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角色们的开拓之旅 第48章

作者:也不野 标签: 综漫 快穿 聊斋 轻松 星穹铁道 无C P向

花满楼和陆小凤都愣住了,陆小凤挠挠头,一脸求饶的表情,“我的小祖宗,这话又怎么说啊?”

第67章

“宫九告诉我, 你和红鞋子的人走在一起。”

“宫九?”陆小凤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好言好语地和白露解释,“薛冰姑娘虽然叛逆了些, 估计也是被蒙骗加入这个组织的,她并不是个坏人。”

“也许,她只是面对情郎才不想当一个坏人。”

白露口中的宫九穿着白衣,打着折扇,从御花园远处走过来,他看起来笑得很纯良,但是那一身的气势,让常年混迹江湖的陆小凤明白,这人可不是个善茬子。

陆小凤没有言语, 他不怀疑白露的话,而宫九这样一个人也不可能会骗小孩子玩,那就是能是他总被耍得团团转了,是了,他陆小凤果真是个糊涂蛋。

“我明白了。”

他面色沉了下去,却没有再提薛冰的事情,白露看他那个样子,似乎就明白了宫九为什么笃定自己会输。

这样想着,他拉着花满楼就跑掉了,只余下陆小凤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原地,被宫九领走,去干他如今着急的正事。

阔别许久,再见白露,花满楼心里也很是高兴,但是小白露走一截路叹一口气,拉着花满楼高兴是高兴,但是想到另一件事,又是别一样的哀愁。

“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白露?”

花满楼可懂得察言观色,他蹲下来看着白露,眼里都是疑惑,都说久别重逢胜过万千景色,怎得如今开来白露并不高兴呢?

“我就要走啦,我的朋友们要来接我了,况且,我再怎么样也是龙尊大人,出来玩太久了,回去肯定有人嚷嚷……”

她抱着自己的尾巴,还说想去看雪山,不过季节变迁,终究是慢了一步,如今她在天下都传出不小的名声,虽然她可以尽量无视,但是总归还是麻烦。

花满楼摸摸白露的脑袋,刚刚重逢,就要预见明日的别离,这何尝不是一种悲伤?不过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相遇之初,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世界与世界之间终究有着不小的隔阂,也许在外面玩了一圈再回去,小白露你也会发现家中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变化呢?”

“能有什么变化啊,千百年都是那样的,不过没有关系,花花,我可以邀请你去我的家乡玩吗?我在你的星球驻留了一段时间,也想你去看看我的家乡。”

花满楼笑起来,他心中可能是向往的,他与白露生活的地方有什么不同,但是同时他又害怕自己的贪心,见识过了天外之天,会不甘心再回到自己的平凡。

“龙尊大人,七童此生能遇见你,就已经很幸运了,离乡远游之事,还请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他的思虑没有和天真的白露吐露半点,对于白露向他描述的那些场面,即使心动,也又因为对世界的思量,而不敢向前。

“好吧,不过你可要快点想哦,开拓者们似乎也快要到了,不过我还不知道他们要怎么降落呢,还有吹雪哥哥,他真的要和叶孤城比剑吗?我听宫九说,他可能比叶孤城差了一点。”

心境也许差了一点,但是叶孤城却早已经抱着必死的心,所以叶孤城一定会输。

这才是宫九看透的局势,不过他就是想要骗白露担心,所以看破又不说破,不过若是比剑,外伤可是最容易治疗的了。

她一路絮絮叨叨,从对紫禁之巅决赛的担忧,说到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司空摘星教了她什么,还有宫九和朱翊钧对她有如何……

花满楼也一如既往,就那样听着龙尊大人的念叨。

“然后啊,我就跟着宫九走了,不过我觉得,当时叶孤城好像是故意离开的,有点奇怪。”

“我对叶孤城这个人并不熟悉,也许是因为剑客也有傲骨,所以他放你离开,但是白露,你记住,若是以后还有人再问你求长生,一定不要相信他们,即使是……天子也不行。”

这话花满楼说的声音很低,也很郑重,自古以来求长生似乎已经成为了帝王的天性,他们渴望长治久安,即使当今圣上励精图治,性格温和,可是花满楼已经相信人心难测,万一呢?

这话白露当然也明白,长生可不算是个好东西,因此她当然时时刻刻警惕着那个南王世子,不过在见了朱翊钧后,他告诉白露不需要管这个人,因为他做的事情已经注定他时日无多了。

“你放心,这些我当然知道。”

对于短生种对仙舟的热情从何而来,白露很早很早就见识过了,甚至于在丹鼎司还遇到过不少,不过他们都被云骑军给拖走了。

不过这个地方该是太落后了,人群又密,一个团体之中不可能只有好人,坏人也不少,在外头晃了一大圈,白露也长了很多见识,自然也更能分得清。

两人在这御花园里慢慢转悠,一边闲聊,一边也是为了等待着来办正事的陆小凤,关于他调查到的秘密以及接下来月圆之夜的事情。

要说这天家是个不受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的,他的确很叛逆,江湖中人以武乱禁,按理说朝堂更应该狠狠镇压才是,偏生天家想出来一个’门票’之说。

唯有得到自皇宫内传出的凭证,才能够入这紫禁之巅一观天下两大绝顶剑客之间的比试,这期间,皇上的安全肯定是重中之重,而这’门票’,外界已经卖出十万两一条绸带的价格了。

也是因此,产生了一个暴利的行当,仿做的绸带一时间人手一根,真假的区分都是其次,若是人人都拿着这东西,比试当天皇城可能乱得一塌糊涂,若是有此刻埋伏,怕是这皇城内里里外外都要翻天。

陆小凤拿着手里一真一假两条丝绸,真的那条明暗相间,若隐若现的花纹镌刻其上,而假的那一条却只是普普通通的丝绸,颜色也不如真品那样有质感。

“一条十万两?”

朱翊钧心都惊了,他总共卖出去才十几条,怎么能炒成这个价格?而说起这个,再一想国库里的三瓜俩枣,他赚得还不如二道贩子与造假之人的多。

“严查!必须严查!魏子云、殷羡!”

时刻藏在暗中保护天家的护卫出来得也快,他们自然明白天家的意思,来得快,去得也快。

“陆小凤,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这几日,我允许你出入皇宫,以此令牌为证,不过,比试过了,记得还回来。”

他将桌上的通行令甩给他,再怎么说,也是给白露一面子,现在她的身份亦不方便出宫,让她的朋友多陪她玩玩也好,自己上朝有时候顾不上她,而宫九又神出鬼没。

陆小凤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拱手拜谢,如今能入皇城开开眼,也是借了白露的光了。

“现在也到了用膳的时候,走,去前厅,白露姑娘怕是已经等在那里了。”

朱翊钧笑了笑,似乎是想起白露嘴馋的样子,和陆小凤慢慢走过去,她也确实如他所想,和花满楼已经坐在桌前了,虽然还未动筷,但是看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要不是注意形象,白露怕是又香得流口水了。

这个地方最棒的事情就是,多种多样的美食甜点,让她怎么也吃不过来。

而此刻坐在天家身边,陆小凤似乎是收起了往常的性子,眼下是正正经经的,连坐姿都端正了,这样的经历可不常有,他和七童经历过这几天,也算是有奇遇的人了。

毕竟,谁的人生里和龙尊同游?哪个江湖人又能和天子一桌用膳?他似乎是有些精神起来了,但是白露依旧是看他气鼓鼓的,小嘴翘起来,小脸都委屈巴巴的。

陆小凤心里却清楚,宫九说出的关于薛冰的事,她背地里怎么会是那样一副恶毒的样子?以别人的苦痛残缺取乐,更别提她的那些姐妹。

而还有一件事,宫九还是说中了,神针薛夫人的面子,陆小凤还是得给。

而此刻,宫九带着一脸笑,风尘仆仆地从外头回来,他此刻竟然与往常的温和丝毫不一样,带着些癫狂,又似乎是满足的味道,腰间也别了一把剑。

“咦——你去哪里了?身上好浓的血腥味,是不是受伤了?”

白露有些担心,仰头看着他,似乎是在说’受伤了就快来让我给你治一治’。

宫九拍了拍衣服,也自觉有些狼狈,此刻只是摇摇头,“我只是刚刚解决了个麻烦,又遇见了故人,现在去换身衣服就行。”

朱翊钧这个深知表弟有点不对劲的人也没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地吃饭,他也管不着宫九,看见他平安回来就行,亦不在意他的御前失仪。

陆小凤却觉得有点惴惴不安,似乎发生了点和他有关的事情。

这桌子上除了白露和花满楼吃得心安,其余人似乎都有点心事,一个想着堂弟身体如何;一个想着自己心头不安从何而来;直到最后宫九又换回了白衣,人也变成了那副翩翩少年的样子。

“你知道么,我刚刚在外头看见谁了?”

宫九笑眯眯地往桌前一坐,也是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来。

“唐门的人,和叶孤城。”

第68章

“他们怎么搅和在一起了?”

陆小凤很是惊讶, 自然,他最近忙于寻找进宫的渠道,反而忽略了不少别的事情, 但是宫九的消息却灵通得紧。

不应该叫做叶孤城为什么和唐门搅和在一起,而是唐门的人插了手罢了。

“要知道,不少江湖人下了赌注,有人豪掷万金押注叶孤城,这要是赔了,那可就是倾家荡产,而赌西门吹雪的人也不甘心,听说,叶孤城此前与唐门的人交手,受了不轻的伤。”

所以啊,个个赌徒都开始紧张了起来,陆小凤能说什么?他叹口气。

“赌博害人啊,那……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宫九又遇见了什么?他只是笑一笑,什么也没说,而白露也不在意这些,她只在意后日月圆之夜的比剑,被天下人所关注的一场比试,在万众瞩目之中将要进行。

即使白露这个不算很了解这个江湖的人都能明白所有人对它的期许,这就像是罗浮仙舟上所有人对于演武仪典的期许,角逐出谁是天下第一剑,虽然比剑之人只有两位,但他们的名气却是实打实自剑锋磨砺而出。

白露数着宫里的月季花瓣,等着夜晚的到来,她不理解,为什么不是白天比,亮一点看得更清楚不是么?

这个问题大人们也说不上来,难道回答白露要趁着夜里看不太清楚的时候去干一些坏事么?宫里似乎是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连花满楼进宫都得被严密地排查一圈。

【银河球棒侠:白露,我们停在世界之外了,你看,我从外头拍的图片,看起来生机勃勃,很漂亮嘛。 】

白露把照片放大,确实很漂亮,白色的云层里依稀能看见一片无垠的蓝色,绿色作为点缀,宛如蓝绿相间的一颗宝石,在这片星空之中熠熠生辉。

【降落的时候要小心哦,这里的房子很脆弱,人也很脆弱。 】

做出了这个提醒,白露又跑去找朱翊钧,宫九也许是去找一个最佳看戏的看台去了,留下南书房里的朱翊钧兢兢业业地处理着今日堆积的奏折,当然,多数是喊着要这群不敬天家的江湖人好看的言论,但是一说要谁来处理这件事情,大家却都默不作声,眼观鼻鼻观心,一起当鹌鹑。

现在,他披着外套坐在窗边,望着外头的月亮,又哀叹一声。

“你又怎么了?就一直坐在这里,我们去外头走走嘛,你难道不好奇叶孤城和吹雪哥哥的比试?”

白露踮起脚扒拉着桌子,看着坐在对面的人,他的身体比前一段时间好了很多,脸上也带着红润的气色,听到白露的话,他笑了笑,却也摇摇头。

“正是因为想去又不能去,我才叹气,白露姑娘,魏子云与殷羡他们都在维持着前头的秩序,今晚我的安危可就要仰仗你了,倒是我拖累了你。”

“我当你是朋友,当然会保护你的啦,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不过……我还是有一点点好奇他们的比试。”

朱翊钧看向外边,站起身来,“你放心,能看见的,只不过,我们要等一等。”

等一个即将到来的阴谋,也是一个注定胎死腹中的阴谋,他其实想了很多,关于平南王府,他难道亏欠他们了吗?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

而对于被平南王一直藏起来的儿子,南王世子,他倒是很好奇,他们到底想怎样篡他的位,要知道,如今太平盛世,皇位无端易主,无异于在天下掀起轩然大波,他们既要令朝臣信服,更要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柔和的月光透过木窗照进来,他同白露一起将视线投注向天空,不知是自己眼花,还是出现了幻觉,他竟然觉得月亮上划过一道长长的流星,一前一后飘飞过天际。

朱翊钧眨眨眼,还没去思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屋外已经有了动静。

白露耳朵一竖,晃着尾巴跑到了他的身后蹲了下来,朱翊钧的身影恰恰好把她整个遮住,轻薄的外套垂下来,没人知道他身后还藏了一个人。

现在,外头的声音来得静悄悄,只听见’砰砰砰’三声轻轻的叩门声,传来一道尖细的话语:“陛下,安公公求见。”

白露屏住了呼吸,她知道这个人,之前见过她几次,每次看着她都是笑眯眯的,但是眼里却带着轻视,她不喜欢这个人,所幸朱翊钧刚把他从身边调走,所以只是看见了他一两次。

“进来。”

朱翊钧倒是很沉得住气,他看向这个往日里常常随侍在侧的人,往日里的恭恭敬敬现在都化为了欲望,在知道他就是给自己投毒的人的时候,他虽然默不作声,但其实心里也带着一股难言的压抑。

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难道他对这人不好么?不,终究是欲壑难填罢了。

他锐利的目光看向安公公,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带着点心悸,即使无数次安慰自己他即将成为西下落日,却也难敌自己做贼心虚。

“这么晚了,找朕可是有要事?”

朱翊钧似乎是在探他的口风,又似乎什么也没察觉,只是单纯的询问,可是白露听见了,那个安公公如擂鼓一样的心跳,以及他身后掩饰不住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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