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结罗小梳
脑子见我飞速拿走钱,不知为何此时陷入了沉默,几秒后开始重复了我的话语,像是发现了问题:【……一直?】
青年此时示意我跟着他往前走,于是我点点头,跟着他离开了这里。而他见我极其乖巧,便只是在前面快步走着,没有多少防备。
【对啊,】我还是没搞懂脑子想说什么,但这时又想起脑子似乎从我穿裙子开始就没再关注我,于是告诉了脑子我刚才做了什么,【我刚刚把这座寺庙逛了一遍,发现钱都被放在很明显的地方。】
我记得这位老人刚和我见面便说要给我送钱,但是他始终没有主动给我钱。我用不了一点脑子,搞不懂他的想法,想了很久才终于理解了他的真实意图——
【钱放得这么明显肯定是想让我全拿走吧?】我此时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裙子口袋,【所以我没有辜负他的好意,直接拿走了这座寺庙里的全部钱财!】
前面的青年没有察觉到我的举动,依然向前走着。
【还有这些也很容易拿到,我想一定也是他特意放在外面,打算送我的吧?所以我也顺手拿走了!】我微微拉起裙摆,于是又露出了被绷带绑在大腿外侧的——在厨房拿到的三柄水果刀,以及最初老僧抵着我时用的那把枪。
【他真的人很好呢!】
不远处是人贩子青年的汽车,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但学着他的样子,顺利开门并坐上了车,然后熟练地从后备箱里又掏了一点钱和武器。
【直觉告诉我,接下来会有更多送我们钱的傲娇好心人!治病的钱绝对可以筹到!】
我躲过前方男性的视野,在死角飞速拿钱,最后快乐地飞速塞进了口袋。
引擎声响起,汽车启动,将我带向远方。
——港口Mafia五大干部之一A的据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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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推基友小熊捏捏乐的文《扣扣咩咩好玩到噗咩的咒术游戏》已完结[狗头叼玫瑰]
文案:
20XX年4月1日,全息游戏正式上线,并且联动了咒[哔——]战、文[哔——]犬等热漫,给了全世界的ACG爱好者们一个家。
有人扬言自己要在游戏里面住下了,并且事实也确实如此————
【五条视角】
最近两天,高专内涌入了一大批学生,原先数量稀少堪比濒危动物的咒术师一下子比地上的蚂蚁还要泛滥。
五条深入调查未果,随后选择静观其变。
“老师老师,您有什么任务可以发布吗?”
五条认为这些所谓任务中,一定带有什么针对他的阴谋。
“老师老师,您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
五条猜测这句话是在试探他有无可以威胁当今最强的软肋。
“老师老师,窝可以摸摸您的大欧派吗?”
五条觉得进行了以上思考的自己比玩家们还要傻逼。
后来他强势围观了几年前外出务工的夏油身边的情况。
“教主教主,俺要给您生10086个小猴子嗷嗷!”
“大家快来给夏油教主上贡,入我狐狐教,终身被狐狐喊佐藤(sato),光荣成为代餐,禁忌的快感爽到你翘jio,入股不亏!”
五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
夏油:“呵呵,我们彼此彼此。”
***
后来五条拿到了管理员系统插件,插件装载后,他可以给玩家们发布一些任务。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有了系统,他可以最大程度的利用玩家们达成自己的目的,也可以规避风险。
在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五条给自己阵营的人发布了任务。
【任务通知:请玩家们随机捕获一个非我阵营的玩家,说出随机台词,成功魅惑(技能不可更替)并发展其成为五条阵营的二五仔ovo】
玩家们:???
玩家们:不是,非得用魅惑吗??
***
东京,街头,两个玩家之间的纠葛。
玩家A:“你别这样兄弟,你壮的和头牛一样真的不适合穿包臀裙我球球你可怜一下我的眼睛...”
玩家B(邪魅一笑)(假装没听到)(看小抄):“嘶溜,你的汗水,有撒谎的味道~你分明就喜欢的要命吧!欲情故纵的小把戏我见的多了哦吼吼吼~”
玩家A:“啊???”
久而久之,东京街头会有辣妹风(?)肌肉壮汉出没随机坑害一位无辜市民一事,逐渐成为了都市传说。
成功迫害到玩家的五条:拇指.JPG
第3章 第三只小陵
透过车窗,向外看去——树木飞快地略过,只剩下虚幻的影子,只能清晰地望见上方微微移动的明月,与它四周的繁星点点。
【了髁索,外边的景色真的好厉害!】
我此时坐在汽车的后座上。如今是我第一次坐车,对于这种从未见过的交通工具充满了好奇,从【了髁索,我们现在在动诶!】到【了髁索,这个座位好舒服!】再到【了髁索,这里有风会吹出来!】
总之一时间我的感慨颇多。
而脑子的回答从温和开始逐渐敷衍,直到如今已是笑里藏刀:【闭嘴吧,愚蠢的猴子——我有自己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
我很高兴:【太好了——既然你这样说,说明你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脑子自己也是一愣,显然是才发现这件事,然后语气咬牙切齿,似乎很不甘心:【没错……我想起来了一点……虽然还想不起自己的姓,但我的名字是杰……】
【那你还想起来了什么?】我提问道,【人际关系也可以,比如你的父母。】
【父母……?】明明是带着笑意的语气,但是我却莫名听出了几分转瞬即逝的讥讽,【我不记得了。】
难道杰和父母有很大的矛盾,即使没有记忆也依然不喜欢他们?
在说完这话后,杰的语气又温和了下来:【真的想不起来了。很不好意思呢,我只想起了这件事。再想下去我会头疼,所以现在只能不去回忆了呢。】
话语里有两分歉意,三分难过,五分悲伤,听起来非常真实。
没想到回忆过去竟然会令杰头疼,我实在是没好意思再让杰继续深思。
果然只能由我来帮助杰了吗?
我感受到了浓重的使命感。
虽然用不了一点脑子,但我很努力地进行了思考。杰似乎不太喜欢裙子,可怎么会有脑子不喜欢漂亮小裙子?我实在是不敢置信。
这一定是杰之前天天穿裙子,导致现在已经开始厌倦。再加上这里的人似乎觉得女性才能穿裙子的刻板印象——
我醍醐灌顶,瞬间理解了一切:【我觉得你是女性!】
杰咬牙切齿:【……我怎么可能是女性?】
也就是说他不是女性。我高兴了起来:【那你就是男性,虽然我没有猜对,但你又想起了性别!再这样下去,我相信杰一定能想起全部的事情!】
杰:【……】
杰深呼吸了一口气。
说到这个,我又问道:【我要不要应景地把我的性别改成男性?】
杰呼吸一顿,声音似乎被呛住:【……你不要乱来。】
修改性别不是很普通的事情吗?怎么是乱来?我一时没搞明白,但既然杰这样说,一定有他的用意,于是我此时便暂时没有修改。
由于帮杰想起了他的性别,我整具身体自信了不少,开始帮他想其他的事情——发色应该比较容易记起来,我决定先思考这个。
我觉得像杰这样明明失忆,却能如此飞快想起自己的名和性别的脑子,一定是天选之脑,拥有其他脑子所不可比拟的性能。所以杰曾用躯体的发色一定非常的脑子色——
我再次醍醐灌顶,理解了一切:【我觉得你的头发是肉色的!】
但是仅仅肉色这几个字就能表达出准确的色彩吗?不,这是对脑子色的不尊重。我严谨地补充道:【是那种非常脑子的颜色,比皮肤的颜色深一些,看起来黏糊糊湿哒哒,还时不时混着赤红的血丝,绮丽又梦幻,我最喜欢的颜色……】
杰飞速打断我:【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呢,毕竟我是最为普通的黑发。】
【太巧了——我的默认发色就是黑发!不用修改了!黑发也很好!想起来就是好事!】没想到又帮杰想起了发色,我更加自信,【我觉得杰的黑发……】一定是遗传杰他爸,然后还会遗传给杰的孩子!
【不要你觉得,要我觉得,】没想到还没说完,杰又一次飞快地打断了我的话,语气温和但不失强硬,【我觉得我真的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此时前面开车的青年出声,打断了我们的交流:“把这个东西戴脖子上。”
说完他从前面丢过来一个物件,我接过一看,发现是他脖子上的同款项圈——外面的铁圈带来冰冷的质感,但是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中间的红宝石上,最终泛出很贵重的光泽。
“这是送我的吗?”我拿着项圈的手微微颤抖。
青年没有回头,他此时只是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没错——只要戴上了,它就是你的了。”
什么?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事情!我看着上面看起来很贵的红宝石,感到了震惊。
没想到一出门又遇到这么好的好心人,在激动之余我没有把握住力度,直接捏碎了铁圈,于是瞬间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什么声音?”青年微微皱眉,随后他警觉地瞥了一眼后视镜。
但此时我已经迅速把项圈套在脖子上,而破损的那部分在侧面部,从前面看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
就是这项圈少了一部分,于是戴在脖子上老是要掉。我只能用一只手在侧面一直扶着,一边掩饰住破损之处,一边假装它还能装得上去。
当青年透过后视镜皱着眉打量我时,我乖巧得不得了,生怕被发现弄坏了项圈。
他说戴上后才归我,而我还没放脖子上就直接弄坏了它——话说我这样半掉不掉的算戴上吗?还需不需要我赔钱?
结果在看到我此时面色复杂,又把一手搭在项圈上后,他笑容直接狰狞,看起来比我没有脑子的时候还有问题。
男人幸灾乐祸道:“哈哈哈哈哈戴上了就这辈子再也摘不下来——现在你和我一样都是A的工具了!”
可是我的问题明明是戴不上去,而不是摘不下来啊?我迷茫了几秒,决定把这件事放在脑后,转而出声询问道:“A?”
——这又是什么?
没想到这个词仿佛按中他的开关,青年直接用力按了一次汽车喇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