁薇大约四五岁的年纪,笑得天真又灿烂,被蔡顺芳和丁俊山两个人簇拥在中间,背景是阳光下的草坪,看上去是非常幸福的一家三口。

“请坐。” 丁俊山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两张椅子,自己则是在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他的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摆出了一副疏离的姿态:“二位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但我还是要强调一下,有些涉及患者隐私和家庭隐私的问题,我可能无法回答。”

阎政屿将他这副防御的姿态尽收眼底,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神色如常的点了点头:“当然,我们理解。”

他说着话,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了桌面上那张被擦的一尘不染的相框:“这就是你们的女儿吧,长的可真漂亮,光看着就让人喜欢。”

“是啊,薇薇她……”提到自己的女儿的时候,丁俊山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嘴角也在不自觉的上扬着,甚至连面部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可见这是一个发自肺腑的疼爱着自己的孩子的父亲。

但是……

那个无辜惨死的夏同亮,也是有着自己的家人的啊。

丁俊山的声音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宠溺,但紧接着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所取代了。

他微微顿了顿,只是客套地回应了一句:“谢谢,孩子嘛,总是天真可爱的。”

“确实。”阎政屿点头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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