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沙塘
眼见着多邀请了两个陌生人,尤其是劳埃德银行经理,阿尔伯特的神色微微起了些变化。
我趁机说了句,刺了他一下:“我多邀请几个客人的想法怎么样?”
也许是察觉我对他的攻击性,阿尔伯特的话还异常多。
“这确实是天才般的想法。”
“就像上次看到你把芝士饺塞进意大利面一样。”
“也是无与伦比的天才想法。虽然当时我看到那一盘东西,只感到非常恶心。”
我内心的震惊是无以复加的。
大胆!
居然怀疑我的口味。
我都没有评判过你们的仰望星空派,居然说我的碳水炸丨弹恶心。
“那希望你今晚会更有感觉。”
因为我肯定会让他恶心到反胃的。
*
我们是晚餐坐席,用餐时间是从晚上八点到十点半。
在贝克街劫案中,第一案件发现者罗伯特是在晚上11点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盗贼们的谈话的。
时间上绰绰有余。
说到这位罗伯特先生,他比里奇经理还要难请。
里奇经理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我留下了好的印象。更别说,我的身份是潜在的大客户,经理也看核心绩效指标,所以在邀请上并不是太大的难度。只要不是临时邀请,即可。
罗伯特先生是由公司记者团队帮忙找的人物。
当然,是我点名让他们去找相应的人。
我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
只能说人多力量大,他们把这块骨头啃了下来,并且送到了我的面前。
珍妮这个时候在场,帮了我不少忙,“听说罗伯特先生是无线电爱好者,业余时候会和其他全球其他爱好者联系,有时候还为社区提供通信支援。我们这边一直都想为你们这些爱好者写一个专栏,提供世界了解你们的窗口。”
一句话顺下来,沉默的罗伯特先生开了口。
“那你们今晚想看看吗?”
这句话就像是瞌睡的时候,有人专门递了个枕头,顺利得不得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旁边的阿尔伯特,想观察他那个盗贼计划突然有个变数,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可我回过头的时候,却看到他正好在看我。
我会明显感觉,我的动作是在他的意料之外,所以那沉静的注视里也有微微的波澜。
于是很奇怪的,就在这么一瞬间,我发觉他的考虑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而我们两个又都不甘示弱,
视线交缠后,就互不退缩,莫名成了一种较劲的角力。
他不移开视线,我也同样不让步。
对视的时长超出了常理。
不对劲。
我品出了这里面的一丝不对劲。
这里有哪里出现了错误吗?
我莫名有种自己掉进陷阱的感觉。
还没有等我细究,阿尔伯特便皱了皱眉,言辞里面充满嫌弃,“你的脸上有酱汁。”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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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的何小猫会在地上打滚。
我觉得何稷挺适合奶牛猫的。
不用营养液和地雷,喜欢的用评论支持就好了。我榜单还有至少一万二要写,所以这两天应该会把整个案子写完。
第15章
Episode11这下轮到我开心了
阿尔伯特的做法非常卑鄙,利用人的羞耻心来赢得优势。
可惜他既不知道我的理性和反应能力的上限,也不知道我底线和廉耻心的下限。
我冷笑一下,信手拿纸巾悠悠地擦了唇口,才说道:“既然你那么嫌弃,还看那么久,你看的到底是哪里,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了。”
这话语间,我表现出强大的自信。
阿尔伯特眉头微挑,正要开口,我又抄起一张他桌子上的纸巾糊了他一嘴,并在他反应过来前,随手捏成团。
“你才脏死了。”
我看证据都被我销毁了,这家伙要怎么说话。
London:「你很像是破防了,故意抓他一脸。」
我:「不用管这个,就看他是不是还敢跟我顶嘴。」
阿尔伯特只是扫了一眼那团扔远的纸团,显然对探究那里面到底是不是也有“痕迹”毫无兴趣。他的碧瞳动了动,很明显是在掂量,甚至我觉得他盯了我一眼。
还没有等他说话,旁边想要吸引我注意的里奇经理便笑吟吟道:“你们两个关系真好。”
阿尔伯特当即嗤笑道:“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我立刻截断他立场不清的发言,“怎么,说得好像不是你主动凑上来的一样?”
我得跟这个莫里亚蒂讲明白立场。
合作可以谈,但是得平起平坐。
施舍或者跪舔?
我何稷不是这种人物。
阿尔伯特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嘴角便勾起一丝近乎刻薄的弧度道:“原来你就这么渴望和我搞好关系。连一句拒绝都听不得吗?”
我眼睫微微一颤。
这臭小子的嘴巴是刚被磨刀石磨过了吗?
怎么那么利?
我立刻问London道:「他是不是要跟我打架?」
London完全不支持,甚至不理会我的情绪:「不要在这种无聊的小事上纠缠不休了。你明明知道那个经理只不过是随口一句话而已。」
我控诉道:「重点不在那个经理,是这个阿尔伯特要造反。」
强大的情绪管理能力让我的神色完全从容,甚至学着他那样,说话前也总是会带点极淡且稍纵即逝的笑意。
“只不过邀请你一顿饭,阿尔伯特先生你就以为我在对你示好,心跟着飘飘然,连位置都看不清楚了。”
我盯着他,就像是随时预备着抢跑似的,全身也跟着高度准备着。
来吧!
来战吧!
我战意汹汹。
情况还没有白热化,店员就把甜品端了上来。甜品是放在玻璃杯里面,里面是冰淇淋,但是注入了碳酸的力量,随着端过来的动作,我听到杯子里“噼里啪啦”细密的炸裂声,像在那个微观世界里面发生了一场天真热闹又吸睛的庆典。
我的眼睛也忍不住跟着动了一下。
秘书珍妮便见缝插针道:“老板,你们不要吵了。这是香槟柚子雪葩,融化就不好吃了。”
我理性地抬头回复道:“我才没有吵。”
“您快吃吧。”珍妮一边说,一边帮我把勺子放在碗上。
下一秒,珍妮便对阿尔伯特正色说道:“请您对我老板礼貌一点。您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话呢?”
「就是就是!」我内心立刻为自己摇旗呐喊,「看我多可怜,敏感脆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London试图把我按住:「玩笑请到此为止。」
阿尔伯特眼瞳动了动,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里奇经理被我们刚才三四间的唇枪舌战惊住了,反倒顺着甜品上来,再也不开口。
本来这样的小风波就到此结束了。
我也差点忘记我之前看阿尔伯特的原因。
可偏偏在我享受美味的余光间,忽然撞见年轻的罗伯特先生凝视阿尔伯特的瞬间。
他的瞳孔只是微微一动,眼睑下滑,幅度极小;可偏偏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阿尔伯特的眼尾微微也同频动了动,随后,阿尔伯特的手指在勺子上动了动,像是接住了对方那条无形且隐蔽的摩斯密码。
这几乎只是在一两秒间发生的。
对于别人来说,那是视线里的错觉,又或者认为这是他们两人之间毫无意义的动作。
可我的第一反应是,他们两个是认识的。
如果他们两个是认识的,那就是说这表面上是我在给莫里亚蒂设局,让他亲眼见证自己的计划翻车。可实际上,这是他们两个人配合做的局。
如果不是来坑我一把的话,那就是绝对需要我为他们顺水推舟做成某件事。
想到这一点,我莫名跟着愉悦极了。
难怪罗伯特先生晚上11点多都愿意配合演示使用无线电,而阿尔伯特不对这个变数产生意外,反而下意识来观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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