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294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傀儡线还在他无名指上缠着,自两年前使用‘灵魂’之后,它就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只作为隔空抽奖的媒介。

祁元祚笃定对方除了躯壳下的灵魂是高维生物,与正常凡人无异。

88:“那它万一把你以及送亲队伍全部杀光,他和你长的一样,自己跑回大齐内,谁能识破它?”

祁元祚:“它想代替的是众望所归,臣民归服的太子殿下,而非一个光环不再,尊严扫地的败俘。”

“祁连山之行,它不会动手的。”

88愁的不行,习惯性的从宿主身上汲取安全感:

“宿主,你能打败它吗?”

祁元祚笑出了声,李归宁顿时紧张起来,她盯着棋盘硬是没看出哪里好笑。

“这个世界上,会有两朵一模一样的花吗?”

这是有点儿常识的人都能回答出的问题。

李归宁:“臣以为,没有。”

祁元祚深以为然。

“88,若是孤自己和自己打,胜负由天定,若只是模仿了我思维的机器,只称得上一句麻烦。”

“孤这一生,已经注定了,但主宰这份注定的人,绝不会是它。”

祁元祚扔下手中棋子,将这盘棋定为无果局。

88若有所悟,它一直将另一个分身也当作宿主对待,当分身变成敌人,它的思维来不及转换,它的焦虑来源于宿主要杀死自己的半身,而非是宿主要杀死他的敌人。

88敏锐的抓住了它唯一知道真相的机会

“什么叫做已经注定了?”

祁元祚笑而不语:“乖,你以后会知道的。”

那要等很久很久以后了……

安抚完88,祁元祚看向对面为自己平平棋术而心虚的李归宁

“半个月后,启程送亲,孤会带上你。”

这是通知,不是商议。

李归宁心里五味杂陈,只当太子要锻炼自己的能力

“是,臣遵命。”

她既高兴于太子的器重,也开心可以看到古代山河,但她怕死。

这真是个无解的命题。

时间一晃而过。

任凭齐帝祈祷时间再慢一点,半月也很快到了跟前。

以嫁妆的名义,行拨军款之实,一万人的送亲队伍,列如长龙。

祁元祚今日未着盔甲,只换了身简便的着装。

齐帝在城墙目送,父子两人一上一下隔空对望,齐帝缓缓抬手。

“唔——!”

长长的号角声,是送别的讯号。

祁元祚摸了摸身下的小黑

“驾!”

转身之际,齐帝泪如雨下。

他伫立在城墙上,看着队伍的长龙走远,行尸走肉的回到寝殿,握着那串血玉珠子号啕大哭。

他捶着自己的胸口只觉得心被挖走了。

哭完又开始发疯。

“宫里的其他逆子呢!他们的兄长远去边疆为国受苦!他们怎么有脸享受锦衣玉食!”

“朕要把他们统统发配出去!”

老虎痛失爱子,张开血盆大口要找别的猎物撒气,肥公公压根儿不敢阻拦。

老三正感慨着自己怀才不遇,一封圣旨打破了他混吃等死的好日子。

等朝中大臣反应过来,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满朝皇子全去了边关!啊啊啊啊啊!

在所有皇子被强制逐出长安后,遛狗遛了半个月的大当家终于收饵了,它带着忠诚的犬,亦要北上

“一切事宜都将终结于北方……”

作话:查祁连山地理资料查的头秃,明天再更——6.16立

第272章 乌鞘岭

七月的天气,中原正值热季,边疆有滚滚烫人的黄沙,又有终年不化得雪山,有荒漠戈壁、又有山地高原。

上千公里的祁连山,竟同一时间存在着冬、春、夏三种季节温度,而且不同地点昼夜温差也不一样。

造成这一奇观的正是祁连山脉。

祁连山脉上的积雪融化,形成了多条网状水系,灌溉了河西走廊这片肥美的绿洲,承担了河西走廊所需的八成水资源。

当年祁元祚与匈奴射虎,赢下祁连山九百公里,三比沙盘,划定了九百公里的准确范围是祁连山脉。

祁连山脉西起金山口,东至黄河谷地,绵延一千多公里,祁连山支脉众多,最有名的一支就是焉支山。

但重要的不是山脉本身,而是从山顶绵延而下的水系滋养出山下被称为河西走廊的绿洲。

在险山、荒漠中,绿洲就好比中原种粮食的肥土地,匈奴掌握着这片肥土地,养肥了骏马,养大了牛羊,养出了数十万精兵,还养大了野心!

大齐就是对地流口水的流民,每天压榨关内贫瘠的土壤千里运粮,供军需,供民生,节约用水,为了买优种牛马,还要被匈奴当成冤大头忍辱负重。

即便如此,当初祁元祚仍是点名要山脉不要绿洲,为什么?

因为祁连山地理环境复杂,凭人力凿出一条山路翻越山脉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大自然鬼斧神工,形成了一个天然垭口,乌鞘岭。

中原若想去西域,必要经乌鞘岭过河西走廊,否则不见天日的山脉和荒无一物的大漠会断了旅人后备补给将人困死。

以前匈奴想打劫大齐商人,只需在乌鞘岭蹲守,一蹲一个准。

最要命的是,匈奴占据乌鞘岭,直接南望长安,两地相隔两千里,齐帝每天都要担忧匈奴会通过乌鞘岭闪电攻入长安。

若想解除匈奴对长安的威胁必要拿下乌鞘岭。

祁元祚不要绿洲要山脉所图正为乌鞘岭。

祁连山自东向西九百公里囊括了匈奴心中的圣山焉支山。

当年局势已定,祁连山下盘踞的匈奴部族浑邪、古冶、栾某、撒铁青四王不甘让出地盘,愤然起兵,与大齐兵戈不断。

休屠信守承诺没有支援四王,表态他认了赌约,但是他的属下拒不撤兵,他也没有办法。

上官元帅年迈无法再亲征,大齐内部的将领青黄不接,两国僵持五年,大齐也没能赶走四王。

只夺下了乌鞘岭及其向北的一片绿洲,拢纳了整个石羊河水系,直径250公里。

石羊水在沙漠中滋养出的绿色长廊拉近了河西走廊和漠南草原的距离,为沙漠两端的来往提供了近两百公里的战略支撑。

如此重要的地方,匈奴也不甘放弃。

太子以命作赌为大齐赢来了这样的转机,若边疆将士拖后腿,寸土不得,有何颜面面对君王。

上官元帅披甲上阵,与匈奴常年斡旋,在乌鞘岭北方二百公里填起了三座城墙,城墙全长一千六百千米。

这三座城墙正是压胜、平原和镇山。

这三城彻底切断匈奴的侥幸,对匈奴两端势力完成分割。

祁元祚此行的终点,正是立于乌鞘岭以北石羊河上游的镇山关。

而大齐与匈奴约定的送亲地点是黑河上游的莺落峡。

也就是说到了镇山关还要西出七百多里。

匈奴十分不给脸面,祁元祚从长安去乌鞘岭一路走官道,走了一个月,边疆就打了一个月。

上官元帅已经六十多岁,乌鞘岭五年鏖战,熬走了这位大齐守护神最后一丝生气。

一个月前狼厉好奇上官元帅怎么突然让安河王带兵作战,并非是上官元帅出奇谋,祁承友在边关两年,上官元帅从一开始的不以为意到悉心栽培,两年磨一剑,危机之际,宝剑出鞘。

三城大捷,上官元帅如释重负,欣慰于自己为大齐培养了一员悍将,却又忧虑大齐无总督帅才。

正是放不下这一点,上官元帅以重病之躯,殚精竭虑。

大齐八郡防线,再加上垒在匈奴腹地的三关隘口,边境线长达一千多公里,又要顾忌春耕秋收,根本无法支撑足够的兵甲军队一年不休的守城。

匈奴机动力强,大齐守备空虚,匈奴就来抢,大齐得知消息拨兵打回去,等这边大齐军队走了,匈奴又来抢,陷入了死循环。

只要不将匈奴打绝了,打怕了,大齐永远会有这样的烦恼。

祁承友这两年被匈奴搅的爆脾气直线火爆。

卯时刚亮,一队悍马精兵甩着风沙哒哒入关,带队的少年将军,五官俊朗,边关温度莫测的风吹出了他一身刚毅,初阳折射金甲生辉。

凶戾的气势如野虎啸山,沸腾着、咆哮着,马匹停定,他翻身下马,将马鞭在手中一折,气势汹汹的去了地牢。

有好事儿的亲兵围上来,欢迎着老战友们,查看此次的战利品

“将军这是怎么了?此次追击失败了?”

看缴回来的马匹数量应该是大获全胜啊。

亲卫压着声音:“还能是怎么了,匈奴跑的太快,将军追丢了,司南磁力受影响,差点迷路。”

“这不,一回来就去地牢,将军一直想让匈奴的俘虏给他当司南。”

亲兵讪笑:“就将军这么个招降方法,要是我,我也不愿意投降给他当向导。”

不愿意就往死里打,打到对方愿意的折服方式,能换来屁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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