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兔子店长
她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意,抽出自己的战斧。斧刃处锋利,带着洗不净般的残血。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遍,抬头看向笼罩着的结界。
冥冥:“有意思......”
她感觉到,在自己想要动手祓除咒灵的那刻,身体突然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
果然......
这个本来应该无害的,由“窗”或者辅助监督设下用来保护普通人的结界,在此刻像是被某个人控制般,降下了淡淡的咒力。
那咒力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顶端将整个结界包裹,只是到现在才揭开伪装。
浅淡的咖啡香味从结界表面传来,并不能清楚闻到,但却能感受到上面明显不属于小田切真的咒力波动。
冥冥将手里的战斧甩了一下,扛在肩上:“看来这里不欢迎想祓除咒灵的咒术师,就是不知道,这些咒灵是不是也受到了‘不战’的束缚。”
夏油杰笑了笑,避重就轻:“毕竟如果现在就把咒灵都祓除掉,就有点麻烦了。它们有更大的用途。”
庵歌姬忍不住蹙眉插话:“可是,既然这些咒灵根本就不会主动去伤害普通人,那召唤它们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会就为了卖那个什么手指咖啡吧!”
夏油杰收回看向下方的目光,他的表情依旧温和,但谁都能看出他此时已经完全选择了卡斐那边,丝毫不会动摇:
“只是为了制造混乱,以及,让咒术师们去应该去的地方。”
庵歌姬还是想不通。
将所有地方的咒灵都引到一个集中点,这样的意图很明显,不是想让它们制造混乱,就是想将它们集中起来祓除。但是同时,卡斐却又设置了一个让咒灵和咒术师都无法攻击彼此的结界。
冥冥却忽然道:“看来,制造混乱这种事情会带来更大的收益。”
“的确。”夏油杰笑着开口,“如果想要让某个势力真正土崩瓦解,除了长期积累的不信任,恐怕还需要一阵推力。”
他轻声道:“为了权力随意夺取咒术师的生命,为了权力制造混乱嫁祸给叛逃者,他们本来就摇摇欲坠了。面对一场巨大灾难时的无能,就是让高楼坍塌的最后步骤。”
庵歌姬轻声:“在这种时候制造混乱,来让高层彻底失信吗......如果这种时候,咒术师如果能维持住情况,的确有可能换一批真的有用的家伙上去,不过。”
她指指下面混乱的小吃摊:“无论是哪个咒术师,看见这种情况都不会有多警惕了吧!他们怎么可能继续去疏散撤离啊!”
谁来发现所谓的危机只是小吃摊,都会选择先去挂个号看看自己是不是幻视或者中毒了啊!
夏油杰却摇摇头:“他们不会知道的。”
引着其他人的目光,他道:“因为结界...除了这个之外的,遍布日本的所有结界,从一开始就会阻拦咒术师进入。”
所以他们只会以为卡斐拦截住了祓除咒灵的通道,转而先辅助普通人撤离,维持秩序。
灰原雄低头想了想,还是开口问:“...明明这是卡斐学长和夏油学长的计划吧,为什么要告诉我们,把我们也挡在外面不是也可以吗。”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他难得没脱线说怪话,七海建人居然有些诡异的欣慰。
夏油杰叹了口气,表情比刚才认真很多:“毕竟比起在你们面前演戏,还是把你们变成同盟更让人放心点吧。”
“所以,要不要成为我的同盟。”他原本紧绷的心情在说出这句话时,难得有点轻松,“而且悟还不知道,等结束了可以嘲笑他。”
灰原雄:“好的!我也会和卡斐学长一起跑的!”
七海建人:“都说了不要用‘跑了’这种词啊!”
他叹气,揉了揉眉心:“来的路上我还遇到了九十九由基前辈,她果然也知道对吧,怪不得态度那么悠闲,虽然就算不知道她估计也这样......好吧,好像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庵歌姬:“唔...感觉我根本没多少戏份,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加入,算了,既然是学弟的请求,那我也加入。”
冥冥:“钱到位就好说。”
夏油杰此刻真正地放下心来,他目光平静地落在同伴身上,忽然感觉一种无形的枷锁在此时断裂。
像是被某只苍白的手按住肩膀,真正推上了一条不同的道路。
原本他会走的那条路是什么...?事到如今,好像也不需要再深究了。
悟那边,虽说可以嘲笑一下,但等事情结束还是买点点心先道个歉比较好,这种事情没先给他说什么的。
杂乱的想法暂时被抛之脑后,夏油杰道:“那出发吧......在这种时候组织秩序的咒术师,和不见踪影的高层,我想谁更值得信赖已经很明显了。”
冥冥撩了一把自己白色的长发,先一步握紧战斧,动身离开结界。
之后是庵歌姬,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夏油杰:“抱歉硝子,让你白跑了一趟。我联系了辅助监督,让他送你去东京。虽然应该没人会受什么伤,但有你在他们应该能更安心一点。”
家入硝子笑了一下:“看来不知道的时候,结界...或者说,天元也被人取代了啊。这个人选真是不用猜就能想到,除了他,也没人能干出这种事情了吧。”
她将手里那支没点燃的烟放进烟盒里,道:“维持秩序之后呢,卡斐准备做什么?虽然我和他没有你们那么熟悉,但按照他的性格来说,这些咒灵还有其他用途,对吧?”
夏油杰轻声道:“如果说实话的话,我也不知道。刚才和你们说的,就是我知道的全部部分,至于后半...大概他回去找悟吧。”
“有的时候我真的有点好奇,你们之间居然能信任成这样。”家入硝子耸耸肩,最后还是道,“好歹我和五条也是和你多相处了一年的同学,有什么事至少也和我们说说吧。”
她没看对方,随意闲聊一般:“当然,到时候得先为瞒着我们和卡斐一起搞这种事情道歉。”
夏油杰一愣。
随后他笑起来:“知道了。虽然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但是等事情结束,我会和你们说的。希望你们到时候能笑得小声一点。”
关于他一直没有向其他人宣之于口的痛苦,纠结,挣扎,还有最后的选择。也许他是真的卸下了重担,这种话也能当做朋友间的闲聊,在之后说出来了。
家入硝子懒洋洋地拖长声音:“我尽量,这种要求你还是和五条也说说吧。还有......这种时候,是不是祝你顺利比较好。”
夏油杰背对着她乘着虹龙朝结界外而去,闻言,只是摆了摆手作为回应。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结界之外。
——*
总监会。
这里似乎已经不能用总监会来形容,那群把持着会议的高层已经不知去处,象征了权力的高楼因方才的混乱毁去大半,在簌簌寒风中摇摇欲坠。
黑发少年目光随意扫过下面的树林,笑道:“唉,高层跑去哪里了,不会也去帮忙了吧?”
五条悟:“被你这么揭短,估计短时间内也没脸出来了吧。”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看向对方:“现在这里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了,现在可以说了吧。我从刚才就很好奇,放出咒灵,支开咒术师....你究竟想干什么?”
卡斐:“因为按照剧情发现,现在应该是BOSS战时间!”
对他莫名其妙的话已经习以为常,五条悟甩了甩手,扬眉道:“所以你准备今天和我好好打一场吗?说起来,除了之前在禅院家那次,我们是不是还没怎么好好切磋过。
毕竟你每次体术课都以懒得动为由推脱了。“
黑发少年笑了一下:“想和我打一场试试吗,悟?这次我没让你喝咖啡,说不定会比上次有悬念哦。”
他说话声音很低,咬字有些缠绵的意味。像是动手前的序曲。
五条悟目光微暗,注意着对方的动作,已经暗暗准备起来。
下一秒。
卡斐:”传统的BOSS战是一个人组成一条战线,好无聊!”
猫猫在后面把最后一个词用唱歌口吻变成了和声,还又补了句“好无聊”!
五条悟:“.......”
他:“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又上当受骗,相信你真的会严肃起来和我动手啊!!”
——*
按照惯例。
在分割线后面,应该和之前的氛围截然不同,又严肃起来了。
五条悟重新注视着对方。
卡斐表情认真:“悟。”
他:“你有多久没在BOSS战的时候又唱又跳了。”
五条悟:“根本没人会在这种时候又唱又跳!你也没有!刚才只有奶精唱了!”
这种很唐突丢人的梗现在都交给奶精去干了吗,刚才演“35亿”的群演也是它!
他:“对奶精好一点!把这事儿办一下!”
卡斐:“它是自愿的!!”
奶精:“叮咚!”
五条悟:“谁能听出来这声‘叮咚’是在赞成还是反对啊!”
在事情完全朝着吐槽役的方向发展之前,五条悟紧急按下暂停键。
他:“停一下。所以...你的技能BOSS战招式是?”
卡斐严肃:“二打一。”
五条悟立刻想到那个存在感明显的银发男人,但他左右看了眼:“....二在哪儿呢?”
卡斐:“马上马上,在路上了。先吃着等。”
说完,奶精已经捧出了果盘和一大盘点心,外加两杯奶茶。
“月饼。”卡斐介绍,“中秋节了吃点月饼,没有咖啡馅的请放心。”
五条悟:“虽然很不想在这种时候吐槽,但是...这也是技能BOSS战的招式吗?糖衣炮弹?”
卡斐表情认真:“刚才玩久了好累,休息一会儿。而且我现在不能和你打,因为我顾虑的事情太多,身体也不太好,胳膊肘和膝盖都火辣辣地疼。”
五条悟:“.......”
他:“你这阵子绝对背着我们去看漫才演出了对吧!”
好怪啊,这个出梗方式和内容都好怪啊!
他深吸了口气,但还是过去坐下了。月饼的确不是什么咖啡馅儿,掰开后里面是蛋黄的,还有几个冰皮月饼,似乎是为了顾及他的口味,里面都是很甜很甜的水果馅。
无敌的奶精就这么在半空中变身茶水铺子,如果不是周围什么都没有,再加上桌子什么都是黑色的,看着跟家里的茶几座椅没什么两样。
五条悟随意坐在对面,拿着个草莓馅的冰皮月饼,没急着吃,反而打量起对面那人。
的确不太一样。
他能闻到淡淡的酒的味道,杜松子的气息,还有微苦的尾调。
好像每次他触碰酒精之类东西,都会和平时不太一样。比起“耍酒疯”,其实五条悟更想把这种情况看做在酒精作用下懒得再维持平时的伪装。
比如刚才,就算还是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但卡斐的神色却比平时冷淡很多。眼里燃着的寡淡笑意,像是地狱里幽幽的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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