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雾雾波波奶茶
司空摘星有很多张脸,也有比别人更多的快乐经历。
但他比较挑食,他喜欢的只是快乐,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永远不会压抑。
等到完成任务,他问那位刑总什么时候会将人绳之以法,那人只是摇头,说还不到时候。
他真是多余问这一句。
不开心。
等到他不开心的回去,陈格倒是为他开了一个会,说什么:就司空摘星与朝廷配合协作发出重要讲话,围绕“团结协作”和“惩恶扬善”两个大点展开讨论,废话了一堆,最后让他上台讲讲,方应看到底干啥了,他去干啥了,之后咋打算。
你看,他就说陈格脑子怪怪的。
方应看干了什么,他干了什么,当然不能说。但是最后那个,他倒是能念叨念叨。
他刚去当探子时候就一直在干,找一些方应看明显惹不起的人的小把柄塞到神通侯府去。
别问,问就是晚上起夜的时候看到了,顺手弄了进去。
毕竟小人就乐意干这种事。
陈格对此评价:你咋不起夜去南天门上厕所和玉帝用一个壶?你住的地和神通侯府远了快半个城。
他难受的和陈格聊了许多,听他讲了很多诸如“你这样做一定会被有心人(官家)利用”“土地兼并”“这样所有人都想把屎盆子扣在方应看头上”一类自己听不懂的话。
总结一下就是这样有可能会让方应看从砍头变成五马分尸。
司空摘星撇嘴:好耶。
在这之后他脑海中有了“起承转方”的初步战略计划,在和朱月明探讨完善后做出以下指导:不管什么看着奇怪就往神通侯府拿,朱月明随后去喝茶。
朱月明当然同意,这样有他打掩护,那群人污蔑方应看会快一些,他也能将自己洗白,顺带立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朱月明本以为是司空摘星有成算,试探过后发现自己想多了,这人就是很单纯的想要给人添堵。
直到司空摘星跑着去和陈格旅游,他都在兢兢业业的去喝茶。一有风吹草动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就这么心惊胆颤的盼到了陈格回来。
朱月明一到赏花宴就看到了他心灵手巧的巨大本家身边的美丽小伙,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我能感觉到这人快要狗急跳墙,要是我被暗算记得来救我。”朱月明拉着陈格去和朱停闲聊,路上说道,“别带你爹。”
单论武功他不惧,但谁知道方应看义父会不会亲自来?温小白就和那对夫妻在一起旅行。
“你担心方歌吟?”陈格问道。“他不至于是非不分吧?”
不看看他义子是个什么货色。
“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控的就是感情。”朱月明感叹。
方歌吟确实是鼎鼎有名的大侠,但没有被牵扯过自身,不能判断。
而温小白也不是坏人,只是蠢。
那就更可怕了。
年轻时他可是真的见过关七为她失了智一般框框撞墙的。
他走路都远远绕着走,然后默默感叹关七被吃了脑子。
阴影太大,不得不防。
“温小白要是真的来了你打算怎么办?”朱停试探的问道,有些东西他怕传下去。
“温小白和我有啥关系?他都说了,我是他一个人生的。”陈格低头去看一株艳红的鸡冠花,红的像是浸透晚霞的绸缎,刚制而成的朱砂。
一阵风吹过,那抹红色随着左右摆动。
艳色,正在流动。
狄飞惊被雷纯耳垂坠着的红珊瑚坠子晃了晃眼。
雷纯一向喜欢素雅的首饰,这还是第一次见她用如此鲜艳的颜色做点缀。
不多,但足够吸引的视线。
为什么突然变习惯?
有什么,要发生了吗?
但这不重要,他的一生,与她绑在一起。
雷纯素手将一封密信撕碎扔在手边的银盆里。
她有些庆幸,自己听从了父亲的话,没有将自己与关七真正的关系说出去。
她可挡不住那些追杀。
狄飞惊是很厉害,但那只是在普通武者之间的厉害,和那两个人完全没法比。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不能习武?他们不是一样的血脉吗?
“纯儿。”狄飞惊抚平雷纯皱起的眉头,“莫要难过,有何事需要我去做?”
雷纯笑的温柔:“无事,只是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之前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了,只要和陈格见面便可水到渠成。
关七不会认她,他不接受背叛,但没关系,只要她的兄长能接触她就行。
就算不认她也可。
她是个女子,还是个不能习武的女子,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他的那群厉害朋友也不会吝啬给她一点施舍。
关七的仇人有陈格顶着,朝堂之上盟友也不少,甚至最大的那位。
一点点,只要每个人优待她一点点就好,她可以重建六分半堂,甚至报仇。
“你说我该如何去见他?”雷纯问道。
“只要他不在迷天盟内部,你直接去便好。”狄飞惊道,“无论何种场景,只要你和他说话,他便会对你有防备,不如坦坦荡荡。”
“你同我想的一样。”
陈格本来就喜欢到处瞎转,也没什么架子,这样的机会不难等。
这一等,等到了阿飞等人将财宝送回京城的日子。
大箱的金银珠宝一车车的往城里押送,每个人都在猜有这些珠宝,是不是新军要练成了,到了挥师北伐,夺回燕云十六州的时候。
陈格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跟着户部尚书一起算金额,就和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户部尚书会是夏元吉一样。
官家,你怎么把Judy的户部尚书给牛过来了?
陈格和夏元吉两个人就像是两台全自动收银机,箱子一过,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几何。
他俩身后的小吏笔尖都快写秃了。
一天下来,几个人饭都没有吃,这才弄完了所有。
陈格感觉自己在一天里用短短的三天度过了最难忘的一周。
真的不会猝死吗?
夏元吉开心的拍着陈格肩膀:“官家说的没错,你果然跟谁都能搭。”
陈格的眼神如同兔美酱一般犀利:请不要乱搭配,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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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到温瑞安的场子就要和朝堂有联系,还是古龙的场单纯。
第106章 温一
一行人在来到京城后,直接去迷天盟吃吃喝喝。
至于那个每个人都有房间,被打理的异常精致的小院被几个人心照不宣的忽略了过去。
不是我们不带你们去,是那个院子可没有几个房间了哦。(痛心疾首)
万一熊孩子乱跑把他们一起种的花给碰坏了可怎么办?
那可是一半以茶花、腊梅为主,搭配月季和芍药,另一半用茉莉和蓝雪花,辅以菊花、桂花,精心设计穿插种植出来的。
可以保证一年四季都有花看。
并不是熊孩子的孩子:你们说啥就是啥吧,真是没办法。
司空摘星呼噜噜的拿大海碗吃饭,吃完后一抹嘴问道:“钱数怎么样了?”
被影响的睁眼闭眼都是金闪闪的陈格回答道:“一支3000人的军队需前往边境驻防30天。每80名士兵每日需1石粮食,每名士兵需3名民夫运输粮草,每105名民夫每日消耗1石粮食,粮草在运输途中损耗20%,若仅计算士兵和民夫的粮食消耗,需准备多少石粮食?若考虑运输损耗,实际需从后方调运多少石粮食?购买这些粮食需花费多少贯钱?”
司空摘星眼神不变:“俺不识数。”
“足够打好几场富裕仗了。”
听到这话,司空摘星激动了一下,问道:“那方应看是不是要死了?”
“当然,官家已经控制了军队。”所以这一次,死的可不只是方应看,京城又要流一次血。
毕竟只凭着民间采买可买不来诸多物资,只能开世家私库,能不能保住命,就看他们聪不聪明了。
陈格对此持有怀疑态度,毕竟刀没落到自己头上前,每个人都心怀侥幸。
“那就不管咱的事情了,等到方应看成了酱,我就去干活,天天不务正业也不算个事。”司空摘星表示自己还是有点志气的,要不是为了这点参与感,他早就开工了。
陈格点点头:“玩了这么久是该干点正经工作了。”
都去上班,都给我去上班,桀桀桀。
小鱼儿:原来那算正经工作吗?他的师父还是生错时代了。不对,他不能这么想,要是他真有工作怎么办?比如白天是戏法大师,晚上去当怪盗的那种设定。
在聊天说话的时候,外面随意的来了一个宣旨官,随意地说了一下陈格被封侯,随意地拿起陈格贿赂的点心就走。
真真是好松弛的大人呢。
其实那个宣旨官也不是故意的,主要还是官家偏爱,嘱咐他在宅子腾出来之前不要大肆宣扬,要是连个府邸都没有不是显得他亏待了人吗?现在最好的地界都被人给占了。
由于那人的语气太过平淡,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有种类似于你爹正吃着饭,突然来了一句‘今天的这个家常豆腐做的真好吃,我还中了三千万的彩票,你一会把碗洗了,我要出去打牌。’
这谁能不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